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朕長得真好看
朕長得真好看
因為梁祺剛剛說完那話,這會兒電話兩邊都是一陣沉默,梁祺試探性的開口問他:“祖宗?你還在嗎?”
載颉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甚至真的沒有在生氣呢。
梁祺換了個話題,他說:“怎麽說《浮夢》這部電影班底也不錯,今天拿下了不少條熱搜,祖宗你一個人很多條呢!倒是忘記問你了你演戲演得怎麽樣?”
載颉說:“今天第一天拍攝,他倒是沒罵我。”
“那挺好啊,榮老師出了名的嚴格,他沒批評你就是很大的肯定了。”
載颉沒說話,但也明白是這麽回事,榮銜什麽人大家都清楚。
兩人随意聊了些話題,梁祺囑咐完讓他好好工作,又囑咐了幾句天氣冷了注意保暖之類的話,而後兩人便斷了電話。
之後載颉便去洗漱了,直到上床他才看見了榮銜的那條消息。
載颉本也是準備明天去現場看的,只是榮大花主動發消息要求他去,載颉就起了些逆反心。
早去?要求朕?想着吧你!
翌日,等載颉到的時候大家剛剛開始拍,他看到榮銜披着一頭頭發,眼睛盯着攝像機,倒是有些認真。
他挑了一旁安靜的地方坐下來看男女主演戲。
這會兒越北霜和秦逍剛認識,未來的千古一帝這會兒也不過是個籌謀大業卻沒實權的世子,一朝遇險被害,一個人跑了許久才躲了處城牆角,正好被上街策馬出游的越北霜遇到。
越北霜将門之女,見過戰場上受傷的人不計其數,只是驚鴻一瞥就看出來秦逍的身上有箭傷,馬也不騎了,便要下來救他。
男女授受不親,秦逍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同越北霜一同策馬的男子見越北霜不見了蹤影,便回頭找她來了。
越北霜便讓人去找止血的東西,那男子聽到她說的話便去了。
而越北霜自己則是先撕扯下了片衣料幫他包紮,秦逍受過的傷不少,逢人搭救的事也不是沒有,不過被一個女子就倒是從未有過的。
這場戲拍的是男女主二人初識,一個身負重傷,一個肆意張揚。
今天洛琬的發揮很不錯,也沒怎麽被溫和謹壓着。
整個人的狀态比昨日好很多,載颉覺得不愧是當紅的小花,真沒點實力倒是不可能。
這條一遍過,榮銜就讓衆人去休息了。
今天本也沒怎麽排拍攝計劃。
這場結束後,溫和謹走了另一條路去了一旁抽煙,洛琬路過載颉身邊的時候還同他打了個招呼,載颉自然是笑着應了。
等榮銜走到載颉面前的時候,榮銜就瞬間看着這位花瓶憑實力給他演了個笑容消失術。
幹得漂亮。
榮銜也沒客氣:“我不是發消息讓你早些過來,你沒看到?”
載颉回答道:“嗯,看到了,就是沒想早來而已,再說,我到了這場戲不是剛拍,榮導這麽着急是要請我吃飯?”
“娛樂圈頂流飯都吃不起了?”
載颉說:“剛洗白了點就被你騙來拍戲了,沒賺到錢。”
······說得好!
雖然載颉是故意擡杠,但倒也确實是這樣的道理,換是其他人總是要趁着這機會好好賺點快錢,可載颉拍完雜志就進劇組了。
電影從拍攝到上映得好段時間,載颉倒是不急着賺錢?
不過想來也是,這花瓶進娛樂圈也不是為了賺快錢的,就他父母在華語樂壇的地位,他肯定是缺什麽也不會缺錢的。
“那你拿個碗去影視城大門口坐會?”
“滾!”
聽到這個字,榮銜笑了一下。
載颉撇了撇嘴,感覺榮銜這個人多少有點兒變态,有人兇他他還挺高興?
裝高冷裝久了吧,沒人搭理寂寞了?
不過載颉很快否認了這樣的想法,榮銜這樣的,多少人上趕着往他身上黏都不知道,不會有沒人搭理的可能性。
洛琬的助理提前買好了奶茶,夠給劇組每個人分完還剩下幾杯的程度。洛小花親自一位一位的送過去,還為自己給大家添麻煩道歉。
倒是确實很會做人。
等洛琬拿着兩杯奶茶過來的時候,載颉便先起身接過兩杯倒了謝,還幫榮銜說了句謝謝。
洛小花自然是說不用謝,還順嘴說了句:“兩位老師關系真好。”
載颉看了眼榮銜。
啊這,朕真的不是和他關系好,你聽朕給你解釋。
洛琬還要去給其他的人送去,便沒多留下來同他們說什麽,自然也沒給載颉否認的機會。
載颉現在意識到怕是不止洛琬,劇組的其他人可能也得這麽覺得了吧。
真是詭計多端的榮銜,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載颉把奶茶遞給他,然後說:“榮老師,榮大導演,您要是有什麽話直接說行不行,對我這麽特別好吓人。”
榮銜語氣重了些:“你是第一個敢拉黑我的人。”
行,這個理由很榮銜。
怎麽?覺得朕膽子大?但朕憑什麽要搭理你?偏不。
“那我錯了,還有電話的事情我也同你道歉,先前我被罵也謝謝你發的微博,咱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怎麽樣?”
榮銜皮笑肉不笑:“你想着吧。”
載颉拿起奶茶喝了兩口,然後他就聽見榮銜說:“我發你照片你也沒覺得該謝我吧,覺得榮大花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眼高于頂······”
猜的倒是不差,載颉奶茶也不喝了,擡頭同他對視,對着他的眼睛,榮銜說:“網友嗑銜環颉草你挺反感的吧,我你也不喜歡,是不是?”
雖是問句,但答案不說,這兩個人心裏自己都清楚。
載颉本以為榮銜還會就着上一個話題繼續下去,他就聽見榮銜笑着說:“但是片子是我拍的,我也投資了不少,這個月你就老老實實在劇組呆着吧。”
······載颉一時無語,榮大花真是好幼稚啊。
榮銜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北楚順帝,也可能是因為載颉眼角的小痣過于妖冶,榮銜發現和載颉相處的時候自己好像總是很放松,他很享受這樣的狀态。
載颉答榮銜剛剛的話:“無所謂啦,反正是我賺錢,投、資、人。”
榮銜笑而不語,心裏覺得自己讓載颉來演明揚這個選擇真的是太對了。
載颉其實對錢也沒什麽太強的欲望,畢竟超過真正需要的那部分,剩下的不過是銀行卡上的一串數字而已了。
載颉并不反感拍戲,反而是蠻有興趣的,這才是他會接下的原因。原主是娛樂圈的人,載颉也并不反感這個圈子,所以也就循着這條軌跡走了下來。
名利場中,适者生存,載颉就是适者。
戲還得繼續拍,載颉在片場呆了一天,備忘錄便寫了一天。
每個人思考的角度不停,看到的角色自然也不同,演員對于角色的理解程度決定了他最終的表演結果。
這些身為導演的榮銜都看在眼裏,他倒不是個浮躁的。
載颉一直在找明揚的感覺。
明揚和載颉其實有許多地方不一樣,屬于上位者的自信是載颉骨子裏就有的,這點明揚也有。
過剛易折的道理載颉明白,但明揚不明白。他沒把握讓對手一擊斃命,卻還是選擇了下手,匹夫之勇。
前期的明揚過得無憂無慮,這也是載颉沒經歷過的。
載颉表面的游刃有餘其實是他藏起了所有忐忑後的狀态,他習慣帶上無堅不摧的面具掩去所有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軟弱。
他有時也會去想,如果自己像明揚一樣長大,怕是北楚會滅的更快吧。
今天收工的早,不過六點剛過,榮銜就放了人,他說:“電影剛開始拍,也沒必要讓大家這麽累。”
······這話說的就好像昨天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導演都發話了,大家自然是得到了解脫,能進榮銜的劇組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戲演得順利更是錦上添花。
這幾日不管有沒有載颉的戲份,他都一直在劇組看着,現在大概每個人的臺詞都會說上兩句,每天也維持着會和榮銜聊上幾句的頻率。
今天恰好拍明揚少時的戲,明揚人比名字傲,少時便喜歡着一身紅衣逛遍梁國。梁國上下就沒人不認識這個行事潇灑的小公子。
載颉做完造型在衆人面前亮相的時候,便聽見了驚呼聲。
載颉的古裝造型從《河山》開始就進入了大家的眼簾,先前的戲裏也是穿過的,可這套紅衣一上身,就顯得載颉張揚灑脫,符合明揚這個角色。
他讓大家看到了宋代岳飛的《鵲橋仙》裏的那句“鮮衣怒馬少年時”寫得是什麽,是少年意氣風發的淩雲豪氣。
這段戲剪進正片也不會有幾秒的鏡頭,□□銜卻拍了載颉很久。
就算是見慣了美人的榮銜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載颉實在是好看。
載颉是知道自己好看的,拍完這段之後他便穿着衣服發了自拍。
載颉刷新一下就能看見很多條新出來的評論:
【老公出來營業了!!!!】
【這不是我的老公嘛啊啊啊啊啊!】
······
這樣的也就算了,載颉早就習慣了,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問題就是有人在評論發了【崽崽媽媽愛你】,這位網友的ID還叫銜環颉草原地結婚······
謝謝,人挺好的,就是和榮銜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