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信我
第59章 信我
淩晨十二點,對于長輩來說,已經算是熬夜的時間,而對于電競迷來說,美好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們刷着超話,啃着精神食糧,甚至有些在跟黑粉激情對線。
就在電競粉活躍的時間段裏,電競超話大咖發布了一條經人投稿的在役選手大瓜。
近期因為季後賽的熱度,在役選手四個字一出,便立刻湧入一大批的吃瓜群衆,評論瞬間改了上百層。
[怎麽說?這圖有點真。]
[媽的,吃瓜吃到自己家頭上了。]
[路人,職業選手帶傷上場并沒有很大關系吧,在役選手哪個沒有點傷。]
[回複樓上,有傷就去當他的網紅,別在這嚯嚯電競,成績下滑就可以都推給手傷,難道還要讓AOS再陪跑一年嗎?]
[心疼我7神,走了個West又來了個Bay]
[此處應@AOS俱樂部官方微博,趕緊找個時間好好去拜拜吧,還有,別什麽歪瓜裂棗都往隊裏招,難怪招罵]
[@Bayyy哎呦寶寶,手都傷成這樣了還身殘志堅呢,是不是AOS天價簽約費太吸引人了呢。]
[難怪沒官宣呢,官方也挺有先見之明的]
[我說呢,站姐返圖Bay根本就沒穿過短袖,應該是怕手傷暴露]
[[圖片]看細節,他貌似每場比賽左手都戴着手套]
[坐等解釋@AOS俱樂部官方微博@Bayyy]
而另一邊,幾人複盤完時間已經過了一點鐘,為了保持手感,幾人又約了再進行一個小時的線上團隊訓練。
中途幾人并沒有時間登上微博,也自然沒有關注到網上發酵的輿論。
而身為經理的袁馳就慘了,彼時他剛洗完澡,正打算美美地躺進被窩裏刷刷微博。而後進入睡夢中。
他用的是私人賬號,習慣性打開熱搜,看到熱搜第一上挂着的“AOS戰隊水逆”“Bay手傷”他鯉魚打挺彈起,震得他眼前一黑。
他面色陰沉地将所有評論以及首發找到,截圖結了一大堆,卻仍舊想不出來該怎麽做公關。
心裏暗自罵了自己一頓,前一陣太忙,說好的去廟裏拜拜還沒來得及去,這不,又出了這事。
此時他們四人應當還在訓練,袁馳便起身往白策房間走去。
途中他又敲開了江淇的房門,讓他暫停訓練,聽袁馳說完前因後果後,面色也變得沉重起來,他看了眼已經已經進入夢鄉的顧斯年,十分慶幸,不然又要鬧。
思考頃刻,江淇蹙眉開口:“不好公關,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
他說得很在理,事實被爆出來,只有兩種解決方法,要不就承認,不過會給白策很大的壓力,後期如果打不好,網友便會在他手傷上場而做文章。
但倘若冷處理,則會引起公憤,再往大了講,甚至會影響正常比賽進程,畢竟線下的粉絲占了大頭。
袁馳急得像無頭蒼蠅似的在江淇屋子裏亂轉,江淇怕他将顧斯年吵醒,便提議先去找白策一同商量。
房間裏寂靜一片,白策獨自坐在電競椅上,被兩人圍着,頗有些不太自在,他擡眼看着兩人沉重的表情,也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他不明所以開口:“那個……”
“停!你先別說話。”袁馳按了按太陽穴,将手機遞過去。
微博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股腦兒地鑽進他視野裏,将上面的內容全部觀看一遍後。
白策并不意外,反倒有些慶幸,洪修沒将江淇一塊兒拉下水,看樣子這只是一個警告。
袁馳看着他不以為然的表情,情緒猛地變得激動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白策将手機還過去,眼神亂飄,語氣裏都透着心虛:“我怎麽會知道是誰呢?”
袁馳嘆了口氣,思考着此時給公關部打電話會被罵的幾率,就聽到白策開口:“我回應吧,這也不能算诽謗,畢竟他爆出的是事實。”
說話期間全程對江淇呈忽視狀态,導致他十分不爽,江淇冷眼俯瞰着他,朝袁馳開口:“老袁,你先出去一下。”
袁馳正想跟白策說回應的危害,江淇冷不丁地開口,使他怔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他已經站在門口,還順手關了門。
落鎖聲在房間內格外清晰,只有兩人的空間裏,白策不得不擡眸與他對視,扯起嘴角詢問:“怎麽了7神?”
江淇眉頭緊緊皺着,表情嚴肅,附身手指按在他椅子側邊扶手,壓迫感極強:“說吧。”
白策不自覺地往後縮,卻被椅背擋住了退路,假笑逐漸變得尴尬:“說什麽,我不知道。”
“圖片很清晰,不像是盜的圖。”江淇有條理的分析着他的見解,目光犀利,“報銷簽約費都不願意解約,不會是你自己發出去的,到底是誰有你手傷的報告單。”
就連自己也只是意外知曉,所以是誰跟他關系這麽親密,雖然照片上模糊了日期,但仍舊看得出年代已久。
江淇語氣咄咄逼人,态度又十分強硬,白策有些招架不來的時候,突然靈光乍現:“你知道的吧,我做打手的時候還是很受歡迎的,不止一家俱樂部邀請我加入。”
自誇一波之後,白策在心裏默默對幾家戰隊道了歉:“我又看不上他們,只好拿出手傷報告單來搪塞過去,估計就是那個時候,被人存了圖。”
白策表現得十分懊惱,頗有幾分真實,足以将江淇哄住。
聽到此話,江淇後撤了兩步,與他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拿出手機戳了幾下:“再信你一次。”
臨走之前,他特意囑托了白策一句:“別發微博,交給我。”
“我自己可以解決,不就是被罵幾句的事兒嘛。”白策脫口而出,字裏行間對江淇想要幫助他的行為表達着抗拒。
江淇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打字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你就非得去挨這一頓罵?”
白策又不是受虐體質,自然不會上趕着找罵,只是這件事是他與洪修兩人之間的事,他不想牽扯到江淇。
他軟化了語氣,說出的話都有些撒嬌的意味:“7神,信我一次,我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