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帶着哭腔的嗚咽
第12章 帶着哭腔的嗚咽
溫栀目光淡淡看向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彌輕笑了聲。
剛剛在他身下,她嬌弱帶着哭腔的嗚咽,可不像此時這般冷靜。
相比起來,他不喜歡她的面無表情。
更喜歡被他逼迫時,露出的無助的驚慌。
周彌看了她幾眼,慢慢啓動車子,剛倒好車準備駛離地下停車場,旁邊的一輛紅旗開過,路過他們的時候停下來。
謝騁将車窗給打開,準備打個招呼。
周彌是他們這期實驗的負責人,也是京大的優秀學長。
剛剛路過周彌這輛車的時候,車身在上下動着,猜到裏面的人在做什麽後他沒敢多做停留。
訝異周彌這般溫和的人也會在車裏和女生……
車窗下移,露出謝騁那張陽光帥氣的臉。
“周學長。”謝騁嗓音在停車場響起。
剛剛周彌透氣,将所有車窗給打開了。
溫栀聽見動靜後轉頭看去,驀然僵在座位上。
她并不知道剛剛路過的那個人是謝騁,只當是碰巧遇見。
但僅僅是被對方看見她坐在周彌車內就已經很難堪了。
各種情緒從心底冒出。
周彌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見她一直偏着頭看謝騁,車身後視鏡裏她的表情呆愣着,眼底有驚慌和抵觸。
謝騁在看見副駕駛上的溫栀後也愣了愣,他倒是沒猜到周彌車內的人,會是溫栀。
兩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那剛剛和周彌在車上的,也是她嗎?
謝騁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微腫的紅唇,耳根和臉頰都泛着紅,謝騁沒敢多看,偏移了視線,心底卻被失落填滿。
周彌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謝騁的那聲招呼。
他握住溫栀的手,冰涼的。
皺眉用力将她的手攥緊,疼痛使溫栀回神,她看向周彌,又立刻低着頭,連招呼都不敢和對方打。
周彌将車緩緩駛出停車場,順着場內的幾個轉彎,車子駛向地面。
他單手開着車,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抓着她。
此刻已經是晚上,城市街道的夜燈被打開,溫栀心底慌亂,借着車身的鏡子朝後看去,謝騁的那輛黑色紅旗慢慢開出來。
她抿抿唇,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周彌餘光看着她的動作,神色瞬間變冷。
車子駛向荊路九號院,是周彌公寓的位置。
路邊的栾樹遮擋住一些燈光,她的容貌在車輛行駛中忽明忽暗。
周彌看見她依然心不在焉的模樣,松開了她的手,溫栀都沒反應。
他皺着眉,踩下油門,車子快速駛在路上。
周彌不是不喜她将目光放在別人身上,可在停車場,他能夠明顯感覺到溫栀看謝騁的不同。
他知道,她很在意他們共同出現在外人面前的關系。
她今夜的慌亂,令他不悅。
将車給停在車位裏,周彌打開車門走去副駕駛,将人從裏面抱出來。
溫栀走了一路的神,被周彌抱在懷裏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在電梯裏,她才反應過來,還沒有給黃安馨她們解釋。
但該如何解釋,又讓她頭大。
電梯數字緩緩上升,溫栀偷偷看了身側的周彌幾眼,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
電梯門一開,她就被強勢拉出去。
解了門鎖,周彌将她推進房間,裙擺也随着晃動着,溫栀有些沒踩穩,摸着牆壁向前沖了好幾步。
身後響起周彌大力關門的聲音。
黑暗中,他故意不開燈。
大跨步走過來将人給按在牆上,在溫栀還沒反應過來時身體緊壓着她。
溫栀皺着眉,薄背緊挨冰冷的牆面,雙手推搡着他。
下颚被他的手給鉗住,她看不清周彌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出他周身散發出的不悅。
“認識謝騁?”
周彌低沉的聲音響起,他單手抓着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擡頭。
溫栀沉默了會,舔了舔唇,“嗯。”
适應黑暗後,周彌看見了她的這個小動作,他目光沉沉看着她,一般她緊張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做這個動作。
周彌抓着她的後腦勺,用力朝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倆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一些。
“哦。”他在黑暗中淡淡點了點頭。
“怎麽認識的?”
溫栀被強制縮在他的胸膛處,她像是一只兔子被獵人牢牢抓在掌心,動彈不得分毫。
帶着審視的質問,讓溫栀有一瞬不舒服。
“高中校友。”她實話實說。
那只手從後腦勺慢慢移到了她的後脖頸處。
掌心的炙熱,所過之處,她的皮膚都顫栗一片。
“高中校友?”周彌反複琢磨這四個字眼。
京城一中初高中合并,六個年級,上百個班級。
那茫茫人海中,她就這麽認識了一個比她大三個年紀的謝騁?
“知道他留校當輔導員了?”
溫栀默了默,“嗯。”
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室友口中的帥氣輔導員是謝騁。
周彌垂眸盯着她,手從她的後頸部處放開,将她推到牆上與牆緊挨。
雙手開始慢悠悠脫她的衣服。
柔軟的毛衣開衫被脫下,扔在地上。
溫栀抖了抖,腳邊感受到毛衣上殘留着她的體溫。
周彌沒有繼續開口,手上的動作卻不減,手指緩緩移向她裙子後背處的拉鏈。
溫栀咬着唇。
再脫下去,她裏面就幾乎不剩什麽了。
男性氣息打在她的脖子處,溫溫癢癢的,他們體型有些差異,她也躲不開。
猜測着他到底是為什麽動怒,想到剛剛的問題。
溫栀把手放在背後抓住拉鏈處他的手,鼓起勇氣擡頭看向黑暗中周彌的眼睛。
“我和他沒什麽。”
周彌動作頓了頓,溫栀感受到他的停頓,繼續解釋,“我們真的沒有什麽!”
黑暗中,他頭微低,與她的額頭緊貼着。
周彌輕嗤了一聲,輕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溫栀,我喜歡你的幹淨不止是指身體……”
“還有這裏。”他的指尖用力戳了戳她心髒的位置。
這裏,只能有他周彌一人。
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她顫了顫,沒有說話。
謝騁是她學長,他們認識快四年了,但卻只說過幾句話。
她初三時來姨媽弄到了凳子上,被男同學看見後欺負嘲笑,是謝騁出手幫了她。
腰間系着謝騁的校服,淡淡的洗衣粉味她至今都能回憶起。
高二的謝騁彎腰,用濕紙巾擦拭她落在板凳上的血跡,将那團紅紙扔進垃圾桶,牽着她的手腕将她給帶離了人群。
她是心動過的。
周彌見她沒應聲,俯身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嘴唇上,“溫栀,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