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謠言起網暴來(修)
謠言起網暴來(修)
校草當衆表白系花的事情,在學校的表白牆上被讨論的熱火朝天,評論區大部分的人都在議論項宇,說他和秦微奈都不熟,甚至都不認識就告白,還是當衆表白,這種道德綁架式的快餐喜歡,根本就是花花公子的戀愛游戲。
也有些和項宇共情的男生以及維護項宇的女生站出來反駁他們,甚至還罵秦微奈,不過這種人始終是少部分,噪音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表白失敗的項宇氣呼呼地去到了靓色會所,這家會所是他的大哥單立文開的,是Z市裏數一數二的夜總會。
“喲,這不是項宇嘛,怎麽了?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推門進來的是單立文,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長得白白嫩嫩的男人以及三個穿着肉色絲襪加紅色旗袍的會所小姐。
項宇擡頭看了眼單立文後,又繼續低頭喝悶酒,看到他這幅樣子,單立文很是不解,他走到項宇身邊,用腳輕輕地踢了踢對方的小腿,“幹嘛不回答我,想死嗎?”
“大哥,我今天被一個女人拒絕了。”
聽完項宇說的,單立文不禁哈哈大笑,随後就坐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也都坐下來貼着單立文。
“居然有女人能拒絕你啊,難怪你會來喝悶酒,不過我很意外,你會和女人告白?以往你不都是用自己的美色和金錢誘惑嘛,怎麽現在卻告白了?”單立文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和項宇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認識了,雖然項宇沒有自己玩的那麽花,也沒有那麽惡趣味,但是他碰過的女人也不少,那些女人不是被項宇的外貌吸引就是被他的錢吸引,項宇從未跟任何一個女人告白,然而這次,他居然告白了,這也讓單立文對那個女生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大哥,那個女生我調查過,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她。”
“有照片嗎?”單立文不想聽項宇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他只想看看那個女生長什麽樣。
但項宇卻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我說,你有那個女人的照片吧,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讓你破了你的規矩。”單立文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他向項宇伸出手,想要接過什麽。
項宇拿過放在桌上的手機,打開相冊,然後遞給了單立文,在看到手機裏秦微奈的照片後,單立文嘴角上揚,心裏的算盤也已經打好,這個女人他要了。
“極品啊!項宇,這種能拒絕你的漂亮女人,玩起來一定很帶勁,既然她都拒絕你了,不如讓給哥哥我吧。”單立文邊說邊緊緊地抱住在自己右邊的一個小姐的腰部。
“大哥,我還沒放棄呢。”項宇抗議道,看向單立文的眼神很是不喜。
見他這樣,單立文又輕輕地踢了項宇一腳,随心道:“行了,我教你一招吧,保準拿下她,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一聽到單立文這麽說,項宇的眼睛瞬間發亮,他放下手中的酒,貼到單立文的跟前,激動地看着他:“哪招?”
“造謠。”翹着二郎腿的單立文,輕飄飄地說道。
“造什麽謠?大哥,這我不太懂,我沒做過。”
“也是,畢竟你都是用外貌或者金錢搞定女人的,這種手段自然不會用到,那今晚哥哥我就好好教你吧,呵呵。”
不知為何,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路惟在聽到雨聲後,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窗邊,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雨景,雨夜中的城市雖然燈光鋪滿大地,卻令人感到十分寒冷,這或許就是城市的孤冷。
“雨聲好聽,雨景好看,但總感覺會發生什麽。”路惟喃喃道,手掌壓在窗戶的玻璃上,都感覺冷冰冰的,她想也是時候要主動出擊,去完成任務。
第二天,外面已經不下雨了,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沒有太陽。
此刻正在睡夢中的路惟,被手機的一陣電話鈴聲給驚醒了,她猛地睜開雙眼,氣呼呼的從枕頭旁拿過手機,随後大力地按下綠色接通鍵,一臉不爽地回道:“喂!幹嘛突然給我打電話,都打擾我睡覺了好嗎?”
電話另一頭的韓雯雯本來心情很不錯,這下給路惟全搗毀了,她也毫不客氣地對路惟吼道:“路惟,都幾點了還睡呢!別睡了,今天給我到公司來,必須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麻溜地滾來。”
“有啥事非得我過去啊!就不能電話說嗎?”路惟撓了撓自己散亂的頭發,雖然她很不喜被人打攪清夢,但是她也沒有起床氣,所以很快就客氣了起來。
“電話說也行,我給你接了個好戲,但今天你必須來公司簽。”
“戲?不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戲規,哈。”路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還想睡個回籠覺呢。
“我知道,不過這部戲絕對是好戲,我敢打包票,你一定會同意的,是雙女主電視劇哦,沒有男人,主角也沒有感情線。”電話那頭的韓雯雯正滔滔不絕地輸送信息給路惟,當她聽完自己經紀人說的話後,路惟再次睜大了眼睛。
她帶着難以置信的語氣,驚嘆道:“終于有一部沒有男人也沒有感情線的雙女主劇了!哇塞!這也太棒了!好的好的,具體等我到公司後我們再談,先挂了。”
“哎!喂!喂?靠!要不要挂的這麽快!”韓雯雯忍不住吐槽道。
路惟火急火燎地在房間裏折騰着,她很快就弄好了所有,然後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趕忙離開房間下了樓,去車庫取了車後,驅車趕往魔鏡娛樂。
到達魔鏡娛樂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專屬電梯,乘坐電梯到自己休息室的所在樓層。
“韓大富婆,快把本兒給我瞧瞧。”路惟專屬休息室的大門被她自己用力打開,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從韓雯雯的手裏接過劇本後,路惟便慢慢翻看,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吓一跳,看完劇本的路惟表示這戲她接定了。
“好家夥,這可是好劇本啊,你怎麽搞來的?”
看到一直鹹魚的路惟這回終于肯接戲的樣子,韓雯雯很欣慰,入行到現在,總算能正經賺一次大錢了。
“是鐘聲鐘導找上門讓我給你的,她想讓你出演女主角,畢竟你們倆的設定還挺像,都是富婆。”韓雯雯打趣路惟,要知道,路惟在公司裏鹹魚是一回事,各種流言卻又是另一回事,什麽豪門千金,蘇總的小情人,聽的韓雯雯都無語了。
鐘聲這個導演,路惟是知道的,因為她是圈裏少有的且知名度很高的女導演,家境雖好,可家裏人重男輕女,哪怕自己比那個廢物弟弟要強上不少,也絲毫得不到家人的重視和關愛,所以她非常喜歡拍一些諷刺這類社會現象的電影,她拍的這些電影在國內票房還行,網民們對其的評價也是有褒有貶,但卻在國外頻繁得獎。
以往鐘聲導演導的都是電影,這次這部雙女主劇《資格》,還是她第一次導的電視連續劇,而且這回的劇本側重描寫的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羁絆關系。
劇本的內容是:女主陸舟行出生在豪門,明明各方面都比家裏的那幾個哥哥弟弟們強,卻因為性別問題,得不到繼承權,甚至于那些所謂的家人還希望女主陸舟行輔佐好自己的哥哥弟弟們,女主不願意,和家裏大吵一頓後便離開了。
之後,陸舟行在外面創業,她利用自己的身份、人脈和所擁有的知識,很快就将公司做了起來,這時候她遇到了正在求職的女二許清逢。
女二許清逢也是從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裏面出來的,她不想淪為弟弟的彩禮吸血包,所以拼命讀書,用好成績讓自己上了大學,然後逃離那個家,雖然中途有被父母打斷,但好在她的班主任楊星河及時出面解決。
在那以後,是她的班主任楊星河一直資助她上到大學,而許清逢也靠各種兼職和獎金平安地度過了大學這一階段。
陸舟行在知道許清逢的故事後,很是欣賞她的那股敢反抗命運的抗勁兒,于是,她讓許清逢來自己的公司面試,當然,女二許清逢也很順利的拿到了offer。
兩個出身于重男輕女家庭裏的女孩,因為境遇的相同,她們在相處中互相憐惜對方,她們一起攜手,互相合作,互相扶持,斬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首級,用了五年的時間讓公司變得更大更強,最終上市。
女主陸舟行更是利用自己善于對人性的把控,将身邊可以利用的人全都利用了,除了許清逢。
最終,陸舟行殺回了自己的原生家庭,收割了自己家的所有産業,而這時候的女二許清逢也被父母和弟弟找上了門,但都被陸舟行趕走了。
雖然兩個人彼此之間沒有明确說開來,但是她們知道,自己對對方已經産生了情愫,即便不說,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
結局很簡單,陸舟行和許清逢穿着顏色不同但款式相同的外套站在雁山的山頂前,她們十指相扣,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出那句只屬于她們之間的暗語「舟行所至與清逢」。
路惟明白這是Z國少有的真正的雙女主劇,以往的一些雙女主劇,女主或女二必有一個或者兩個都得和男性角色有關系,然後被抛棄之類的,這讓路惟看的很不爽,加上她自己本來也不缺錢,所以接戲很是任性,随自己心情來。
但此次的劇本和導演全是她喜歡的,認可的,她自然願意接下,甚至願意給劇組投資。
提到投資,她突然想到蘇幸的公司,若是自己也給蘇幸的公司投資,她就能當股東了,然後坐着把錢賺,畢竟她都這麽大了,總不能還花家裏的錢,何況,路家的繼承人也不是她,最關鍵的是她對這些也沒興趣。
“那另一位女主演,鐘導敲定了嗎?”路惟問韓雯雯。
“嗯,上次她去季導的劇組閑逛,然後看上了藍思,打算把女二的角色給她,但是現在還沒有通知給對方。”
“季導和鐘導,搞不好可以湊一塊去,一個男受一個女攻,四愛嘛,哈哈。”路惟調侃道,她知道這兩人只是朋友關系,畢竟鐘導要比季導大上十來歲,而且季導是個男同,鐘導就不知道了。
“你真是……我無語了,所以你是接下咯?”
“嗯!把東西拿來讓我簽,然後再給鐘導說一聲,趕緊找藍思說這個事,還有,你也提前把藍思簽過來吧,簽來後給她這個劇本。”
看到路惟說的這麽輕松,韓雯雯伸手就往人家腰上擰了擰,疼得路惟直直發出一聲痛喊,“卧槽!韓雯雯你……”
“你再說一次試試,我是真沒見過把自己經紀人往外推的主兒,你以為這麽輕松的嗎?真的是一點都不替我好好考慮,下次你再這麽随意,我就把你的癢癢窩廣而告之。”韓雯雯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好嘛好嘛,總之你趕緊把藍思簽過來吧。”
路惟揉了揉剛剛被韓雯雯擰的地方,哪怕自己從小習武,但這家夥冷不防地給自己來上一擰,會疼是很正常的。
桦楓大學的表白牆上突然出現了秦微奈的黑料,說秦微奈不檢點,做富老頭的小情人,還附上了照片,照片裏面的男人雖然臉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從身材來看,很明顯是個老頭。
一瞬間,表白牆上就全是罵秦微奈的言論,很多同學也都紛紛開始心疼起了項宇,甚至慶幸項宇被拒絕。
正當學校表白牆上面的言論愈演愈烈時,項宇出面了,他維護着秦微奈,指責網絡上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就随意網暴對方,但是很可惜,沒幾個人聽他的話,加上單立文幫他買的水軍在下面渾水摸魚,一下子就給項宇樹立了一個好男人,癡情種的形象,甚至有人說他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