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結局
結局
回到B市以後,盡管陳星宇忙的腳不沾地,卻還保持每晚都會回家,如果要去隔壁市出差,他都會提前跟鄭舒顏電話報備,讓她早早休息不要等他。
鄭舒顏也忙的很,她把新店也挪到了B市,初期的選址、裝修、員工招聘她全趟跟下來,人都瘦了一圈。新店開業那天,林家大姐二姐和陳星宇都送了花籃給她慶祝。
她每天坐在店裏數錢,開心的不得了。
月底的時候她大手一揮決定歇業一天,帶着員工們去本市最好的溫泉酒店團建。
夜晚的時候,酒店舉辦了party,員工拉着鄭舒顏一起去湊熱鬧。他們碰到了同樣在酒店團建的陳星宇一行人。
這不光是鄭舒顏的員工驚呆了,鄭舒顏本人也驚呆了。
因為她給陳星宇電話裏說她最近太累,晚上不出來玩要睡覺。
這……直接讓他抓了個正着。
所以,陳總身邊的人來叫鄭舒顏過去一起團建的時候。
她心虛的不敢過去,怕挨罵。
可陳總身邊都精的很,連哄帶騙的将鄭舒顏請了過去。鄭舒顏過去的時候陳星宇坐在軟椅上打牌,運氣還不錯。
她站在陳星宇邊上,有點不敢開口。
陳星宇對面的死黨看看鄭舒顏過來了,吹了個口哨,熱情的很:“來來,坐我這……哥哥我贏了錢請你吃飯”
鄭舒顏看了一眼陳星宇,陳星宇眉頭皺了一下,打出一張牌:“胡了,給錢”
“瑪德”
鄭舒顏沒忍住笑了一聲,引得陳星宇擡頭看她:“玩一把?”
陳星宇話剛出口,身旁的人就把位置讓了出來。鄭舒顏坐在那剛把牌整理好,就聽見那個死黨問:“小妹,最近忙啥都不見你人。是不是談戀愛了,你哥打電話叫你都不見你出來玩啊”
……
離譜,過于離譜。
她明明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好。
“沒談”她回答的很幹脆,然後打出去一張紅中:“我那個店最近才開業,哪有時間談戀愛”
聽到這,那個死黨笑了一聲,給她喂了一張牌:“呦,沒想到你還是個財迷。小財迷,那你就沒想過找個男朋友談個戀愛?比如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誰狠狠的踢了一腳,猛地站起來,捂着腿剛要開罵,就看見陳星宇面色發冷的看着他。
他身邊那個牌友使勁踢他,讓他別說話了。他覺得這輩子可能都沒這麽聰明過:“你踢我幹什麽,我說的是我們陳總啊”
陳星宇面色才好些,甚至還有點鼓勵他繼續說的意味。
鄭舒顏打了一張酒筒,笑了一聲:“喂,哪有和自己哥哥談戀愛的……劉哥,別開我們兄妹玩笑了。”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陳星宇,像是沒看到他眼裏的情緒:“畢竟林姨把我當做親女兒養的。”
她說這話陳星宇的死黨一句都不敢接。
啪的一聲,陳星宇把牌摁在了桌上,衆人都吓了一跳。
那兩個見情況不對,立馬溜了。
鄭舒顏怼完人沒骨氣的也想溜,那兩混蛋本來在門外偷聽,聽到有人開門一看是她,立刻把從外面鎖了。
……
“顏顏,過來。”
語氣還算溫和,應該……不會揍她吧?
可,說話歸說話。
好好的你脫什麽外套啊!!!
氣氛頓時有些暧昧,不會剛才說話太過分,他想要假戲真做吧?鄭舒顏急中生智拿出手機給店裏那幫人撥了電話,讓他們從前臺拿門卡來救她。
正說着,電話就被人拿走了。陳星宇從背後環抱着她,對電話裏說不用上來了,讓他們放開玩,吃喝陳氏全包了……
她着急的轉身搶手機,卻被陳星宇從正面抱了個正着,只聽到他輕笑了一聲,把電話挂了。
“別急,今夜長着呢。”
她立馬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陳星宇摟了回去,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氣順了些,但還是覺得不夠,在她腦門狠狠彈了一下:“知道怕了?”
痛!死!了!
鄭舒顏捂着額頭瞪他,淚眼汪汪的。
陳星宇眼神一下變了,語氣有些無奈:“顏顏,事不過三……你再如此看我,我恐怕無法自控”
她臉紅透了,氣鼓鼓的:“那……你放開我。”
“不可以”
“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
他的懷抱越來緊,可看到她疼了,還是軟了一心,靠在她肩頭,語氣悶悶的:“顏顏,你嫁給我吧”
這說話山路十八彎的,她顯着被嗆着:“陳星宇,你不要胡鬧了。”
“我沒胡鬧”說完,他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将戒指亮了出來。
蓄謀已久。
“我不會是個好妻子”鄭舒顏說,她看着單膝跪地的陳星宇“星宇哥,你值得更好的人。”
陳星宇笑了,很溫柔:“你不需要做好妻子,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顏顏”
“我會照顧你的”
窗外已經放起了煙花,映照在陳星宇的臉上,認真又溫柔,鄭舒顏瘋狂心動。
……
如果讓現在的鄭舒顏想一想當天的情況,估計會在心裏吐槽,老男人詭計多端。
陳星宇的愛是真,算計……也是真的。他封鎖了所有關于林姨死亡還有母親的證據,将她封在一座圍城裏。林家大姐傳來的求救信息全部被他擋住了,如果不是婚禮上那個女孩的求救,她也不可能和林家大姐事先沒有商量就演那麽一場戲。
可陳星宇太聰明了,他将計就計反制了他們,拿到了金礦。
他想要的一切都拿到了,包括她。
可金礦啊……只是一個噱頭罷了。鄭舒顏整理了一下衣服,給臉上鋪了些粉,看上去有些虛弱,她拎了一壺酒找了鄭父。
鄭舒顏說母親過世多年,她都沒有回來看過,想讓李叔陪她回一趟母親的老家,把舊事做個了斷。
鄭父正在澆花,聽到鄭舒顏的話,他轉過身去看她,“顏顏,這樣得過且過不好嗎?”
鄭舒顏将酒遞給鄭父,笑的很乖:“沒事,您不同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鄭父這才滿意的接過酒喝了下去,然後囑咐鄭舒顏:“這才對嘛,你李叔人挺好的。”
然後人就暈了過去。
鄭舒顏将鄭父的酒杯消過毒,重新找了兩個杯子,續滿了酒。
第一杯倒在了地上,這杯是給媽媽的,然後又将第二杯倒在地上,這杯是祭奠鄭予安的母親,第三杯……是林姨。
然後轉身關了門,給遠處的鄭予安打了手勢,鄭予安看到她走了以後,在鄭父的門外調整了呼吸,開始推門表演一場父慈子孝的戲。
可惜的是鄭老爺子因為送往醫院太過“及時”,日後只能在病床上度過了,鄭氏的重擔全部落在鄭予安的肩頭上,這都是後話了。
鄭舒顏拿着從鄭父那裏“取”來的金章,将李叔一行人帶到了當年他們挖礦的地方,那裏已經荒成廢墟,李叔他們看着不對,當天晚上就要跑。
卻在大山裏迷了路,後來讓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以後了。
人有些癡傻,嘴裏不停的說胡話。
而鄭舒顏跪在陳星宇給礦山上遇難的人立的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
大仇得報。
媽媽,成姨,林姨。
泉下安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