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年番外 有林弟弟和溫老師啊,大家看着情況買
我們一直都知道, 林家兄弟兩個,無論從出廠設置, 還是從續航發展, 還是從外觀模樣上來講, 從小到大都一直是男人中的戰鬥機。
一般啊, 這種績優股, 到了過年回家的時候,向來都是被圍觀的對象。
自家出産不出來, 那沾沾仙氣兒也好啊你說是不是。
尤其是……
今年, 他們還雙雙帶了自己的對象回家過年。
這是大事, 天大的事。
林家本來就是個大家庭,過年聚在一起的時候人多得幾乎都要站不下。
即使大家都是書香門第出來的, 但也不妨礙各位婦女們懷揣的一個慈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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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堆表弟表妹堂哥堂嫂七大姑八大姨中間, 溫涼和傅栖樓兩位連大衣都沒來得及脫, 就已經非常敬業地露出了标準的空少笑容。
一人露一嘴八顆雪亮的白牙,溫柔到另旁邊林家兄弟兩個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傅栖樓從當年攝影大賽獲獎開始就已經名聲大噪,雖然他人還在大學裏,每年出的作品也不多,但這幾年,隐隐已經有了要蓋過他父母的趨勢,成為了一個因為和林昑棠吵架, 在微博上發個句號都能收獲一萬條評論的實紅攝影師。
而另一邊的溫涼, 這幾年雖然出現在大衆視野裏的頻率愈發的低,但是經由他手推出的電影卻是一部比一部火。而這個人光是用領獎臺上的幾組官方圖和外媒鏡頭下的高清無修生圖, 就殺了萬千少女千遍萬遍。
“我可以這三個字,我已經說累了。”林昑棠的小表妹趴在桌上,一邊寫着手裏的作業,一邊看着被自己媽媽姑姑嬸嬸們圍着的兩個男人。
她十歲的表姐長嘆了一口氣:“我也好想去看他們哦……”
說着,兩個人紛紛擡頭。
和坐在對面的林昑棠還有林景酌八目相望。
“哥哥,我想……”
“你不想。”林景酌把筆重新塞回了她手裏,“還有兩張卷子,你奶奶說了,做完才能吃飯。”
林昑棠點點頭,嘴角帶着一點笑剝完了手裏的核桃,放在旁邊的小碟子裏:“餓了吃點兒這個吧。”
“你們倆真的是好狠的心哦。”小表妹嘟着嘴,一邊咔砸咔砸摸着林昑棠手剝的核桃吃,一邊擡頭數落坐在牆角的兩個人,“你們的家屬就這麽被圍攻,你們都不去解救一下的嗎。”
小表妹說完,兩個人就對視了一眼,紛紛往那個人群包圍圈投過去一瞥。
傅栖樓今天為了過來見各路家長,舍棄了平日裏的夾克T恤馬丁靴,穿得格外乖巧。棉襖牛仔褲裹得嚴嚴實實的,現在背了個雙肩包傻笑的樣子像極了走失的弱智兒童。
而溫涼則是一貫的毛衣和長大衣,因為怕被數落,臨進門前還借了林景酌的圍巾來圍着——雖然還是被林奶奶拉着教育了好大一通。
“诶喲你們拍電影的小年輕,就是不會保護身體!”林奶奶到現在還沒放棄教育他,拉着溫涼的薄毛衣指給旁邊的姨姥姥看,“你看看你看看!這抵什麽東西啊!”
溫涼長久沒笑得弧度那麽大過了,這會兒臉都快笑僵了還在點頭:“好的,奶奶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一把人民教師的嗓門兒依舊沒有被時光磨滅,一說起話來中氣十足,“下次不行。林景酌!”
“诶。”林景酌放下手裏的瓜子兒,乖乖舉手站起來。
“把你爸那個珊瑚絨的大棉襖拿過來,讓溫涼去換上去。”
林景酌楞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奶奶。
“看我幹什麽。”奶奶滿臉的莫名其妙,“快去啊!”
“啊……哦……好。”林景酌朝溫涼招招手,站起來朝各位阿姨嬸嬸們點頭笑了笑,“那溫老師,來……來?”
溫涼擡起眼睛,怯生生地看了林景酌一眼,眼神裏帶着巨大的無助和迷茫,一雙秋水似的眸子含情脈脈,看得林景酌一陣不忍心。
“我也幫不了你……”帶着溫涼走進主卧的時候,林景酌輕輕嘆了口氣,抱住溫涼拍了拍他的背。
溫涼的頭發最近又長長了些,垂在林景酌的臉頰上的時候,觸感柔軟得像是羽毛掃過指尖。
“溫老師……”林景酌親了親溫涼的眼睛,“溫老師啊……”
“嗯。”溫涼笑着摸了摸他的頭,眼睛在柔和的冬日陽光下暖得像顆糖,“怎麽了。”
“新年好。”林景酌驟然笑開,踮腳用鼻子蹭了蹭溫涼的額頭,在溫涼俯身親過來的時候卻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咬着嘴唇跳開,“我爸的棉襖在後面架子上,自己拿過來穿哦。”
溫涼有些茫然地歪了歪頭,在看着林景酌飛快跑出去之後,狐疑地直起身來……就對上了面前粉紅色的珊瑚絨居家棉襖。
粉……粉紅色。
溫涼回頭看看外頭站得老遠的林景酌,再回頭看看它,來回三次,在最後一趟看向林景酌的時候,原本溫柔潋滟的一雙眼睛幾乎都快瞪碎了:“嗯????”
“嗯。”林景酌站得老遠,憋笑憋得臉都快變形了,強忍着顫抖還堅持聳肩,以示自己實在是愛莫能助。
目睹了全程的傅栖樓暗自拍胸口。
還好還好,還好聽林昑棠的穿厚實了才回來的。
不然這粉紅色的厚重親情,哪個時尚男孩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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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中人是個影帝,有一天,他一定會穿着粉紅色的棉襖來你家過年#
不消十五分鐘,傅栖樓原創的這個tag就轟轟烈烈地被擡上了熱搜。
在這張傅栖樓傅大師出品的珍藏作裏,穿着粉紅色珊瑚絨棉襖的溫涼正靠在廚房裏,和諸位掌勺的叔叔伯伯站在一起,手上正安安分分在剝豌豆。
雖然溫老師的側臉依舊完美到無可挑剔,松松紮起的頭發和垂在臉頰邊的一縷柔軟發絲仍然完美得宛如藝術品。
但即使是這張臉。
即使是這張上帝的滿分答卷,在粉紅色嬌滴滴的大棉襖摧殘下,也再也不能美麗如初了。
被千萬網友嘲笑的溫涼倒是淡定得很,一雙修長如玉的手剝豌豆剝得甚至還挺來勁兒,來勁兒到有一搭沒一搭地還在冷靜地在嘲笑站在自己旁邊的妯娌。
傅妯娌裹着自己的棉襖,努力地跟手上的土豆泥打交道——小孩兒多,這是給孩子們的飯前零食。
這兩個人因為長得就不像能下廚的,所以早就被各位掌勺們趕到了角落自娛自樂。
林昑棠站在旁邊捏着鹽罐子,盯着傅栖樓手裏的小鍋子,瞄準機會往下灑。
“叫你要回家過年。”林昑棠看着傅栖樓生無可戀的樣子,笑着數落他,“早就和你說了,今年連我媽都勸我別回來。”
林家一家四口人都不是愛熱鬧的人,但擋不住親戚多,大家說好了不走動拜年,就挨家輪着吃飯,每輪到一家,那都是大陣仗。
“那不是……”傅栖樓嘟着嘴,想着自己原本安排的東南亞十五日游,越想就越委屈,“那不是……我想見見你們家人麽。”
“快說你喜歡我。”傅栖樓長嘆一口氣,倒在林昑棠的肩膀上,手上還沒忘攪拌,“不然沒力氣了。”
“都看着呢。”林昑棠單手攬住傅栖樓的腰,伸手拍拍傅栖樓的背,笑着揉了揉他的腦袋,“傅大師幹什麽呢。”
“喲這是誰呢。”林景酌端着手機努力在給自己的溫老師找回排面,一邊錄着視頻一邊還錄畫外音,“大家快來看看呀。”
“看看傅栖樓在線不要臉了啊。”林昑棠一邊拍着他,一邊輕聲笑着,低頭的時候眼睫半垂着,在陽光下微微顫着,“攪土豆泥都攪不動了。”
“攪不動啦。”傅栖樓一聲長嘆,直直伸出手繞過林昑棠的脖頸,對着鏡頭學着招財貓晃唧晃唧,“在我被丈母娘錘死之前,就先祝大家……”
“新年好。”
林昑棠抱着他安靜轉過頭替他補完了下一句,肩膀和旁邊的溫涼恰好頂在了一起,而林景酌也趁着這個功夫從溫涼的手臂下鑽了出來,和自己的哥哥對視一眼後,笑着轉向了鏡頭。
“過年大吉大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