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歲寶兒,過來擦香香
第26章 歲寶兒,過來擦香香
對于季驚秋受傷一事,池歲雖然很生氣,但還是記得要拿珠珠哄人。
晚上,池歲輕輕推開了隔壁的房門,探進一顆腦袋看到坐在床邊發呆的男人。
季驚秋穿着柔軟慵懶的睡衣,坐在床邊低頭看着手背上醜兮兮的蝴蝶結。
聽到聲音回頭。
見小姑娘踩着毛茸茸的小拖鞋進來,跑到他跟前低頭将他看了看。
拉起他完好的那只手往上面套了什麽東西。
冰冰涼涼,很圓潤。
那是一串流淌着銀河光輝的手串。
龍族最是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池歲捏着修長漂亮的手指,看着骨節分明的手腕上戴着珠珠,滿意的點頭。
果然很适合。
“這是?”
“送你。”
“為什麽送我?”
“哄你。”在季驚秋疑惑的眼神下,池歲抿了抿唇,“我那天不小心咬傷了你,你好像生氣了,送個珠珠哄哄你。”
唉,暖寶寶也是嬌氣,輕輕一咬就破皮,哪像她皮糙肉厚,雷都劈不死。
季驚秋一愣,望着口口聲聲說哄他的小姑娘,臉上閃過詫異。
不是你在生氣嗎?
“我沒生氣。”他甚至有些歡喜。
“騙人,不生氣那你為何躲我?”
季驚秋沉默了,雖然一開始他有些慌亂和自責,可後來不是她在躲他嗎?
他還以為她從此讨厭他,不願意看到他,所以才離家出走不願意回來了。
“那你今天早上為什麽提着東西離開?”
“去給你買珠珠啊。”
“這樣啊。”季驚秋斂眉輕笑,眼尾漾着笑意。
“收了我的珠珠,就不能再生氣了。”池歲拽着季驚秋的手,固執地盯着他。
季小墨說,哄人就是要給他買買買,買包包,裙子,首飾都可以。
她從三個選項中選了首飾,珠珠多好看啊,還亮亮的。
季驚秋嘴角輕揚,雙眸含笑的看着她,溫聲回應,“好。”
池歲一喜。
果然沒有人能抵擋住亮晶晶的魅力。
哄完人,池歲腳步輕快的回了自己房間。
雖然她很想留下和他一起睡,但剛把人哄好,還是不要太嚣張的好。
所以她也沒注意到某人的欲言又止。
季驚秋看着小姑娘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又閉上。
不急,慢慢來,太快了會吓着她。
池歲躺在冷冰冰的被窩裏努力催眠自己。
【冷冰冰的我鯊了一只羊,冷冰冰的我鯊了兩只羊,冷冰冰的我……】
【主人,你在幹嘛呀?】睡着的肥肥被吵醒,揉着眼睛軟軟問道。
【數羊。】
數你鯊了幾只羊嗎?肥肥很震驚,肥肥不理解。
【你怎麽突然冒出來的?】
【人家都睡着了,是你鯊羊把人家吵醒了。】肥肥噘着嘴委屈巴巴。
池歲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念叨。
【冷冰冰的我鯊了一只肥腸,冷冰冰的我鯊了兩只肥腸,冷冰冰……】
肥肥:冷冰冰的我想弑主。
池歲念着念着還真的睡着了。
夜色朦胧下不知幾時,一抹高大的聲音悄悄潛入靜谧的房間,站在床邊良久随後蹲下。
灼灼目光幽幽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兒。
溫熱的指腹輕輕拂過嬌嫩的臉蛋,流連忘返,溫柔至極。
幽深的視線在黑暗中晦暗不明,悠悠掃過精致小巧的眉眼,慢慢往下,落在不點而朱的唇瓣上。
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強行已開視線。
微微俯身在光潔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晚安,我的寶藏。”
輕飄飄溫柔的呢喃,随風飄散。
池歲和季驚秋恢複了往日的親近,只是季驚秋對她更好了。
以前他只會将她從被窩裏撈起來哄一哄,然後讓她自己去洗臉刷牙。
現在他會在她賴床不想起的時候,抱着她去浴室幫她洗臉刷牙,全程溫柔耐心。
即便池歲發小脾氣也會親親她的頭發,溫聲哄她。
總能聽到他用清冷調的聲音說着溺死人的話。
“歲歲乖……”
“寶寶擡頭,臉上還有泡泡。”
“歲寶兒,過來擦香香。”
麻蛋,用那麽帥的臉說着這麽溫柔的話,我不要命的啊?
于是池歲板着張臉來到季驚秋身前,讓他抹上香香。
啊,真香~
餐桌上,池歲埋頭吃着粥,季驚秋在身後輕輕幫她挽起散落的頭發紮上小皮筋。
腕骨上戴着的珠珠手串十分紮眼。
流光溢彩的手串戴在他手上不僅沒顯得異類,反而增添了幾分矜貴。
“歲歲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好不好?”季驚秋在小姑娘耳邊誘哄。
池歲糾結地皺起眉,她其實想去蹲斑馬線蹲老奶奶,但既然他都開口了。
見小姑娘點頭,季驚秋臉上漾出笑意。
“小墨也要去。”對面正在吃兒童餐的季小墨舉手。
“你乖乖去上幼兒園。”季驚秋冷酷無情的拒絕。
季小墨失落地垂下小腦袋。
看他情緒低落,季驚秋再次漫不經心的開口,“等你放學了,我們去接你。”
“一言為定。”季小墨擡起頭,眼裏綻放出驚喜。
歡歡喜喜地背上小書包去了幼兒園。
哄走季小墨後,季驚秋牽着池歲去了公司。
季驚秋帶着池歲招搖過市來公司好幾次,現在全公司上下幾乎都認識她,每次見她都笑容滿面親切的很。
特別是那些當天要面見季驚秋的主管,眼神熱烈的快哭了。
幾乎每天一問,池小姐今天來嗎?
大家懂的都懂,已經四五十歲了,他們已經不想再被罵哭了。
池歲就這樣被季氏集團的人當吉祥物一樣供了起來。
就差拜一拜了。
可吉祥物也有自己的煩惱。
她不過玩了一會兒游戲,腦子裏的水就被肥肥攪的翻天到底巨浪滔天,晃的她頭暈腦脹。
池歲将手機一扔,跑到窗邊打開窗,伸着脖子努力将腦袋伸出去。
從文件中擡起頭來的季驚秋見此大驚,連忙起身闊步來到她身後,握住她的腰小心護着。
“你這是幹什麽?”
然後就聽到小姑娘咬牙切齒氣鼓鼓的聲音。
“腦子裏的水無法無天了,我要把它曬幹。”
小樣兒,還真以為她治不了它了?
“……”
季驚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