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心裏是真正的折服,女兒這心性,真是讓他佩服的一個。夢璇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像個小大人似的懂事,所以鳳老第一次來京城時,才會一眼就喜歡夢璇,不是沒道理的。
“那麽這麽看來,這六人必定是哪一位皇子的人了?那麽,如果是三皇子的,動手就是五皇子?否則,相反?”唐大人也真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麽在大年夜殺人?再謀算,可以在平日啊!
“也不見得,也有可能是皇帝的動的手,至于原因,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夢璇撇了撇嘴。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最多三天就會有回信!”夢璇又說道。
“你查什麽?”唐大人傻傻的問了一句。他發現在女兒的面前,他常常跟不上她的思路的跳躍。
“那六人,誰是他們的主子!”
“那你不查誰是兇手?”夢晨問道。
“那是皇子們的事,只要他們查到,我就知道了,不必讓手下人去費那個力!”夢璇擺了擺手。
好吧,大家都明白了,最多三天,一切就知曉了!
三皇子府。
南宮鶴回府後,就先去沐浴了,接觸了一晚上的屍體,一身的血腥氣。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有點潔癖。
躺在浴池裏,他看着房頂思索着,那些人不是自己的人,會不會是老五的人?而那些人不是自己殺的,那麽又會是誰殺的?難道真的會是老四?假如是他,那麽他的另一個身份是否要告知父皇?
且看看暗衛查到些什麽東西再說吧!昨夜那兩府那樣混亂,能問的出來的,都是一些表面上的東西。那兩位侍郎的夫人,就會哭泣,說話都說不完整,一點平日裏的異常都問不出來,看來,過幾日等那兩位侍郎下葬之後,自己還得去一趟。
五皇子府。
南宮離回府後,就與飛鷹去了書房。
“麻蛋,”南宮離怒罵了一聲,把書房裏桌子上的東西都砸了,“是誰?竟然查到了那麽深,把他們是我的人都查了個清楚?老三有那樣的能力嗎?還是老四?可能嗎?”邊砸邊罵,越罵越氣!
“殿下,息怒,如今我已派人去查了,那些大人遇刺的時間幾乎是在同時,這樣的手筆,一定是至少來了六個人,那麽那六人從何而來,又要到何處去,我們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飛鷹安撫南宮離道。
“你派出多少人?”南宮離發洩完,一屁股坐在椅子裏,深吸了口氣,才問飛鷹。
“十個人,沒敢派出太多人出城,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飛鷹道。
“嗯,你時刻注意這件事,這十個人一定不能暴漏了!明日開始,父皇讓我和老四協助老三查這件事案子,我們要到老三府上聽候他的派遣,你帶三十人時刻跟着我!”南宮離沉聲道。
“是,主子!”飛鷹應道。
那麽這件大案子南宮錦又是安排誰去做的呢?
在九龍門,門下有四大堂,青龍堂,金龍堂,銀龍堂和黑龍唐!
青龍堂負責信息的查,遞,收!金龍堂負責培養訓練殺手和門人。銀龍堂負責門內的內外,包括,錢,人,和財産!而黑龍堂,只做一件事,殺人。
黑龍堂的殺手,都是金龍堂裏訓練出來的佼佼者。進了黑龍堂的殺手,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排序,龍壹,龍貳,龍叁,一直往後!目前黑龍堂只有三十名身手不錯的殺手,其他還在金龍門內被打磨呢!
而這次的任務,因為時間緊,站青聯系的是離京城最近的六人去做的。
龍壹,龍肆,龍陸,龍柒,龍十五和龍十八,他們六個因為前段時間門內沒有生意,相攜出來游玩,正好在京城附近,就被站青通知進城去見門主龍靖領了一票任務。
任務完成後,這六人當即就出了城,返回了九龍門門內過新年去了。他們只管做任務,其他的有人來管。這票任務對他們來說,簡單的很。
所以,幾位皇子即便是查破天,也不會查到那六人頭上。而京城中因為還有一人引導着他們越查閱迷糊,在查了五天的時間還毫無進展時,三位皇子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這幾日,朝中衆臣雖然是休假在府,但也因着大年夜的血案,不敢輕易出府,大街上倒是冷清了很多。
年三十滿街的紅,也因為血案的事,被四皇子吩咐人撤了回來。四皇子南宮玉自從做這禮部尚書出了一趟門回來之後,安心的做他的尚書一職,就好像是要在皇帝面前做出一番成績一樣。
年初五,南宮玉兄妹四人聚在了榮王府。一陣的沉默之後,六皇子南宮俊先出聲了,“哥,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好發生!”
“哥,我也是,我昨晚夢到娘了,她叫我們小心!”八公主南宮韻說道。
七公主沉默着沒說話,看向了南宮玉。
南宮玉擺弄着手裏的一只紙鶴,摩挲着,眼神沉寂。詭異的是,那紙鶴,是黑色的!
聽他倆說完,南宮玉點了點頭,“我知道。”
“哥,你知道什麽?”南宮雅問道。遇到事情時,她與南宮玉是四兄妹裏最冷靜的,除了唐夢晨的事。
“這次我借着采買之名,去了一趟中江省,在益州發現了一些事情。而我們在南方各省布置的所有據點已被人毀!”
“知道是誰做的嗎?”
“江湖上我們禍害過的那六家!”南宮玉眼神依舊平靜。
“他們怎麽會查到的消息,是不是鳳舞宮也出手了?那肖将軍他們可有被發現?”南宮俊臉色冷。
“他們提前得到消息,藏起來了,我已經安排他們暫時回了南冥。”
“那還好,如果他們也被折損進去,我們晚上睡覺,一定會被父王罵的!”南宮俊呼出一口氣。
“可是處于中江的據點,就沒那麽幸運了,整個窩點被端,正在準備的東西被燒毀!”南宮玉臉色終于有了波動,咬着牙說道。
“可知道是誰?”
“武林盟主項長歌,我猜的!”
“這是要把我們趕出北幽的節奏?”南宮俊冷哼道。
“嗯,如今我們在這邊暫時也沒什麽事情做了,我讓他們把線人都撤了回去,毀去他們身上的紙鶴,全部退到南冥!”南宮玉邊說邊低頭摸了摸手上的黑色紙鶴。
也許是風吹的,那紙鶴竟然稍稍的動了一下。
“哥,現在都退完了嗎?”南宮雅問道。
南宮玉搖了搖頭,“別處的都退了,就差京城的據點,來不及退了,也退不了啦!”說這話的南宮玉眼神陰冷。
京城發生了血案,他的人退不出去了,不止退不了,而且有可能會成為替死鬼,被人嫁禍成為血案的刺客!可是,有什麽辦法,他有證據被別人捏在了手心,不幫着人結案,他就會危險了,到時候還談什麽為父母報仇?
沒辦法,夜路走多了,終會遇到鬼,他南宮玉,殺了那麽多人,也值了!
有時候,以退為進,也是一種好辦法。
正月初八,皇帝臨朝,百官歸位。
議政大殿上,四部尚書齊齊上書,齊聲泣淚,懇求皇上為六部做主,一定要查出血案的真兇,否則衆臣心裏難安,無心政事,逝者難瞑,家屬寒心!
南宮離将軍王手下的四大将軍今日也上了朝,因早被南宮離警告過,雖然憤怒,倒也沒說什麽。
南宮玉回頭看着這四部尚書這逼宮的節奏,嘴角抽了抽,這四人倒是敢鬧,竟然提前都沒與自己這禮部尚書通個氣,看來,禮部在六部裏,真的是輕之又輕呢!
平日不用上朝的四大異姓王今日也齊齊來到了朝堂,只因是一年中的第一次朝拜,之後,再也不用來。還有平日不用上朝的王太傅,翰林院的各位編修院士在翰林院首座章文翰的帶領下,今日也上朝對皇帝進行朝拜。
當皇帝看到章文翰時,突然想起,他是章文卓的親大哥。皇帝的心裏頓了頓,此人倒是滿腹文采,一直在翰林院嘔心瀝血,埋頭苦幹。皇帝的眸色沉了沉。
三位皇子上奏,大年夜行刺六位重臣的刺客已抓獲。
皇帝精神一震,“遞上來!”
華公公急忙取了過來,放在龍案上南宮雲烈的面前。南宮雲烈打開看後,眉頭一擰,帶人犯上來。
南宮鶴出去了一會,很快就有侍衛們押着六個一身黑袍的人進來,一放手,那六個人倒在了地上,從懷裏掉出了面具。一下滿堂嘩然,竟然是傳說中那降龍宮的人,前段時間,在斬首宮自留的時候,還打算劫囚來着。
“父皇,我們找到這六人時,他們已經被人割去了舌頭,不過,從他們住處查到了這個!”三皇子一揮手,後面站着的一人遞上了一封信。
皇帝看到新的內容後大吃一驚,竟然是一封朝裏的重臣名單,三十大重臣,都在紙上。
下面跪着的南宮玉閉了閉眼,就因為鳳舞宮的插手,他的降龍宮毀掉了在北幽兩年建立起來的大網。最讓他心疼的,是北幽京城的這個據點,因為這次年夜的血案,不知怎麽被老三握住了證據,拔了出來,自己還有苦難言。
皇帝啪的一聲,拍了一下龍案,站了起來,雙眼怒睜,“竟然有這樣的事,可有查出這些人究竟是什麽勢力的?還是入傳言那樣所說,是南冥的那個降龍宮所為?”
“這些人兒臣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就是降龍宮的人,兒臣只知道,這次血案,一定是他們所為,兒臣還在他們的住處搜查出了這個暗镖。”南宮鶴手一揮,後面的人又過來放下一個箱子,打開,裏面全是和刺殺六位大臣一樣的暗镖。
群臣再次嘩然,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但是大家都敢肯定,這些人,就是降龍宮的人,因為這個江湖上傳言到處殺人越禍的那些人一模一樣。
至此,證據确鑿,大年夜血案終于水落始出,這一幕新年的大戲,終于落下帷幕。
雲烈帝下旨那六人斬立決,以蔚那六位英年早逝的大臣在天之靈。同時貼出告示,只要在京城了發現降龍宮之人,立刻抓獲送官府。
正月初十,是六位大人集體出殡的日子,三皇子率四五六皇子,兄弟四人親自上門吊唁。
直到此時,歷時十天的時間,跨越一個新年,犧牲了十二條性命,這場威懾的大戲總算劇終。
要說,在這場大戲裏,得利的是誰,失利的又是誰,這話不好評說,可是,誰最倒黴被波及的,那就是南宮玉。可是,基于他不純的心思,這場戲,也可以說,是皇帝的歪打正着!
南宮玉的降龍宮在北幽的勢力徹底被挖出,截殺,就連他最後留下的一批人,都當了這皇室裏的替死鬼。
初十晚上,四皇子南宮玉在榮王府裏,自斟自飲,喝的傷心傷肺,滿眼的悲戚。
“父王,母妃,玉兒無能,眼看即将成功的事,被毀了!父王,你們可有怪玉兒?”嗞,一杯酒下肚。
“父王,母妃,玉兒對不起你們,十年了,還沒能為你們報了仇,你們可有怪孩兒?如果當年,那一晚,皇帝沒有來咱們府,父王是不是就不會出征了?我們家是不是現在還是那個溫馨的家?”嗞,又一杯就下肚。
“父…呃…”人影一閃,兩個身影出現在他身邊。扶住了他倒下去的身子。
“殿下,你這又是何苦呢?”禾木搖了搖頭,看了對面的禾苗一眼,“哥,怎麽辦?”
“點了他睡穴,送去寝武吧,我去熬醒酒湯!”禾苗嘆了口氣,下去了!
一路上禾苗心裏難受,主子自從王爺和王妃去世後,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悲傷,教導着弟弟和妹妹們。雖然被皇帝收做了皇子公主,可是,又有哪個真的把他們當做了皇子和公主?私下裏,主子常常把六皇子和七公主八公主組織在這裏聚,就是私下裏教他們怎樣能在宮裏不會不明不白的掉了腦袋。
六年前,主子的師傅找來,罵了主子一頓,他才暗中在南冥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主子有什麽錯,沒有錯,他只是不想兄妹四人再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只是想要活着。
可是,這次的事情,怎麽會那麽巧,三皇子和五皇子就找到了那裏,那是他們兩年前設下的據點,卻被一鍋端了。那六個人,又豈是普通人?他們,是主子靜心培養了六年的人,卻被就那樣斬了!要知道,這京城已經是他們在北幽的最後一個據點了。
這裏的毀滅,預示着主子兩年在北幽的心血,都白費了,想來,主子是心在滴血吧?
後半夜,南宮玉醒來,頭疼的很,扶着腦袋坐起來,南宮玉想了很久,才記起晚上自己喝酒喝的趴在了桌子上。看來是禾木把自己背回來的吧,禾苗那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沒有禾木勁大。
想到此時自己的身邊依舊有他們,南宮玉撇出了一絲的自嘲的笑,這麽多年了,自己敢親近的人不多,就是怕連累他們。
他從不相信皇帝認他們為皇子公主是有侄親在!
今天是初十,天空的月亮已經是大半個圓了,南宮玉站在院子裏擡頭看着那月亮,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突然間,他很想看到那個像玉一般柔潤,像月光一般讓人感覺朦胧的女子。
心念一動,南宮玉的身影已經飛身離去,空氣中只留下了他輕輕的一句話,“誰也別跟來!”
璇瑰園。
今日那六位被暗殺的大臣已經出殡,各位大臣們也把這事封印在了心中。當夢璇聽唐大人下朝後回來了說了那樣的結果後,嗤笑了一聲,“只能那樣了吧?不然還能找到真兇嗎?”
一下午的時間,夢璇都在鳳祥酒樓秘密的見了流螢,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既然降龍宮已經徹底撤出了北幽,那麽,接下來,就該辦老爹的事了。老娘已經陪着老爹在這她不喜歡的京城住了将近二十年了,也該是老爹陪着老娘出去浪蕩一下江湖,游一下山水了。
順便讓流螢在富庶的南江一帶買一處房子,打算以後,在那裏給老爹老娘安一個家!鳳舞山要去,但是總得有一個家。
晚上,夢璇感覺月色不錯,天氣好像也回暖了很多,就和夢晨宋戴玲三個人一起在院子裏喝了一頓小酒。不是烈酒,而是那種很濃郁的米酒,酒氣醇香,淳淳撲鼻,三個人直喝的醉意濃濃!
夢晨送宋戴玲去了,夢璇又一個人喝了一瓶,直到她覺得自己皮膚上滲出來的汗水都是米酒的香味,才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可是,沒有一點的醉意,酒量太好,真是煩惱,夢璇揉着眼睛想着。
正月初十,是前世的自己的生日,那時候,沒有什麽朋友,更沒個親人,每次的生日,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去買醉,可是,從來醉不了!
唉,去房頂吹吹風吧!夢璇飛身上了房頂,浪已經給她準備好了一個墊子,人已經藏了起來。
夢璇看了看眼前的墊子,眼前就有點濕潤,大概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浪這是在這一天送自己的最貼心的東西了吧!他知道自己此時需要墊子。
坐在墊子上,夢璇擡頭看着天上的月亮怔怔出神,不知道那個世界的月亮還在嗎?是不是已經跟着自己到了這個世界了呢?這個月亮,是那個世界的月亮嗎?
突然她的耳朵裏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正是向着這個方向而來。而她,對這個腳步聲的主人,不熟悉。
她朝着空氣中做了個暫時不動的手勢,依舊擡頭看着月亮。她知道,浪肯定看到了。
功夫不大,一個身影落在了夢璇的身旁,怔怔的看着夢璇。
嗯?一股酒味?
夢璇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溫柔但目光複雜的雙眸!
南宮玉。
夢璇剛想要站起來,南宮玉出手壓住了她的肩頭,挨着他坐了下來。
呵,這是要一起看月亮嗎?倒是浪漫,可惜,人不是合适的人!
“你喝米酒了?”南宮玉吸了吸鼻子。
夢璇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是啊,可是她不想說話。
“也許你此刻并不歡迎我,可是,我此刻無處可去,就借你家的房頂,曬曬月光吧!”南宮玉的聲音暗啞,有着酒後的幹澀。
噗嗤,夢璇笑了出來,“好吧,曬吧,只要你不怕把自己曬黑!”
“呵呵,你很幽默!”頓了頓,他說道:“這是女孩子最難得的!”
“是在你面前難得吧?”夢璇溫笑。
…
“呵,是啊!我是個很無趣的人!”沉默了一瞬,南宮玉最後說出了這麽一句。
夢璇本想說什麽,終究沒說,只是淡笑了一下。
“唐夢璇,如果,如果…”南宮玉說了兩個如果,後面的話卻難以說出來。
停頓了很久之後,他幽幽的說了一句,“唐夢璇,你說我怎麽就會喜歡上你呢?”似嘆息,似哀怨!
夢璇的心裏一抽,尼瑪,這是酒後吐真言,還是酒壯慫人膽?
“殿下放心,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夢璇沉聲說道。
南宮玉的心裏一痛,眼睛閉了閉,“為什麽?”
“大概是南宮家的男人都太讨厭了吧!”想了很久,夢璇才想出這麽一個理由。
南宮玉吐出一口氣,好吧,姓南宮,是不是以後連媳婦都娶不到了?
接着,長時間的沉默。
“唐夢璇,不喜歡我,你也不能喜歡上任何一個南宮家的人,不然,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南宮玉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夢璇的頭頂,一璇身,飛身而去。
夢璇直愣愣的看着他飛身離去的背影,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喝醉了,此刻在夢中?那一刻的南宮玉,突然好溫柔,他難道真的對自己?而不是那日的一時沖動?
後知後覺的夢璇,這時才感覺到,她坑了別人,別人居然愛上了自己?還對自己使出了只有在韓劇裏看的到的摸頭殺?
完了,讓我死了吧!夢璇嘭的一聲向後倒去,躺在房頂上,內心哀嚎,南宮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有病哪?
下一瞬間,浪出現在了夢璇的身旁,“主子你沒事吧?”
“沒事,我坐累了,躺會!”夢璇說的有氣無力。
夢璇在自己屬下面前,裝大頭寶寶。沒辦法,難道要讓他知道,自己是突然害羞了嗎?那一刻怎麽就因為南宮玉那句話而楞了神,被他摸到了頭呢?
尼瑪,本宮的頭,豈是你南宮玉能摸的?夢璇現在想來,直接把自己氣到了害羞。
浪:“…房頂風大,主子,要不,我背你回去休息?”浪難得的張了半天嘴,說了這麽一句大方的話。
“好吧!小浪子,背本宮去就寝!”夢璇難得調皮的對着浪伸出了手。
聽到夢璇的話,浪難得的杵在那,沒了動作。聽着夢璇的那話,他想起了前段時間,夢璇的那句:“浪你要侍寝嗎?”他怎麽感覺這兩句話,如此的想似?
“知道你就是假殷勤!”夢璇白了浪一眼,翻身而起,直接落到了院子裏,“浪,打掃戰場!”
“是,主子!”浪應完,依舊覺得很不對,為什麽他感覺這句話也那麽暧昧呢?
眨眼間,時間又過去了三天,京城裏已經車水馬龍,熱鬧起來了。現在的天氣開始放暖,街邊的大樹,葉子正在泛綠,河邊的柳樹,正在抽着嫩芽,一切的一切,預兆着,春天來了!
可是,就在這天的中午時分,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可是因為大地回暖的原因,雪花落到地上,已經不見了花型,只剩下了一片水漬。
積攢到下午申時,大地已經一片濕漉漉的,就像下過一場春雨。但其實,是雪花造成。
“娘,你看,大樹都開出了白花!”東華街上,不知是誰家的孩子,嬌聲對着她的娘親說着新奇的發現。
“孩子,那是雪花落在了書上,變成了樹的花。其實,他們只是雪花!”孩子的娘親說完,笑着拉着孩子的手離開。
一家茶水鋪二樓,南宮家兄弟四人難得的聚在一起喝茶,氣氛卻是僵硬無比,沒有誰先說話,沒有誰挑起話頭,大家只是那麽靜靜的喝茶。這一現象明确的告訴大家,兄弟四人是偶爾碰上的,并不是相約而來。
所以,剛才那母女倆的話,四個人聽的真真切切。
三皇子和五皇子并沒覺出那話有什麽不對,可是四皇子和六皇子聽着,卻是攥起了拳頭。是啊,雪花就是雪花,再怎麽好看,也不是樹上本身開出的花。
就在這時,幾個人又聽到了下面幾個女孩子的聲音,最大聲的,要數東方妙笑的大聲。
四個人的手都是一頓,接着又都若無其事的繼續喝茶。
“戴玲,沒想到我們幾個居然是你先成親,恭喜你哦,搶走了京城第一公子,羨慕哦!”東方妙故意拉着聲音,看着宋戴玲。
“妙妙你夠了,你也快了吧,喜歡哪家公子,說給姐妹們聽聽?”宋戴玲不甘示弱。
其實她們幾個說話聲音并不高,可是四位皇子都是習武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對了,璇姐姐,京城這麽麽多優秀的公子,也有那麽多人喜歡你,你可有喜歡的人?”妙妙繼續她的挖寶好奇心。
頓時,樓上四人的心跳慢了幾拍了,生怕聽到不想聽到的名字。
“你呀,先管好你自己吧!”夢璇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來。
“璇姐姐,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那你看我哥怎麽樣?我哥可是天下第一好哥哥,肯定也會是個天下第一好夫君!”妙妙拍拍胸脯保證道,媒人妙開始上線。
“呵呵,你這丫頭,在外邊這樣賣你哥,你哥知道嗎?”夢璇失笑。
“他現在不必知道,等哪天我給他介紹個媳婦,他就高興了!”妙妙邊說邊眨眼。
就在這空檔,幾個人的身後傳來了東方熠帶笑的聲音,“我高興什麽?妙兒!”
------題外話------
抱歉親們,昨晚發燒了一夜,沒能醒來傳今天的文。
沒能7點5分準時發出來很抱歉,今日繼續萬更!希望大家看的過瘾!
076:元宵宮宴(萬更)
“呀,哥,你怎麽在這?”妙妙回身,向着東方熠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哥路過!”笑眯眯的與自己妹妹說完話,他擡頭看向了其他三人,“三位小姐看來心情不錯啊,願意陪着我們家的小丫頭出來逛大街。”
“東方世子,”夢璇三個人倒是沒忘了禮節,東方熠此時是有身份的人,見到了是要行禮的。
“你們可別折煞我了!”東方熠連忙擺了一下衣袖,示意她們不要多禮。然後東方熠笑着看了夢璇一眼,道:“你們還沒吃飯吧,走,我也正好沒吃,我們就在外邊吃吧!”
“這,不太好吧,哪好意思讓世子破費!”王語嫣笑着道。
“呵呵,不用我破費,前面有我一個朋友的酒樓,去了随便吃,還不用出錢,最重要的是,東西很好吃!”東方熠說道。
王語嫣聽到東方熠的話,眼神閃了閃。
“璇姐姐,我們去吧!”妙妙一聽有好吃的就走不動了。
夢璇看着她,笑了笑,“你不怕再遇到上次的事了?”
“不怕,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還有誰要害你?走吧,璇姐姐!”妙妙在心裏說道,你不去,我怎麽讓你和我哥熟悉呢?嘿嘿。
“宋戴玲,語嫣,你們有別的事嗎?”夢璇只好看向了宋戴玲和王語嫣。
兩個人對着夢璇笑着一起搖頭,然後抿嘴笑着看了妙妙一眼。那丫頭的心思他們知道,她們看着東方世子也很不錯,當然要撮合一個夢璇和他了!
好吧!夢璇心裏翻個白眼,這一群人,都有做媒婆的潛質。
對于東方熠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自己,夢璇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沒往那方面想,因為東方熠就是那種跟誰都自來熟的性格,而自己和妙妙又是這麽好的關系,他有時看自己,研究一下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幾個人跟着東方熠邊走邊聊,向着前面走去時,突然從幾個人身後傳來了三皇子疑惑的聲音,“東方世子?”
幾個人一聽,腳步就頓住了,好像三皇子的聲音。轉過身,幾個人就看到了一起走來的四位皇子。
嗬,真夠齊整的!大家在心裏都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句。不過看的出來,幾位皇子之間,也就四皇子和六皇子走在一起說着話,其他兩人互相搭理。這段時間,京城的事鬧的這麽大,皇子大病一場,上朝都是三皇子在替代,五皇子的面色就沒怎麽好過。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只是看破不說破。
幾位皇子倒是與四位小姐打了個招呼,四個人點頭微笑,算是回應。
一番見禮過後,在去東方熠朋友的酒樓的路上,隊伍又壯大了。
東方熠在心裏偷笑,不知道百裏看到自己給他帶來這麽多顧客,會不會高興的哭了,哈哈!
幾位皇子背着手,與東方熠走在前邊,邊走邊聊,後面幾位姑娘無可奈何,怎麽會變成這樣?尤其妙妙,嘔的要死,她是知道幾位皇子也喜歡夢璇的。
百裏挑一自己的酒樓,就在東華街的街尾處,一個獨棟二層樓。從外看去,幹淨,整潔,酒樓名字叫“挑一處酒樓。”
夢璇看到這個名字,不由的噗嗤一聲笑了。上次看到這個酒樓的名字時,還覺得名字起的很怪,估計是為了吸引顧客吧,現在才知道,人家是以老板的名字命名的。這名字,也就只有百裏挑一那怪胎想的出來,別人怎麽可能會想到這酒樓與他有關呢?
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近了挑一處酒樓時,正在與掌櫃說着話的百裏挑一頓時瞪大了眼,這什麽意思?
大家看到老板是百裏挑一,一點都不意外,紛紛與他再次見了禮。當東方熠說明帶着大家來給百裏捧場時,百裏挑一的臉色都綠了,狠狠的瞪了東方熠一眼,捧場你帶四位大神來幹什麽?沒見那四位互相之間都不看對方一眼嗎?帶來不得累死咱們?
東方熠苦笑,你當我想領啊,人家厚着臉皮跟,我也沒辦法。
兩個人短暫眼神交流過後,一群人又在百裏挑一這個老板的帶領下,浩浩蕩蕩上了二樓。
預料到的,一頓飯下來,大多數人都消化不良,兩位男生陪着四位皇子周旋,陪着喝酒。這邊四個女生,基本從開場行注目禮,看到收場。沒辦法,怎麽吃,那邊說幾句話,就跟她們要搭幾句話,難道一個貴族大小姐,要含着飯與人說話嗎?
好在一頓飯安安全全的吃完了,正要離去,夢晨和百裏合一也來了,衆人又坐下了,等那兩人吃了飯,上了茶水,衆人又邊喝邊聊起來。說話的內容,無非是年前的那一場事,讓人還心有餘悸。話最多的,是三皇子,從頭到腳,他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說話時溫溫柔柔的,可話卻最多。
南宮離從頭到腳沒說幾句話,明顯的和三皇子已經不對盤,只是沉着臉,有時會找幾位小姐們說幾句話。他期待的是夢璇能多與他說一句話,可惜的是,夢璇就不想搭他的話茬,只微笑着點頭或搖頭。弄的南宮離心火越來越旺盛。
最後,還是四皇子說有事,大家這才互相告辭離開。夢晨負責送夢璇她們四位小姐回府,幾位皇子自行離去。
挑一處酒樓,二樓,老板的休息室裏,東方熠與百裏家兩兄弟靜靜的坐着,誰也不想說話,一頓飯的時間,盡用來說話了,飯沒吃幾口。
很久之後,百裏挑一覺得自己終于有力氣了,才道:“熠,你是不是喜歡唐夢璇?”
東方熠正眼神悠遠的想事情,沒說話,但輕輕的點了點頭。
百裏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東方熠回過神來,“你們搖什麽頭,難道本世子很差嗎?”
“不是你差,是你沒機會了!”百裏挑一從王語嫣那聽到了一些內幕,所以,為哥們感到可惜,熠這心火還沒開始燒呢,就注定要滅了!
東方熠嘆了口氣,“走了!”轉身離開。
那時,他本來與挑一在茶樓裏坐着呢,聽到妙妙她們說那些話後,就現了身,想看看夢璇的反應。可惜,唐夢璇,從頭到腳,對自己,就是客客氣氣,并沒從她眼裏看到任何的愛慕之情。
當他現身後,其實也覺察到了幾位皇子就坐在他們的隔壁。所以,當他們走了幾步,四位皇子出現時,他就知道,那四位是為何而來了。
不過,他從妙妙處知道夢璇不喜南宮家的人,所以,慢慢來,有妙妙這個助攻在,相信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唐夢璇,一個那麽特別,那麽明朗的女子,能得她一生相伴,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送完妙妙和王語嫣,夢璇說道:“夢晨你去送戴玲吧,我有事,前面放我下車!”
夢晨點了點頭,宋戴玲卻是擔心的看了夢璇一眼,“夢璇,你一個人在外面,安全嗎?”
“沒事!”夢璇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跳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的夢璇到了一處僻靜處,就見浪出現在了她的身邊,遞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