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金聖娘娘忙露出歉意,略微緊了緊衣服說:
“小神仙,對不住了,我身上這衣服是我三年前被搶來的時候一個道長賜的,好叫那妖怪不能近身,護我清白,道長說穿了這衣服,男人不能碰到我,一碰就會像針紮一般,小神仙,你離我遠些,莫碰到了,你年紀雖小,卻也是個男孩,想來這衣服也不分年紀的。”
哪吒摸了摸手心,離金聖娘娘遠了些,然後對金聖娘娘說:
“既然老祖教你在這裏等她,那你就等着,我找她去了!”
說完不等金聖娘娘回答,就一溜煙跑了,順着葉缇的氣息追了過去。
金聖娘娘看這神仙手段更開心了,多了個小神仙,她獲救的機率更大了。
葉缇跟兩個妖怪進了妖怪洞,被送到了山洞深處,裏面布置了一處寝殿,煙羅帳幔各色花草,牆上明珠照的亮如白晝,這麽一看,賽太歲确實還怪上心的,也可能是沒得手,所以更惦記着,葉缇不懂神色的跟着小妖怪進去,坐在梳妝臺前,小妖怪看葉缇不說話,就退了出去。
實際上葉缇正鋪張自己的神識看這妖怪洞裏有多少妖怪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殺盡興,葉缇默默的開始數人頭了。
直到把整個獬豸洞摸清楚了才收回神識喊來外面的兩個小妖怪:“你們大王呢?”
小妖怪對視一眼,覺得有點奇怪,這個金聖娘娘自從被他們大王搶來之後,每天都冷着臉,說起他們大王就是罵,要不就是哭,反正不給他們大王好臉色,更別說主動問起他們大王了。
不過小妖怪也不敢不答,只說:“大王出去了,還沒回來。”
葉缇敲了敲桌子對小妖怪說:“等你們大王回來了叫他來見我。”
小妖怪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個金聖娘娘怎麽一朝轉性了,卻也點頭應下,打算等賽太歲回來就去說金聖娘娘要見他的事。
到了半夜,葉缇聽到前面傳來動靜,悄悄聽了聽,發現是那賽太歲在發脾氣,好像是他手下去找朱紫國王要宮女來反倒被悟空打死了,因此發了脾氣,又命另一個叫有來有去的手下去下戰帖,一定要攻打朱紫國。
葉缇放出許多藤蔓遍布房間,就等着賽太歲來了。
沒過一會,賽太歲果真來了,一來就來就露出色迷迷的笑容,靠近葉缇,又不敢碰到葉缇開口道:
“小的們說娘娘你找我?可是有什麽不順心的?盡管說來!”
葉缇看着賽太歲,忽然露出一個笑容,賽太歲頓時暈乎乎的找不着北,想要伸手去摸葉缇,要碰到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些害怕的神情縮回手:
“娘娘如今對我有了好臉色,想必是想通了,只是着衣服着實可恨!叫你我二人不能共赴春宵!可恨可恨!”
賽太歲滿臉看得見摸不着的痛苦,一副色急的模樣,最後一甩袖子洩氣的說:
“美人在前,卻上不的手,罷了罷了!我去隔壁找小宮女瀉瀉火去!”
說着就要走。
葉缇哪裏肯讓人走,出聲道:
“你急着走做什麽?回來!我有話要問你!”
賽太歲色迷心竅,一點也沒聽出來他面前的’金聖娘娘‘不太對勁,笑嘻嘻的轉身:“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葉缇上下打量賽太歲,看出來賽太歲本體是個金毛吼,毛茸茸的,好好一個小貓咪怎麽就生了賊心呢?葉缇搖頭。
賽太歲不解的看着葉缇說:“娘娘為何搖頭?可是我有何不妥?”
葉缇忽然笑了起來,看的賽太歲莫名其妙,還想着莫不是自己把人關久了,關出病來了,賽太歲剛準備開口,忽然猝不及防的叫藤蔓綁住,倒吊起來,整個人都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缇樂不可支的看着賽太歲,半晌才收住笑聲說:“今日你落到我手裏,也算是為你往日做的孽還債了。”
賽太歲掙紮片刻,身上的藤蔓紋絲不動,被美色迷昏的頭腦頓時清醒,警惕的看着葉缇說:
“你不是金聖宮娘娘!你到底是誰!?”
葉缇站起來繞着賽太歲轉了一圈,一把将賽太歲挂在腰間的金鈴扯了下來,晃了晃,發現沒響,正準備拿掉塞住鈴铛的棉花時,那賽太歲慌的大聲阻止:
“姑奶奶!你可別拿開,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這鈴铛可不能輕易晃啊!”
葉缇手一頓,停止了動作,覺得要是這地方小,晃了吹起風沙迷了她自己的眼睛可怎麽辦?還是回頭出去再看好了,葉缇把鈴铛往懷裏一收,然後看着賽太歲,摸着下巴思考怎麽殺了這只金毛吼,是剝皮抽筋,還是做成妖棍,要不一根一根把金燦燦的絨毛拔下來?
賽太歲正暗地裏試圖掙脫這藤蔓,他覺得葉缇看他的眼神越來越驚悚了,賽太歲心裏害怕,反正三年期滿,雖然沒摸到金聖娘娘的手有點遺憾,但還是小命要緊,面前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魔頭看上去要把他剝皮抽筋啊!
葉缇忽然一拍手,有了主意,露出賤兮兮的笑容,伸出手指一點,就把賽太歲變回了原形金毛吼的模樣然後掏出一把鑲滿寶石,削鐵如泥的匕首往賽太歲身上比劃,邊比劃邊說:
“你這身皮子不錯,不過你運氣好,我前些日子才剝了一條大蛇,現在不太想幹這種血腥的事了,所以我不打算剝你的皮了,怎麽還不快謝謝我。”
葉缇沒聽到賽太歲的聲音,不太高興的看過去。
賽太歲只覺得自己渾身發涼,快要暈過去了,面前這個是個剝皮的變态啊!可偏偏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這個藤蔓看起來脆弱不堪,他使盡渾身解數也掙脫不開,性命危在旦夕啊!
“姑奶奶姑奶奶!祖宗!你別拿刀在我身上比劃啊!”
葉缇拿着刀從賽太歲的腦袋慢慢移到腿部,把賽太歲慌的急忙求饒,恨自己沒長出六只手好護一護自己的命根子。
“大仙,你把刀拿開,我錯了我不該搶人家老婆的,你放過我吧,其實我這是在救那朱紫國王啊!”
葉缇把刀收了收疑惑的看着賽太歲。
賽太歲一看有戲立馬點頭:“真的真的!那朱紫國王當太子的時候射殺了孔雀大明王的一兒一女,佛母要他拆鳳三年,我這是在救他啊!”
葉缇一聽就撇嘴,然後開始小聲念叨。
賽太歲仔細一聽,發現葉缇在說:
“哎呀,第一次幹獸醫的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以前只看過劁豬,也沒動過手,不過沒關系,死了就死了吧,就當實踐了,反正沒死的話我還得補刀……”
賽太歲整個犼都呆了,面前這個女魔頭在說什麽?
不等賽太歲反應過來,只覺下身一涼,地上瞬間掉了一堆毛,葉缇嫌棄的盯着他下半身,然後手起刀落,白刀子進,動作幹脆利落。
賽太歲發出慘烈的吼叫,整個犼都在抖,疼的目光渙散,偏又掙脫不開。
葉缇滿意的看着地上血糊糊的東西,然後有點嫌棄手上才用過的匕首,随手把匕首一丢。
外面聽到自家大王慘叫的小妖怪們紛紛湧過來:“大王大王!出什麽事了!”
葉缇也不裝了,盯着圍過來一群身上冒黑氣的吃了人的妖怪一瞬間湧出許多藤蔓,在那些妖怪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将妖怪捅了對穿,一個個穿葫蘆似的挂在藤蔓上,整個獬豸洞的妖怪就剩下兩個原來伺候金聖娘娘的小狐貍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看到葉缇走過來,慌忙磕頭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小的們沒有殺過人!”
葉缇擦了擦手,盯着兩只小狐貍看了半晌才揮揮手說:走吧走吧,今天成功做了一臺貓咪絕育手術,心情很好,放了你們,回去好好修煉啊~”
小狐貍一聽忙不疊的跑的無影無蹤。
葉缇再回頭去看被挂在牆上的賽太歲,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沒死,看上去好好的,甚至連刀口都愈合了,葉缇非常滿意,小貓咪思春還不簡單,一刀就夠了。
賽太歲生無可戀的盯着牆面,開始思考,自己作為觀音菩薩的坐騎,在南海待的好好的,不愁吃喝,潛心修煉,為什麽要跑出來遭這種劫難?
遇上了這麽個變态女魔頭!賽太歲想想眼裏就含了兩泡淚,心裏默念:菩薩,快來救救我啊!
葉缇嫌棄的看着賽太歲:
“別想了,等你菩薩來救你,你屍體都風幹了!”
賽太歲瞪大眼睛,獸嘴一張一合的控訴:“你讓我變太監就算了!你居然還要殺我!你就不怕菩薩找你算賬嗎!!!”
葉缇冷笑着随手撿了一把刀拍拍賽太歲的毛臉說:
“你是不是不認得我?你家菩薩來了見到我都得給我賠罪,我殺你怎麽了?我當着觀音的面拆了你她都得給我遞刀!”
賽太歲瘋狂搖頭:“你胡說!”
葉缇打了個哈欠,剛才殺了一洞的妖怪,有點犯懶了,葉缇随手把刀往賽太歲身上紮進去。
“啊!!!!!”
賽太歲疼的大叫,不過也沒人聽見就是了。
葉缇左右看了看,外面天還沒亮,她可以睡上一覺再去送金聖娘娘回家去,簡直兩全其美,葉缇美滋滋的拿來一個盆放在賽太歲腳下,然後把剛才丢掉的匕首撿回來在賽太歲的前肢上劃了一刀,那血正好滴進盆裏,葉缇做完這些就躺到金聖娘娘的床上滾了一圈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