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結+告白
心結+告白
兩人敘舊完了之後又是一陣沉默,林時和初蕾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走了進去。
林時:“好巧啊,你倆也在這吃飯?”
北栀看着他:“林時,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林時一時語塞,初蕾在旁邊偷笑。
北栀沒打趣他了,他們坐了下來,他們四個人很久沒有像現在坐下來吃飯了,像是回到了高中。
陳周許一直在給北栀烤肉,北栀碗裏都快裝不下了,她及時制止。
北栀:“陳周許,你為什麽一直給我夾肉,你自己吃。”
陳周許:“我家栀子花太瘦了,得長點肉。”
北栀聽見“我家”兩個字,心一動。
北栀:“誰是你家的了,我可沒有原諒你。”
陳周許夾肉的動作一頓,林時和初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陳周許自嘲一笑:“行,是我的錯,給我的栀子花道個歉。”
這頓飯林時和初蕾吃的異常艱難,所以吃完飯後他們就逃離了現場。
北栀今天沒有什麽事,陳周許招了輛出租車。
北栀:“我們去哪?”
陳周許:“帶你去玩?”
北栀:“不要,我要回學校,不想和你一起去玩。”
陳周許:“生氣了?為什麽。”
北栀偏過頭不看他,也沒回答他。
陳周許看着她鼓起來的臉頰,手動了動,好想上手。
出租車上,北栀看着窗外的車水馬龍,想說話但又拉不下臉。
陳周許這次倒還挺主動:“最近怎麽樣?”
北栀沒有溫度的回答:“沒你活的下去。”
陳周許心想:太會說話了。
北栀覺得這話不對,拉下身來:“騙你的,這幾年過得一點也不好。”
陳周許吸了一口氣,他一直以為她沒了他過得很好,她也本該過得很好。
陳周許:“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北栀:“不用這麽說,沒有你,我也過的不好。”
這句話在陳周許看來就是——不管有沒有你,我的生活都不會變。
陳周許想再試試,他說:“北栀,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分手,我們……會不會一直幸福?”
北栀想到這個就很生氣:“陳周許,發生的事就沒有如果了。”
“其實分不分手都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分手。”
“可是你心不堅定。”
陳周許握緊了拳頭:“北栀,我沒有不堅定,過去這麽多年,我還是只喜歡你。”
“我只喜歡你。”
這五個字足以讓北栀動搖,她是想和好的,但是嘴到了口就變了樣。
他們來到了動物園,他說:“我猜你會喜歡這。”
北栀兩眼放光,她是學動物學的,因為北栀從小就喜歡動物,特別是兔子,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高二才改為物化政。
北栀像個小女孩一樣這裏跑跑那裏瞧瞧,很快樂,這幾年來最快樂的一次。
北栀和陳周許玩了一個下午,晚上陳周許讓她吃了飯再回去。
但北栀拒絕了:“下次吧,等你想和我說的時候。”
陳周許很意外:“北栀,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真的不能說,等時機到了我給你說好嗎?”
陳周許:“你相信我。”
北栀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的北栀沖了個熱水澡,她看着鏡子裏自己。
小巧的臉蛋,雙眼皮,眼睛生得極好看,身材豐裕爆滿,濕發粘在肩上直到腰上。
北栀走了出去,看見半個小時前陳周許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許:星期三有時間嗎?
許:星期三有一節設計服裝的課程,我想邀請你,覺得你會喜歡。
北栀無語,還以為約她出去玩呢。
Z:我覺得在你想和我坦白之前,我們不要見面了。
陳周許手機亮了,但看到內容眼裏就暗淡了下去。
他已經不了解北栀了,他一直以為北栀和其他文科生一樣,會喜歡這個,但他捉摸不透北栀。
陳周許打電話去問林時。
陳周許:林時,北栀喜歡什麽?
林時心裏面有一萬個無語。
林時:“不是兄弟,我是男的,你問我北栀喜歡什麽,你腦子壞了吧?”
陳周許:“你和她是青梅竹馬。”
林時:“我她媽,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咋了?你覺得我很了解她嗎?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你得問初蕾好吧,女人更懂女人。”
“還有,她倆是好閨蜜好姐妹,問她準沒錯。”
陳周許:“哦,謝了。”
*
星期三下午,服裝系的張教授親自講課,座無虛席,北栀最終還是去了,但是沒讓陳周許發現。
北栀對服裝還挺感興趣的,要是沒有改志願的話,她可能也會向服裝設計系進發。
說到改志願,北栀比誰都清楚她當時為什麽改志願。
她本是文科的一匹黑馬,但就在陳周許走了沒多久的時候,她突然改了志願。
初蕾和林時問她原因,她只字不提,小姨還為這個事情第一次對北栀發了脾氣。
但她不在意,她不會後悔自己的每一項選擇,因為在她做出選擇之前,都經過了思想的折磨。
她想,他是站在頂端的人,要想靠他更近一點,哪怕他身邊的人不再是自己,只要能看到他過的好,她也就知足了。
陳周許坐在最後面,從北栀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沒在離開過一秒。
這讓她旁邊的人都順着他的目光去看,一個穿着白黑相見的格子上衣的女孩坐在他的四十五度方向。
他旁邊的人實在憋不住了說:“兄弟,你看上前面這個妹子了?”
陳周許轉過頭看着他說:“認識?”
那位兄弟心裏的想法得到了驗證,也打開了他的話匣子。
“別人我不知道,但這位美女,沒戲。”
陳周許來了興趣,他想多了解她一點:“為什麽這麽說?”
“這位,動物學的系花,學校公認的校花,但是有很多追求者,一個沒同意。”
“我女朋友和她一個寝室,聽我女朋友給我說,這位校花有位忘不掉的初戀。”
“所以兄弟,沒戲。”
初戀本人:原來我不是單相思。
但是聽到“動物學”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周許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記得她當時選的是全文,而且,她也挺喜歡政治的
怎麽會是動物學的?難道中間改志願了嗎?為什麽?
這三個問題占滿了陳周許的思緒,馬上去了她的身邊。
北栀聽得很認真,身邊換了個人都沒察覺。
陳周許壓低聲音:“美女一個人嗎?”
北栀看都沒看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了。”
陳周許一頓,他沒想到北栀會這麽回答:“你男朋友叫什麽?”
北栀打了一個哈欠:“陳周許,服裝系空降的那位大神。”
陳周許聽到名字,也不裝了,撐着頭看着她:“是嘛,那我本人怎麽不知道。”
北栀被吓了一哆嗦,轉過頭和陳周許對視。
北栀尴尬的笑了兩聲,說:“嗯……那啥,這只是我拒絕別人的措辭,措辭而已,你要是介意,我下次不說了。”順帶拿出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動作。
陳周許被這動作逗笑了,眼裏滿是寵溺。
而此時此刻,學校表白牆已經被這件事刷屏了。
“不是,不是說北栀不談戀愛的嗎?我追了她三個月,她不是泡圖書館就是教室。”
“三個月算什麽,我追了快一年了,看到這個,我心都碎了。”
“嗚嗚嗚大美女真的超級好,我是她的同班同學,我不會的都是找她,很聰明,太招人喜歡了。”
兩人在外面散步,顯然沒看到這些言論,但漸漸的,北栀發現路過的人眼神都在他們身上打轉,也有小聲讨論的。
北栀知道陳周許才來幾天名氣已經很大了,但沒想到有這麽大,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陳周許一直看着她,聽她在那裏分享生活,嘴角也挂着笑,現在看到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用手替她撫平。
陳周許:“你在想什麽?”
北栀看着他的臉,說:“我能不能把你藏起來?”
陳周許被她這麽一句話逗笑了:“我這麽見不得人?”
北栀:“不是見不得人,是非常見不得人。”
陳周許:……
北栀:“你太好看了,想把你藏起來只能給我看。”
陳周許微微俯身:“行啊,你想看哪裏,我都給你看。”
北栀聽到這個,臉都紅了,連忙推開他:“你……你在說什麽!”
陳周許:“逗你的,在我們沒有确定關系之前,我不會動你。”
北栀的腳步頓了一下:“那……你想确認的關系,是什麽關系?”
陳周許的這四個字,就像是雨滴一樣,重重的砸在她心上。
陳周許:“夫、妻、關、系。”
北栀他們又走了一會,她還在想那個話題:“可是我們現在沒有複合,都沒談戀愛你就想到結婚去了。”
“而且,你也不是不會有其他想結婚的人。”
陳周許走到她身前,雙手打歪她的肩上,弓下身,語重心長的說:“北栀,在我們沒有解開我們之間的心結,解決我們的問題之前,我不會提複合,我不想我一回來你就會立刻答應我,這樣對你不公平,所以,別急,等我。”
北栀沒有說話,陳周許慌了,他不知道北栀會不會等他,所以他拿不定主意。
北栀深吸了一口氣:“陳周許,我等了你三年,從你高二離開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在等你了,我等啊等,等啊等,我為了拒絕了很多人,這裏面比你優秀的人多得是,可是我不喜歡他們,我承認。三年了,我對你的感情還是沒變。”
“但是陳周許,我沒有幾個三年可以等你。我對我自己是有要求的,我這三年除了在愛着你,我也在愛着我自己,可能是我傳統思想。”
“我打算二十二歲就不等你了,可是你偏偏又出現在了我的十九歲,從高二到大一,也才過了三年時間。”
“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期待你回來,因為你回來了,我的支撐點也就回來了。”
“陳周許,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在了那一年。”
陳周許的手緊了緊,把人往裏面帶了帶:“北栀,我在想該怎麽和你說。”
“陳周許,有問題我們要及時解決,我這幾天都在給你解釋的機會,解決問題的機會,你知道的,我不想見的人,我絕對不會見。”
“可是我們見了這麽多次,每次我說到這個問題的你都在逃避。”
“陳周許,你究竟在逃避什麽?”
北栀把他的手打了下來,用着為數不多的怒氣和他說:“陳周許,當年發生了什麽?”
陳周許見越來越多的人聚攏過來,牽起她的手腕,把人帶到了他的地方。
地下室,林時還在屋裏打游戲,聽到玄關處的聲音,頭也沒擡說了一句:“回來了?你可真行啊兄弟,論壇都被你倆的事情搞得癱瘓了,表白牆的人都到計算機系求助了。”
林時說了一大堆話,沒見人反應,轉過頭去,“咔嚓”一下,游戲手柄掉在了地上。
他看見北栀冷着臉看着他,而此時此刻陳周許乖乖的站在她後面。
林時吞了一口唾沫說:“北……北栀,好……好巧啊。”
北栀冷笑一聲:“是很巧呢。”
林時動作非常迅速:“你們聊你們聊,我還要去接初蕾吃完飯。”
關門聲隔絕了外界一切,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北栀和陳周許面對面坐着,像是在審問“犯人。”
北栀:“說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周許:“阿栀,你當年,為什麽改志願?”
北栀還在氣頭上,但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懵了幾秒,但很快恢複過來。
北栀:“很簡單,我當時想離你更近一點,就改了志願。”
他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坦誠。
北栀看穿了他的心思:“陳周許,別忘了,現在的我們,需要坦誠相待,共同承擔。”
陳周許失笑,他的女孩在這三年裏确實成長了許多。
陳周許:“阿栀,當年和你分手,是因為我爸爸。”
北栀臉上并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因為她也隐約猜到了一點。
他沒擡頭,在家庭問題上陳周許是最沒有勇氣面對北栀的。
原生家庭真的讓人很窒息。
陳周許:“那天,陪你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那個畜、生打來的,我沒有想管他,但是他說,我這次不去見他,就會來騷擾你,阿栀,我不想你受到傷害,所以我答應去見他了,但是我沒想到他這麽得寸進尺。”
“他知道你的家庭條件,他讓我找你要錢,你知道的,我不會,我也警告過他。但是他還是經常出現在你周圍。”
“那段時間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走在一起,我不确保他會做出什麽,只能在一旁看着他,如果他要做什麽,我可以第一時間沖上來保護你。”
北栀聽着這些,眼淚已經慢慢溢出來了,陳周許走過去蹲下,替她輕輕擦去眼淚。
陳周許:“阿栀,別哭。那天讓你淋了兩個小時的雨,我欠你一句對不起,對不起阿栀,不該讓你等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是我辜負了叔叔對我的囑托。”
北栀已經哭了好久,在聽到這些後,她的眼淚已經大顆起來。
北栀一邊哭一邊說:“陳……陳周許,你……你沒有錯,你沒有對不起我,只是淋了雨而已,我沒事的,你那天一定不止淋了兩個小時的雨對不對,你做這些,都是為了保護我。”
“陳周許,你值得我等。”
北栀緊緊抱住他的腰,很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北栀把臉埋在他的衣服裏,肆無忌憚的汲取他的味道。
他身上的檀木香總是能讓人覺得很安心。
北栀:“陳周許,我愛你。”
陳周許抱得比北栀還緊,他日思夜想想了三年的人。
曾經被風吹出去的栀子花如今又飛回了他手裏。
在那次之後,陳周許和北栀的生活回歸了正規。
但是北栀見陳周許沒有要複合的意思,剛開始也沒放在心上,加上最近課程多了起來,也有許多實驗,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面,這件事情也就被她抛在了腦後。
陳周許這幾天給她發的信息,要麽就是沒回,要麽就是淩晨回了幾句。
他也很忙,但沒有北栀這麽忙。
陳周許這幾天在網上搜索“怎麽和初戀複合”,彈出來的答案讓陳周許很意外。
某度上是這樣說的:要想和對方複合,就要做到一下幾點。
1.永遠同意對方。如果對方錯了,他們就會更加錯得離譜;如果對方對了,他們馬上就會少錯一點。
2.停止追求、批評、抱怨、哀求對方。
3.不管對方說什麽、做什麽,無條件贊成。
4.對任何事情都保持快樂的心态。
5.必須持之以恒,一點也不要給對方施壓。
陳周許覺得這個沒用,還得靠自己追老婆。
他知道北栀喜歡栀子花,但是這個季節很難買到,于是他跑遍了每一個花店,終于在“相遇花店”裏面找到了栀子花。
陳周許:“這裏就只有您一家花店裏面才有栀子花,您很喜歡栀子花嗎?”
花店的店主是一位五十幾歲的老人,她慈祥的笑了笑。
老人:“小夥子,你知道栀子花的花語嗎?”
這個他是真不知道。
老人:“栀子花的花語是堅強、永恒的愛、一生的守候。”
陳周許懂了,訂了606朵栀子花,道過謝離開了。
最近幾天,緊張的課程告了一段落,北栀終于有時間坐下來好好的吃一頓飯了。
因為學業的關系她并沒有經常看手機,想起來的時候會回幾個人,其餘時間手機都處于靜音狀态。
她一個一個的回複完消息,看到置頂的紅點。
點進與陳周許的聊天對話,從一周前開始,信息最多的變成了陳周許,北栀一條一條的看着,心裏覺得陳周許還挺可愛,還有點黏人。
不過她喜歡這種碎碎念,雖然兩個人明面上沒有正式的表示,但是兩人潛意識裏都認為已經複合了的。
北栀想起來她好久沒上表白牆了,記得上一次在表白牆吃八卦的時候,還是陳周許空降的時候。
現在他們對對方是沒有秘密的人,至少沒有什麽說不得的。
但陳周許這個“善意的謊言”正在悄悄到來。
陳周許這幾天沒有給北栀發信息,他在好好準備告白。
他甚至把小姨都叫來了,小姨以為他是要求婚。
陳周許:“求婚我想再過兩年,等我們的感情再穩固一些,現在的我們面臨着許多未知問題,所以我不會拿求婚去冒險。”
小姨看着陳周許:“我聽阿栀提起過你,也知道你們的那些事,你們談戀愛和我沒關系,但是,你要是再敢欺負北栀,再讓她傷心,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周許敬了小姨一杯茶:“謹遵小姨教誨。”
陳周許的告白方案想了一套又一套,這可把林時和初蕾累得夠嗆。
初蕾倒在沙發上,擡頭看着燈,眼裏空目無神:“你說,就是告白,又不是求婚,搞這麽隆重,受苦受累的還是我們,真的是天理不容!”
林時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天理不容!”
陳周許最終敲定在海邊告白,她喜歡海,落日,蝴蝶,鮮花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北栀今天穿的是純白色吊帶裙,黑色長發被風吹着,揚起了很好看的幅度,是被風偏愛的孩子。
初蕾拿着手機咔嚓咔嚓的連拍,把北栀逗笑了。
北栀:“蕾蕾,你拍這麽多,內存夠嘛?”
初蕾小跑到她身邊:“當然夠啦!”
她們倆在海邊慢慢的走着,北栀隐約看見前面沙灘上有什麽東西,走近一看,是各種各樣的蝴蝶。
鳳尾蝶,鳶尾蝶,燕尾蝶…………
北栀跟着蝴蝶一路來到了正中央,還在北栀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周許走了出來。
陳周許:“阿栀,轉頭。”
北還是一臉懵,但乖乖的轉頭,正值傍晚,太陽下山的時候。
太陽的餘晖分散在海平面周圍,不遠處還有一朵形似愛心的雲。
北栀:“好美啊。”
陳周許:“确實很美。”
陳周許突然叫北栀:“阿栀。”
北栀應聲轉頭,看着他眼裏的自己,他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陳周許:“阿栀,我這個人不會說好話,但是我今天還是想說……”
北栀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麽。
陳周許把準備好的606朵栀子花送給她:“謝謝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謝謝你,我陰暗世界裏的小太陽。”
北栀接過花:“還好,我的世界裏一直有個你,也只會有你。”
陳周許深吸了一口氣:“北栀。”
北栀看着他的眼睛說:“我在。”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雖然知道答案,但是北栀的眼眶還是湧出了淚水:“我願意。”
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他們的心也是。
緊緊相依的心不會say good bay.
天上出現了禮花聲,是林時他們。
林時:“恭喜啊兄弟,終于抱得美人歸了。”
初蕾:“這次好好對她啊。”
小姨也來了。
北栀很驚喜:“小姨你怎麽也來了?”
小姨笑呵呵的說:“我女兒被表白這麽大的事,我必須要來看看。”
北栀說:“那你覺得他怎麽樣啊?”
小姨說:“他可以的。”
*
事後,北栀說:“這麽正式,我還以為你要向我求婚呢。”
陳周許給她手腕上帶上了一串手鏈,北栀看了看:“這是什麽?”
陳周許看着她:“定情信物。”
“會的。”
北栀不解:“什麽會的?”
陳周許:“求婚,會的,不會很久。”
北栀笑了。
他們在蝴蝶飛舞的落日海邊下接吻,海浪聲在宣告他們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