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
第 4 章
“你有錢不代表你可以用錢侮辱人!”
Mon真的有被Sam氣到了,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Mon紅着眼圈忍着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跑出了Sam的別墅,騎着自己的小電驢離開了。
Sam愣愣的看着散落一地的錢,她做錯什麽了嗎?Sam摸了摸自己的臉,從小到大還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Sam蹲下身體把錢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嘆了一口氣,随手丢在了茶幾上。Sam來到公司感覺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但是Sam也沒多想。
Sam剛回到自己辦公室,屁股還沒坐在椅子上,手機就響了起來。Sam拿出手機發現是祖母的來電,Sam有些頭疼……
Sam猶豫了很久然後接通了電話,恭敬的叫了一聲祖母。
“你立刻回家一趟!”
祖母冷冰冰用命令的口氣說完就挂斷了電話,Sam看着已經黑屏的手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即使Sam再不想回到那個家,她還是開車回家了。Sam走進祖宅的大廳,祖母就坐在沙發上等着Sam。
“祖母”
Sam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祖母。
“你這個怎麽解釋?”
祖母将自己面前的Pad推到Sam的面前,Sam不明所以的拿起pad并且點亮,是一個泰國新聞媒體的官方賬號,标題竟然是Sam郡主帶清純女友回家過夜。
下面竟然是昨天Mon送她回家以及早上Mon離開的照片。
“我可以解釋……這都是一個誤會,這個女孩只是昨天好心送我回家而已,至于會在我家過夜是因為我喝多了吐了她一身,她沒辦法離開而已。”
Sam放下手中的Pad如實解釋着。
“你從來沒有帶任何人去過你的別墅,如果你們真的只是昨天才認識,你不會帶她回家的。”
很明顯,祖母并不相信Sam的話。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總之,我和這個女孩子只有一面之緣而已。”
Sam頗為無奈的說着,她就知道解釋也是沒用的,因為她的祖母從來不會真的聽自己說話的。
“你也28歲了,應該結婚了,你大姐28歲的時候兒子都生了,你二姐28歲的時候也訂婚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考慮成家立業了。結婚的對象是女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最好還是門當戶對比較好。”
祖母重新拿起被Sam放在桌子上的Pad,看着上面的圖片。她對Mon的相貌還是有幾分滿意的,就是不知道家室和人品如何。
“我這有幾個和你年紀相仿,家世相當的女孩子照片,你……”
說着祖母的手指在pad上滑動着,在尋找那些她為Sam物色的對象照片。
“你已經操控了大姐和二姐的人生,現在又要操控我的人生嗎?”
祖母提到Sam的兩個姐姐,sam內心的火焰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所以口氣和語氣都很差。
“我操控她們了嗎?我為她們選擇的路是正确的,你大姐現在很幸福。你二姐……她如果肯聽我的……”
“如果祖母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告辭了!”
Sam打斷了祖母的話,準備起身離開。
“Sam!”
祖母站起身厲聲喊着Sam的名字,Sam停下腳步深呼吸了好幾次。
“我不是你的傀儡,我也不會和大姐一樣向你屈服。大姐過的真的幸福嗎?或許,只有你覺得她過的很幸福!反而我覺得二姐現在是我們三個中,過得最幸福的一個!”
Sam背對着祖母說着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幸福?你竟然覺得你二姐那樣的日子叫做幸福?她們一家三口擠在一個不到八十平方的小房子裏,開的是不到五十萬的代步車,每天都要為生活開銷而精打細算,這叫幸福嗎?”
祖母走到Sam的身邊質問着。
“有些事你永遠都不會懂,我先走了!”
Sam苦笑的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祖宅,Sam開着自己的滿月小姐回到了家。Sam将疲憊的自己丢在沙發上發呆,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累,好像有一個肩膀可以讓自己靠一靠。
Mon結束學校的課程來到咖啡廳打工,她剛走進咖啡廳就被其他的同事圍住七嘴八舌的詢問她和Sam郡主的新聞是真是假。
“假的!”
Mon已經解釋到懶得去解釋了,這一天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解釋了多少次了。
“那你為什麽會在Sam郡主家過夜?”
同事很明顯是不相信Mon的話。
“你們既然不相信我的話,那又何必問我?你們喜歡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喜歡怎麽想就怎麽想好了。”
Mon無奈的說着,她推開圍着她的同事,去休息室換了工作服來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開始工作。
“給我一杯馥芮白。”
Sam的祖母走進咖啡店,直奔Mon走來,她開口開始點餐。
“帶走還是店內飲用?”
Mon面帶微笑詢問着。
“店內”
祖母那雙隐藏在太陽鏡下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Mon,比照片上更有一些姿色,論外貌倒是勉強可以和Sam相配。只是家庭背景實在太差了,祖母覺得用貧寒這個詞來形容Mon的家庭都綽綽有餘。
“熱牛奶正常放嗎?”
Mon繼續常規詢問着。
“多奶”
祖母扶了扶自己的太陽鏡冷漠的說着。
“好的,一共一百泰铢。您可以在店內随意落座,善後我們會為您親自端過去的。”
祖母從錢包裏拿出錢遞給Mon,Mon雙手接過祖母遞過來的錢後将收銀小票打好,同樣雙手拿着小票遞給祖母。
祖母接過小票後找了一張可以近距離觀察Mon的位置坐下,一邊等咖啡送來一邊觀察着正在工作的Mon。
“您的咖啡,有任何需求可以随時叫我們。”
Mon将咖啡放在祖母面前說着,然後回到吧臺裏繼續工作。祖母一開始以為是咖啡店要求所有員工必須雙手接錢和遞小票,但是經過她的觀察發現只有Mon是這樣的。而且不論顧客穿着打扮是否華麗,她都一視同仁并沒有區別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