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
第 20 章
兩個人彼此沉默的來到即将舉辦兩個人婚禮的地方,Anantrakul家的婚禮自然是非常奢華的,清空了家族企業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對外停業一個禮拜只為布置和舉辦婚禮。婚禮是在室外舉行的,二百多平方的草坪是婚禮的主場地。
賓客坐的椅子已經擺放整齊,上面綁着粉色的蝴蝶結絲帶。婚禮現場的入口是一座氣球拱門,氣球也是□□相間。
從入口到婚禮主舞臺的通路暫時沒有做任何布置,Mon猜測應該會在明天婚禮上鋪滿花瓣。
“有錢人果然財大氣粗。”
Mon這句話多少有些酸。
“總比沒錢強”
Sam不甘示弱的回擊了一句,Mon瞪了Sam一眼然後去參觀別的地方。這是即将舉行她婚禮的地方,可是她卻沒有任何一點的歸宿感,仿佛她只是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一樣。
餐飲自助區的長條桌椅和供嘉賓坐下吃東西的桌椅都擺放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差婚禮正式開始了。
“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Sam詢問Mon,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趁着還有時間還能整改。
“挺好的,一個形式婚禮而已。”
Mon無所謂的說着。
“今天晚上我們要住酒店,明天早上六點會有化妝師給你化妝換衣服,所以你要早點起來。”
Sam帶着Mon朝着酒店大樓走去,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到來并且入住了,Anantrakul家的管家在大廳迎接每一位嘉賓。到來的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豪門世家,畢竟是皇室家族的婚禮,總不會辦的太寒酸。
“Sam姐姐!”
兩個人正在等電梯的時候,就聽見了周淼的聲音,Sam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來了?”
Sam記得她好像并沒有給她請柬。
“Sam姐姐這陣子應該都忙壞了,忙到都忘記寫我的請柬了,但是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我和我大哥一起來的。”
周淼明知道Sam是故意沒有給她請柬的,卻自欺欺人的為自己也為Sam找好了理由。
“周鑫?他不是去美國了嗎?”
提到周鑫,Sam微微皺了皺眉頭,那個吊兒郎當的大男孩,一點都不成熟。不過算一算她應該也有快十年沒見到他了,她還是還好奇現在的周鑫是什麽樣子。
“我大哥上個月回來的。”
周淼看Sam對她大哥的話題感興趣就立刻開始和Sam說有關于周鑫的事情。
“Sam,好久不見。”
就在Sam和周淼聊天的過程中,從酒店門口走進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士,這個男人的頭發很短,短到可以看到頭皮。
“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Sam有些驚訝的看着周鑫,以前的吊兒郎當的少年如今看起來成熟穩重了很多,他的腰板很直,走起路來身形也很穩,看得出來是經過訓練的。
“我們有十年沒見了吧?”
周鑫笑着看着Sam,兩個人像一對許久未見的故人一樣聊天。
“應該有了,自從你去美國讀大學我們就沒見過了。”
Sam都想不起來上次兩個人見面是什麽時候什麽情景了。
“這是你夫人?”
周鑫的目光落在Mon的身上,Sam點了點頭,為兩個人做了引薦,兩個人相互握手就算打招呼了。
四個人并沒有在電梯口逗留太久,電梯門打開後四個人走進電梯,Sam不漏痕跡的将Mon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把她和周淼隔開。
“我們先去休息了,期待你明天的婚禮。”
周鑫拉着周淼的手腕拉着一步三回頭被自己拖着走的周淼朝着他們的房間走去。
“他們是親兄妹嗎?感覺周鑫和周淼還有前幾天見的周森一點都不像。”
Mon好奇的問着,Sam帶着Mon朝着她們今晚臨時住的房間走去。
“周鑫的身世比較複雜,他和周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他是周夫人還沒結婚的時候收養的孩子,後來周夫人和周先生結婚也把這個孩子帶到周家了,從此他改姓周。雖然他和周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周家對他一直視為己出,一直對外宣稱他就是周家的長子。”
Sam為Mon解釋着周鑫的身世,兩個人說話間來到了Mon的房間門口。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估計會很忙。晚上如果餓了直接打電話到客服服務點晚餐就可以了。”
Sam把Mon房間的房門卡遞給Mon,Mon看在Sam說的話還算正常的份上點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轉身毫不留戀的關上房門。Sam也去了隔壁的房間休息。
晚上的時候Sam敲響了Mon的房門,Mon打開房門用眼神詢問Sam有什麽事?
“你方便現在和我一起去見見我大姐和我二姐嗎?順便吃個晚飯。”
Sam用的是征求的語氣态度,Mon點了點頭。
“我去換身衣服。”
Mon關上房門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自己白天穿的衣服換上,然後和Mon一起去了酒店的餐廳。
餐廳的人并不多,都是明天參加婚禮的賓客,在靠窗戶視野最好的桌位上坐着六個人,兩個孩子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其中的兩個女人長得和Sam很像,應該就是Sam的大姐和二姐了。
“我大姐Neung,二姐Song,我二姐身邊的女士是我二姐的夫人,那個乖巧像洋娃娃的女孩子是我二姐的女兒,那個小男孩是我大姐的兒子。”
Sam将在座的一一介紹給Mon,唯獨沒有介紹Neung的先生,可見Sam有多不待見她這個大姐夫。
“大姐二姐好,我叫Kornkamon,叫我Mon就可以。”
Mon乖巧的做着自我介紹。
“Mon姐姐你好漂亮呀!”
Song的女兒跑到Mon的面前,仰着頭拉着Mon的手,一點都不認生。Mon被小姑娘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