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抓了
被抓了
“什麽?”小黃花品了一下花落落的話,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跳腳。
“我不去!那不是找死嗎!”
“羽落生來法力高強,生性殘忍,□□不堪,羽落族一年到頭都在發情期,我一去不就是個黃花大閨女落到惡人手裏了。”小黃花誓死不從:“我才不去!”
花落落:“…………”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形容詞。
她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時寒:“你先看看我們的樣子,再仔細想一下你和我們在一起,他們首選的會是誰?”
小黃花還真的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兩人的面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也是,比不過。”
“不過你們去那裏幹嘛?”
“找人。”
小黃花震驚的葉子都支棱起來了:“你們到那裏找人?那還能找的到嗎?肯定早就被xxoo了——”
泥望天沉了沉臉色,花落落及時阻止她說出更加不懂事的話:“你帶我們去就行了,越快越好。”
“好吧,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花落落無奈的點點頭。
“我知道一條近道,就是挺危險的…………”
“走近道。”泥望天直接打斷了小黃花的話。
小黃花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泥望天,沒再說什麽:“跟我來吧。”
“我先把石頭放一下,回來再拿。”
“好。”
——
所謂的近道其實就是從內圈生物的窩裏頭穿過去,一路上好多小黃花認識的,打打招呼也就過去了,花落落稀奇的看着小黃花,想不到這朵花的花緣還不錯啊。
“阿珠啊,最近和你夫君相處的如何啊?”一根青紫色的藤蔓問到。
“好着呢,我還給他準備禮物了。”
“你們倆不吵架嗎?”
“吵啊。”小黃花臉盤子一仰:“都是小吵而已,吵吵夫妻生活更和諧啊。”
藍紫色藤蔓取經的開口問道:“那你們平常都是誰讓步的?”
“我啊。”不顧藍紫色藤蔓的驚訝,她再度說道:“他都退無可退了。”
“………………好吧。”草率了。
花落落在後面聽着聽着就開始腦補起來她和時寒吵架的樣子,想着想着就笑出聲來。
她和時寒應該吵不起來吧。
後面的一行還算是挺順利,除了一個體型巨大的癞蛤蟆樣子的生物不是很友好,但是如火一出,它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有一頭牛型生物,他們經過的時候,它正在如廁,場面一度十分尴尬,牛型生物連奧利給都不拉了,飛一樣的狂奔出去,只不過空氣中味道十分的不友好。
一行人難言的捂着鼻子假裝面不改色的走了過去。
大約過了有一盞香的時間,他們面前不再是淩亂的灌木叢,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小黃花伫立在原地:“到了,這裏就是羽落族生活的地界,資源豐厚,地勢最好,不過這裏是邊界,我就不進去了,你們自己進去的時候小心一些。”
花落落遠遠的看了一眼平原,回頭不太相信的問小黃花:“從這裏一直往前走就到羽落族的巢穴了嗎?”
小黃花點點頭:“對,羽落族的首領是一位雌性,修為更是令我等望塵莫及,只不過有一點——”
小黃花看了一眼時寒與花落落:“你們倆最後這一下自己的容貌,若是被羽落王看見了,可就危險了,她一向肆意,男女不忌。”
花落落:“!!”
“女的她也要?”
得到了肯定的點頭,花落落冷吸一口氣,哇,果然上位者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知道了。”花落落點點頭:“你是要現在回去嗎?”
“對啊,我給我夫君的禮物還沒有做好呢,太晚了時間就不夠用了。”
每一回聽到小黃花用一種孩童的聲音說着夫君,花落落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她偏偏還叫的挺歡。
“那好吧,你走吧。”
“不行。”泥望天出聲攔住了花落落的話,“她不能走。”
“為什麽?”小黃花生氣了,掐着腰氣呼呼道。
泥望天擡眼給了她一個眼神:“我們強迫你帶我們尋找羽落,難保你不會懷恨在心,故意給我們帶錯路,繼續走,直到看見羽落了,你才可以離開。”
小黃花被噎的說不出話,但是又滿心的冤屈:“我沒有騙你們,這裏真的是羽落的地界,而且耽誤時間了,我的禮物就準備不了了,我夫君他會不高興的——”
小黃花急的都快冒眼淚了,但是泥望天的擔心不無道理。
花落落一時間也很難做出抉擇。
“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先別走,還是跟着我們,給我們繼續帶路,直到路上看見一個羽落族的人,我們就放你離開,到時候,我讓留命笛送你回去,速度一定會比你走着快。”花落落誠懇的說道。
小黃花猶猶豫豫的,看了花落落幾眼,又掃了一眼泥望天,然後伸出了一片葉子:“那你說話算數哦,看見羽落族的人就放我離開。”
花落落微笑,拉了拉葉子:“說話算數。”
小黃花收了眼淚:“好吧,我就信你這回,你們跟着我來吧。”
一行人走出了灌木叢,踏上羽落族的地界。
一路上什麽都沒有碰見,純純的平原一個,地上連一根草都沒有。
他們走了很久,地上的土開始逐漸變紅,花落落發現了這一變化:“你們看。”
她指着土,蹲下身拈了一點輕嗅。
“哕——”
花落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嫌棄的搓着自己的手:“這是啥,翔嗎?”
時寒也想蹲下去捏起一撮土,被花落落攔住了:“別了,你問我手就行了。”
說罷,将手指湊到了時寒的鼻子底下。
“沁人心脾”的氣味鑽入鼻腔——
時寒:“…………”
他不動聲色的扭了頭,一臉正經的說道:“這裏的土被血液浸透,然後幹涸形成的。”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大概知道為什麽羽落族會占據這裏了,很大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裏的土。
“過期血液的味道?!”花落落表示懷疑,只是血液,會這麽又腥又騷又臭嗎?
“自然不光是,還有一些污穢物,比如——”
“算了我不想知道。”花落落及時打住時寒的科普,她已經能夠想象了。
時寒瞟了一眼花落落的神情,貼心了閉了嘴,換另一句話:“羽落族生性殘忍不假,土能變成這種顏色,自然殺了不少生靈。”
泥望天的臉色在此時更不好了,問菱也一樣。
厘米落到這樣的人手中,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他們不敢想。
但是問菱目前還有任何的異樣,說明厘米暫時安全。
花落落仰天嘆息:“突然希望羽落族的王能夠看中厘米,這樣他還能多活一會兒——”
突然間,問菱扭捏了一下,發出“嘤咛”的聲音,幾個人瞬間回頭驚悚的看着她。
“問宗主?”
花落落遲疑的喊道,這是問宗主嗎?莫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問菱臉爆紅,聲音難得的羞恥:“不是我,是厘米。”
“厘米怎麽了?”泥望天聽到這話沖上前來。
“他應該正在遭受——”問菱斟酌了一下用詞:“…………挑逗!”
“…………”
花落落傻眼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那咱們得快點了,不然厘米的清白之身不保了啊。”
泥望天仿佛比他更着急,嘴裏念叨着:“以厘米的性子,若是被那啥了,肯定會羞憤而死的。”
花落落:我怎麽覺得他不會呢?
“這可不一定——”
泥望天瞥了她一眼,恨恨的說道:“萬一是個雄性生物看上他了呢?”
一句話宛若在平靜的面抛下一顆石子,驚起一圈圈波紋。
花落落恍然:“對啊,沒考慮到這種可能性,泥望天你可真厲害,這都能想到!”
泥望天也不接受花落落的誇獎,上前催促着小黃花:“加快行程吧。”
小黃花點點頭,身形還沒動,整朵花都僵硬了,話都說不利索:“來了……他們過來了……”
“誰來了?”花落落想問個清楚。
空中傳來了一聲鳥啼,高昂尖銳——
幾人同時擡頭,天上五個鳥人正在盤旋。
小黃花抖着身子:“完了,咱們巡視的發現了。”
“之前這邊的地界他們都不會巡邏的,今天怎麽會這麽倒黴,正好遇到了巡邏軍。”
小黃花說的泫然欲泣,花落落安撫的拍拍她的臉盤子。
“別怕,躲在我們身後就好了。”
那幾個鳥人盤旋了半天,然後在空中拉開了漁網??
鳥人們順勢直沖而下,鋪開的漁網嚴絲合縫的罩住了他們。
起初時寒想破開這張網,但是花落落攔住了,她們的目的不就是找到羽落的巢穴嗎?
被抓住的話,豈不是趁勢之便,順水推舟?
時寒頓了一下,改為了悄無聲息的保護罩,以免在場的人因此而受傷。
幾個人就這麽被吊在漁網裏頭,被鳥人們提着帶回去了,一路上,小黃色哭的撕心裂肺的。
“嗚嗚嗚,我都說放我回去了,你們就是不放,嗚嗚,我不要死,我不要被抓。”
正面遭受魔音的花落落忍不住了,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
小黃花還在嚎:“我表被嗚嗚(我不要被XXoo),嗚要嗚無菌(我要我夫君)嗚嗚嗚…………”
花落落額頭滑下黑線,之前也沒發現這朵花這麽能嚎呢?
鳥人們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不緊不慢的飛着。
花落落趁機打量了一下羽落族的樣子。
的确是三堆翅膀,不過這幾人的翅膀顏色都或多或少的不太一樣,淡白,灰白都有。
他們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穿着不知道是何布料圍成的不像裙子的裙子,堪堪有個遮蓋的作用。
至于面容,跟精靈其實差不多,膚色呈現水泥灰的顏色——
看着看着,花落落別過了頭,這幾人居然有腹肌,線條分明,比時寒的還要爆。
時寒像是察覺到花落落的小心思一樣,審視的盯着她,花落落清清嗓子,正經的不得了:“我只是觀察一下他們的樣子。”
時寒突然湊近:“好看嗎?”
“塊大!”
看着時寒風雨欲來的眸子,花落落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什麽,立馬否認:“不是,我是說那個,他們個頭大,對,個頭大。”
時寒歪頭似笑非笑:“我問你是什麽塊大了嗎?”
花落落眼睛骨碌了半天,敗下陣來,喪喪的認錯:“我錯了,不看了。”
時寒卻抓住她的手,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落,将花落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小聲說道:“可以看我的,還可以摸。”
花落落的臉不争氣的紅了,雖然很羞澀,但是色膽包天啊,她還捏了捏——
一路上,那只爪子就沒拿開過。
“你們幹什麽?”
小黃色嚎了半天終于沒勁兒,吸吸鼻子,回頭就看到花落落略有猥瑣的表情。
小黃花整個臉盤子都貼過來了,花落落正了正神情,悄咪咪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沒什麽,我們在商量一會兒要怎麽行動。”
“真的嗎?”小黃花很懷疑。
“當然是真的。”
——
飛了大概一刻鐘,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石林,越過石林,場景又是一變,入眼的是茂盛的竹林,比起外圈的荒涼,這裏反而郁郁蔥蔥——
鳥人們也逐漸下落,站立在了竹林裏。
這麽一看,花落落才清楚的看見他們到底有多高,跟殇城的原住民有的一比。
幾個鳥人托着他們七繞八繞,最終穿過了竹林,竹林之外是一座灰白色的宮殿,三棟房屋連坐,規模巨大。
他們被帶着穿過房屋的層層部署,一路連拖帶拽的滑行,還好時寒提前設了保護罩,照這麽個拖法,他們不死也殘了。
最終,停在了一間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粉色房子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