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既然都和我握手了,那我就當你答應喽。”感受到壓在手背上的貓貓爪墊,下一秒,柳千花輕松地将手翻轉過來,把松田喵的爪爪握在了手心裏。
棕發棕眼的女孩子笑吟吟的模樣帶着一點狡黠的味道,但是絕不讨人厭,那雙圓圓的貓眼反而讓她顯得像一只正在耍賴的貓。
讓松田陣平想要伸手揉一揉柳千花的頭發,看看是不是真的和揉貓時的感覺差不多。
他這樣想着,于是心随意動地,黑色的貓貓在桌上伸長了爪子,探向此時還趴在桌面上含笑望向他的柳千花的發頂。
棕發的女孩子看見了松田陣平的動作,但是并沒有動。柳千花只是笑盈盈地枕在自己手臂上,看着面前的貓貓的動作。
她有一點好奇,馬自達這是想要幹什麽。松田喵從來不樂意剪指甲,柳千花也沒有強迫他一定要做。所以現在黑色貓貓探過來的爪爪中,其實是有着尖銳的指甲的。抓一下可能就會讓她受傷。
但是柳千花并沒有選擇躲開,她始終相信店裏的毛茸茸們,尤其是馬自達,是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
所以柳千花依然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任由松田陣平伸着爪子探過來,她甚至還有閑心觀察一下這只一向捏起來手感都非常不錯的貓爪。
松田陣平變成的這只黑貓,鼻頭是可愛的粉色,但爪子卻不是純然的粉肉墊,而是粉色夾雜着棕色的肉墊,像是草莓和巧克力的雙味冰淇淋。
唔,反正也快到夏天了,等天氣再熱一點,就做一點冰淇淋吧。嗯,做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好了。
看着那只貓爪,柳千花的思緒逐漸發散。
到時候做成貓爪的樣子,大家應該也會很喜歡。她這樣想着,眼中的笑意更深。
在柳千花思考着要把做好的冰淇淋送給哪些人時,松田陣平的爪爪在猶豫過後,終于落在了她的發心之上。
“?”感受到自己頭頂上的輕微的重量,剛剛正在走神的柳千花有點疑惑。
她擡起頭來,正看見松田陣平望過來的眼睛,以及他伸長的,最終落點在自己發心上的爪爪。
黑色的大貓有着一雙很漂亮的藍色眼睛,冷靜又剔透,像是浸在水裏的玉石。
可現在,當柳千花看見這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後,她卻覺得自己無端從裏面看出了一些溫柔的情愫。
而這點溫柔的情愫即使只是來自一只貓,卻也讓柳千花感到了一種無措。對于刀劍和家人以外的存在,她其實更擅長于成為付出善意的那一個,而不是接受別人好意的那一個。
這也是為什麽,柳千花能夠擁有那麽多朋友的原因。即使她之前總是生病,和這些運動少年少女們的生活軌跡其實并不太重合,可是柳千花依然和他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并始終維持着這些友誼。
在短暫的愣怔之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柳千花偏開了目光。她不敢再對上那一雙眼睛。
可是松田陣平并不允許她逃避,好不容易才放下那些顧慮的松田警官,仗着自己現在只是一只普通的貓貓,單方面地和柳千花許下了承諾。
“……喵嗚。”……如果我以後變回了人,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一起走下去吧。
松田喵的這一聲叫聲平緩而低沉,剔除了那些偶爾的毒舌,以及慵懶的腔調,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在許諾時猶甚。
即使現在松田陣平的外表只是一只黑貓,可是在轉角處,并未被他們發現的諸伏景光聽着好友的許諾,卻完全可以想象出如果是人形的話,松田陣平此時的模樣。
有着一頭黑色卷發的警官一定是一手壓在他心儀的女孩子發上,一手随意放下,用着最閑散的姿态,卻有着最認真的心态,說出他難得的真心話。
不口是心非,也不拐彎抹角。
松田陣平從不逃避。他只勇往直前,享受當前。
黑色的大貓認認真真地看向柳千花的眼睛,和她說話:“要是我能變回人,我就過來找你。”我就過來追你。
松田陣平即使知道柳千花現在是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麽的,可他仍舊無法直率地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未盡之言說出。松田警官的誓言和心意,很少訴諸于口,他本來就不是擅長直言的人。
口是心非的傲嬌貓貓總是更習慣于行動的。
而即使并不知道松田陣平現在的叫聲代表着什麽意思,柳千花在看見黑色大貓那雙認真的眼睛時,卻還是選擇了應答下來。
她從不否認,自己喜歡馬自達。而且剛剛他也答應了自己的約定,所以柳千花願意做出交換。她願意答應松田陣平此時的話。
即使自己對貓貓的話解密失敗,一知半解。也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只貓并不可能只是一只普通的貓,但是柳千花願意去相信。
相信馬自達,相信松田陣平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因為她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只貓貓即使有時候會“罵罵咧咧”,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事實上,他有着很溫柔的性格。
隐晦的,隐藏在壞脾氣的外表下的溫柔,像是火中的細碎光點。耀眼又美麗。
“好。”像是身份轉換了一樣,明明面前的才是一只貓,可柳千花現在卻像一只撒嬌的貓一樣,蹭了蹭松田陣平放在自己頭上的的爪爪。
棕發棕眼的女孩子眼眸彎彎,她看向面前的黑色大貓,目光中是全人的親近和信任:“雖然不太知道馬自達想表達的是什麽,但是我答應了。”
柳千花将松田陣平放在自己頭頂上的那只爪爪拿下來,重新握在手心裏,在貓貓的注視下,繼續和他說話:“反正你肯定不會讓我為難的。”
她的話語堅定又信任,聽進松田陣平的耳中,像是有一把小小的錘子落在他的心上,讓心髒的某一小片,突然地便塌陷了下去,
“……咪嗚!”那肯定了!畢竟我是個警察!當然不會說些什麽讓你為難的!
松田陣平應了一聲,雖然叫聲中的情緒好像有點兇的樣子,可是事實上,他剛剛軟綿綿的貓叫,早就說明了松田陣平此時的心情了。
黑色的貓貓不自在地晃晃自己的大尾巴,把爪子從柳千花的手心中抽出來,然後轉身,想要輕巧地從桌面上跳下去。
看見他這副模樣,柳千花失笑着伸手把這只傲嬌的貓貓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她早就發現了,馬自達有時候不僅口是心非,而且還時不時就會害羞。
可柳千花本來就有點惡趣味,看出來這只貓貓會因為自己的親近而感到不自在後,她反而越發喜歡和松田喵做一些親近的小動作。柳千花就是喜歡逗這只貓貓炸毛。
啊,果然,自己好像被周助和精市傳染上了一些惡趣味的小習慣了。柳千花邊這樣想着,邊笑眯眯地制止了松田陣平所有虛有其表的掙紮動作。
她把不太安分的大貓抱在自己懷裏,順手還給他梳理了一下剛剛掙紮時弄得有點亂的毛發,然後才笑盈盈地說:“好嘛好嘛,馬自達不要撒嬌啦。”
聽見她這句話後,松田陣平的身體頓時僵硬住。黑色的貓貓瞪大了眼睛,仰頭看向抱住自己的女孩子那張圓圓的臉蛋。
仿佛生氣了一般,他超大聲的叫了一聲,連身上的毛毛也炸開了來。
“喵嗷?!”誰在撒嬌啊!你能不能正确解讀一下別人的情緒?!
松田陣平邊叫,邊加大了掙紮的動作,試圖從柳千花的懷裏跳到地上去。
“嗯?”棕發棕眼的女孩子壞心眼的裝作沒有看出他想表達的意思,把臉湊近了來。然後柳千花又輕又快地親了一下還在“無能狂怒”的貓貓。
趁着松田陣平愣住的那一瞬,她迅速後退,然後對着懷裏的貓貓眨眨眼睛:“雖然沒有聽懂,但是我覺得馬自達肯定又是在向我撒嬌,對不對?”
柳千花笑着問他,話語中滿是調侃和狡黠。很明顯,她在逗着松田陣平玩。
這個時候,被偷襲了的松田警官本來是應該感到生氣,甚至要炸着毛毛從柳千花懷裏跑開,或者嚴厲地斥責她,讓柳千花不許再這樣做。可事實上,她的一個親親,就已經讓徹底認清楚了自己心意的松田陣平感到手足無措了。
他甚至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黑色的貓貓伸着爪子,想要把柳千花再次湊過來的臉推開,可事實上松田陣平手上根本沒用幾分力。他那一條毛茸茸的手感極好的大尾巴,甚至纏上了柳千花的手腕,此時尾巴尖尖正好心情地在她的手心裏輕輕晃動。
看見懷裏貓貓這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柳千花不客氣地摁住了松田警官的兩只前爪,就像松田陣平以前還是人形時,捉拿犯人一樣,将他的兩只爪爪按到了頭上。
只不過比起警官的擒拿,她現在對着的,是犯事貓咪的正面罷了。
“我宣布,你因為犯了事被逮捕了,小貓咪!”柳千花的表情嚴肅。
看着面前逐漸靠近的女孩子臉上嚴肅的神情,當事貓感到了一陣茫然。
他應該,沒做什麽壞事吧?
雖然剛剛自己确實是沒有控制住貓的本能,想要把盤子推到地上去,但是也沒有成功啊。難不成是自己之前逗幼年體的事情被發現了?那也不至于啊。
一邊茫然着,松田陣平一邊陷入了頭腦風暴,開始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犯事”了。不然為什麽柳千花要用這種抓犯人一樣的姿勢抓住自己,還這麽說。
下一秒,柳千花的動作就清空了松田陣平腦中的所有思緒。
棕發棕眼的女孩子一把把臉埋進了松田喵此時被強行攤開的肚皮中,并且快樂地用側臉蹭了蹭。
感受着從肚子上傳來的觸感,松田陣平陷入了呆滞。
松田警官:……???
他緩緩打出了一堆問號。
黑色的貓貓擡頭看向吸完自己後一臉快樂的柳千花,安靜地凝視她。
松田陣平:松田警官 is watching you.
而對上他的眼睛,柳千花也确實接收到了來自于松田陣平的疑問。
雖然松田喵的目光很有壓迫性,但是被他盯着的人卻仿佛根本沒有感覺。柳千花再一次低下頭蹭了蹭松田喵滿是毛毛的軟乎乎肚子。
然後她擡頭看向貓貓蔚藍的眼睛,若無其事地開口:“現在宣判一下小貓咪你被逮捕的原因。”
在松田陣平的凝視中,柳千花笑吟吟地說:“因為你太可愛了,所以罰你被我抓起來,期限是……”
話還沒說完,柳千花就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她松開抓着松田喵爪爪的手,等懷裏的黑色的貓貓站穩之後,柳千花低頭蹭蹭他的額心。
“不行,雖然很好玩,但是果然還是有點說不出口。”說話間,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的想笑。
松田陣平:……
他一邊無語,一邊又忍不住想和柳千花一起笑。想到她剛剛說的話,松田陣平從好笑中回過神來,又不由感到了一點不自在。
可愛什麽的,用來形容他未免也太奇怪了。
黑色的貓貓想着,不自在地伸爪撓了撓耳朵。他避開柳千花因為大笑而變得有點濕潤的明亮的暖棕色眼睛,側過頭去不看她。
可看見蹲坐在自己懷裏的,姿态矜持,連蓬松的大尾巴都乖乖地盤在腳邊,只有尾巴尖在自己腿上輕敲,還轉頭不看自己的黑色貓貓,柳千花只覺得自己又一次被“美色”誘惑到了。
松田陣平所變成的這只黑色的貓,是真的非常帥氣又可愛的一只毛茸茸。側開臉時,腦袋圓滾滾的,鼻尖粉嫩,耳尖上的兩撮聰明毛随着貓貓時不時抖動一下耳朵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可愛極了。
柳千花就是被松田喵耳尖上的兩撮聰明毛吸引了目光,棕發棕眼的女孩子伸手,輕輕順了順那兩撮毛毛,又順手捏捏松田陣平的耳尖。
“喵嗚!”不許随便動手動腳的!
感知到她的動作,松田陣平轉頭看向柳千花,語氣嚴肅。說話間,還不忘用自己的爪子壓住她的手,防止柳千花再“動手動腳”。
“好啦好啦,知道了。”被爪墊按住手的柳千花乖乖不再試圖去摸貓貓的耳朵:“不摸你的耳朵了。”
聽見她的回答,松田警官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準備收回自己的爪子。但下一秒,在他“孺子可教”的目光中,柳千花就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松田陣平要收回去的爪爪,并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軟肉墊。
松田陣平:松田警官不贊同的目光·jpg
“喵嗷!”都說了不準随便動手動腳,你幹嘛呢!
“唔,說了不摸耳朵,又沒有說不摸爪子呀。”在松田警官的注視下,“犯人”笑眯眯地狡辯。說話間還不忘再捏捏警官的爪墊。
松田陣平:“喵嗷。”你就是在狡辯。
他語氣相當平靜地指出了這一點。
對上黑色貓貓平靜的藍色眼睛,明明裏面并沒有什麽波動,可是柳千花就是感到了點心虛。當然,就只有一點點。
而這一點點心虛,并不能夠讓她放開捏着松田陣平爪爪的手。感覺到貓貓依舊凝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柳千花逐漸理不直氣也壯。
“就是想要摸摸馬自達,不可以嗎?”她暖棕色的眼睛也疑望着面前的貓貓。
兩個人對上了視線。松田陣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許只是因為柳千花剛剛笑得太厲害了,所以此時此刻她的眼睛才會顯得濕漉漉的,看向自己時,簡直讓松田陣平以為面前的人正在對自己撒嬌。
因為之前的約定,柳千花在松田陣平的面前好像更自在了,對他也更親近了。雖然之前的時候,她在店裏最親近的小動物也是松田陣平,但是好像終究還是有一點什麽不同了。
柳千花現在在面對這只叫做馬自達的貓貓時,就像是在面對着和自己很親近的刀劍一樣。她在他面前,不總是以一種溫和的形象出現,而是變成了可以再親近的人面前撒嬌任性的女孩子。
松田陣平的視線落在柳千花還帶着一點嬰兒肥的臉頰上。早已從學校畢業的松田警官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不僅僅是一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女孩子,還很小。剛剛上大學而已。
感受着握住自己手的,來自另一個人的完全不同的觸感,松田陣平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是喜歡她的。
想到這一點,原本還任由柳千花握着,平平放在她手心裏的黑色貓爪不由蜷縮了一下。這樣的反應,就像松田陣平真的是以人形與柳千花相處時,被她握住了手一樣。
雖然不自在,但是卻不會想抽離,只是會蜷縮起手指,來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的害羞。
“……喵嗚。”……不可以,快放開我,去看你的蛋糕。
雖然這樣說着,可黑色的貓貓試圖抽出自己爪子的動作,卻完全沒有用多少力。甚至在被柳千花稍稍用力握住之後,就輕而易舉地放棄了掙紮。
松田陣平,渾身上下一張嘴最硬。
而完全察覺出了面前這只貓貓的口是心非的柳千花感覺自己的惡趣味再一次被激發了。
“嗯?馬自達的力氣好小哦。”她笑眯眯地,仿若無意一般地說。
聽見柳千花的話,原本就因為握着手而頗不自在的松田陣平更是徹底僵住。像是卡頓了一樣,他慢吞吞地把頭轉開,不去看柳千花。只有貓貓一雙不停抖動着的耳朵暴露了松田陣平此時的慌亂。
“喵嗷!”餓了所以沒力氣不行啊!
他兇巴巴地叫了一聲,試圖掩蓋掉自己不把手從柳千花手心抽出來的真正原因。可即使聲音兇巴巴的,松田喵的爪爪卻像是另一只貓的一樣,完全和自己的主人所表現出來的态度不一樣,此時也依舊乖乖地放在柳千花手心裏,任由她捏着玩。
而此時還待在轉角,擔心自己發出什麽聲音驚動了正在“戀愛中”的好友的諸伏景光,所以被迫旁聽了整場柳千花調戲松田陣平的對話後,忍不住無聲地笑了起來。
啊,松田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嘴硬啊。諸伏景光想着,唇邊的笑容更大。
不過,他和千花确實好像挺合适的。感覺自己能目睹到好友遇見自己喜歡的人,收獲幸福,黑發藍眼的男人心情輕松。
諸伏景光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撥動一下,或許是今天确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也或許是好友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當他想到了以前在警校時的日子,諸伏景光突然有一點想彈貝斯了。
平靜又美好的未來正在等着他們,而這本身就值得撥動琴弦,和朋友們一起慶祝了。
另一邊。
柳千花和松田陣平都沒有發現諸伏景光,注意力都放在了彼此身上的一人一貓還在說話。
“唔,雖然沒有太聽懂,但是感覺馬自達肯定又在嘴硬了。”棕發棕眼的女孩子的語氣輕松,說話時的模樣也是笑意盈盈的。
可柳千花的這句話卻徹底讓被她反複撩撥了一早上的松田陣平徹底炸了毛。
“喵嗷!”才沒有!誰嘴硬了!
黑色貓貓蓬松的大尾巴徹底炸成了一根雞毛撣子,兇巴巴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掙紮着從她的腿上跳下去。
等跳到桌子上之後,更是把自己氣鼓鼓地團成了一團,從柳千花的方向看過去,完全看不出貓的模樣,她只能看見一個蓬松又毛茸茸的黑色貓球球。
“別生氣嘛,我不說就是了。”柳千花伸手戳戳面前氣鼓鼓的貓團,然後順利地在松田喵厚實又順滑的黑色毛毛上戳出了一個小坑。
咳咳。
看見這個被戳出來的小坑,在心裏咳嗽了一聲後,她連忙伸手摸摸松田陣平的背,把那個小坑給抹平了。
“叮咚——”是烤箱時間到了的聲音。
而聽見這個聲音後,柳千花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再一次輕輕地戳戳面前的貓貓球。
“我給你烤了秋刀魚。”女孩子的聲音輕軟:“只給馬自達你烤了哦。”
在終于轉身看向自己的貓貓的注視下,柳千花對他眨眨眼睛,用那種仿佛在說一個秘密一樣的語氣對他說:“趁他們都不知道,給你開小竈。”
看見她含笑的眼睛,松田陣平不自在地恢複了平時矜持的蹲坐姿勢。因為剛剛莫名其妙的幼稚鬧脾氣,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也因為柳千花這種仿佛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哄的态度。
“咪嗚。”
松田陣平動動爪子,無意義地,仿佛只是撒嬌一般地叫了一聲。
“走吧走吧,我們去看看烤魚。”知道他是已經從別扭中走了出來,柳千花抱起松田喵,往烤箱的方向走去。
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知道柳千花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的談話告一段落,諸伏景光輕手輕腳地從轉角處離開,走向寵物店中毛茸茸們休息的地方。
黑發藍眼的男人眼中含笑。他想,打擾別人談戀愛,可是會被馬踢的,自己還是先去做一下例行清掃吧。
而另一邊。因為昨天晚上給柳千花找藥箱的原因,雜物間的門并沒有關緊。
在柳千花打開烤箱,拿出烤好的秋刀魚後,香氣飄飄搖搖地,便順着半開的門縫飄進了雜物間。
而角落裏,剛出現不久,此時正親密緊貼着沉睡的一貓一狗在饑腸辘辘中睜開了眼睛。
出場的是班長和娜塔莉哦,原來我是想寫兩只貓貓的,因為娜塔莉我感覺像貓貓,但是班長真的很像大狗狗哎,然後就變成了一貓一狗
于是給親友看後
她:貓狗,有生殖隔離嗎?(迷思)
我:……
我:不要在純愛文裏思考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喂
我:雖然我寫的時候也短暫地想了一下()
她: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