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仙打架
神仙打架
呈極島,真元大殿殿門前,雙雙穿着大紅衣裳的淩霄、曾黎雪,還有戰神菅雄三人,手執刀兵與對面一個一襲黑袍遮到底的人打得火熱。
這來路不明的黑袍人修為極高,且又卑鄙的支使無數被魔徒附身的凡人傀儡擋在自己身前做人肉護盾,三個天界數一數二的大神,一時之間竟都奈何他不得。
只看到主角二人火紅色的婚服翻飛狂舞,卻始終進他身不得,只能在外圍做些無關痛癢的攻擊。而且這些攻擊大多都被黑袍人借力打力丢到了身後戰神菅雄的身上,一來二去的,淩霄和曾黎雪每每出手時手下也都有了顧慮。
前來參加婚宴的各路大神,除一些靈力特別低下的小仙或躲或逃出去搬救兵了之外,其餘則忙于應付剩下的那些魔徒。
戰勢已經進行過半,這些大神們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
只因這些魔徒全都附到了凡人身上,操控着他們的意志,用他們的身體做掩護,無懼無畏。那些上神卻因有天規束縛,不好對凡人下手,處處受限吃了不少暗虧,所以才會如此狼狽,空有招架之力,卻沒有還手之機。
這邊,主角之一的曾黎雪,因為修為稍弱,一個不注意,手臂被斷魂斬的餘威擊中,連退幾步,跌坐在地。
“黎雪!”
淩霄拼盡全力送出一擊,飛身落至愛人身側護其周全。
黑袍魔王輕輕巧巧将這一擊躲過,終于有機會全心對付菅雄。在掌心聚集起全部魔靈,忽然推掌祭出。
菅雄起勢迎擊,卻見那魔王在擊出一掌之後便又迅速躲進了“人肉護盾”之中,顧及到那些凡人的性命,菅雄慌忙将靈力強行撤回。卻因躲避不及,硬生生将魔王這一掌挨下,整個人像只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倏地飛出去好遠,然後重重摔落在地。
黑袍人仰天爆發出一陣悲怆凄厲的笑聲,仿佛在為了什麽事感傷,攻擊也暫停下來。
曾黎雪甚至連鳳冠都未來得及摘下,一邊的垂玉墜已經不知去向,額前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被汗水打濕,彎彎曲曲地黏在額頭上。
桑華足尖剛一沾地,立刻便向曾黎雪飛奔了過去。
“黎雪!你怎麽樣?傷得嚴不嚴重?”
曾黎雪剛好被淩霄攙着從地上站了起來,忙用雙手承托住自己師尊的雙手,強擠出一絲微笑,搖搖頭道:“沒有,師尊,我沒事……”
“菅雄!你滅我妖族,殺我愛妻!害我以這樣一副半妖半魔的樣子茍活于世!這筆賬,我今天就要和你仔仔細細地算算清楚!血債血償,我今天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桑華和淩霄幾乎同時意識到了什麽,一起滿眼驚異地望向了對方。
安之輕飄飄落于桑華身後,立刻滿眼警覺的起勢防護。
看到來人,魔王黑色的身影明顯的一怔,掌心裏已經聚集起來的魔靈忽然又全部湮滅。
“小猙……你終于來了!”他帶着顫抖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突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
桑華的心猛的一沉。
原書中安之的父親妖王,早在妖界一戰中便已身殒,為何,如今卻又突然冒了出來?
還成了魔王?
“叮!系統提示!宿主任務已完成!請宿主盡快前往下一個世界繼續完成任務……”
“你最近怎麽這麽奇怪?這裏的事情明明都還沒有解決,你為什麽一直催着要我走?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怎麽能突然離開?!”桑華斷然拒絕了腦中系統的提示。
黑色鬥篷帽漸漸褪去,露出帽下一張似乎飽經滄桑,卻年輕精致的臉。容顏竟與安之別無二致!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張臉多見邪氣陰郁,特別是左頰上一道褐色的傷疤,配上他向上斜斜勾起的唇角,讓他看起來甚至有點滲人。
安之看着這張臉,突覺心中一顫,額上的封印突然變亮并伴随着陣陣嗡鳴,震得他腦仁疼。
“妖王?!竟然是你?”淩霄也終于認出了這位故人,滿眼驚異,“你不是,已經……”
“哈哈哈!是啊!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我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麽?為何如今卻會好端端地站在這裏?”如今已經成為了魔王的妖王嗆聲打斷了淩霄的話。
“這些,還不都是拜你們所賜?!”魔王整個人都似在咆哮,“若不是魔族長老以一生修為渡入我體內護住了我四分五裂的靈臺,恐怕我早已經像你們希望的那樣,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了!”
“當年你們三人合力,幾乎覆滅我全族!殺我愛妻!奪我骨肉!害我與至親骨血分離至今!”
魔王突然轉頭,惡狠狠地望向了桑華:“卻假仁假義地将我兒赤猙養在身邊,還賺了一個寬厚仁慈的美名!你們何其卑鄙無恥!”
這、這是怎麽話說的?
桑華和淩霄面面相觑,皆感難以置信。
明明當時安之差一點就要被戰神斬草除根了,是淩霄動了恻隐之心,這才救了他一命。如今,卻成了我們“卑鄙無恥”了?
桑華凝眸望向身側之人,卻見他痛苦地抱着頭,額間的印記發出耀眼的紅光。
“安之!安之你怎麽了?!”桑華扶着他的肩,急切地詢問道。
意識到可能是封印的原因,桑華來不及多想,忙起勢準備加固封印。
靈力在指尖凝聚成團,眼看下一秒就将打入安之額間,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團黑霧攔截下來。
桑華驚愕擡眼,一連串密不透風的長拳已經如雨點般照着自己眉間落下。她迅速反應,猛地足跟遁地,硬生生将身形向後拉了出去。
魔王哪肯罷休?
忽然祭出一團黑霧凝成一把墨色的劍,朝着桑華便砍了過來。順手還丢了幾個傀儡去與淩霄、曾黎雪周旋。
桑華亦甩手祭出極光劍,正要迎戰,就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已經率先迎了上去。
他拼盡全力維護着自己,卻并不對魔王下殺手。
很明顯,他已經從剛才的對話中猜到了些什麽。
動物之間,特別是這些已經成了精的動物之間,靠其他感官來辨別親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安之……”桑華憂心忡忡地喚了他一聲。
正要上前,就見那人突然又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而魔王,像一只陰魂不散的冤鬼,強硬地攔在了她和他之間。
“他不叫安之,他叫赤猙!”話畢,那人再次蓄勢向桑華攻來。
不出意外的,安之再次拼盡全力攔住了他。
三番五次的被阻撓,魔王也急了。
“小猙!你還不明白嗎?是她!是他們!殺了你的族人,你的母親,将我害成了如今這般模樣!還将你擄走,讓你活在謊言和欺騙之中,甚至,還要你我父子相殘!”
“你……你真的是我爹?”安之一臉茫然。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戰鬥不約而同暫停下來,全都翹首以盼着魔王的答複。
魔王面色沉沉緩緩點頭。
“你可還記得那日在魔界?從你一出現在那裏時,我便已經認出你就是我的猙兒,你可知為父當時,有多想立刻沖過去與你相認嗎……”
魔王皺着眉,眼泛淚花,即便如今說起來依舊難掩激動。
“妖界一戰,你母後身殒,父王我也身受重傷人事不省,等我醒來再想去找你時,已經再也找不到了。”他表情什麽難過地搖搖頭我,“此後幾百年你都杳無音信,生死不明。卻沒想到再次相見,竟是父子相殘。”
“若非我事先得到了風聲,化了個分、身出去瞞天過海,你我父子,如今恐怕已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此人用心如此惡毒,你卻為何到現在,都還要拼死護着她?!”
聞言,安之身形微擺,他雖然已經盡力掩飾了,但桑華還是從他緊握的拳頭裏看出了猶疑。
“不、不是那樣的……”桑華急切地想要解釋些什麽,卻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支支吾吾、張口結舌的,最後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他緩緩回頭,呆呆地望着她,澄澈的眸中閃過一絲混亂,分明是在等她的一句辯白。
然而并沒有,于是額間的印記陡然變得愈發鮮亮。
桑華心下一驚,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便重新起勢,在指尖凝聚起仙靈想要繼續加固封印。只不過這次依舊同上次一樣,仙靈剛一離開指尖,便被魔王攔截下來再度打散。
桑華急了,接二連三地打出一道又一道封印。可卻無一例外全部被魔王擊落。
不光是仙靈,他的目的其實是自己,桑華知道。
原書中,便是在她被安之一刀一刀虐殺的過程中,靈力逐漸流散,封印便也漸漸失去效力,安之最終得以恢複記憶。
如今,魔王的目的正在于此。
只要她死了或者受了重傷,封印的效力便會減弱,只要旁人稍加改動,封印立刻便可解除。
意識到這點,桑華更加不敢再怠慢,出招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淩厲。
魔王當然也不是吃素的。見招拆招一點不含糊,沒多大會功夫竟反轉局勢,稍占了上風。
畢竟,看着戰況對自己不利便往外丢“人肉護盾”這樣的事,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又一個凡人被丢了過來,桑華已經使出去了一半的仙靈不得不再次強行收回,旋身躲開一擊,還未回神,魔王的後招已經接踵而至。
黑色的霧團照着自己面門奇襲而來,桑華避無可避,眼看就要硬生生挨上,卻覺身前突然有一道白色的光影一閃而過,那團霧氣就此被那“光影”悉數受下。
“噗……”一口鮮血噴将出來,安之應聲跌跪在地。
“安之!”桑華驚叫一聲,飛身上前。卻又被一記魔靈攔住了去路。
魔王心中發狠,當即密音傳聲支使近處的魔徒将安之團團圍住,糾纏不休,阻止他再繼續出來攪和。
自己則重新蓄力,持續不斷地向桑華進攻。
這次,更加的不遺餘力。
眼見桑華漸漸不敵,淩霄拼盡全力從魔徒的糾纏中脫身出來,與桑華聯手對付魔王。
曾黎雪則一邊小心應付着魔徒,一邊又急着去解救安之,時不時的還要出手幫趁着桑華、淩霄這邊。來參加婚宴的天界各位大神也是,一會兒去幫這個,一會兒又要去救那個,名副其實的一場混戰,且愈演愈烈。
就只見無數靈力碰撞出的或明或暗,或光彩奪目或陰郁詭谲的奇異光芒在四處炸裂,照亮了整個呈極的夜。
下本開《攻略我的傲嬌小妖妻》,有興趣的寶寶們去點個收藏呗。
文案如下:
衆鬼皆知,幽冥鬼府執事的後花園裏有一只鬧人的兔子精,名喚白婧婧。
這兔子精,作天作地,頑劣乖張,攪得整個十八層鬼府不得安寧。偏生執事對其寵愛有加,由得她上蹿下跳,都只滿眼寵溺地笑着說一句“她開心就好”。
忽然某一天,天帝下令,要白婧婧去凡間幫什麽神族的太子爺歷劫,去上演一出虐戀情深。
整個鬼界舉界歡慶,比有人給燒紙還要高興。
白婧婧卻擰眉嫌棄:什麽虐戀情深,人家只想要一場甜甜的戀愛好麽?
從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就一直愁眉苦臉的某執事,突然自信滿滿猛拍胸脯:談愛情選我,我超甜!
衆鬼:執事,三思啊!另外,注意儀态,注意儀态……
某執事: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媳婦都要跟人跑了,還要什麽儀态!要什麽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