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最愛的寶寶
最愛的寶寶
吃完這頓飯,又幫着村民們把碗筷都收拾了,嘉賓們就要下山了。
村民們都很依依不舍,除了二狗,因為他今天要跟着嘉賓們一塊下山,妄久前幾天答應了要帶小家夥去城裏的學校看看,索性趁着這次履行承諾。
妄久跟二狗奶奶提前說了,老太太一臉欣慰的讓他們安心去玩,不用擔心自己。
下山的路上,玩了一天的孩子們都困了,各自窩在嘉賓懷裏睡覺,只有白寶寶和二狗兩個娃興奮的不行,小腦袋湊在一塊小聲說話。
妄久偷偷聽了兩耳朵,發現兩個小家夥的對話是這樣的:
二狗:“大叔叔怎麽不在呀?”
白寶寶:“大粑白天,飛走了!”
他今天可是聽到了粑粑問大粑系不系要飛走,大粑還點頭了呢!
想到這裏,白寶寶更加驕傲的擡了擡頭:“膩害吧!”
二狗果然瞪大了眼睛:“大叔叔原來是天使嗎?”
天屎?天屎系森麽東西?粑粑沒嗦過哇!
一直被粑粑用傳統種花家故事熏陶的白寶寶小腦袋宕了機,他眨巴眨巴眼睛,之後認真搖頭,小臉嚴肅:“補系天、天屎,系仙女!咻一下,飛起來嘟仙女!”
“不對。”二狗糾正他:“大叔叔是男的,那應該叫仙男才對。”
介,介樣咩?
辣就仙男!
白寶寶重重點頭:“仙男。”
旁邊偷聽的妄久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來,就在兩只萌娃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臉疑惑的小男孩撓着頭問:“那大叔叔為什麽要飛走呀?白叔叔沒有偷到他的衣服嗎?”
奶奶以前跟他講過這個故事,下凡來游玩的仙女被農夫偷走了衣服,沒辦法回到天上,所以就留下來跟農夫一起生活了。
那大叔叔是仙男,飛走就是因為白叔叔沒有偷到他的衣服嗎?
白寶寶有點慌張,介又是森麽故事,寶寶腫麽又沒聽過。
二狗葛格還在等他的回答,面對着二狗葛格期待的目光,白寶寶緊張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一雙大眼睛轉啊轉啊:“介個、辣個。”
粑粑有偷大粑的衣服嗎?寶寶腫麽想不起來?
努力回憶的白寶寶轉着的小眼珠突然看到了旁邊的粑粑,笑眯眯的妄久托着下巴,一副随時看熱鬧的樣子,還有空朝着白寶寶抛了個小飛眼,就等着看小崽子要怎麽回答呢。
結果白寶寶好像突然被這個飛眼提醒了什麽,突然一下就支愣起來了。
白寶寶信心十足的挺起胸膛:“dei!”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就系因為粑粑木有偷到大粑的衣服,所以大粑才飛走了!”
妄久:“???”
二狗有些遺憾:“這樣啊,那我們之後還能看到大叔叔嗎?”
小男孩想的很悲觀,大叔叔可是小仙男哎,飛回天上之後他們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了?
白寶寶也愣住了,他想了想以後再也看不到大粑了,兩只眼睛突然變得紅紅的:“再也......看不到了嗎?”
二狗也就是這麽一說,沒想到寶寶弟弟被自己這句話弄哭了。
他有些慌亂的拿紙巾幫寶寶弟弟擦眼淚,一邊小聲安慰:“沒事沒事,肯定能見到的,大不了......”
小男孩想了想,突然一咬牙,下了決心:“大不了,等回去了,我們幫白叔叔一起去偷大叔叔的衣服!”
白寶寶吸溜一下鼻子,重重點頭:“猴,窩萌,一起去!”
妄久快要被這兩只幼崽孝死了,這主意刑哇,未來的日子一下就有了判頭。
回去的路程,因為不需要再配合節目組增加錄制素材,也就不用再像來的時候那樣又是火車又是飛機的來回折騰。
大巴車載着嘉賓下了山,又把他們送到了最近的機場,飛機一起一落,等天色再亮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A市。
嘉賓們各有行程 ,簡單打了招呼之後就各自被助理接走了。節目組也得很快帶着大部隊離開了機場,轉眼間一起上飛機的幾十號人就剩下在飛機上睡懵的兩大一小。
妄久一手白寶寶一手小二狗,在機場的行李盤前蹲了十分鐘,被路過的一個打電話的大叔一撞,這才迷迷糊糊的從睡意中清醒過來。
大叔向他們道了歉,很快又打着電話走遠了。
二狗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安靜的沒有說話,他還從來沒有坐過飛機,也沒看過像機場這樣這麽大這麽漂亮的地方。
他打着補丁的衣服跟這光鮮亮麗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
二狗有些局促的用手擋住了衣角的補丁,一張黑黑的小臉寫滿窘迫。
但很快,妄久把兩只幼崽帶到了機場的廁所,從行李箱裏翻出兩套衣服遞給他們:“去,都把衣服換了。”
A市一年四季溫差不大,縱使是冬天,最低的氣溫也不過0度,現在外面還出了太陽,起碼有十七八度。
兩只幼崽還穿着山上的大棉襖,要是再不把衣服換下來,可能還沒到家就先因為中暑進了醫院。
二狗愣住了,換,換衣服嗎?
是不是他的衣服給白叔叔丢人了。二狗有些內疚,早知道就不要讓白叔叔帶自己下山了,他還是太貪心了。
妄久一看二狗紅紅的眼眶就知道他誤會了,他知道小孩子心思敏感,所以語氣也很自然:“這裏的天氣熱,你們要是再穿着小棉襖,就要到醫院裏去偷小仙男的衣服了。”
他說着還假裝思考:“哎你們說,醫院裏會有小仙男嗎?”
二狗眨眨眼,剛剛的低落情緒不自覺的被帶跑了,他歪着頭,開始認真思考,醫院裏會有小仙男嗎?
沒等他想多兩秒,旁邊的白寶寶先舉着爪爪蹦跶起來:“醫院裏,木有小仙男!”
二狗有些奇怪:“為什麽呀?”
白寶寶一臉理直氣壯:“因為,叽有我大粑才系小仙男!”
妄久打斷了兩只幼崽關于醫院裏到底有沒有小仙男這個問題的深入讨論,把兩套衣服遞給二狗:“承業,你去帶寶寶把衣服換了。”
二狗大名許承業,雖說在山上一直二狗二狗的叫着,但在外面,還是得叫小男孩的大名。
二狗點點頭,接過衣服,牽着白寶寶進了廁所的隔間。
妄久本來還擔心二狗穿不進寶寶的衣服,雖然他特意選了一套最大的,但畢竟兩個幼崽之間還有三歲的年齡差,他都已經做好準備待會帶着二狗就在機場裏買幾套衣服了。
可沒想到二狗換好衣服出來一看,除了褲腿和衣袖短了一截,衣服的寬度居然剛好合适。
在山上男孩穿着裏三層外三層看不出來,現在穿的稍微薄一些,這才看出了二狗身形的單薄,瘦瘦小小的一只,顯得腦袋更大了。
妄久上前幫他把外套的拉鏈拉上了,這件外套是長款的,他當時買大了,穿在寶寶身上能拖地的長度在二狗身上卻正好。
白寶寶也啪嗒啪嗒的湊過來,挺着小肚皮站在旁邊:“還有窩還有窩!”
妄久于是笑着幫小崽子也拉上了拉鏈。
回去是小衛助理來接的。
因為節目組不讓帶助理,享受了一個星期帶薪假期的小衛助理這段時間過的別提多愉快了,又能休息又有工資,心情愉悅不行。
紅光滿面的樣子跟旁邊因為休息不好挂了兩個碩大黑眼圈的妄久站在一塊,直接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乍一見到他這樣子的謝維吓了一跳,向來穩重的語氣都顯得有些驚疑:“你這幾天......”
妄久啊了一聲:“我很好啊,山上有的吃有得玩,你別說還挺有意思。”
他一臉的意猶未盡,說實話,要不是山上太冷,他還真願意在那多待幾天。
謝維已經冷靜下來了:“那你的黑眼圈是怎麽回事?”
更重要的是:“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練習?”
妄久眼珠子一轉,一改剛剛的神清氣帥,雙手捂胸,語氣虛弱,非常熟練的開始賣慘:“哎呀,謝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在山上沒休息好,這腰也酸腿也疼,看來這幾天是沒法練習了。”
謝維一臉我早就知道樣子:“沒關系,我給你準備了按摩師。”
他對着門外揮揮手,下一秒嘩啦一下進來了一排穿着寬松技師服裝的男人,個個身高體壯,手臂結實,沙包大的拳頭看着像能一拳掄死他的,不像要按摩,更像是來打架的。
妄久只瞟了一眼就立馬轉頭,臉上的神情堅定:“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因為一點身體的小毛病就輕言放棄呢?你放心,我絕對好好練習,堅決不給咱謝哥丢臉!”
謝維保持微笑:“那練習......”
妄久一臉正經:“練!明天就練!”
謝維滿意了,他一揮手,那一排身形健壯的按摩師就又都出去了。
他正要把這幾天的訓練安排表拿出來,就聽到旁邊妄久試探性的詢問:“那什麽,我能再請兩天假嗎?”
謝維危險的眯起了眼:“理由?”
妄久這回是真有正當理由的,他指了指房間,小孩子覺多,二狗和寶寶剛剛到家之後就困的不行,強撐着洗漱完就倒頭大睡,現在正一崽一邊睡的正香呢:“我答應了二狗,要帶他去城裏的學校看看。”
謝維空餘時也會偶爾看看直播,因此對這件事不算完全不知情。
他皺了皺眉毛:“可以。”
妄久剛要一喜,就聽到謝維的後半句話:“不過要在表演結束之後。”
距離登臺表演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就算請假,謝維估計最多也只能給他一天,除了帶二狗去學校,其他地方也沒時間去。
倒不如等表演結束,他時間充裕了,到時候還能帶着兩個小家夥在A市多玩幾天。
想到這裏,妄久點了點頭:“好,那商演結束我要請3天,不,5天假!”
聽出妄久到現在還把這場演出當做是普通的商演,謝維的額角沒忍住跳了跳:“別說5天,你想要十天也行。”
至于所謂的“商演”,他難得惡趣味的沒有告知妄久這場演出的規格,只說表演重要,讓他好好練習。
雖然跟妄久相處時間不長,但他也能看出對方答應了的事那就絕對是會全力去做的。
果不其然,妄久點頭,這回是嚴肅的:“一言為定。”
二狗睡醒之後,妄久跟他解釋了一下,跟他說要一個星期之後才能帶他去學校,善解人意的二狗連原因都沒問,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因為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他要專心的練習迎接演出,妄久在跟兩只幼崽商量之後,把兩人一塊打包送到了白家老宅。
出來迎接的白母差點樂歪了嘴,一手一只崽,秀美的臉蛋上滿是歡喜。
等終于稀罕夠了,白母牽着兩只萌娃走進客廳,跟在後面的妄久慢了一步,正要進門,大門啪的一聲就關上了。
險些被門拍扁鼻子的妄久:“......”
媽,我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