第35章
第 35 章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陸聞溪的精神飽滿。早早地退了房間,把東西都放在車上,準備下樓把早餐給解決掉。
酒店附近正好有一家特色面店,想着早餐随便吃點東西,于是乎就進去了。這裏的吃法和A市的不一樣,店家只會給你裝好面,剩下的調料随意你自己加,喜歡什麽加什麽喜歡多少就加多少。
她加了點筍、加了不少的酸豆角還放了辣椒,把河粉以及這些調料拌在一起,拌好了就可以吃。用這種方法吃面陸聞溪還是第一次嘗試,感覺頗為新鮮。吃之前還拍了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加這麽多辣椒?”溫辭硯看了看她碗裏加的辣椒醬,皺皺眉頭。早上一起來就吃這麽辣的東西,胃不會不舒服嗎?
“我覺得挺好的。”
“不行,吃太多會不舒服。”溫辭硯把自己那碗和她的那一碗換了過來。
陸聞溪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沒說什麽。
等面吃完以後才統一去打湯喝,陸聞溪喝完湯擦了擦嘴巴:“又便宜又好吃。”
接下來他們打算去酒店附近的一條步行街逛逛,步行街多數是賣的東西都是具有地方特色。兩人打算去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順路捎回去給朋友和家人。
“我們把車開到步行街附近,之後我們再走路去逛。”
酒店距離步行街還是有一段距離,走路去的話路上消耗的時間太多,怕是還沒到那裏就到吃午飯的點。陸聞溪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全部都放在後備箱裏,逛街的時候打算輕裝上陣。帶了水以及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慢慢跟着溫辭硯的步伐。
這條步行街的建築都帶有民族特色,還有不少的店鋪都在買與當地特色相關的物品。陸聞溪對很多小玩意兒都覺得很新奇,時不時拉着溫辭硯進到一店鋪裏去瞧一瞧看一看。
“你覺得這串手鏈好看嗎?”陸聞溪被一家飾品店門口放着的手鏈吸引過去,問身邊的人。
手鏈上每一個珠珠都有不一樣的紋理,沒有仔細觸摸是發現不了的。陸聞溪拿在手上仔細地觀察,偶爾還和溫辭硯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
溫辭硯在一旁附和着,陸聞溪的手很小,這串珠子戴上去會很松,不過只要她喜歡買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仔細看完後,她沒有提起說要把它買下來,而是直接放回了原位。
“你要是喜歡就買下來。”看出她的猶豫,溫辭硯說。
陸聞溪搖搖頭,“不了,它不适合我。”
“那我們再看看。”
反正步行街還長,像這種飾品店下面還有不少,如果她還是看中,到時候再買也不遲。
中秋假期,步行街裏的人也比平時多了很多,多數都是過來旅游的游客。前面有好幾個人站在一家店鋪的門口,陸聞溪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老板在現場制作梳子。
老板坐在一個機器後,腳邊放了很多類似“牛角”的東西?據說是專門用來制作梳子的。游客們可以自己挑選自己喜歡的形狀,老板會幫你們現場做好,如果想要刻字價格可能會更高一些。
“想要?”
“嗯,我覺得這個挺有意思的。”陸聞溪點點頭,這個梳子購買的欲/望比較強烈。
店鋪裏面也放了不少之前老板親手制作好的梳子,仔細看了一圈,陸聞溪還是希望要一個自己喜歡的,想讓老板現場制作。前面的隊伍還挺長,如果想要買估計要在這裏等上一段時間。
“我們在這裏等會兒?”看見陸聞溪一直觀察着老板的動作不肯走,溫辭硯就知道她是想等老板做完。
老板的速度很快,現在手上制作的梳子已經可以看出大概的紋路來。
“老板,你手上的這一把梳子,價格大概是多少?”
“這個30,有些50,也有80的。大小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刻字的話會更加貴。”老板邊忙着手上的活邊回答溫辭硯的問題。
“你手上只剩下這一把沒做好的嗎?”
“對。”
溫辭硯拉過她的手,“那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兒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嗯。”說完,兩人就蹲下來開始挑選适合的形狀。
溫辭硯對于梳子沒有什麽過高的要求,平常他也挺少用梳子,一般都是用手撥弄一下頭發。不同于他,陸聞溪天天都需要用到梳子,再加上到了這個地方總得買些東西來紀念一下。
等他們挑選好,老板手上的梳子已經完成。陸聞溪悄悄在溫辭硯耳邊評價道:“看起來還不錯。”
“老板我們想要做一個和他們差不多的,想要刻字。”陸聞溪把挑選好的材料遞給老板。
老板領着他們到裏面,拿出鉛筆在材料上面畫線,“間隔大概這麽大可以嗎?我們大概就做到這一部分。”
“沒問題。”陸聞溪随機補充:“麻煩把今天的日期刻在這把梳子上。”
“你們可以先去逛一下,等會過來拿就好。”
制作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幹在這裏等着也沒意思,把梳子做好記號兩人就先去前面的店鋪逛。
溫辭硯牽着她的手走,之前在學校裏還不敢拉着怕被誤會,現在終于有機會想牽手就牽手了。緊了緊握着她的手,問:“怎麽突然想刻字了?”
陸聞溪看着他的側臉回答:“就是想在若幹年以後還能想起我們第一次出來旅游的時間和地點。”
“我會幫你一起記。”
溫辭硯打算明天帶她去看梯田,上午步行街逛完以後就上車去往下一個地點。看梯田的地方距離步行街大約有2個小時的車程,想着中午開車的人應該沒那麽多,而且到了那邊也還可以逛逛。
節日裏來看梯田的游客還真的不少,快到梯田的那一段路整整塞了一個多小時。看着從手機裏面顯示的路況,前面紅紅的一大段,陸聞溪就有些郁悶了。
車輛緩緩前進,溫辭硯發現了一條小路,大部分的車輛都是走大路進去,小路反倒是沒人而且不塞。只是小路彎彎曲曲的不像大路那麽直,陸聞溪一開始不同意他走,找到個當地的人問了問才放心。
在地圖上看小路彎彎曲曲只有短短的一段,可是放到現實中遠遠不止那一點距離。山路彎來彎去,前面後面也沒有看見其他跟進來的車輛,陸聞溪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早知道走大路好了。”
“我們都進了小路了,只能往下走也沒辦法出去。”
陸聞溪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她現在胃裏就有些難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走到出口。
約40分鐘過去,這才看見大路。陸聞溪一直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下次絕對不走小路了,寧願在大路上塞着。晃來晃去,不暈車的人都會坐到想暈車。
等到達旅館,已經是下午3點。
陸聞溪在坐電梯的時候就有些不舒服,感覺頭有些暈暈的。一開始她也沒說想着忍忍就過去,誰知剛剛打開房間的門,陸聞溪就忍不住沖到洗手間,開始吐了。
溫辭硯跟着就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瓶還未開的礦泉水。難受了好一會兒,想要吐的感覺才過去,用水漱了漱口,被他扶到床上。
“還難受嗎?”溫辭硯幫她把鞋子脫掉讓她躺在床上,有些緊張地問。
陸聞溪搖搖頭,很小聲地說:“沒事,我睡一會兒。”
“沒事,睡吧,我在這裏。”溫辭硯把她的發圈拿了下來,幫她理了理頭發。
怕陸聞溪有不舒服,溫辭硯跟着坐在旁邊看手機,只要她動一動他就能夠知道。
休息好一段時間,陸聞溪轉醒,剛準備翻身就聽到溫辭硯的聲音:“醒了?還難受嗎?”
“好多了,就是有點渴。”
溫辭硯立刻把手機放下去給她燒水,陸聞溪躺在床上看着他忙活,心裏暗自慶幸今天早上沒吃太多辣椒,不然很可能胃也要疼了。
“喝吧。”
陸聞溪不太喜歡喝白開水,一杯水也只是喝了一小口。
“多喝點。”溫辭硯輕聲哄道。
又勉強喝了一小口潤潤嗓子,就把杯子還給他。溫辭硯看了看時間,“你在這裏再休息一會兒,我下去買點東西。”
“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很快回來的。”
陸聞溪打開電腦,今晚游戲的比賽是可以進去圍觀的。不知道下一輪的對手到底會是哪一個服,怕是明天再做準備來不及,她早早算好時間點準備去觀看。
【幫會】朝歌錦時:大夥都在嗎?
【幫會】僅有的自私:正在看呢。
【幫會】朝歌錦時:哪個服比較難打啊?
【幫會】古木:自然是2服,2服比我們開服的時間晚一點,兩個服之間的等級相差很近。這算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之一,高手和高手的對決才好看。
【幫會】無名氏: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有不少的人和2服的玩家是好朋友,朋友對上朋友感覺略微尴尬。
【幫會】朝歌錦時:還好吧,比賽就是比賽,友誼是友誼。
陸聞溪倒不是太看重比賽的結果,盡管她很想贏。她看重的是比賽的過程,比賽都是會有輸贏,但是比賽的過程才真正能夠評價一個人的水平。
4個服2對2同時在一個時間點比賽,陸聞溪選擇了剛剛古木提到的2服。2服這次的對手是7服,兩個服務區的參賽隊員的各個職業的玩家比例差不多,這場比賽看的就是運氣以及團隊之間的配合。
陸聞溪最關注的就是2服裏面和她相同職業的玩家,仔細觀察他們是如何走位,如何配合團隊,如何“偷襲”別人。2服的醫師人數并不多,多數來參加的都是強攻型職業,這一場打的就不是耗時戰。哪個服能夠很快速地把對方的強攻型職業解決掉,就對哪個服有利。
“感覺怎麽樣?”溫辭硯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陸聞溪一個人支着腦袋看着電腦。
“我覺得2服的這個玩家挺厲害的,她和這個遠攻型玩家配合頗為默契,往往能夠在很準确的地方偷/襲。”陸聞溪很認真地評價。
“什麽時候我對你的吸引力還沒游戲的大?”溫辭硯有些不滿地抱怨,之前是不是不應該把她帶進游戲裏面?
“嗯?”陸聞溪沒聽太清楚他說的話,一直看着電腦屏幕。
溫辭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先記着以後慢慢算賬。
陸聞溪看完一整場2服對陣7服的比賽,唯一一個感覺就是兩服都特別的厲害,水平也相當。想了想明天就會出第三輪的分組,她心裏就有些擔心。上一次的比賽是陸聞則幫忙的,她自己沒有上手,就是有些怕自己會拖後腿。
看了今天這一場比賽以後,她的收獲頗多。要先找一個遠攻職業的玩家,配合訓練訓練默契度,還得要時不時觀察一下其他玩家的情況。
“比賽結束了,可以睡覺了嗎?”
陸聞溪還在看着幫會裏面的玩家在說着各自的想法,溫辭硯看不過去只好走到她旁邊,強制性把游戲給關掉。下午都還頭暈難受那麽久,晚上就一直盯着電腦,有了游戲難道頭就不暈了嗎?
“不能再看了。”溫辭硯很少有強勢的時候出現,但這一次他可沒那麽好說話。
陸聞溪扁扁嘴,“好吧。”
下午暈暈乎乎,晚上也沒有怎麽留意,到現在才發現溫辭硯訂的是一間房,而且還只有一張床。這不就意味着今天晚上他們要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昨天還是兩張床,今天怎麽少了一張?”陸聞溪站在床邊有些為難。
溫辭硯自然覺得沒什麽,下午他們都躺在床上過了。他把東西全部給整理好,從櫃子裏多拿出一個枕頭,放在邊上。
“你之前不是在微博上發過這樣一句話嗎?想要一個人抱着你睡覺。”溫辭硯說着的時候還看着陸聞溪的眼睛,不想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我……”陸聞溪被他說得沒法反駁,這句話她确實發過,不過在她的印象裏好像還是轉發別人的。
陸聞溪慢慢地往床邊走過去,之後迅速蓋上被子躺了進去。一直把被子拉到脖子那兒,探出頭對他說:“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心跳的速度,“砰砰砰……”
心裏在默默念叨:一定要在他上/床之前睡着,一定要睡着睡着。心裏越這麽想就越睡不着,腦子越清醒,甚至還可以感覺到他的動作。
平時睡不着的時候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數羊,一只兩只三只……
溫辭硯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覺。直到她睡着以後,溫辭硯才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裏。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