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瘋子/變态
瘋子/變态
“血!血啊!”
“殺人啦!快點報警!”
“兇手好像跑了?那個女生應該沒死吧。”
現場一片混亂,尖叫聲和說話聲同時響起,亂糟糟的就像彈奏雜亂的樂章。
這時候,兩名保镖趕緊跑到路惟的身邊,一個給路惟做應急處理,另一個則是打電話給120,打完120後又給蘇幸和路家人打。
接到保镖的消息後,蘇幸和路家人趕忙去了Z市的中心醫院。
先到達醫院的是蘇幸,當她來到手術室的門口時,看向兩個保镖的眼神很是犀利,冰冷的就像一把鋼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兩名保镖自然也是很害怕,不僅僅是懼怕蘇幸的冰冷眼神和氣場,也害怕路家會嚴懲自己,豪門的人,如果要殺人滅口,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雖然對于他們這一行來說,死很正常,但是他們也不是不想活着,他們也害怕死亡,何況路家花了重金來請他們保護千金大小姐,結果卻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對方受傷,如果路惟沒能搶救過來的話,那他們的命估計也就沒有了。
加上路惟平常對自己的保镖都很友善,以至于這些保镖們都很喜歡路惟,而他們都有給很多有錢人服務過,幹了這麽多年,遇到的客戶一個比一個不行,這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好的客戶,可不得抓緊嘛。
“對不起,蘇總。”
“蘇總,請你懲罰我們吧。”
蘇幸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手術室門口,一直盯着那塊亮起紅色燈光的燈牌。
現在,她壓根沒有心思去責怪誰,她只希望路惟能夠平平安安的活下來。
站在一旁的兩個保镖都感到十分不自在,但凡蘇幸能夠對他們兩個拳打腳踢的或者罵他們個狗血淋頭,他們都會好過一些。
“她傷的嚴重嗎?”蘇幸冰冷地問道。
“水果刀雖然插在了腹部,但好在沒有傷到重要的器官,兇手應該是故意這樣做的,而且,他應該很懂人體的結構。”兩人之中看起來稍微年長一點的保镖開口說道。
随後,另一位保镖也說了一句,“蘇總,路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不知過了多久,路家人也來了,他們和蘇幸一起坐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着,路連綿抱住自己的媽媽,眼睛死死地盯着手術室,而路連陽此時也不斷的在手術室門口徘徊。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敢傷害我的外孫女!”說話的人正是路連綿和路連陽的父親路天行,他手持拐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在場的人,都流露出了擔心和心痛的表情,他們在心底裏發誓,一定要把傷害路惟的人給抓到。
兩個小時過去後,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所有人都不敢喘氣,他們在等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然後告訴他們路惟的情況。
所有人都在看着手術室,這一刻的氣氛十分緊張,終于,穿着手術服的醫生從手術室裏面走出來。
“你們都是病人的家屬嗎?”中年女醫生橫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最後将目光定格在路連綿的身上。
“對!醫生,我侄女怎麽樣了?”
“我外孫女沒事吧?”
“醫生,路惟的情況怎麽樣了?”
所有人都在問醫生,這讓她很是無奈,她沒有那麽多張嘴巴去回答他們。
“都安靜一點!我會說明情況的。”中年女醫生郝慈大聲呵斥道。
随後,她才開口繼續說:“病人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捅傷病人的人,應該是懂得人體構造的,所以傷口的位置很微妙,如果再偏離一點點,恐怕就會大出血了,還有,我們在水果刀上發現了白色粉末,檢測的結果……是毒品。”
“毒品?!”聽到毒品兩個字,衆人不禁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個詞。
這是一種絕對危險的物品,是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毒藥,一旦沾染上,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上瘾後,幾乎戒不掉,就算戒掉,那也只是臨時的,并且很容易複吸。
“不可以!不可以的!路惟絕對不能沾染上那種東西,醫生,她現在只是脫離生命危險嗎?毒品是不是已經滲透到她的血液裏面了?那她會不會上瘾?告訴我,醫生。”蘇幸突然将雙手放在郝慈的肩膀上,激動地邊說邊搖動郝慈的身體。
“小姐,冷靜一點,你就算這麽搖我也沒用,而且,我話還沒有說完。”郝慈能理解病人家屬的心情,她現在只能是勸導對方冷靜下來,畢竟這種事情,換在誰身上都會有這種反應。
路家人在看到蘇幸的這副模樣後,都感到很吃驚,因為在她們的眼中,蘇幸應該是一個極其冷靜的人,但是現在,她就像一個瘋子。
不過,在路連綿的眼中,蘇幸這樣,完全是因為太過在意自己的女兒了,而且,她能看出來蘇幸一定很喜歡路惟,那種眼神,她明白,也清楚。
“雖然毒品通過刀子進入病人的身體裏,但是好在量并不多,具體的情況,還得等之後的分析報告,這樣我們才能确定是哪一種毒品,刀子已經派人送到了專門檢測毒品的機構裏,至于會不會上瘾……還要看病人接觸的是什麽毒品了。”太過絕對的話語,在沒有詳細報告的情況下,郝慈可不敢瞎說。
之後,路連陽去了警局,他打算和警方一起把事情給查清楚,順便了解一下被路惟接觸到的毒品到底是什麽。
而守在路惟病房裏的人,除了蘇幸外還有就是路惟的媽媽和外公外婆。
幾個人都在看着路惟,心疼得厲害,這麽好的女兒和外孫女,為什麽要遭遇到這種事情。
蘇幸也是快要瘋了,她一遇到和路惟相關的事,就會失去冷靜,“我一定要把傷害你的人,給碎屍萬段!”蘇幸咬牙切齒地說道,她說的很小聲,幾乎沒有人能聽得到。
而在這之後,商圈也都得知了路家千金受傷的消息。
“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不是說封鎖好路惟受傷的事情嗎?”路連陽在電話裏呵斥自己的秘書,秘書吳立表示自己很無辜,明明他都安排好了。
“對不起,路總,我先去查查消息到底是從哪裏傳出去的,估計是兇手本人也說不定。”
“兇手本人……”确實,如果兇手也是這個圈的人,那麽消息會這麽快地傳出去也是很正常的。
遠都國際大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裏,單立文正坐在沙發上,手持着一杯伏特加,身下有一位光着身子的年輕女人在伺候他的二弟。
他望着不遠處床上的雙人運動,嘴角瘋狂上揚,“喂,侯俊哲,玩夠了嗎?”
床上的男人在聽到單立文的聲音,暫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他大聲回複道:“單哥,我還沒玩夠呢,這女人真的讓我很爽啊!”說完,他便往前一撞,在他身下的女人,不禁發出‘啊’的聲音。
女人的臉很蒼白,身上也都是不明的白色且渾濁的液體。
看到侯俊哲這樣,單立文無語地搖了搖頭,“沒想到居然還有比我更變态的人存在,呵呵,有趣。”
原來,侯俊哲經常利用各種手段讓毒品進入一些漂亮女性的身體裏,在得逞之後又讓她們染上毒瘾,接着就拿毒品來控制她們,把玩她們,甚至還有更多變态的行為在她們身上實施,然而這些全都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的變态癖好和心理。
自從上次在路惟那裏又吃了一次敗仗後,單立文這回學聰明了,所以他找到同圈的侯俊哲,想要和他一起搞定路惟。
沒想到,侯俊哲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觊觎她了,包括蘇家的那兩個女兒,但是,比起蘇家的女兒,很顯然,路惟更合侯俊哲的胃口。
在和單立文合作之前,他一直在找尋可以對路惟下手的時機,但是對方的安全措施實在做的太好了,再加上路惟這個宅女基本不出去,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他在水果刀上抹了毒品,那種毒品,是侯俊哲專門研制出來的新型毒品,目前僅在少數的人的手中流轉,就連警方也不會有這種毒品的數據,他将這種毒品命名為‘雪花’。
‘雪花’可以通過傷口進入到人體內,而且它會讓傷口迅速發炎,對于‘雪花’來說,唯一的致命缺陷就是一次性的劑量不能超過5g,否則就會鬧出人命,而且要讓人上瘾的話,需要持續一周注入4g的‘雪花’。
這種毒品穩定性一般般,雖然一旦上瘾後,效果會很猛,但是使人上瘾的條件不太容易,超過一定劑量就會立馬致死,劑量太小又達不到上瘾的程度,優點就是味道很甜,無味。
過了不久,侯俊哲拍了一下床上女孩的屁股,然後下床去找了單立文,“單哥。”
“你好了,我也好了。”
“哈哈,這些個女人,味道真不錯,下次還得多整點。”侯俊哲光着身子坐在沙發上,還翹着二郎腿。
“下次試試讓她們懷孕,至于人選,馬家的那些商品女兒可以拿來一用。”單立文向侯俊哲推薦馬龍家的女兒們,畢竟這種商品女兒簡直跟白撿似的。
當初馬家為了利益選擇跟單家合作的時候,就把女兒當商品一樣推出去,這讓單立文體驗了一次什麽叫‘滿漢全席’。
單立文一口氣品嘗了那麽多的女人,讓他好長一段時間都對女人提不起興趣,轉而跟男人做去,還品嘗了一把馬成龍的滋味,這讓他很是驕傲。
“馬家啊,就是單哥你過去玩的那些女人嘛,很可惜,我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玩一玩路惟。
侯俊哲是侯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所以他的身份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他不喜歡侯家人那麽蔑視自己,就因為自己的學歷只有中專,讓他們丢臉。
雖然他在別的科目沒有天賦,成績考得不好,但是他在化學這方面卻非常有天賦,當初制作出‘雪花’的時候,他就用在了侯家人的身上。
“呵呵,随你,不過……我還是蠻期待路惟跟你的戰鬥,你們兩人之間到底誰更勝一籌呢?”一想到每次都敗給路惟,單立文就很是不爽,他現在甚至希望侯俊哲能敗給路惟,這樣的話,他的自尊心也能好受點。
“自然是我更勝一籌咯。”侯俊哲驕傲地說道。
另一邊,蘇幸聯系上了自己的小團隊,并讓她們傾盡全力去找到傷害路惟的真兇,等找到兇手後,她一定會讓他不得好死!
誰敢傷害路惟,她就讓誰下地獄,而劊子手,就讓她來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