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歲寶兒,你逃不掉的
第37章 歲寶兒,你逃不掉的
佩斯下巴都驚掉了,狙擊手原來這麽容易幹掉的嗎?
不等佩斯想明白,小姑娘又爬上另一處高地,對着那裏的狙擊手一通如法炮制後成功占領敵人的高地。
佩斯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不說佩斯,就連被季驚秋安排來保護池歲的兩人都看懵了。
面面相觑。
“我們還出手嗎?”其中一個不确定地問。
“家主說池小姐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不然再等等?”另一個也不是很确定的說着。
“嗯,再等等。”
兩人相視,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把人跟丢了,你找一下她在哪兒。”陸青低沉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她在你頭上。”
“?”
“她把兩個狙擊手都放倒了。”
“……”
陸青帶着行動小隊闖進去後,現場一片混亂,槍聲四起。
一個刀疤臉看了他們一眼,不屑嗤笑,拎起桌上的箱子,在下屬的掩飾下淡定從容的準備從後門離開。
剛走出門,就被埋伏在後門的池歲一鐵鍬砸的頭暈目眩。
不屑不複存在。
“媽的,死條子。”刀疤男捂着血淋淋的腦袋,面目猙獰的拔出槍對着池歲就是一槍。
槍聲落下,池歲眼睛都不眨的揮動鐵鍬,直接把子彈拍飛了。
拍飛了,飛了。
刀疤臉目瞪口呆,特意看了一眼毫發無傷的鐵鍬。
什麽玩意兒還防彈?
“頭還挺硬。”池歲歪歪頭莫名其妙說了一句。
然後不等刀疤臉反應過來,掄起鐵鍬對着他的腦袋拍了下去,這次成功把人拍暈了。
池歲左右晃了晃脖子,颠了颠手中的鐵鍬,滿意極了。
不愧是她花了一下午選出來的武器,用着超順手。
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拽着刀疤臉的腳,拖着他慢慢悠悠走了回去。
雙方激烈火拼,有人看到了池歲拖着的不知生死的刀疤臉,臉色大變。
“老大死了,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不想死就趕緊投降。”
慢慢的反抗的人放下了槍,抱頭蹲下。
陸青讓人把他們都铐起來,三兩步來到池歲身前,皺眉看着她身後的拖着的人。
“死了?”
“暈了。”
陸青松了口氣,雖然這人罪該萬死,但留個活口帶回去或許還能從他嘴裏得到更多的線索。
擡手準備接過箱子和人,卻被池歲躲開。
陸青的眼神冷了下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算命歸算命,這是另外的價錢。”池歲大寶貝揚起白淨小臉,認真說道。
“什麽意思?”陸青皺眉不解。
“人可以給你,但他的賞金得給我。”時刻謹記賺錢給暖寶寶買珠珠的大寶貝。
“可以,我會向上級申請。”陸青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
大寶貝點點頭,又道,“東西可以給你,但你們得把我宣揚出去。”
“又是什麽意思?”陸青狠狠皺眉,看不懂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我要你們宣揚出去,說我有勇有謀,不畏危險深入敵營智鬥罪犯,最終用我的聰明才智成功協助警方抓獲了犯罪頭領。”
陸青聽的眼角抽搐。
聰明才智,說的是你手上那把鐵鍬嗎?
陸青臉色凝重的思考了一會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确是事實,我可以答應你将你的名字報上去。”
“不用報我的名字,就說是熱心群衆就行。”池歲笑容滿面地将手中的箱子和人交給陸青,還不忘提醒。
“記得一定要上電視讓全國人民都看到,要循環播放。”
陸青緊抿唇角沒有說話。
交代完後,池歲扛起鐵鍬悠哉悠哉往外走。
“诶?你去哪兒?”排查完周圍回來的佩斯見池歲要走,大聲喊道。
“回家睡覺。”
“……”
池歲離開後,現場有條不紊的進行後續工作,一位隊員悄悄湊到佩斯身旁。
“佩哥,你們今天請的外援可真厲害,我參加了抓捕行動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這麽輕松就完成任務的。”
那人說着,眼裏充滿了崇拜。
佩斯聞言扯了扯嘴角。
神他媽請來的,他能說對方是不請自來的嗎?
“佩哥,你在哪兒認識的這麽厲害的人物啊?”隊員忍不住好奇。
算命攤上認識的。
直到整個事情結束,佩斯躺在床上睡覺,半夜驚坐起也沒想明白池歲到底怎麽回事。
一連串的警車“嗚啊嗚啊”開進了回收場,所有犯罪人員全部落網。
在回收場外百米處,三道身影隐在黑暗中,其中一人的手腕上隐隐散發出紅色光芒。
季驚秋站在黑暗中冷冷凝視着被警方押上車的刀疤男。
目光冷凝陰鸷。
“就是他差點傷了歲歲?”
恭敬站在季驚秋身後的兩人聞言對視一眼,略微遲疑糾結地點頭,“是的。”
那個刀疤男對池小姐開了槍,應該算是差點傷了她。
但他最後被池小姐打的頭破血流,這個就……
“去查查他是怎麽回事。”季驚秋最後目光冷戾的看了刀疤男一眼,轉身離開。
小姑娘應該快到家了,他也得回去了。
季驚秋回到別苑的時候,小姑娘正乖巧地窩在他床上,還睜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秋秋,你去哪兒了?我都沒找到你。”
季驚秋脫下染了露水的外套,慢條斯理來到床邊坐下,抿唇輕笑,“出去了一趟,歲歲有乖乖睡覺嗎?”
“有。”某人心虛但理直氣壯。
摸了摸小姑娘微涼的臉頰,季驚秋笑了笑,驀然俯身在她臉上親了親,溫柔的聲音裏藏着笑意。
“歲歲真乖。”
臉上傳來溫軟的觸感,池歲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臉,直勾勾盯着季驚秋。
季驚秋摸摸小姑娘的頭,轉身進了浴室。
設下圈套的狼,正在慢慢收網。
洗完澡回來的季驚秋輕輕躺上床,熟練的将人攬進懷裏,摟着腰低頭靠近。
緩緩閉上眼,相擁入眠。
然而懷裏的人卻悄悄睜開了眼,小心翼翼擡頭在他耳邊小聲呼喚,“秋秋?”
“秋寶貝?”
“暖寶寶?”
池歲試探性的喊了幾聲,見他都沒有反應,于是大膽了起來。
從季驚秋懷裏探出腦袋,直勾勾盯着那張安靜睡顏看,左看右看選好角度後湊近。
“吧唧”
似乎覺得味道不錯,又“吧唧”了一口。
親完人,終于心滿意足的退下,縮回懷裏繼續睡覺。
她也不知,在她閉上眼後,被她輕薄的人睜開了眼,漆黑清醒的眼眸裏漾着一絲笑意。
等她熟睡後,擁着她在她後頸耳後輕啄親吻,低聲呢喃。
“歲寶兒,你逃不掉的。”
暗啞的聲音藏着病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