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歡一個人
第21章 喜歡一個人
他當着她的面,穿好了衣服。
再将她衣服上的褶皺給慢慢撫平。
倆人整理好後,周彌牽着她的手,帶她走出了覓栀。
溫栀以為他會将她帶出這家俱樂部,沒想到周彌又将她帶去了有季梴和沈池言的那個房間。
那四個人還在裏面唱着歌和喝酒。
見他們倆人又回來了,沈池言放下酒杯有些訝異,“阿彌,你是不是快了點。”
從他們進房間到出來,還沒超過半個小時。
周彌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沒把他的調侃當回事。
拉着溫栀在幾人面前站定,語氣略微隆重,
“溫栀,我女朋友。”
與他十指緊扣的溫栀耳根泛紅,站在他身邊朝着幾人點頭問好。
沈池言翹着二郎腿,笑了笑,“阿彌你失憶了?你不是介紹過了嗎?”
周佞最先反應過來,喊了聲“嫂子好。”
房間裏幾人都叫了聲嫂子。
溫栀抿着唇,知道他們是看在周彌的面子上,才對她這麽客氣。
她快速回複,“你們好。”
按照年齡來算的話,這個包間裏的人年齡都比她大,被比她年紀大的人叫“嫂子”,看上去着實有些怪。
周彌單手搭在她腰上,微微收緊,宣示主權。
他的這一次介紹,相比于前一次,略顯鄭重了。
溫栀懂他的意思。
他同意了,
從戀愛開始。
打過招呼,周彌和她在包間裏坐了一會。
沈池言是五個男人裏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他發型是近期很火的渣男錫紙燙,握着話筒唱着跑調的歌曲,坐在高腳凳子上一副深情模樣。
季梴懷裏抱着一個女人,喝着烈酒,笑他跑調,幾人打打鬧鬧。
介于剛剛在覓栀房間裏的情況,溫栀不敢将目光放在他們身上太久,怕周彌多想。
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打在牆壁上是彩色的。
她微微偏頭,看向身側的周彌。
他緊蹙眉頭,喉結突出,側臉線條流暢,五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正巧,他有預料般,偏頭看向她。
“餓了嗎?”
他擡身将桌上的小蛋糕拿了一塊,再去旁邊拿了一個金屬叉子,放在一起遞給她。
溫栀接過,道了一聲謝。
不到巴掌大的一塊小蛋糕,上面鋪滿了草莓果碎,專屬于蛋糕的清甜味撲鼻而來。
她随意叉了蛋糕的一個小角,放在嘴裏,滑膩的奶油在口腔中爆開。
周彌目光一直看着她,那純白色的奶油有一些沾染在嘴角,喉嚨吞咽,片刻,他俯身而上。
舌尖滑過唇角。
帶着草莓味的吻,落下。
溫栀愣了愣,握着蛋糕叉子的手緊了緊,沒有後退。
好在,他只是輕吻。
周彌很快退開,指腹在她嘴角處摩擦,“寶寶,你沒吃幹淨。”
那聲“寶寶”,撩得她臉紅耳赤。
帶着磁性低沉纏綿的嗓音。
餘光中看見季梴幾人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溫栀僵了僵,側着身子背對他們,又恰到好處擋住了周彌的視線。
周彌笑了笑,“欲蓋彌彰?”
她傻得可愛。
“我不生氣了。”周彌摸了摸她的耳垂。
如今她是自己的,內心有了安全感,那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如何。
更何況,剛剛因吃醋而失控的表現,更多的是故意做出來給她看的。
只有她單純地可愛,信以為真。
溫栀不知他此刻心中所想,忐忑着情緒吃掉了一半蛋糕。
她将剩下蛋糕放在桌上,甜的吃多了嗓子裏膩得慌,口腔中全是草莓的清甜味。
沈池言是個麥霸,此刻依然握着話筒。
屏幕上剛好唱到,“誰介意你我這段情,每每碰上了意外。”
溫栀擡眸看了看,就這一句,他沒跑調。
周彌很快感知到她的情緒,握着她的手,“喜歡粵語歌?”
包間裏的纏綿的情歌歌詞,溫栀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中擡頭看他,他眼底的碎閃光芒亮亮的。
“寧願一生都不說話,都不想講假說話欺騙你。”沈池言坐在他們面前唱得撕心裂肺。
做多了虧心事的人,自然心虛。
溫栀眨了眨眼睛,想到了她剛剛在房間裏對周彌說的那句話。
喜歡他。
但這是一句謊言。
她搖搖頭,“挺好聽的。”
她随意的一句話讓周彌皺了皺眉頭,旁邊的季梴聽見了她的誇贊,大着嗓門道,
“嫂子,阿彌唱的粵語歌是最好聽的,以前在學校的藝術節上,他就唱了一次,就勾走了全校女生的魂。”
溫栀愣了愣,扭頭看周彌。
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想聽嗎?”
“我唱給你聽。”
陸佞走到沈池言身邊奪過他的話筒,遞給周彌。
沈池言從高腳凳上跳下來,皺眉不服,“不是還有話筒嗎?你拿我手上的做什麽!”
“我耳朵還想多活命。”陸佞怼回去。
周彌接過話筒,目光淡淡看向溫栀,她腦海裏搜索着歌名,卻一個也沒記起。
他沒說話,走到點歌臺,指尖在上面快速點了一首歌。
包間裏的女人有目光落在了周彌身上。
他坐在前面的凳子上,一腳踩在凳子的杆子上,另外一只腳随意放在地上。
恰到好處的燈光,他的目光只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隔着空氣,溫栀都能感受到他那裸露的欲。
音樂聲響起,他将話筒放在唇前。
溫栀被他的眼神燙得難受,他聲線冷冽,嗓音又慵懶,歌詞裏的愛被他唱活了。
‘如覺得 喜歡一個人
好比一首歌只有你可一起唱
當中的高低音韻跌蕩亦尋常
從心去領會一小節一小節發展
才理想’
周彌停了一下,看着她唇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勾了一下。
溫栀臉紅紅的,他唱粵語歌的确好聽。
難怪能勾走全校女生的魂。
他只唱了一半,放下話筒走過來,将歌切了給下一個人唱。
季梴笑笑,将一杯雞尾酒遞過去,“阿彌,你怎麽只唱一半,還是在藝術節上那熟悉的感覺。”
周彌接過後在皮質沙發上坐下,手順勢放在她的腰間,淡淡開口,“一半就夠了。”
包間裏氣氛又變得鬧哄哄的。
沈池言摟着一個女人,對唱着情歌,聲音極大。
溫栀垂眸看了看腰間的那只大手,偏頭對上周彌的視線,“很好聽。”
她不太會誇贊人。
但他唱得真的很好。
周彌笑笑,沒有說話。
他仰頭一口喝掉季梴剛剛給的那杯雞尾酒,帶着果味兒的味道,喉嚨滾動,液體入胃。
“我當時在藝術節上,就是唱的這首。”
他湊近溫栀的耳邊,帶着淡淡的酒味靠近。
溫栀愣了愣,想起她有一年是和他在一個學校的。
她初二轉去了周彌的學校,那時他高三,因為成績優異不用高考保送去了京城大學,所以長時間不在學校。
那一年藝術節,他好像是上臺表演了的。
“不記得嗎?”周彌看着她,目不轉睛。
她抿抿唇,搖頭。
誰都不知道,那天她被班裏的同學捉弄,關在了後門倉庫房裏,等藝術節結束了才被放出來的。
那些表演和快樂,她一個也沒感受到。
“對不起。”
周彌看着她,“不用道歉。”
“知道你不會記得,所以我又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