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租住,只要你出的起錢。
七仙樓內部分為三樓,仙樓,金樓和粉樓。
仙樓,七美人坐鎮,能入得了仙樓的人,有身份,有銀子,還得有品位,也就是說這裏只有才藝:茶藝,棋藝,琴藝,畫技。來這裏的客人,除了躲清閑,聽曲的,就是來這裏秘密談事的,因為這裏的安全系數,是京城第一。
金樓,只要你有錢就可以進去的。這裏,你可以欣賞到才藝,歌舞,也可以使銀子一夜銷魂,前提是你足夠有錢點的動當日樓裏的坐臺姑娘。這些姑娘,可都是品貌俱佳,有一技之長的姑娘。
粉樓,只要你想你敢,就可以來一展男人雄風的地方。這裏的姑娘都是犯了事的官員家屬,被貶為賤籍,終身在這裏賣身的。這個樓,也是最龍蛇混雜的地方,來這裏的男人,不問身份,不看戶籍,只要一錠銀子,就可以一夜春風。但這裏,也是最嚴格的地方,護衛極多,只要有在這裏惹事的,就是即刻丢出去,或者腦袋搬家,所以,即使這裏門檻最低,可是也不是人人敢來。
京裏人人都知道七仙樓肯定有一個很厲害的主子在背後,可是從沒有人知道老板是誰。三個樓的管事被稱為樓主。也只有樓主知道老板是誰。
此刻,仙樓一間無牌子的房間裏,站青正在悠閑的喝着茶,看着眼前的棋局思索,突然身影一晃,地上多出一個人來。站青看着正在搖晃的後窗戶,搖了搖頭,“阿靖,你每次來都是跳窗戶。”
站青看着今日的南宮錦,依舊是那一身玄衣裹身,肅穆暗沉了些,可他就是穿出了一種風雅。任誰都不會想到,那個傳聞性格孤僻暴躁的九皇子,會是眼前這個儀表堂堂,優雅不凡的翩翩佳公子。
南宮錦易容成的龍靖卻是沒給他一絲表情,“那些人可有動靜?”
站青聽他直接了當的問,知道出了問題,正色道:“怎麽了?”
“今晚城外丞相遇襲,刺客是十個人,黑衣,面具。”南宮錦沉聲道。
“什麽?壞了,下午出去十個人,只餘一個人在家。”站青說完,轉身噌的就從南宮錦進來時的窗戶上飛身而出,南宮錦一看,趕緊追了上去,那麽,留下的那個人此時怕是已經消失了。
金樓,二十二號房。
這個房間是前段時間被一個客人包下的,本來沒什麽,後來有一次一個姑娘發現曾經有十來個人一起在這個房間開會裏後,才引起了站青的注意。開始着人調查,卻是沒查出什麽,只知道這些人有可能不是北幽之人。
此時,站青和南宮錦易容的龍靖站在房間裏,皺眉看着桌上還在冒着熱氣的茶,和一張揉碎了的紙。
“娘的,還是讓他跑了,”站青懊惱的低咒了一聲,拿起了那張紙展開,上面畫着一副面具圖。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站青收起了圖,這可是能發現好多信息的東西。又在屋裏看了一圈,“貼身東西都沒有了,看來是跑了,追!”南宮錦說完,飛身又從他們剛才進來的後窗戶上跳了出去。站青把那張紙裝了起來,也随後跟了上去。
七仙樓的後面是京城的一條後街,很僻靜,路上行人也很少,兩個人落地後直奔城門而去。
唐府。在父子三人回來,府裏一陣手忙腳亂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唐夢晨住的晨逸軒。
唐家四口人打發侍女侍衛都出去後,一家人又湊在一起開會了。夢璇和夢晨已經絲毫看不出之前萎靡不振的樣子。
唐夫人首先發話了,“璇兒,今日究竟怎麽回事,本以為是接晨兒的,怎麽你也受傷了。”唐夫人看到回來父子三的慘狀時,吓了一大跳。
夢璇搖了搖頭,“娘,我沒事,放心吧,今天有刺客,估計是提前預謀好的。”話是這麽對娘說,可夢璇心裏在疑惑,刺客為什麽別人不射,偏射自己?
唐夫人點了點頭,知道夢璇的身手,所以也就放心了。
“晨兒要緊嗎?”唐夫人又問道。
“沒事,我有解藥,只不過,得幾天後才能喝,明日雲中月會來為夢晨治病。”夢璇呵呵一笑。
夢晨這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恢複成了之前那個翩翩佳公子。
“娘,沒事,放心吧!倒是我爹這邊,我覺得,得抓緊時間了。”夢晨說完看向了靜靜看着他們三個的唐大人。
唐大人點了點頭,“我知道,看今晚那幾個刺客,明顯的就是想要我們三個的命,如果不是你們姐弟出手,今日爹爹的命就交代在那了。”
唐夫人聽了唐大人的話,眉毛跳了跳,交代了?“唐大人,你的身手呢?”翻白眼。
唐大人看了夢璇和夢晨一眼,對着唐夫人擠了擠眼,“本相一個文官,哪來的身手?”
“老不正經的。”唐夫人飛起一腳,就踹向了唐大人。
夢璇和夢晨長着嘴看着老兩口耍寶,吆,有秘密啊,看老爹那身子一瓢就躲過了老娘的攻擊,這哪是一個文弱的文官模樣啊?
一腳沒踹住,唐夫人叉腰就數落開了,“你說你,現在都什麽節骨眼了,兩個孩子在努力的替我們計劃出路,你還要接着隐瞞嗎?”
唐大人被夫人教訓的幹咳了一聲,“咳,夫人教訓的是。這不是要坦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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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師姐流螢
唐大人被夫人教訓的幹咳了一聲,“咳,夫人教訓的是。這不是要坦白了麽?”
“爹原名叫唐浩天,曾經在江湖上混過兩年,後來遇到你娘才安頓下來的。”唐大人一句話解釋完了。
夢璇和夢晨卻是同時再次張大了嘴,“爹,二十年前,曾經有個武林盟主,好像就叫唐浩天。”夢璇眼睛抽了抽。
“呵呵,”唐大人幹笑了一聲,夢晨看着自己老爹,崇拜的說道:“爹,原來你竟然這麽癡情,為了我娘放棄了武林盟主之位?”
“咳,沒辦法,誰讓你娘那時候可愛呢!”
“噗,”夢璇剛剛喝到嘴裏的水噴了。
“咳咳,爹,我誰也不服,就服你!”
“爹,我也是,就服你!”夢晨也說道。
“你們不怪爹瞞着你們嗎?”唐大人愧疚的看着姐弟倆。
兩人一齊搖頭,“不,你是那麽愛我娘,我們理解。”
老兩口這回因為兒子的一句話,臉都紅了。
“咳,好了,說正事吧!你倆可有看中的姑娘或者公子?”唐夫人趕緊威嚴的岔開了話題。
姐弟倆又一齊搖頭,“娘,今天的重點不是刺客的事嗎?”夢晨看着老娘依舊紅着的耳根,笑道。
“是啊,那些刺客最後打跑了?”唐夫人一直忘記問這個了。
“打死了!”夢璇摸了摸鼻子。
今天在梅園,實在是無趣又憋悶的很,加之遇刺客暗襲卻不能痛快的回擊,憋的難受。回程時遇到十個不長眼的又來刺殺,不拿他們出氣,夢璇今夜如何能睡的着。
“屍體呢?”唐夫人眉毛又跳了跳。
“放心吧,娘,有我在,保準任何人都找不到屍體。”夢璇呲牙一笑,多虧了自己早晨出門時多了個心眼,帶了一小瓶的化屍水。
唐夫人明白了,點了點頭,“好吧,孩子們太能幹,我這個娘想替你們去出氣都沒地方。”唐夫人嘆了口氣,站了起來,假裝傷心的準備回去睡覺。
“娘,有你發揮的地方,明日,皇上必定安排禦醫來,也許會宣你和爹入宮,你可以拿出你的看家本領,為我倆伸冤了!”夢璇笑眯眯的說道。
“對,璇兒有遠見,走,唐大人,回去研究一下明天用哪招。”唐夫人拉着唐丞相向外走去。
“晨兒,給你姐把傷口好好處理一下。”唐大人和唐夫人邊走邊囑咐兩人道。
“好。”
“知道了,放心吧,爹,娘!”
“你現在有什麽感覺?”夢璇問夢晨。
“沒有,運動了一下,感覺好多了!”夢晨感受了一下身體裏。
“那就好,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下。”夢璇站起來。
“姐,你的傷還是我看一下吧!”夢晨不放心,好歹自己是個大夫,看一下放心。
“沒事了,已經讓肆琴包紮過了!”夢璇說完,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夢璇回到自己房間裏,一會的功夫,燈就滅了,接着一個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夢璇跟肆琴說好後,易容了臉,換了身衣服,扮成了鳳辰的樣子去了鳳舞宮在京城的據點,鳳祥酒樓。
在一條僻靜的街角處,她看到了兩個身影一閃而過。夢璇又靠近了一點,看清這兩人正是之前見過幾次的那兩人。上次她讓書字門去查了,卻是什麽都沒查到。
夢璇皺了皺眉,看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胳膊,撇了撇嘴,沒有跟上去,他知道這兩人的不簡單,還是先去鳳祥酒樓吧,昨日遞來消息讓自己去一趟。既然在京城碰到那兩人,那麽就不愁找不到他們。
不過,江湖中的人,如果書字門都查不出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沒有身份之人,二,九龍門的人。曾經,他們想查清楚九龍門的來歷,九龍門門主的來歷,可惜,一直查不到。還是從楊大人這件事上,夢璇猜到有可能和北幽皇室有關系。
九龍門不愧為黑道第一殺手組織,情報之嚴密,和書字門有的一拼。只是夢璇始終疑惑,為什麽前段時間自己回京時,他們會貿然出手,刺殺自己呢?
還是等和師兄會合了,商量一下再說。
夢璇剛走入鳳祥酒樓的大堂,正碰到從裏邊走出來一個人,兩個人面對面看到,楞了一下,接着對方緊走了兩步過來正要對鳳辰行禮,鳳辰擺了一下手,兩個人一起向着後院走去。
“宮主,”到了房間後,對方執着的向她行了一禮。
只見這人一身藍色衣裙,典雅沉靜,一雙鳳眼魅惑天成,十足一名美嬌娥。可是,再細觀此女子的神情,你會發現,嚴肅,冷靜,沉着,甚至俊逸非凡。是的,這個女子身上,你能看到男人和女人的綜合特點。嬌美有之,英氣亦有之。
“師姐,在外不用多禮,你怎麽來京城了?”夢璇笑着說道,此女正是鳳辰的三師姐,流螢。酒字門門主,掌管酒字門門下所有酒店,酒樓,遍布北幽南冥,共計一百八十多家。
流螢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小師弟,如今的門主,一副沉着沉靜的樣子,心裏欣慰了一下,這小子,才十七歲,已經能挑起鳳舞宮這麽一個大門派了。如果讓世人知道鳳舞宮宮主年僅十七歲,不知道會不會羞愧的自殺?
流螢笑了笑,“師弟,聽說你來京城了,還不信,果然來了!”
“嗯,回來探親!”夢璇笑了笑,“倒是師姐,正好是來巡店嗎?”
“不是,是大師兄讓我來的,他怕你這邊萬一有什麽事,照應你一下。”
“那家夥,他也來了!”夢璇點了點頭,白羽是一個細心的人,知道自己三年沒回家,這次回來,肯定是有事。
“大師兄也來了?”流螢楞了一下。
“嗯,昨夜到的,我讓他來的。”夢璇也不隐瞞,師兄師姐們對她的幫助和誠心,她是知道的,不然,三年的時間,這麽一個大幫派,也不可能平穩的度過來。尤其在老宮主閉關的消息傳出後,內,外,多虧了幾位師兄和師姐。
“這幾日宮內可有事情?”夢璇問道。
“宮內沒有,目前各門只知道大師兄回了宮裏的消息。不過這京城裏倒是發現了點動靜。”
“今早收到的消息,前幾日,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進入了蘭城。初步确認不是北幽國人,大概是十一人。我們的人一直在盯着,那些人住在了七仙樓,不過今天下午,就十個人出去了,到你來之前收到的消息是還沒回去。”流螢輕聲道。
“十個人?”夢璇的的眉毛不由的跳了跳,與唐夫人的眉毛跳起來的頻率一致。
“今天出去時是否都是黑衣,面具?”
“黑衣是的,面具沒說。”
夢璇有點想打自己的手了,應該留活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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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擦肩而過
追了一路卻什麽都沒追住的南宮錦和站青,眉頭皺的能擠死一只蒼蠅。
“阿靖,怎麽辦?”站青心裏已經在打算,是否要動用門裏的殺手去追蹤。
“回吧!”南宮錦想到了什麽,舒展了面容,一臉面無表情的返回城裏。恰恰好的,他倆的身影被夢璇看到了。
因為夢璇先看到他們躲了起來,所以,他倆并沒看到夢璇。
這一天,兩個人依舊擦肩而過,卻已經是換了另一個身份交集的開始。
“阿青,讓門裏的人出去時手利索點,最近別接太麻煩的活。我覺得最近總是有人在緊盯着我們,小心着了別人的道。雖然我不怕麻煩,可我不想在京城弄出點什麽事來。”皇奶奶的壽辰快到了。
兩個人分開之際,南宮錦沉聲囑咐道。
雖然,似乎有人在暗處盯着,并栽贓給九龍門,可是如果有一件真事被人抓到把柄,那麽,所有的事,假的也會成為真的。九龍門雖然不怕麻煩,大不過一殺了之,可是,現在,不是江湖亂起的時候。
江湖亂,鳳舞出。
只要江湖一亂,鳳舞宮就會出來平亂,那麽,到時候九龍門就和鳳舞宮正面對上了。一個才成立三年的殺手組織,目測還是扛不住千年大派鳳舞宮的揉搓。
想到這些,此時已經回到了府裏,躺在房頂上看月色的南宮錦就恨自己的實力太弱。雖然自己師出鬼谷子,可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師兄師弟們都是對自己敬而遠之。
可能也與師傅偏愛南宮錦有關吧,跟着師傅六年的時間,他在師兄弟之間,人緣是最差的,也沒有一個人願意追随他。他由于性格的寡淡,也不屑于去特意巴結他們。
三年前,皇帝召回他,要成立暗部,清理那些明面上無法清理的奸佞之人。這時,南宮錦才知道,即使再實誠的皇帝,他也是從小被教育着帝王權術和帝王心經長大的。而暗中進行一些事,确實省事很多。
其實南宮錦小時候,皇帝本來是打算培養他成為一名将軍王,五皇子統領暗部的。南宮錦卻請求父皇把自己和五皇子調換了,只因為暗部可以離皇室更遠,也依舊可以躲在面具之後,只有任務時才需要回京。所以三年前,五皇子一戰成名,被封将軍王;九皇子因性格的孤僻,被賜府邸,搬出皇宮,只為了讓他更自在,其實是讓他更自由。
離開京城,選了九峰山為基地,創建九龍門,成為了皇室的暗部。這件事,只有皇帝一人知道,無法為他再安排人手。所以,南宮錦這三年成立九龍門很辛苦,殺手的選拔,培訓,控制的手段,接任務的渠道,九峰山安全陣法的設計,方方面面,他都要親手親自去參與。雖然辛苦,也危險重重,但是好在兩年的時間,九龍門在江湖上站穩了腳跟,成為了第一大暗殺組織。
當年只有十五歲的他,硬是撐了過來,如果不是有前世的記憶,如果不是交了站青這個朋友,三年後的今天,九龍門不會有如今的規模。
而九龍門這個皇室暗部接到皇室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今年楊大人一案後,暗殺被人救走的楊氏嫡孫。
想到這,南宮錦皺了皺眉,一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小孩,他們能藏到哪去?如果真的是鳳舞宮的鳳辰把人救走,那麽他又把人藏到了哪裏?會不會藏在鳳舞山上?
皇宮。
此時的禦書房,還是燈火通明,表示皇帝還在批閱奏折。按說,現在的太平盛世,哪來的那麽多折子?有,如今的皇帝南宮雲烈,除了人實誠,明君聲名在外,還有一個聲名也在外飄着,皇帝喜歡作詩,也做的一手好詩。
所以,他有事沒事時,就會召見幾個大臣來擺弄詩詞。漸漸的,大臣們也染上了這個惡習,偶爾的與皇帝擺弄詩詞已經滿足不了他們要顯擺的心,就有人無聊時,在折子上寫了一首詩,上表了皇帝。
結果皇帝大人一下子喜歡上了這種似情書傳遞般的奏折。如此一來,有事上湊,無事上詩,成了君臣之間的一種樂趣。朝臣上的認真,皇帝看的認真,或回詩,或批閱。一來多往,北幽還真是多年來詩風盛行。
今夜皇帝正看到了一首好詩在研究,就聽到華公公來報五皇子殿下求見。
皇帝知道,南宮離這時候來,必是有事,趕緊點頭讓進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南宮離跪下行禮。
“免了,離兒,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你們不是去了梅園了嗎?”皇帝還惦記着兒子們去選媳婦的事。
“是,父皇。但是今晚梅園發生了意外,茲事體大,兒臣只能回來報與父皇定奪了!”南宮離站起來說道。
“什麽事?”
“今晚有刺客襲擊了梅園。”
“什麽?可有人受傷?刺客抓到了嗎?”皇帝意外的問道。
“有,唐相家公子昏迷,小姐受傷。”南宮離說到這裏時,咬了咬牙,“人現在還沒抓到,飛鷹和宮毅宏還在追捕。”
“什麽?”皇帝聽到唐相家倆孩子都受傷了,這回是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可有眉目?”
“現在還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直接說,你要急死我啊?”南宮雲烈眉頭皺的死緊,怎麽受傷的偏偏是丞相家的倆孩子?
“唐丞相去接唐公子和唐小姐回城的途中再次遇襲。”南宮離一口氣說完。
“你個不孝子孫,不會一次性說完嗎?”皇帝大怒,正喝到嘴裏的水嗆了嗓子,手一甩,手裏的杯向着南宮離扔去。
南宮離趕緊伸手接住,巴巴的又趕緊去幫皇帝倒了杯水,遞到了皇帝的面前,并伸手給皇帝順着背。
皇帝狠狠的瞪着他,三個兒子裏,老三溫文爾雅,一副穩重的樣子,老五直率豪爽,也皮了些,老九卻是話很少,孤僻了些。
也就這個老五,敢和他逗趣,氣他。
“然後呢?人沒事吧!”聽到唐丞相回城遇襲,他倒是不擔心了,唐相有三十死忠暗衛呢,厲害的很。
“倒是沒事,馬車毀了,刺客又跑了。”
041:搜查無果
“等我和老九趕到時,馬車毀了,刺客又跑了。”南宮離說道。
“有什麽發現?”皇帝知道他說這麽多,不是給自己講故事的,而是要請旨。
“兒臣發現有血跡一路撒到了護城河邊,再無蹤跡,這樣就有兩種可能,要不人就是死了,在護城河裏;要不就是活着翻過護城河進了城。”
“你要查城內?”
“嗯,兒臣想嚴查,請父皇同意,并且明日要打撈護城河。”
南宮離說完,皇帝沉默了,京城已經平靜了十來年了,城內一直沒有過戒嚴或大搜查,那樣會動搖民心,會人心惶惶的。
南宮離也知道這事的關鍵,所以才來請示的,不若這樣的事情,他一個将軍王是可以直接進行的。
“父皇,這件事,明顯的是沖着唐丞相去的,天下人都知道唐相是最忠父皇之人,如今卻對他一家下手,兒臣擔心的是有人開始盯準了我北幽的朝堂。”
南宮離說完,皇帝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楊大人事件,那件事,他現在慢慢想來,覺得應該是自己錯了。可是,人已斬首,已經無法挽回,只有斬草除根,不然那孩子長大,會動搖北幽皇室的。如今又開始對丞相動手,那麽,這件事是否真的是有人要霍亂北幽的江山呢?
“父皇,老九查到最近有一夥人進入了京城裏,卻查不出底細,只确定不是北幽人。”南宮離繼續道。
“老九去找你了?”皇帝問道。老九難得也聽了一次自己的話,去了梅園。
“嗯,九弟是因為這件事特意去的,他擔心有南冥奸細随着冥海擎混入。父皇,巧的是,今晚,冥海擎也遭遇了黑衣人的刺殺。”南宮離說完,看着自己父皇的神色。
“怎麽回事?”
“宴席間,刺客闖入,而我們外面的護衛卻沒發現,只能說明對方安排的都是好手,是誠心要冥海擎死在我們北幽!”
“有人要引起兩國的間隙?”
“兒臣是這麽猜測的。”南宮離點頭。
“嗯,我知道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記得約束好下面的人,不要傷害到百姓,違令者斬。”皇帝此時威嚴的說道。
“是,兒臣遵旨。”“兒臣告退!”南宮離辦完事,快速的離開去安排了。
第二日,整個京城一片嘩然,五皇子下令,全程搜捕嫌犯,城門外,禁衛軍在護城河裏一直打撈着。
街道上,百姓們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有的膽小的人家看到上門的禁衛軍,抖做一團,以為是要變天了。好在禁衛軍被五皇子嚴令不許傷害百姓,所以他們也只是挨家挨戶的去搜,卻沒造成什麽破壞性的傷害。
梅園的公子小姐們今日全部回城了,皇子們昨夜都走了,唐家姐弟也走了,他們呆着也甚是無聊,就全部回城了。
當他們回到城裏,看到滿街的禁衛軍和亂糟糟的街道,商鋪時,不由的互相看着,怎麽了?随後也不敢再耽擱,趕緊往自家府裏趕去。
湘王妃準備了好幾天的事情,一天就結束了,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憂愁了起來,這次的事,會不會怪罪到他們頭上呢?雖然皇帝是位明君,可是昨天皇子和公主們都在,如果降個辦事不利的罪,也是情理之中。湘王一家四口,回城後一直在閉門不出,忐忑等待中。
鬧鬧哄哄三天的時間,禁衛軍毫無所獲,五皇子暴躁的想殺人,別說是嫌犯,連個毛都沒搜出來。護城河裏打撈了三天,連條魚都沒撈到,別說死人了。
一無所獲的五皇子,去找三皇子和九皇子。這件事不能自己一個人進宮,得把老三老九也叫上,要挨罵一起挨。
結果可想而知,雲烈帝沖着兄弟三人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不過也只是這樣了,父子還是父子,君臣還是君臣。只是頭疼的是皇帝,要怎麽給相府一個交代。
“老五,給老子把京城的治安抓起來,你皇奶奶壽辰之前再要是發生刺殺事件,小心你的皮。”皇帝最後沖着南宮離一頓轟炸,粗話都冒出來了。
南宮離低着頭領命,結果和他想的差不多。雲烈帝看了老三和老九一眼,倒是無法對那兩人發脾氣,也只有這個老五能當做一下出氣筒。
“去找華公公領些好東西,去看一下唐氏姐弟倆,算是給相府一個交代吧!”沒辦法,唐相那夫人,如果不安撫一下,一定會鬧到議事大殿上的。關于唐相夫人兇悍的名聲,別人不知,皇帝還是知道的。
兄弟三人沒想到事沒辦好,竟然還有這好事,老五和老三互相看了一眼,不由的心裏又期待,又對對方生出了一絲防備。而九皇子卻是皺了皺眉,十幾年在京城裏養起來孤僻寡淡的名聲,看來,這一次回京後要全毀了。
一愣之後的兄弟三人趕緊低頭領命,謝恩。起身去找華公公領東西去了。
在家裏養傷的唐氏兄妹此時正悠閑的在夢晨的院子裏陪着雲中月聊天,下棋,好不滋潤。
回城的第二天,皇帝派了華公公帶着禦醫來相府給姐弟二人請了脈,确了診,并留下了皇帝讓帶來的好多好藥材。最後華公公留下皇帝的一句話,三日後,給相府一個結果。
唐大人和唐夫人聽到皇帝這句話,還算是滿意,并沒怎麽為難華公公。他們知道華公公在皇帝跟前的地位,所以,唐大人客氣的送華公公出了府。
只是在轉回身,看到姐弟二人要笑不要的臉時,不由的也想笑,三日後,不知道皇帝能給出什麽結果呢?
這三天,雲中月住在了相府,除了陪夢晨下棋,就是一個人無聊的睡覺。
白羽最大的愛好,除了游玩,就是睡覺,鳳辰曾經打趣他,他那些好主意歪點子都是夢中周公教的,也曾戲稱他為睡美男。
白羽一邊跟夢晨下棋,一邊看着旁邊在躺椅上慵懶的邊曬太陽邊看書的夢璇,一身白衣飄飄,素顏沉靜,膚如凝露,眉目如畫,神情永遠是那麽的淡然,通身的氣質,絕對不是一個久病在家的女子所能擁有的。不由的有一絲疑惑,總感覺這唐小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他明明不記得自己在哪見過。
042:皇子群訪
就在這靜逸時分,侍衛來報,幾位皇子來訪相府,被丞相請到了書房。
這是提前給三人透個氣。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夢璇對夢晨和雲中月點了點頭,離開了夢晨的院子回自己的璇瑰園去了。
雲中月問向了夢晨:“唐公子,你的病今天可以好了嗎?”
“嗯,可以好了!”話落,夢晨扔到嘴裏一刻藥丸,躺在了之前夢璇躺着的躺椅上。
旁邊站着的肆虎不由的擡頭望了望天,這對話咋就這麽別扭呢?這天下最任性的大夫與病人估計就是眼前兩位了吧!
白羽所扮的雲中月又過去給夢晨把了一次脈,不由的睜大了眼,“此時的脈象,不浮不沉,不大不小,從容和緩,柔和有力,節律一致,這是正常人的脈象,平脈。”
“嗯,”夢晨點了點頭,“那說明我的病好了吧,雲神醫!”雖然脈象是好了,可是此時的夢晨因為剛喝解藥,渾身虛軟,冷汗淋漓。
白羽嘴角抽了抽,“是。看來今日本公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演戲要演全套!
就在兩人說話間,門外傳來了聲音,“幾位殿下請,這是小兒的院子。”
随着唐大人的聲音,院子走進來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三四五六七八九,五位皇子兩位公主全到齊了。加上每位一名近身侍衛或婢女,這進來的可不是一支龐大的隊伍嗎?
院子裏的兩人看的嘴角抽了抽。這是來看病人的,還是來打架的?
原本三,五,九皇子三個人帶着護衛和東西來相府,可是,就在宮門口碰到了兄妹四人,一聽所他們來相府,也都巴巴的跟了來。目的,當然是不純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就是想來看那姐弟二人麽。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一旦眼睛裏看進去心裏住下了那麽一個人,就會日思夜想。這三天的時間,不知夜裏有幾回都夢到了那記在心坎裏的人兒。
夢晨想起來,可是終究是身上無力,歉意的向着幾位皇子拱了拱手,“幾位殿下,在下失禮了!”
“唐公子,不礙事,你還是需要多休息!”三皇子趕緊擡手示意他躺下,溫文爾雅的說道。
“雲神醫,不知唐公子的病可還有大礙?”五皇子這時轉頭問向白羽。
“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再喝幾貼調理的藥,唐公子身體再無大礙。”雲中月看了夢晨一眼,向五皇子說道。
然後他又向唐大人和幾位皇子行了一禮,“各位皇子,那在下就去為唐公子開方子了,讓這位侍衛過來取一下。唐大人,唐公子既已無礙,那在下今日就告辭了!”
唐大人楞了一下,不過也明白這些江湖人不喜和這些官場上的人打交道,點點頭,“好吧,這次就多謝雲神醫了。本官送一下雲神醫。”唐大人與皇子們告假了一會,去送雲中月。至此,白羽扮演妙公子雲中月小神醫的戲碼結束。
他們離開後,七公主看着躺在那裏,自有一股風流倜傥氣質的唐夢晨,眼裏有着一股癡意,心裏再次打定主意,今晚就報給父皇,自己的意中之人是唐夢晨。
躺在那裏的夢晨雖然是與三皇子和五皇子說着話,但是眉眼之間冷了一下,對于七公主對他的注視,他感覺到了。
四皇子和六皇子在院子裏随意看着,他們本來就是跟來看人的,此時人沒看到,他們也沒有說話的興致,倒是夢晨這院子精巧別致,看得出主人的心細之至。
九皇子從進院子後,就沒說過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靠着牆,似在思索着什麽,完全沒有融入他們與夢晨聊天詢問病情的意思。
幾位皇子也習慣了他那孤僻的脾氣,從不與他計較,心裏也覺得這樣子的九弟才是正常的。
八公主看着幾位哥哥無聊的樣子,不禁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聰明且直爽的她,知道哥哥們此時只不過在等一個契機可以去探訪唐小姐。
本來,那日,因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