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久別勝新婚嘛
久別勝新婚嘛。
訂婚宴過後,葉瑾和傅沉與又回到忙碌的工作中。
稀松尋常的一天,葉瑾早早起床,準備早餐,傅沉與拿着一條領帶走進餐廳內,順手遞給葉瑾。
她一邊給他系着領帶,一邊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會很忙。”
“為什麽?”傅沉與問。
“妍妍最近通告很多,免不了到處跑,時間不固定。”
“那我們豈不是聚少離多。”傅沉與心有不滿。
他們才結婚多久,明明證都領了,訂婚才補上,婚禮都還沒辦,連個蜜月都沒度,婚紗照也沒拍。
嗯……不開心。
“對啊。”葉瑾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無奈又稍稍得意的笑了笑。
那份明目張膽的得意被他捕捉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
“你還笑?”
葉瑾一臉無辜:“我這是舍不得你嘛~”
“你就裝吧,我看你巴不得和我分開。”
“沒有。”
“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吃過早飯,兩人分開。
來到風影娛樂,羅曦妍坐在沙發上看劇本,助理小鹿也已經到位。
“妍妍。”
“葉子姐,我告訴你一件大事——”
葉瑾阻止她,給她指了指手表:“先聽我說,今天《蜜戀》劇組開機,下午還有一個通告,另外晚上還有個專訪。”
“先換衣服,化妝師給她化妝,小鹿,把該拿的都拿好。”
羅曦妍還沒說點什麽呢,就坐在了鏡子前。
整理完個人形象後,她們便去了《蜜戀》劇組。
蜜戀是一部青春偶像劇,羅曦妍飾演女一號,而男一號也是由華顏娛樂的流量小生明潤也飾演。
劇組內的小鮮肉小姑娘挺多的,意料之外的是,何倩和葉子琪也在這裏。
一見到葉瑾,何倩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搭腔:“我當女主角是誰呢,原來是你帶的新人啊,拿到這個角色,廢了不少工夫吧?”
羅曦妍越聽越不對勁,對何倩喊道:“你胡說什麽呢。”
葉瑾示意她不必理睬。
剛開機,兩人就結下梁子了。
“羅曦妍。”明潤也走過來,熟絡的與她打招呼,打破了尴尬的氛圍。
“小明同學,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話落,明潤也便向其餘幾位主演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華顏娛樂的明潤也,請多多指教。”
何倩也做出回應:“你好,耀星娛樂何倩,請多指教。”
葉子琪也向他點了點頭,用着溫柔可人的甜美嗓音:“你好,我是耀星娛樂的葉子琪。”
耀星娛樂?
葉瑾看向葉子琪。
這麽快就找好下家了?
羅曦妍湊到她耳邊嘀咕道:“葉子姐,我今天早上要說的就是這件事,聽說,耀星娛樂花了大價錢把葉子琪從風影給挖過去了,這也太……眼瞎了吧。”
葉瑾若有所思。
耀星娛樂,她有點耳熟,也再次想起了那位沈小姐。
葉子琪對着葉瑾笑了笑,親昵的湊到她身邊:“姐姐。”
羅曦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哎呦我去,怎麽茶裏茶氣的呢,葉子姐,我們去那邊兒吧。”
明目張膽的擠兌,葉子琪強忍着不悅,依舊面帶微笑,與一邊的何倩交談了起來。
拍攝第一天,何倩的家屬便來探班了。
名媛圈都知道,何家和楊家結為了親家,何倩和楊泊的婚禮,請了不少商界和娛樂圈的人。
楊泊化身實力寵妻好男人,給整個劇組買了點心奶茶。
何倩覺得十分有面子。
羅曦妍坐在一邊,對這杯奶茶萬分嫌棄:“葉子姐,你說我喝不喝,喝吧,覺得太給何倩長臉了,不喝吧,又覺得有點虧。”
葉瑾笑道:“喝吧,一杯二十幾塊錢呢,不喝白不喝。”
“有道理。”羅曦妍重重的把吸管戳進去,喝的津津有味。
奶茶無罪嘛。
“我去趟洗手間。”葉瑾道。
葉子琪此刻正在角落裏打電話,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葉瑾。
“沈小姐,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沈連茹道:“不急,到時候我通知你。”
葉子琪道:“好,那若是成功了,你答應我的那些事……”
“你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沈連茹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葉子琪收起手機,從角落裏站了起來,未等她反應過來,脖子一緊,窒息感傳來。
她瞠目結舌,眼睛瞪得如圓鈴一般,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全被卡在了嗓子裏。
葉瑾好像真的要置她于死地,就在她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終于獲得了新生。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驚恐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葉瑾,手腳并用向角落裏撤了撤。
剛才是無法說,現在是不敢說,此刻葉瑾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淩遲處死。
良久,沉重又危險的氛圍被葉瑾晦暗不明的笑容所打破,她微微俯身,笑裏藏刀,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子琪,好好拍戲,好好演。”
說完這句話,葉瑾便離開了,留下驚魂未定的葉子琪。
她坐在角落裏,緩了有十分鐘,才慌亂不已給沈連茹打電話,她不知道葉瑾聽到了多少,但是真怕有一天死在葉瑾手裏。
時光飛逝。
從蜜戀開機到殺青,這近兩個月的時間,羅曦妍的時間都被排的滿滿的。
十二月初,《蜜戀》殺青,《鳳吟》也已開始宣傳,暫定12月31日上映。
葉瑾回家途中,下起了小雪,細細密密的,在地面上鋪了薄薄一層,不似柳絮,更像是給大地撒了一層薄粉。
經過一個服裝店,她停了下來。
這兩個月,她和傅沉與聚少離多,她忙于工作,大多時候都是不着家的,傅沉與亦是,已經出差一個多月了,現在可算是空閑了點,得犒勞犒勞自家老公。
天冷了,送點溫暖。
葉瑾這麽想着,便走進了服裝店,冬裝已上架,一件駝色大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導購員連忙過來招待:“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這個款式的大衣還有其他顏色嗎?”葉瑾問。
“有的,您稍等。”
導購員拿了其他顏色的大衣,介紹道:“小姐,這是本店的新款式,好看又保暖。”
“這件黑色和這件棕色的,我都要了,187的尺碼。”
“好的。”
葉瑾剛付完錢,拿着衣服四處閑逛,看看還有什麽需要買的,走着走着,遇上了幾個熟人。
她先看見了林晚,然後便是顧離楓,正要上前去打招呼,發現他們身後不遠處,跟随着沈連茹。
還有,傅沉與。
見他們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氛圍很是融洽。
不知為何,她竟然下意識的去躲着他們。
但傅沉與看見她了,喊住她:“葉瑾。”
林晚和顧離楓這才看向這邊,沈連茹站在傅沉與身邊,臉上帶着亦真亦假的微笑。
他快步走向她,像是擔心一不留神她就逃走了似的,他不是沒有發現剛才葉瑾閃躲的動作,心情莫名的不爽。
這麽長時間,聚少離多就算了,遇見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躲着他。
真是欠收拾了。
傅沉與站定在她面前,順手拿過她手裏的東西:“不是工作忙嗎?怎麽有空來逛街。”
葉瑾道:“沒那麽忙了。”
林晚挽着顧離楓的胳膊,走向這邊。
林晚笑道:“葉瑾,剛才我們還提到你呢,你最近忙的不可開交,應該還不知道吧。”
葉瑾有幾分疑惑,看向林晚:“不知道什麽?”
林晚道:“我要結婚了。”
“這麽快?”葉瑾驚訝不已,瞥了一眼顧離楓,眸底閃過一絲心虛:“顧總,這麽快就把林晚拐回家了,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啊?”
顧離楓不冷不熱道:“快嗎?托你的福,費勁吧啦的配合她瞞了我這麽多年。”
葉瑾尴尬的笑了笑。
林晚輕咳了兩聲,瞪了一眼顧離楓。
“不快了。”林晚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将葉瑾的手放在小腹上:“再晚些,孩子就大了,穿婚紗不好看。”
顧離楓也笑了,滿臉春風得意,調侃道:“比起你和老傅,我們結婚還不算快,但礙不住孩子來的快啊,你們倆也抓緊吧。”
本來是很正常的交流,但在沈連茹耳朵裏就不正常了,什麽意思?葉瑾和傅沉與什麽情況。
“表哥,你胡說什麽呢,沉與哥和葉小姐才剛訂婚,哪像你和表嫂啊。”
林晚淡淡的解釋道:“葉瑾和傅先生已經結婚了。”
此話一出,沈連茹晴天霹靂。
結婚?!
怎麽可能!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心裏千萬個不相信,但傅沉與卻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沉與哥,你……”
“時間不早了,老顧,我和小瑾先回家了,你們自己逛。”傅沉與牽着葉瑾的手,轉身離去。
顧離楓提醒道:“別忘了參加我的婚禮。”
“忘不了。”
一路走向地下停車場,傅沉與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後備箱裏,打開副駕駛的門,讓葉瑾進去,為她系好安全帶。
傅沉與坐在正駕駛位上,遲遲沒有打火。
“不走嗎?”葉瑾問。
傅沉與這才驅車離開這裏,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葉瑾覺得氣氛有點悶,不該是這樣。
“要不我們在外面吃了晚飯再回家吧,省的再做。”葉瑾道。
傅沉與:“嗯。”
在一家西餐廳解決溫飽問題後,兩人便回了家,車子停住後,他沒有開鎖。
葉瑾有些納悶,疑惑又不解,甚至有點想笑:“到家了……嗎?”
到家了,還不下車?
開門啊。
傅沉與答非所問,自顧自的開始解釋:“我在私服店給你訂了禮服,準備兩天後你參加老顧婚禮穿,今天是去取衣服的,剛好老顧和夏恬然也要去,我們就一起去了,沈連茹是跟着他們一起的。”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她相信他。
葉瑾打開安全帶,沒有看向他,喃喃道:“回家吧。”
“那你為什麽見了我就躲?”傅沉與一只手捏住她的小臉,讓她看着他:“我們這麽久沒見,除了文字聊天就是電話,你見到我的時候,沒有奔向我就算了,為什麽還躲着我?”
葉瑾沒有底氣的說道:“我沒躲着你……”
“還撒謊!”
她有些頭痛的按了按眉心,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握住他的手,莞爾一笑:“你剛才說給我買了衣服,剛好我也給你買了兩件大衣,回家試試。”
傅沉與這次沒有被她帶偏,他非要問個徹底才死心。
“為什麽見了我就躲,是因為沈連茹在我旁邊,還是因為你壓根兒就不信任我?”
“我沒——”
“葉瑾,在你眼裏,我和那些個喜新厭舊花天酒地的豪門世家公子哥沒什麽兩樣是不是?”
葉瑾:“傅沉與,我——”
“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我娶了你,我也依舊會在外面招蜂引蝶明目張膽的搞外遇是不是!”
“我沒有!我沒有!”
葉瑾紅着眼眶,一臉委屈的看着他,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為什麽不讓她把話說完呢,為什麽總用他胡思亂想的那一套來定義她。
“你是不是後悔嫁給我了。”
葉瑾搖頭,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委屈哽咽道:“我沒有,你不要總是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很想你,我們不要一見面就吵架……”
葉瑾緊緊的抱着他,給他安慰也是給自己安慰。
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最先想到的是躲着他,她只是突然發現,她和傅沉與之間的某些差距,并不是一天兩天能彌補的。
她和傅沉與站在一起,別人也許會說,郎才女貌兩情相悅很是般配,但傅沉與和沈連茹站在一起,別人會覺得門當戶對,天生一對。
上流圈子裏,講求不就是門當戶對嗎?身世背景這方面,她贏不了沈連茹的。
她承認,在那一瞬間,她自卑了。
傅沉與摟住她的腰身,埋頭于她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細細癢癢的。
他喃喃細語,語氣輕軟略帶沙啞:“我總是很害怕,我怕我抓不住你……你有什麽心事告訴我好嗎。”
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沒有安全感,和葉瑾複合也有一段時間了,可她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從來都很少和他談心,遇到麻煩從來都沒想過找他幫忙,他真的感覺自己處境很危險。
“我知道你和沈連茹沒什麽的,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葉瑾語氣微亂,略帶急切的意味,“傅沉與,你怎麽了……你在害怕什麽啊,我們已經結婚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她不會再跑的,為什麽她總感覺傅沉與沒有安全感呢。
兩人都穩定了一下情緒,回到房間裏,傅沉與向她坦白,最近一直都在派人暗中保護着她。
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包括最近十分不安分的葉子琪,沈連茹,還有何倩以及時時居心叵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楊泊,她明明很困擾,一點都沒有跟他說。
跟她聊天通電話的時候,他也有旁敲側擊過,可是她從來都報喜不報憂。
“所以,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是誰啊?”葉瑾問。
真是能耐了,竟然敢派人監視她。
傅沉與道:“好幾個,陳靈也是其中一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葉瑾壓根不知道陳靈是誰,聽都沒聽過,不過是誰也沒那麽重要。
“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但是忙忘了。”
“什麽事?”
葉瑾有些難以啓齒,結結巴巴的說道:“葉子琪……你派人給,那啥了?如果是的話,大可不必,這點小事還不用你動手,再說她自己本就心術不正,何必髒了你的手。”
傅沉與搖頭:“不是我,是齊月,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葉瑾了然。
傅沉與看了看時間,眸底閃過一絲狡猾,貪婪的看着葉瑾,委屈巴巴的說:“我餓了。”
葉瑾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外面的時候怎麽不吃,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哎哎!外面的可不能吃。”
“什麽啊?”未等她反應過來,傅沉與就把她給撲倒在床上。
“喂……你幹嘛。”
傅沉與眼中似乎填滿了火焰,一臉壞笑的看着她:“久別勝新婚嘛。”
葉瑾推開他:“去洗澡。”
傅沉與一臉欲求不滿,可憐兮兮的看着她,葉瑾不免覺得有幾分可愛,外界都傳他高冷淡漠,如雪山之巅的一株雪蓮,傲然清高,拒人于千裏之外,不茍言笑。
可為什麽她見到的傅沉與和傳聞中不一樣呢,腹黑幼稚加小心眼,亂吃飛醋還愛裝可憐。
難道,這是個假的?
他見她表情複雜多變,明顯的不在狀态,氣呼呼的咬了一下她的紅唇。
葉瑾吃痛,擡手擰住他的腰:“再咬我一下試試?”
傅沉與握住她的手,往她身邊挪了挪,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葉瑾有過一瞬間的驚愕,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的小腹:“太,太早了吧。”
傅沉與:“老顧都要當爸爸了,我也想。”說罷便開始解她的扣子,她卻按住了他的手。
心平氣和的說:“我還沒有準備好,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好,我們慢慢來……”他輕咬着她的耳朵,語氣溫潤如水,輕輕柔柔的,像一片一片羽毛撩撥過她的心房。
這個男人,可真狡猾。
月影朦胧,小雪已停,華燈初上,夜幕降臨。
夜鸾……
沈連茹喝的爛醉如泥,她趴在桌子上,腳邊是空了的啤酒瓶,亂七八糟的扔了一地。
葉子琪坐在她身邊,安慰着她:“沈小姐,別難過,等傅沉與看清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一定會想起你的好的。”
“可他們已經結婚了,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沈連茹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大半,眼淚都不知流了多少,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不甘心,她喜歡了傅沉與那麽多年,憑什麽葉瑾一出現就搶走了他,憑什麽!
葉子琪也開了一瓶酒,有幾分惆悵和傷感:“沈小姐,我也很難過,葉瑾那個賤人,害我家破人亡,我恨不得殺了她,但是她有傅沉與庇護,我動不了她,只能來投靠你,還請沈小姐多幫幫我。”
沈連茹擡頭看向葉子琪,若有所思,冷言冷語道:“做好你分內之事,別給我添亂,我挖你過來,不過是為了對付葉瑾,若是壞了我好事,我弄死你!還有你肚子裏這個拖油瓶,留還是不留,你自己拿主意。”
葉子琪捂住小腹:“沈小姐,我都聽你的。”
……
夜已深,晚風刺骨,葉瑾獨自站在陽臺上吹風,耳邊萦繞着傅沉與的那句“我們要個孩子吧。”
孩子。
她撫上自己的小腹,陷入沉思,糾結了許久,拿起手機又放下了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你怎麽跑這裏來了?”傅沉與從卧室裏走出來,扒拉了幾下他的頭發,走向她,将她擁進懷中:“不冷嗎?穿這麽少。”
“冷。”葉瑾往他懷中躲了躲。
“冷就回去睡覺。”
傅沉與将她抱起,回到房間門,把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早點休息。
葉瑾拉住他的手,低聲道:“我不困,還不想睡。”
只見他壞壞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十分不正經的說道:“老婆,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說罷還脫光了上衣。
“不是這個意思!”葉瑾一腳踢過去,小腳丫貼在他的臉上。
“那你是幾個意思啊?”
傅沉與輕笑,握了握她的小腳丫,好小一只。
葉瑾看向他身上的那條突兀的紅血管:“這條紅血管的來歷,你還沒有告訴我。”
“這個啊……”他看了看自己手臂連至心口的紅血管,最近它變紅的次數越發多了,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這其中有什麽聯系嗎?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詳細給你解釋,先睡覺。”
葉瑾拒絕,有幾分小任性,“我就要現在知道。”
傅沉與拗不過她,索性也不睡了,将她摟進懷中,軟玉溫香在懷,心情都變的雲裏霧裏飄飄欲仙了。
他沒忍住,在她臉上吧唧一大口。
葉瑾嫌棄的擦了擦口水:“傅沉與,你親就親,別老舔我。”
“不怪我,怪你太香了……”
“打住!”葉瑾及時懸崖勒馬,不然再這樣下去,又要幹柴烈火燒起來了,“快點說。”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吧。”
傅沉與:“具體來說,這是一種蠱毒,我們分開的第二年,因為一些原因,我去過一次江城,被注射了蠱毒,便有了這條明顯的血線。”
說來也奇怪,平時吧還是黑色的,一遇熱水才變紅,但最近……變紅的次數有點多。
傅沉與還是有些含糊,沒有具體說是如何中的蠱毒,但蠱毒的來源葉瑾已經明确了。
出自她親生父親之手。
“傅沉與,你見過他了,是嗎?”
傅沉與:“誰啊?”
葉瑾答非所問:“我們分開後,你真的出國了嗎?”
傅沉與錯開她的目光:“對啊,出國了,三年,幾乎沒回來過。”
他說的是實話,只不過這三年,他一直暗中觀察着葉瑾,說得難聽點,像個變态一樣派了很多雙眼睛盯着她,他不敢說。
葉瑾輕嘆,旁敲側擊道:“葉宸已經伏法,我的個人恩怨已了結,你不要再管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你指的是什麽?”傅沉與語氣淡然又愠怒。
“你自己心裏清楚。”葉瑾撫摸着他手臂上的紅血線:“我會想辦法治好你。”
傅沉與:“我不清楚。”
兩人一直在互相套話,誰都不肯說出藏在心裏的那件事。
不知不覺間,天開始蒙蒙亮了,泛着魚肚白。
傅沉與總能被葉瑾氣得暈頭轉向,最後摁着她在床上颠鸾倒鳳,勝在體力,輸在腦力,累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