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期末考試
第14章 期末考試
“看來不少人沒有獲得準考證,想要搶劫。”秦黎陷入了沉思,現在這個大環境不是很适合讓她在外面浪了。
老玩家裏卧虎藏龍,萬一真的被搶了怎麽辦?再去跟學生會會長玩游戲嗎?又不能穩贏,萬一殘疾了怎麽辦?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該茍且的時候就該茍且。
“這樣吧,我們先去找一圈NPC集齊他們的禁忌事項,然後就回宿舍吧,宿舍起碼有門鎖能鎖門,不容易被外人搶劫。”
“只要防住了室友,就好說了。”
是時候躲起來了,茍到明天完成期末考試,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她的兩個室友,一個是教職工陣營不需要搶劫她,一個是游戲素質還可以的老玩家應該也不缺準考證。
現在回寝室不失為一個好選擇,等她們的搶劫內戰大戲結束了,避過這場腥風血雨再出來也不遲。
“确實,學校裏能探索的地方咱們都已經探索過了,那就回宿舍躺屍吧,反正我室友都死沒了。”唐靈鈴也跟着贊同地點點頭。
外面紛紛擾擾的争鬥,就随他們去吧。
“那就走吧。”姜清羽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
教學樓的門口和進來的時候一樣,保安依舊站在那,像一棵松樹一樣屹立不倒,腰間別着警棍,盡職盡責地守衛着秩序。
【身份:保安】
【補充:保安的警棍對于違反規則的學生來說是一擊致命的】
保安的補充項裏倒沒有他個人的喜好,但明裏暗裏地說明了警棍的重要性。
秦黎對于明天的期末考試越發的好奇了,這些NPC的潛在設定一定能用得上,不出意外,明天肯定群魔亂舞。
幾人朝外面走去,偌大的校園空無一人似的,死一般的寂靜,活着的人都藏了起來不見身影,陰風吹過有些枯敗的樹木,盛秋滿地的落葉沙沙作響。
三人來到了食堂,現在還沒有到食堂的開放時間,秦黎只能趴着玻璃往裏瞅,得虧她不近視,可算是看見了打盹地食堂大叔的信息。
【身份:學校的廚師】
【補充:食堂的大叔最讨厭浪費,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東西】
廚師的信息也很簡潔,但也同樣的雲裏霧裏。
秦黎再次慶幸自己拿到了鑒別之眼,這些潛在的信息她能提前知道,而不是觸發了,等死人了再去猜。
規則怪談這點很不好,很多規則都是要用命去探的,死亡率不高才怪。
學校裏的NPC一共就那麽幾個,基本都了解完了,如今就差一個宿管阿姨,幾人朝着公寓樓走去。
宿管阿姨依舊悠哉地坐在公寓樓的門口,眯着眼癱在椅子上曬太陽,臉上露出幾分惬意的意味,嗓子裏還哼着小曲兒,如果不是嘴邊沾着血,簡直就像個真正的中年婦女一樣。
【身份:宿管阿姨】
【補充:請不要詢問她的年齡,她這個年紀最喜歡吃小孩】
幾人終于集齊了所有NPC的信息,徹底放下心來可以不怕踩雷了,畢竟要是不小心死在這上面,那可真是太冤了。
三人坐上電梯,各回各樓層各寝室,約好了明天再集合。
……
秦黎是最早回到寝室的人,靜悄悄的寝室裏空無一人,也沒有其他人回來過的痕跡。
疲憊地脫掉校服,秦黎像一條鹹魚似的躺在了床上,惬意地鑽進了被窩,把場地真的當成了自己的宿舍。
沒過多久,禦姐和白裙子女孩狼狽地回來了。
兩人的身上沾了不少血跡,白裙子女孩身上的痕跡更嚴重些,甚至浸透了校服,染紅了裏面的白裙,衣服裙子也有些破損,和人撕打過似的。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被搶劫了,還是搶劫了別人。
禦姐手裏拿着準考證,白裙子女孩緊握着工牌,兩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收獲倒是還可以,秦黎也跟着放下了心來,起碼她不會被室友搶劫了。
“你倆,還好嗎?”出于禮貌,秦黎問候了一下。
禦姐的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壓抑着急促的呼吸,“問題不大,有對情侶來找事,被我們幹掉了,身上的血都是對方的。”
秦黎一愣,她好像知道這對倒黴蛋是誰了。
那兩個家夥是真倒黴啊,好不容易從唐靈鈴手底下逃了出去,結果又撞到了鐵板上,最終還是把命給丢了。
“姐……手指被砍掉了,還能再長出來嗎?”白裙子女孩的聲線裏帶着恐懼顫抖。
她顫顫巍巍地擡起手臂,隐藏在衣服裏的左手露了出來,食指與中指已經消失了,此刻正一點點往外流着血,血肉模糊。
看來是在混戰中被對方砍了下來,畢竟那對情侶手上是有刀的,而她一個新人什麽也沒有,很難不在搏鬥中受點傷。
禦姐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柔地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只要活着通關游戲從這裏出去,回到現實世界裏這些傷會立馬被修複。”
話罷,禦姐将寝室裏自帶的醫藥箱翻了出來,給小姑娘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以防失血過多,還沒有挺到通關就先死了。
秦黎暗暗挑眉,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起碼她不用擔心以後受傷或者是殘疾了,怪不得學生會陣營那些殘疾的人沒有大驚小怪,原來回到現實世界裏這些傷就會消失。
不過這一設定也激發了大家的兇性,玩游戲會更放得開,下手會更狠,也會潛移默化在游戲中愈發的草菅人命。
劊子手的游戲,這個app真是如其名,将每個人都逼上成為劊子手的道路,讓其手上沾滿鮮血。
“疼…真的好疼……”白裙子女孩看着自己染紅了紗布血乎乎的左手,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聲地啜泣着。
一個被家長捧在手心養尊處優的小姑娘,突然被拉進副本,還受了這樣讓人害怕的傷,情緒不崩潰太難了。
禦姐皺着眉頭,輕輕拍着她的背,無聲地安慰着,每個新手都要經過這一遭的,面臨厮殺死亡,最終麻木。
白裙子女孩哭了好一陣子,情緒才平息下來,哭哭啼啼也許沒用,但是解壓,哭出來後她明顯好受多了。
秦黎嘆了口氣,看着天花板發起呆來,沒有再說話。
別看現在這個氣氛,雙方陣營在一個寝室裏和諧友善,她始終記得APP上寫的那句不死不休,這個問題,到明天應該就能知道答案了。
秦黎把表從兜裏掏了出來,扔在了桌面上,“那就跟昨晚一樣吧,一會兒食堂吃完飯,晚上還是那麽守夜。”
其他兩人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三人保持着面上的平衡,默契的誰也沒有多說話。
明天就是期末考試,學生和老師的巅峰對決,熬過明天,一切就都會結束了。
……
幾人平安地通過了晚上的查寝,熬過了半夜鬼哭狼嚎地砸門,終于熬到了第二天的期末考試。
第二天一早,秦黎吃了飯消了消食,掐着時間便往期末考試的教室走去,終于到了決戰紫禁之巅的時候了。
為了應對這場考試,她昨天甚至提前了幾個小時睡覺,生怕考場上犯困。
這是走廊盡頭的一間教室,偌大的屋子裏桌椅卻僅有十五把,擺放成三列五排的樣子,就像提前預料到四十個人裏,會只剩下不到十五人一樣,連桌椅都沒有多準備。
秦黎挑着座位和兩個隊友坐了前後桌,本來想同排的,結果每一列隔得太遠了,還是前後桌吧。
沒過多久,規則上寫的七點五十就到了。
最後這間教室裏,竟然只坐了八個人,空空蕩蕩地顯得那樣的凄涼。
秦黎的目光掃過去,清一色的學生會陣營,沒有看到白裙子女孩,看來教職工陣營的身份真的不是考生,那就毫無疑問是監考了。
沒過五分鐘,六個身影排成一排走進了教室,宿管、老師、廚師、保安都在,白裙子女孩和一個男人也在隊伍裏面,脖子上挂着監考老師的工牌,眸子裏滿是緊張。
六個監考一字排開,板着臉站在講臺上,壓迫感十足。
怪不得教導主任說開除體育老師對今天的期末考試有幫助,這要是不開除體育老師,那就是七個監考了。
差一點監考數量就比學生還多了,這個副本的死亡率屬實是過于慘烈了,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能通關幾個。
監考們靜靜的站在那,目光銳利,等待着開考時間的到來。
九點一到,廣播立馬響起,那熟悉的播報聲幾乎刻進了莘莘學子的DNA裏。
【下面宣讀期末考試考場規則】
【一、不準攜帶手機等規定以外的物品進入考場或未放在指定位置】
【二、不準在開始信號發出前答題或結束信號發出後繼續答題】
【三、不準未經監考同意擅自離開考場】
【四、不準在考試過程中夾帶、旁窺、抄襲、互打暗號或者手勢】
【五、每個人有且僅有一次交卷機會,請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