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個任務
第3個任務
兩個世界任務已經完成,系統就把他抽離了上個世界,周圍墨黑,徐陽決察覺不對勁立刻暫停時間先看了系統界面,沒想到居然已經進入了下個世界裏。
他的這具身體是萬花谷谷主的貼身啞仆,名為林白。
林白出生時便發不出聲音,在七歲的時候就被萬花谷谷主帶進萬花谷中。
萬花谷遍地毒物,鮮少有人踏足,他的工作就是帶人入萬花谷,讓手底下的人處理這些人的屍體,以及負責每日谷中的各種大小事務安排。
林白上早被下了蠱毒和其他仆人同樣受谷主的掌控,但在萬花谷中也算是僅次于谷主的地位的人士。
林白就是個沒多少筆墨的過場龍套,但問題是這個世界突然發生了bug,幾個人物被魂穿,整個劇情線大變化。
其他世界來的魂穿穿越者不管原本劇情是如何發展的,直接我行我素仗着金手指把本該正常的劇情按照他們想要的發展來胡搞瞎搞。
導致每個人人設不光嚴重ooc,每個人的結局更是如同脫缰的野馬控制不住一路奔向神奇的遠方,可以說是連爹媽都不認識了。
這次的新任務跟前兩個世界任務完全不同。
因為情況緊急,整個世界随時都會崩盤,bug下,系統再進來只會加重bug的擴大,于是系統臨時給徐陽決開了個高于一切穿越者的新權限。
而所有因為bug魂穿進來的穿越者身份都會顯示在主腦。
徐陽決認真思索了一下這個世界任務。
也就是說只要一切按照正常劇情發展繼續發展下去,再把其他穿越者踢出去這個世界,新任務就完事了。
目光落在世界崩潰的進度條上,進度已經百分之三十。
徐陽決思考。
看來已經拖不了了必須得先踢掉幾個搗亂的,穩定一下目前越來越崩潰的進度。
徐陽決關掉了系統界面,時間恢複流動,從門外快步走進來一個壯碩的仆人,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來書信。
“先生,貨船已經準備好了,绫羅綢緞珠寶玉石全都裝箱穩妥,是否現在出發?”
在黑暗裏看完了書信,徐陽決做了個手勢,仆人立即擡頭接過書信,等着徐陽決從椅子上起身接着跟在身後。
徐陽決望着眼前一箱箱的绫羅綢緞和珠寶玉石在各個老板的面前被收走,交換來的是一箱箱的靈石被自己手底下的仆人運上貨船。
他則每一次都沒有新意的負手而站,聽着各個老板點頭哈腰,谄媚的在旁邊不停恭維着自己。
萬花谷幹的一直是私底下沒人見過的黑心生意,這些從萬花谷裏運出來的绫羅綢緞和珠寶玉石不過是掩人耳目,每月收上來的這些靈石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雖然萬花谷的所有仆人都歸他管,但管理這些東西之事還是不能交給其他人。
況且他還有一個每個月都要親力親為的重要事情還沒有去做。
徐陽決走進沒有人關顧的棺材鋪,布衣打扮的夥計正在算盤上打算珠,頭也不擡地問:“哎,來了貴客,小店誠信經營,童叟無欺,保證您物超所值,打算是要做幾口棺材?”
“要三口棺材,八寸高三寸長不要楠木不要松木,有梧桐用柳樹。”
夥計停下手,擡頭了一眼又打着櫃臺上的算珠:“這兩樣倒是有,不過我家師傅不知道肯不肯接,靠右手邊直接走進去撩開門簾子,麻煩您自己跟他說吧。”
靠右手邊直接走進去撩開門簾子,裏面正站着一個人,雙手呈上一個制作得很是栩栩如生的貓頭鷹面具。
徐陽決不問什麽,從對方手裏拿過面具。
徐陽決戴好了便躺進打開的棺材裏,眼前的厚重棺材蓋逐漸挪動往上推,直到沒有了最後一絲可以看見外面的縫細。
過了不久,棺材蓋終于被重新打開,重見光明,此時此刻卻不在最開始的棺材鋪。
貓頭鷹面具還好好的戴在臉上,打開棺材的侍者體貼入微的提供了一面銅鏡,方便每一位來到大船上的貴客放心自己的身份不會被別人認出。
在同樣戴着面具但與之相比很是樸素的侍者指引下,作為最後一位客人,徐陽決進入了這艘豪華舒适的大船裏最多人聚集的地方。
骰子聲音和此起彼伏,伴随着金銀靈石撒在賭桌上變多又變少,輸家和贏家的惱喜叫喚不絕于耳。
除了搞些黑心買賣,萬花谷業務裏還順帶包括了殺人滅口和販賣人口,可謂一個頂一個的比鍋底還要黑。
這艘大船上邀請了各路人物,雖然都是一些小門小派或則無門無派的普通人物,但所謂蒼蠅肉也是肉不嫌棄。
徐陽決并不加入賭局其中,侍者被他用手勢低頭退下,他心裏另有打算。
其中一個人手氣最好,典型的草莽大漢,拿着剛剛又贏過來的一大把銀票咧嘴樂得嚣張跋扈。
引得邊上那些手氣不好全被輸得褲子都提不起來了的賭徒氣不打一處來,紛紛不約而同的叫嚷着再來一局。
所有人臉上都戴上了面具沉浸在賭錢的興奮惱怒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艘大船的主人已經來了觀察着這裏面的每一個人。
那草莽大漢卻是不接着賭了,笑嘻嘻的帶着大把大把的銀票,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草莽大漢回到自己屋裏,酒氣熏天的抱着自己懷裏的銀票,連衣服都沒有脫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突然,那草莽大漢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舉手投足之間潇灑風流,眼神悠然又機敏似乎剛才醉的一塌糊塗的是另有其人。
三日前,他還不姓王,一封血書帶着飛镖紮在了他的枕頭旁邊。
血書什麽也沒寫,畫的是一個鳥的圖案。
他本來百思不得其解,随後接二連三的蹦出人,指控是他殺死了三個在修仙界舉足輕重的人。
要是不澄清就得背上要命的這三口大黑鍋。
沒辦法,謝決只得親自行動給自己洗刷冤屈,當面做出承諾,自己會在幾日內調查清楚了找出兇手。
剛剛他睡着卻是假睡,床邊聽着細微響動卻是忽然沒人了。
他一個人若有所思。
一具屍體躺在地上,徐陽決冷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誰也不知原因如何,但誰都不敢壯膽問,打算親自示範一下人傻到被門夾了麽。
徐陽決看似陰晴不定,低氣壓到令人喘不過氣來。
實際上他還沒來得套話,這個鬼鬼祟祟夜襲關鍵角色的穿越者就被瞬間轉移的外挂吓得慌忙退游。
要是其他穿越者也是差不多的話,這個世界是怎麽被這群家夥搞崩潰的?真是神奇了。
利用原身的威壓和人設,徐陽決給自己省掉了不少越描越黑的解釋。
讓人把這具屍體拖下去,有身高體重樣貌特征差不多符合的喬裝打扮一番代替這個人活動,在事情還沒有進行最後一步前不能使得船上的客人察覺到少了一個人。
在大船上的第三天當晚,所有人都發現全是人的大船上只剩下了六個人,其餘的人全都無影無蹤。
他們之中一定有內鬼,就是為了看他們在這裏會做出什麽來。
一時間,衆人相互猜忌質疑,越看越覺得對方嫌疑很大更要動起手來先殺一個試水。
制止這場鬧劇的自然是謝決。
他之前一直假裝自己是個大老粗只樂在吃酒打賭,直到笑意盈盈又彬彬有禮的憑幾句便揭穿了其餘戴着面具的四個人的身份——神閖幫的幫主左一日,地河宮的宮主月石師太,沙漠賊頭何止庫,黃仁教的教主黃甲丁。
讓衆人這才得知原來都是一家人。
幸虧還好沒有打成一團,不然就要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衆人卻開始疑心眼前這個草莽大漢。
對他們了解的如此清楚,信手拈來幾句就是修仙界隐秘的過去,有這般眼力和聰慧的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冒昧了,敢問閣下到底是……?”
揭開了臉上的面具,手拂過,原本五大三粗的五官像皮一樣在手裏,露出的容顏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衆人瞠目結舌,怎麽會認不出來這是誰!
“難道閣下就是名震天下的謝決謝公子?!”
謝決微笑道:“名震天下這個名號實在不敢當,不如說,游手好閑的閑字倒更恰如我的行事作風。”
“雖然我猜出了幾位的身份,不過有一位,我想我是無論如何都道不出來是何來歷了。”
謝決看向徐陽決:“只有一點我想我應該猜的沒錯,閣下就是這艘無人幽靈船的真正主人吧。”
什麽?!
三大門派的掌門人終于發現內鬼是誰。
最令人繃不住的是,他們能察覺得出來徐陽決是個修為全無的凡人。
而一群修仙大佬居然被一個修為全無的凡人耍了,這滋味不可謂是不糟簡直是糟透了。
徐陽決不急不慢的給謝決拍手鼓掌,面具下誰也看不清他是在用腹語術還是聲帶:“不愧為世人傳頌、名震天下、翩若驚鴻的謝公子,這麽快就破解了我設下的謎團。”
何止庫耐不住暴脾氣道:“少拖延時間,你把我們騙到船上來到底想幹什麽?!”
“不過請各位作為貴客為我主人的一場婚酒熱鬧熱鬧一下而已。”
何止庫嗤了一聲:“把我們弄到這裏來就是為了這種破事?你那破地方難不成是仙境?誰要眼巴巴的搶着去,笑話!”
何止庫禮節性的給其餘人鞠手躬,就是不給徐陽決面子的臭臉道:“幾位要留便留,反正我是恕不奉陪了!”
何止庫獨自甩門出去。
只是一下子,門又開了,甩進來一顆頭顱。
居然是何止庫!
這當然不是真的何止庫,只是徐陽決找了塊木頭幻術成衆人現在看見的這副模樣。
何止庫一出門,他就被手底下人用上萬花谷專利麻藥,打暈套麻袋接着五花大綁成粽子在船上,等到這個世界修複完全再送回去。
衆人不知道何止庫其實還活着,他們看見何止庫的“腦袋”滾在地上,不由得臉色蒼白。
何止庫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差。
他死的如此之快之猝不及防,證明了這艘船上還有人或許就在他們身邊,可他們方才卻哪裏都找出來,這艘船太詭異,衆人後背發涼,冷汗直冒,看來這是成心逼着他們留下來。
沒了辦法,不去也得去了。
衆人坐上早已經安排好的木舟,身着蓑衣看不清面容的人為他們劃船。
不知道哪裏來的雲霧逐漸缭繞在周圍,記不清來時的路更看不清前去的方位。
一路慢慢的劃着,直到船夫停下手裏的動作,一個人立在船頭不動。
一行人終于見着了傳說中的萬花谷。
如其名,果真是萬花開遍了山谷,美不勝收。
徐陽決站在他們面前,他沒有再戴着貓頭鷹面具,不知是什麽時候早到到那裏的。
海風拂過,他比那身後的萬花還要好看。
“各位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我家主人已經等候諸位貴客多時,請随我來吧。”
徐陽決便轉身走進萬花叢裏的小徑,背影被萬花遮掩消失不見。
衆人面面相觑,雖然心有顧慮重,如今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跟上了徐陽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