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小心揍了皇帝?
君意憐還沒有搭話, 她想起了那日跟着汪明月的談話, 她曾經談過關于‘愉快的失憶’這個概念。不管當時汪明月想要表達的是什麽,可君意憐相信她,汪明月的确不想要恢複成以前的明月宮主。
遠處的汪明月開始跟着花淡雅繼續前進, 君意憐完全無視身後的王老, 追了上去。
王老苦笑,他決定自己應該好好當一次師傅,可轉眼間,他就聽到了身後姑娘的聲音。
“大爺,來店裏坐坐呗。”那聲音媚的王老骨頭都酥掉了, 他嘿嘿一笑,卻在轉頭的時候發現這姑娘喊的卻不是他。
那邊站在個身高兩米的大漢, 仿佛也注意到了王老的視線,那男子忽而轉頭過來,沖着王老笑了起來。
王老看的呼吸都停止,他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酒,腳步悄悄移動着,想要避開這個跟屁蟲,然而那男子已經沖了過去。
“真巧啊,王老。”
“真巧啊,隔壁家老張。”
王老擠出了勉強的笑容,他逃了十幾年,沒有想到自從明月宮主的到來後,這一切都亂了。
“走吧, 我請你裏面坐坐。”
“這不太好吧。”王老委婉的拒絕着,腳卻先是擅自踏了進去。
這男人,自然就是尾随着王老等人來到皇城的大當家,看着王老終于一個人落單,大當家就忍不住上前跟着王老搭話。
比起十幾年前,這個王老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好騙。
“沒事的,朋友一場,應該的。”大當家繼續笑着,他看着王老的腰,仿佛已經想到了今天晚上會發生的美好故事。
王老對于自己的命運還是一無所知,在危險的邊緣繼續試探,那扇門閉合,不知道下次開啓,裏面的人會發生了什麽事情……
汪明月那邊的路程還在繼續着,這賭坊設置的十分隐秘,若不是花淡雅帶着汪明月前進,估計汪明月根本找不到這個地方。
周圍的路變得越來越狹隘,到了最後,根本職能容得下一人通行。汪明月覺得這個地方繞的她頭昏眼花,根本還沒有記住,就感覺到她們穿過了這條小巷子到達了另外一條街。
這街也繁華無比,只是這路上賣的東西變得奇怪起來。
刀劍,暗器,野獸飛禽,甚至汪明月還看到個人販子,籠子裏面關着幾個孩子,他們的身上貼着一塊板,寫着那孩子的售價。
“這裏是?”
“這是皇城的黑市,一般人很少知道,不過我也是偶爾在外面結識了朋友告訴我的。”花淡雅解釋着這裏的情況,剛走沒有幾步,就立刻有人跟着花淡雅打招呼。
花淡雅笑了笑,跟着那人攀談起來,只是幾句,那個人就哈哈大笑,從他的攤位上拿起了一瓶藥。
“來,這東西就送給姑娘,你跟着你相公好好享用吧。記住,每次只能吃一顆,如果吃多了,我可不敢保證發生什麽事情。”這攤主笑的更加燦爛,目光卻暧昧的在汪明月跟着花淡雅的身上掃來掃去。
就算是如何的純情,在聽到享用這個詞語之後,已然知曉了這東西大概就是所謂的什麽藥。花淡雅頗為尴尬,卻想了一下,還是把藥接了過來,跟着攤主說了謝謝。
“來,拿着,今天晚上一定要伺候的我舒舒服服。”花淡雅跟着汪明月開起了玩笑,汪明月配合着點點頭,将花淡雅的腰間一攬,說的更是放蕩,“當然了,我會讓娘子今天晚上快活到飛天。”
汪明月這般的口無遮攔,即便是花淡雅也不由得臉上緋紅。汪明月嘿嘿一笑,花淡雅已經抱了上來,輕輕的拍打她的肩膀。
“相公你真的壞壞。”她笑的時候不好意思,那攤主看的十分羨慕,只能開口感嘆。
“好了,那我們繼續走了,今天晚上我帶着我相公去見識一下市面。”看着閑聊結束,花淡雅帶着汪明月繼續前進。
兩個人在這路上一直保持着一段距離,可在這黑市之後反而開始變得像是情侶,讓人十分的匪夷所思。
“走了嗎?”
“沒有,還在後面跟着。”
當兩個人進入黑市,有個人就一直開始跟随着她們。由于不知道對方是誰,雙方才開始了情侶之間的演戲,一人試探性的朝着後面張望,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
“不過,小姑娘,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詞語,我聽的都快羞死了。”
“彼此彼此,你等會不要抱得太緊,我快喘不過來氣了。”汪明月笑着反擊,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在這路上牽着手,走向了那條更加昏暗的街道。
“相公,不要在這裏。”
“沒事的,娘子,這裏沒有人看到,你不是知道這邊沒有人,才把我帶來這邊的嗎?”
“相公你可真壞……”在那看不到的昏暗地方,傳來了汪明月跟着花淡雅的聲音,兩個人的聲音暧昧的互動着,被燈光照應到的影子拉的好長,只能看到他們貼在一起,到底在那邊做什麽卻不得而知。
看到這裏,那一直跟随着的黑影握緊了拳頭,他撿起旁邊擺放在那邊的棍子,朝着小巷子走去。誰知道,他剛一進去,就被人一拳打懵。
“是你!”花淡雅終于看清楚了這個跟蹤着她們的人影。
來人相貌端正,穿着一身華麗的長袍,但因為剛才汪明月的一拳,那俊美的臉上被點綴了一塊,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笑。他還倒在地上,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之中回神,就只能這麽狼狽的擡頭看着花淡雅。
“姑娘,好久不見。”男子擠出一絲笑容,跟着花淡雅打招呼。
汪明月看着這個男子臉上的貴氣,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腦海之中誕生。
“這就是你說的在賭坊認識的朋友?”汪明月掩飾着自己聲音的顫抖,盡量不讓自己的恐懼情緒出現。
她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拳,打的還是個當今皇帝。
“對,這位是黃大哥,黃大哥,這是我相公。”花淡雅笑的跟着兩個人介紹彼此的身份,汪明月也聽到了那沒有任何水準的起名方式,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巴不得就讓所有人都發現他是皇帝。
皇帝終于恢複了點清醒,他狼狽從地上站了起來,跟着汪明月打了一聲招呼。
“哦,你就是花榮的相公?”他看着汪明月的視線帶着強烈的敵意,像是恨不得就這麽用着眼神殺死汪明月。
汪明月笑了笑,“在下就是花榮的丈夫汪汪汪。”
上次用過的名字再度出現,汪明月實在懶得想新的名字,幹脆就這般湊合的用。
那皇帝卻聽得大笑起來,“你這名字,莫不是出生在狗的世家。”聲音帶着嘲諷,顯然對于汪明月更加的不待見。
汪明月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表情,配合着皇帝的說辭繼續講到,“你真猜對了,我的家裏有着很多狗,當我出生的時候,百狗啼鳴,場面十分的熱鬧。”
“哇,相公的名字竟然是如此的由來,真的好生厲害。”花淡雅也跟着誇獎着汪明月,只是那臉上根本掩飾不住笑意。
汪明月努力的眨着眼睛,跟着花淡雅進行着小動作的互動,默契十足,對面的皇帝卻被氣個半死,卻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但能從态度看出,這個皇帝似乎對着花淡雅有着強烈的好感,要不是如此,怎麽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國庫裏面的銀兩跟着花淡雅比拼。
看着對面的皇帝被氣個半死,卻無法反駁,花淡雅擡頭看了一眼月色,繼續說道:“好了,不聊了,馬上十二點就要到了,我們趕快進場吧。”
說着,她從身後被着的包裹之中拿出了兩個面具,給了汪明月一個。
汪明月不解其意,卻還是将那面具帶上,跟在花淡雅的身後,加上那個皇帝,三個人順着前面的路找到了一扇大門。
花淡雅在門上有規律的敲擊着,不多一會,有人走出來開了門,在跟着花淡雅對準暗號之後,把三個人放了進去。
但這賭坊卻跟着其他賭坊不同,即便進入也是普通的民家,花淡雅熟練的在那邊敲擊,一扇暗門再度開啓。
就這樣子的過程持續了三次,幾個人終于到達了賭坊。
這賭坊下面的擺設更是奢華無比,牆壁都是塗得金漆,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金子才做成了現在這樣子的效果。
周圍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帶着面具,享受着這賭場的樂趣。
花淡雅如同蝴蝶一般在這賭場內穿梭,她拉着汪明月,跟着她介紹着賭場裏面的一切。那個皇帝顯然是為了花淡雅而來,看着兩個人動作,一聲不吭的伴與身側,看上去就像是個保镖。
汪明月哭笑不得,這裏吵得實在太厲害讓她覺得有些頭疼,可又沒有任何辦法,只得看着花淡雅跟着那群亡命之徒比拼。
只是一會,汪明月手中那個荷包的銀兩就鼓了一圈,而汪明月甚至不知道花淡雅到底是如何做到底。
不過其他人看着花淡雅的厲害,衆人都開始學着花淡雅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