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朕的馬甲掉了嗚嗚嗚
朕的馬甲掉了嗚嗚嗚
榮銜回答說:“我确實很喜歡他的字,不止是因為他書法造詣極高,更重要的是······”
他誇朕诶,不過載颉也沒忽略重點,依舊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榮銜。
在載颉這樣的目光下,榮銜繼續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一位很喜歡的書法家,很遺憾的是他已經沒有存世的作品了。”
“但榮家的藏書裏有一本拓本集,我曾見過他兩幅字,僅僅只要那兩幅字便足以讓我為之向往,我多年以來都十分欣賞那位書法家。”榮銜道,“人生老師的字和他一般無二。”
榮銜這一段話讓載颉心下大驚,和他字一模一樣的人從前就有一個,這世上除了他自己,到底還能有誰?
還是說,榮銜見過的就是他的字。
載颉身為亡國之君,自然不可能真有什麽手稿存世了,存亡國之君的原稿多半是想不開了。
可拓本能有的幾率他都覺得不大,想到這,載颉擡眸看榮銜,他漂亮的眸子裏寫滿了震驚,榮銜自然是沒錯過他的表情。
榮銜十分鄭重的叫了一聲:“載颉。”
榮銜很少有叫載颉全名的時候,他猶豫再三,還是選擇試探性地問了一他句:“你聽說過北楚順帝嗎?”
“他叫載颉,與我同名同姓的兩個字。”載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網上搜我名字的時候後翻很多頁看到過。”
朕只是不能暴露重生這種事情,你們說的北楚順帝其實是朕本人,朕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兩幅拓本原本就是順帝寫的。”榮銜繼續說,“我見過的那兩幅字出自他手,他是我多年以來,一直都很欣賞的藝術家,也是因此,我才很像結識人生老師,順帝的字我只見過兩幅,可他的字卻像是······”
榮銜斟酌了一下用詞:“順帝本人寫的一樣。”
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話對于載颉來說意味着什麽,拓本集裏見到的字能被被榮銜喜歡,這得是多大的緣分才能如此巧合?
書法作品經過千年沉澱經久不衰的字帖無疑是值得學習的,可僅僅只是兩幅拓本留下的字,榮銜惦記了這麽多年?榮銜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朕的字?
榮銜卻準備将一切交代清楚:“我确實一開始對你的注意也是因為順帝,還默默覺得你不過是個空有副皮囊的花瓶,載老師,我很抱歉。”
載颉心裏亂的很,卻還是搖了搖頭,讓榮銜把話繼續說下去。
“可在長久對你有意無意的注意之後,我才驚覺自己早就喜歡上了你,我對于人生老師的興趣确實是基于多年以來喜歡的書法家,只有你是我唯一心動的人。”
載颉本來今天是想跟他表明心意的,可是聽他提到自己北楚順帝那個身份的時候,載颉實在是心緒大亂,其他的自然是沒法交代了。
榮銜道:“我也不求其他的,載老師不讨厭我,不拒絕我的追求,也能讓我時常看到,眼下我便已然滿足了。”
喜歡這種感情可能産生與某個瞬間,也可能是長久處出來的,但只要載颉沒有提,榮銜斷斷不會逼他,他只要載颉知道自己的心意即可,再說,載颉眼下就算真不喜歡自己,至少也不讨厭,他很願意花時間求載颉的喜歡。
只是這些話說完過後,榮銜就發現載颉的神色比起來之前,甚至還要更凝重了些。
因為榮銜要開車,載颉本就不喝酒,兩人自然是都沒點酒,這會兒載颉倒是在想,自己要是點了酒會不會就這麽把一切坦白,問題就是載颉現在太清醒了,他根本做不到同榮銜說那些事。
比如他是人生若寄,再比如,他是北楚順帝。
載颉今天本就話少,聽完榮銜說這些,整個人的心思就更不在吃飯上面了。
他意識到自己喜歡榮銜都用了些時間,眼下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