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博士上面還有博士後(一)
博士上面還有博士後(一)
當你不知道的時候,你就已經被拯救了千千萬萬次。從遙遠的過去到更久遠的未來,有這麽一個人,他開着一座藍色警亭模樣的時間機器伴随着奇怪的汽笛聲來去匆匆。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見他會是什麽模樣。但你可以叫他Docter。
“跟我一起念誦他的名字——The Doctor,今夜群星都将為他歌唱。無論是他的敵人們,還是他的朋友們,無論是達力克還是賽博坦人,每一個都會為他的離去哀悼。”
按照博士最後的遺囑,他的葬禮将在他長久守護之地——地球舉行。黑色的墓碑和白色的花,現場站滿了和博士有交集的人:莎拉·簡、瑪莎·瓊斯、比爾、傑克上校……還有無數的生命正從宇宙的各個角落趕來。
當博士離去之時,戰争為此停滞,炮火因此熄滅,吵鬧不休的宇宙也為他沉默。即使是達力克與賽博人,即使是他的衆多敵人們也不會因此慶祝。
宋跨過時間而來,穿着黑色衣服作為本場葬禮的牧師在他的墓碑前念着悼詞“我們相信他只是踏上了另一端旅途,繼續他的冒險。每個生命都會迎來死亡,可每一個他所幫助的人都會将他銘記。”臺下不時響起抽泣聲,幾位年老的女士互相擁抱小聲的一邊流淚一邊相互安慰。
她将手上的黑皮本子翻了一頁,繼續說,“或許以後的某天,當我們都老去,白發蒼蒼。有在一個特別的日子,很特別。特別的幸福,特別的安靜。沒有人死去,沒有人在呼救。就在漫長時間的一瞬,或是在成千上百的日子中的一日,當順風吹起,我們還能看見博士應邀而來,說上一句好久不見。”
“好吧,這是什麽情況,我的葬禮現在嗎?”打着卷的棕發,男人從藍色的電話亭裏探出頭在看清外面的情況後,頭又不會的問:“他們看不見嗎?這麽大的一個,嗯,總之我現在就停在我自己的,墓上,然後外面,哦,是宋,她還在給我念悼詞。”
他從兜裏摸出一把奇怪的東西,音速起子,萬能道具,博士必備。然後對着外面打開,起子嗡嗡響着,“好吧,”他把起子收回來看了看,聳了聳肩撇嘴,“一無所獲,意料之中。”
他回到門內,關上門轉向坐在控制臺上晃着兩條小短腿,認認真真吃着棒棒糖的小女孩。“首先,你為什會在我的塔迪斯裏,然後,這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時間裂縫,還是什麽人搞得惡作劇嗎?最後,從我的控制臺上下來,等等,不要怕那個按鈕,wait!”
‘砰,’閃亮亮的片片還有彩色的紙條落了他一身。男人擡了下眼,面色糾結“我不記得塔迪斯還有這個功能,不過接下來,不要再碰任何東西了明白嗎?”他走上前将女孩從控制臺上報了下來,然後單膝蹲在她面前叮囑着說。
棕色的粗花尼外套,背帶褲和領結,現在外面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他而來,博士the doctor。“現在,讓我看看,”他走到控制臺邊拉過顯示屏,上面什麽都沒有顯示,塔迪斯供能一切正常卻就是無法發動。“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真是奇怪,我記得之前我還在Trenzalore上的聖誕小鎮裏做離開前的告別。”
“沒錯,确實是這樣,不過現在你不在那了。”金色的頭發和金色的眼睛,小姑娘咬着棒棒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博士投來疑惑的目光後,她有些苦惱的歪頭,“從哪裏說起呢,好吧,簡單來說,這是你的未來。”
“我的未來?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死了嗎?因為達力克?不,不會是他們。賽博人、哭泣天使……”每一次不等女孩說些什麽,他就自己搖頭否定了。
“停下,博士。如果你還想知道真相的話,安靜下來聽我說。”女孩提高了聲音,話裏帶着不容抗拒的意思。滿意的看到博士老實的捂上嘴,雖然眼睛還在不安分的四下亂看,但沒有像隔壁那個博士一樣一上來想要揪她的頭發進行檢查。
還不錯。女孩點點頭,“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在重生,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把你帶到這裏。”突然,她輕呼了一聲,然後揉了揉額角皺起了眉頭,“我得承認,每一位博士都不怎麽好應付。”
博士敏銳的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眼睛睜大,“每一個博士,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每一個嗎?”他原地轉了個圈,拍手興奮的說:“跨越時間,這樣大跨度的時間運作,沒錯,你是塔迪斯!”‘砰,’塔迪斯的控制臺上爆出些火花,博士擡手擋着後退了幾步,“,嘿,別這樣。”
女孩冷着臉,面無表情,“好了,我知道你很喜歡塔迪斯,但是每一位都猜我是塔迪斯的話,我也是會很苦惱的。現在,冷靜下來聽我說,OK?一心多用還要應付你們爆棚的好奇心,真的很麻煩。”
“我還有一個問題,”博士插話說:“我沒有見過你。我所擁有的知識,從宇宙誕生到時間的盡頭,世間出現過的每一本書和每一個人的嘴裏,所有的天機、秘密,都不曾提到過你,你到底是誰,又或者你到底是什麽?”相似的問題從不同時間段的博士口中問出,女孩覺得自己好像又有些頭疼了。
自從那個未來被确定下來之後,她還從沒有這麽頻繁的頭疼過。“也省的我在一個人一個人的解釋,”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坐直身,坦然而認真的說:“我們見過的,而且還一起相處了不短的時間,在你成為博士之前,在你還不叫這個名字的時候。”
她金色的眼睛像極了博士每次重生時所放出的的能量,“我是Gallifrey(伽勒弗雷),docter,好久不見。”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