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陷阱
陷阱
蘇幸在路惟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小惟,我們回家睡覺吧。”
她知道路惟不會給她反應,而且她也不想叫醒路惟,于是乎,蘇幸抱着路惟就離開了公司。
出公司時,藏在一樓的保镖突然出現在蘇幸的身邊,他們護送着蘇幸、路惟前往不遠處的停車場,因為蘇家的司機正在那邊等着她們。
以往蘇幸回家的時候都是自己開車,然後保镖開的車會行駛在她車的兩旁,以此來護送蘇幸回家。
但這次不一樣,因為此次蘇幸懷裏抱着路惟,她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所以蘇幸坐上從家裏叫來的保姆車。
保姆車空間大,乘坐舒适且也方便她抱着路惟,跟随在保姆車身邊的兩輛黑色的轎車,此刻正為它護航。
即便是夜晚十點多,街上的車子還是川流不息,在馬路兩邊的路燈,泛着暖色調的橙光,燈光落在附近的景物身上,不知為何,這使得它們看起來很是凄涼。
完事後,方茴靠在單立文的胸膛上,她喘着氣,輕柔問道:“單哥哥,怎麽樣?”
“你的技術不錯,行,你前面說的,我答應你了。”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和他的胃口了。
“單哥哥,我跟你說個事,可以嗎?”
“寶貝要說什麽事?”這時候的單立文,心裏想的是:這女人這麽快就要錢了?呵呵,不愧是魏敬帶來的女人。
“其實……敬哥哥有個正牌的女朋友,叫向柔,是個很漂亮也很有設計才華的女生,她是敬哥哥追了一年才追到手的,不過,我聽敬哥哥說,那個女生到現在都沒有被他碰過,還停留在接吻的地步呢。”方茴把向柔的事情告訴給了單立文,她想,既然魏敬是單立文的小弟,那麽好色成性的單立文自然會跟魏敬索要向柔,不管魏敬給不給,他都會處在一個很被動的狀态。
今夜,她要毀掉向柔。
“哦?”單立文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他本以為方茴會跟他索要什麽錢財,結果沒想到,她居然跟自己推薦女人,“寶貝,你可真有趣。”
“所以單哥哥要不要把你真正的弟妹叫過來呢?我想敬哥哥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呵呵,沒想到魏敬還藏着這麽一個寶貝呀,對了,有照片嗎?給我看看。”單立文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魏敬這麽做。
不過既然魏敬還沒有吃她,那就讓他孝敬給自己先吃,這樣也能看得出,魏敬有沒有把他當大哥。
聽到單立文想要看她的照片,方茴頓時就覺得有希望了,“有的,在我的手機上,”,她手指着前面他們做運動的那張沙發,“不過手機現在在沙發那邊的包包裏。”
“行,你過去拿吧。”
方茴從單立文的身上起來,她移動到床邊準備下床。
可是,她一往前邁腿,四肢就感受到無盡酸痛,她在心裏叫罵單立文:該死的,弄得我好痛,真是不懂憐香惜玉,要不是需要你,老娘才不會被你上。
方茴也沒有想到單立文在這方面的功力那麽強,比她以往遇到的男人還要強大,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麽累,而且單立文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怎麽疼愛女人。
“怎麽了?呵呵。”單立文看着下床都費勁的方茴,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個女人被他上到這種地步了嗎?他仔細想了想,他确實有點過頭了,但誰讓這女人那麽美味,讓他舒服呢。
“單哥哥……”方茴一臉委屈地看向單立文。
可她不知道,單立文的腦子裏已經出現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他喊來魏敬,等魏敬到了這邊後,看着面前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心情有些不爽,畢竟方茴上一秒還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做,這一秒就在自己的大哥單立文的身/下被單立文做。
“魏敬,抱着她去沙發那邊拿她的手機。”
“啊?”魏敬搞不懂,他明明就可以讓自己或者別人去沙發上拿,為什麽還要自己抱着方茴去拿。
見他迷惑,單立文便詳細地跟他解釋,聽完他的解釋後,方茴和魏敬都被震驚到了。
原來,單立文想要魏敬和方茴當着他的面結//合,而所謂的抱過去,也不是普通的抱,是兩個人正面互相擁抱着結//合後,再走到沙發那邊。
等他們拿着手機回來後,趴在魏敬肩膀上的方茴還在哼唧,因為移動的時候,他會撞擊到她,而方茴一受到刺激,就會忍不住哼出聲來。
魏敬不明白單立文為什麽突然要看她的手機,但當方茴将手機相冊打開,翻找出向柔的照片時,魏敬就意識到了。
“單哥哥,嗯……你看。”她把手機遞給單立文,随後拍打着魏敬,“敬哥哥,你在幹嘛呀,突然讓人家好疼。”
“……”魏敬已經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他不敢吭聲,他在等着單立文的宣判。
手機裏,向柔散着頭發,臉上畫着淡妝,她站在陽光下笑起來的樣子,讓單立文出神聯想到了路惟。
從小到大,他都會敗在她的手上,雖然他真的很恨她,但不可否認,她對他有着致命的誘惑,他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斯德哥爾摩患者。
但在看過心理醫生後,心理醫生告訴他,他并不是斯德哥爾摩患者,他只是向往美好的東西,在他的潛意識裏,路惟就是美好的化身。
黑暗中的人在見到了一絲光明後,會極度渴望光,更會想要奔向那有光的地方。
得不到路惟,那就暫時找替代品,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在臣服于自己的身下。
單立文放下手機,擡頭看了一眼方茴和魏敬,瞬間就對他們無感,他表情變得嚴肅,冷冷地說道:“魏敬,把你女友叫來吧,騙也給我騙過來,否則,我讓你魏家……呵呵,你應該明白的。”
魏敬從結識單立文以來,第一次被他威脅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單立文,那個男人,他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女友的照片啊!
“單、單哥……我……”其實,魏敬想拒絕單立文,不過,他會想拒絕,并不是因為想要保護女友,而是他想着自己都沒有吃過的新鮮肉,怎麽能給你先吃。
但為了不惹禍上身,魏敬最終還是答應了單立文,“好,我知道了,我一會兒會把她叫來的。”
“嗯,不過你們倆現在這樣,爽不爽?”單立文對方茴暫時沒了興趣,他現在的興趣,就是想看魏敬弄她。
“單哥哥,我們可以分開了嗎?”今天晚上,她的子宮裏已經被灌的夠多了,若不是她不能生育,恐怕都得要懷上好幾回。
“不,來,你們倆到我床上,我想看着你們做。”他露出令人恐懼的笑容,像極了一個小醜,單立文看向他們的眼神,仿佛能将他們身上的皮給扒下來。
坐在不遠處的莫乾森,一邊看着床上的單立文,一邊擺弄着自己西服外套上面的胸章,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胸章上老鷹的眼睛正在發着微光。
跪在床上撞擊方茴的魏敬,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向柔打了電話。
對于今天一天都沒有接到男友來電的向柔來說,在看到魏敬給自己打電話後,心情那是極為歡喜,因為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喜。
“魏敬,我好想你,你在哪呢?你那邊怎麽那麽吵啊?”已經洗完澡的向柔,現在正讓靠在床頭,她邊把玩頭發邊看着牆上羅绮的海報。
“噢,我現在在單總的靓色會所裏,小柔,你能過來一下嗎?”
“是發生什麽了嗎?要我過去做什麽?”
“小柔,我、我、我現在被單總困在這裏,他說我要是不把你喊過來,我家就得出事,而且……你也可能見不到我了。”
“什麽!魏敬,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現在就報警。”向柔現在很擔心自己男友的安危,她沒想到魏敬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
在魏敬把話說完後,單立文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然後放到自己耳邊,“柔柔呀,我在靓色會所等你,如果被我發現你報警了,或者帶人過來,那魏敬這小子的命可就交代在這了哈,哦對了,再和你說一句,你就算報警了也沒用,我有的是人,哈哈。”
該說的都說了後,單立文直接把電話挂了,只有這樣,那個女人才會焦急,才會快速趕來。
“喂?喂喂!可惡!”救人心切的向柔,穿了一身便于行動的運動服,随後打車前往靓色會所。
下車的時候,司機還特意提醒她注意安全,并表示自己會在這裏等她。
如果向柔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出來,他就會報警。
因為在向柔上車前,司機認為自己接到的客人是一個雞,畢竟他的目的地是靓色會所。
結果等接到人後,發現是一個穿着黑色運動服,臉上也沒有化妝,看起來很是焦急的女人,再一想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司機大致猜到了這個女人要去幹嘛。
在駕車的過程中,司機也在和向柔交談,剛好司機師傅是個有正義感的好心大哥,所以才會選擇幫一把向柔。
在她一進靓色會所,就有早已等候多時的服務員主動找上她,并帶她去了欲仙閣。
等到了欲//仙閣的門口,這位看起來有些帥氣的男服務員在把門打開後,便用力地把她推到包廂裏,随後迅速把門關。
進到包廂後的向柔,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男友魏敬正在床上與方茴結//合,她的大腦超速運轉,頃刻間,她就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她被騙了,被自己深愛的男友給欺騙了!
“柔柔,來了呀。”赤///裸身子的單立文從床上走到門口。
看到欲//仙閣裏的一切,向柔只想逃出去,可她也清楚自己出不去了,因為這門鎖,是要刷卡的。
向柔對着他們咆哮道:“你們這是犯法的!”
“犯法?呵呵,你要知道,在這裏,我就是所有人的法,明白嗎?”等他走近的時候,他越看向柔越覺得她好像路惟,可實際上,她們并不像。
向柔見狀,慌張的向後退,身邊有什麽就拿什麽往他身上砸去,單立文不想再陪她玩這種躲貓貓似的游戲,便叫人把向柔抓住。
見到赤////裸着身體的單立文,向柔放聲大哭,她現在好害怕,也好恨魏敬,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到底是怎麽了?
絕望和恐懼湧上心頭,“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求求你,好不好。”她的手已經被兩個強壯的男人給牽制住了,她掙脫不了。
“柔柔,別怕,聽說你是第一次,我會輕點的。”單立文的眼球布滿了血絲,他的雙眼變得猩紅,他此刻的模樣就像饑餓的原始人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魏敬!我恨你!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向柔盯着床上的魏敬不放,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他不敢再看向向柔,轉頭看着右邊牆上的挂畫。
當單立文進入到向柔的身體裏時,向柔的世界在眨眼間就崩塌了,她雙眼無神,大腦宕機,活像個活死人,她放棄了抵抗,只剩單立文一個人在那裏做着無用功的運動。
在場的人由于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所以他們現在看到這種畫面,不僅麻木甚至還有些興奮。
方茴的眼神一直都放在他們身上,向柔越是崩潰,單立文越是興奮,她方茴就越高興。
今晚,她終于将她一直憎恨的向柔給摧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