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有我
還有我
進入KTV像到了另一個地方,與知縣截然不同的地方,不過這裏應該跟白港的KTV沒法比。
一連幾天也沒見江令野來KTV今天倒是見到了蔣一鳴和李賀陽。
“哎,妹子,阿野這幾天有沒有來啊?”
沈惜憐搖搖頭,隐瞞了在醫院裏見到他的事實,“沒看見。”
蔣一鳴嘆了一口氣,“籃球賽也指望我們這些小蝦小魚。”
他說完接過沈惜憐手裏的包廂的鑰匙走了。
在知縣就連插卡的技術都落後。
半晌沈惜憐見到了一身黑色沖鋒衣的江令野。
“蔣一鳴他們在哪個房間?”他語氣冷極了。
“A12。”
他點了點頭徑直走去。
他剛進去沒一會,又出來要了酒。
這個小縣城沒有多少種酒,至少比白港要少得多。
“金賓波本威士忌。”
沈惜憐愣了愣。
江令野眯了眯眼,“酒都不認識來幹什麽KTV的活。”
沈惜憐迅速地翻開了一本本子于是又在小紙條上記下來。
“不好意思這款酒還真的挺少有人點的。”
其實KTV總共就一層,沒多少人會來。
她在倉庫的冰櫃裏拿出了一瓶。
聽名字應該是洋酒烈得很。
他進去之後沒再出來。
快十二點下班時,江令野和蔣一鳴他們走了出來。
身上帶着濃烈的酒精味讓人不自覺想遠離。
蔣一鳴和李賀陽倒是沒多喝而江令野看上去臉頰通紅連耳根子也微微泛紅。
蔣一鳴匆匆把賬結了,江令野回頭看了她兩眼,眼神并不犀利所以沈惜憐也和他對視上了。
沈惜憐下班時路過巷子發現了他。
少年帶着帽子,垂着頭,外套敞着裏面穿了一件黑色衣服看不清短袖長袖。
少年擡頭看她,巷子空間小,沈惜憐一愣和他對視上。
“你……”江令野站起身。
沈惜憐眨了眨眼看着他以為他還在生氣。
“你也看不起我”他聲音沙啞。
“我除了學習不好也不是很差勁。”他又說。
“你不能仗着學習好看不起我。”
沈惜憐知道他喝多了話裏話間都不清醒。
“江令野”她認真的叫他的名字,“我沒有看不起你”
江令野反應很大,“胡說!”
沈惜憐一愣,怎麽會是胡說
“江令野”她看他,“我知道你人很好。”
她暈在路上,江令野不跟她産生肢體接觸叫了校醫把她背到醫務室。
別人嘲笑她的娃娃音而他不會。
他就學習不好,脾氣差了一點。
“你說謊,我脾氣很不好。”
沈惜憐想笑,原來他自己也知道,她也沒有再多說。
“蔣一鳴沒有把你送回去嗎?”
他默不作聲。
“你家在哪?”
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說話。
“你要走了嗎?”他問她。
“我要回家了。”
“那你走吧。”
“你不回去嗎?家,或者學校”
“我又學不好。”
她想了想最後說:“他們說你打球很厲害,回來參加過幾天的運動會吧,不然該輸了。”
“籃球賽?”
她點點頭。
“他們都想你回來”
“蔣一鳴他們?”
沈惜憐緩緩點了點頭,“不止他們……”
看他這個樣子估計即使酒醒了也不會記事。
“還有我”
江令野眼睛裏像是不那麽渙散了。
“快回家吧”他對她說。
她點點頭,“你也是。”
回到家沈惜憐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她嘆了一口氣擦着頭發。
早知道不跟他說了,萬一他酒醒了還記得怎麽辦?
他還是別知道自己喜歡他了
知道了又怎麽樣,她不敢和他正常對話,今天是因為他酒醒不記事。
她和他談過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樣。
她是不會主動迎合他的,而那些女生會坐在他的腿上,她不會她不喜歡那麽早就這樣相處。
她不會塗脂抹粉不會穿吊帶裙不會說甜言蜜語。
跟她這種人談戀愛遲早會膩。
第二天沈惜憐回到學校看到了江令野。
“如你所望。”他經過她旁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沈惜憐第一反應忙左看看右看看還好走廊沒人,教室裏也沒人注意。
什麽叫如她所望。
喝了酒……不應該是不記事的嗎?
而且他已經不生氣了嘛?
體育課上沈惜憐一眼望到了籃球場,他們已經開始練習了。
一班跑完四百米後也開始練習。
沈惜憐與顧靜聊天時不時偷瞄一眼江令野。
看到的是他投球和上籃包括過人的假動作。
“我還以為江令野不會回來了呢”顧靜說。
“那籃球賽的第一肯定是他們了。”顧靜接着道。
沈惜憐聽着心裏想的是他今天說的。
總不是因為她一句話他就回來了吧?
江令野怎麽可能聽她的。
籃球場傳來一陣喧嘩,江令野揪住了孫越君的衣領。
籃球掉落在地上彈了兩下随後滾到了一邊。
一群人擁上前顧靜和沈惜憐也湊了上去。
“老子走不走跟你有什麽關系!”江令野推到了他
蔣一鳴拉着他舉起來的右手。
“你特麽冷靜點啊!”
孫越君戴着眼鏡拳頭落下之際被體育老師攔住了。
體育課結束後白檀把江令野叫到了辦公室
“江令野你是不是瘋了還跟別的班同學動手了?”
“他多管閑事。”
“人家不過是問了一句你怎麽沒跟你爸爸走還來參加比賽了而已。況且人家學習好脾氣好,你就不能讓着點?”
江令野自知解釋不清所以便沒解釋。
“知道了。”随後離開。
單看這話确實沒什麽敵意,但他話裏明明都是冷嘲熱諷,孫越君看他的眼神也很輕佻。
“班長人那麽好脾氣也好,怎麽會和他那種人打起來。”
一班裏女生也開始讨論不過有些人占江令野這邊。
“話說江令野脾氣那麽差班長你也不避着點你不是一向脾氣好嗎?”
“什麽啊?班長脾氣好怎麽了挨打的不還是班長嗎?”
你一言我一語的沈惜憐帶着杯子走了出去。
中間的走廊裏她用杯子接着水,眼睛看向了班級的長走廊。
他從老師辦公室裏出來,沈惜憐偏移了視線關了熱水走了過去。
“沈惜憐。”
他從背後叫她。
沈惜憐握着杯子回了頭。
“那誰沒事吧?”
他語氣間滿是随便倒沒有一點真心關心的意思。
沈惜憐搖搖頭,“他沒事。”
江令野點了點頭令他沒想到的是沈惜憐會問他
“那你呢”
江令野皺了皺眉頭,随後笑道:“我是打人的能有什麽事。”
沈惜憐沒說別的,“那我回去了。”
沒等他說話他就走了。
孫越君坐在座位上看她進來忙問:“老師罵江令野了嗎?”
沈惜憐點點頭,“嗯。”
“自作自受”旁邊的女同學道。
沈惜憐皺了皺眉,走了過去,“事情沒搞清楚。”
她是第一次在班級裏這麽說話。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已經越來越重要了。
她把水杯放到了自己桌子上。
“你跟江令野說什麽了怎麽就打起來了?”
孫越君一臉無辜,“我沒說什麽,我就問了他一句他怎麽沒跟他爸爸走還來參加比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生氣。
沈惜憐不解,江令野雖然脾氣差也不至于這種程度就動手。
周知雨笑了笑,“江令野脾氣也太爆了點我都看不下去了,估計啊也只有你們這些以色看人的女生喜歡。”
沈惜憐看她看着自己,又注意到了別人的眼光。
孫越君轉頭看周知雨,“沈惜憐怎麽可能喜歡他你不要瞎說,她只是搞清楚事實而已。”
周知雨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是是是。”
沈惜憐看着他沒多說什麽。
另一邊江令野呆呆地坐着看着幾位同學盯着自己,“眼珠子不想要了老子直接幫你們摘了!”他脾氣差,吼得讓人紛紛扭頭。
“阿野,別這樣。”蔣一鳴知道他在氣頭上。
“到底誰先說,我要走的?”
蔣一鳴猶豫了一會兒,“謝俊,還有一些女生。”
“都說什麽了?”
蔣一鳴一愣,這哪能讓他知道,江令野要知道說他家裏的流言不得把她們女生揍得哇哇哭啊。
“這我哪還記得。”
江令野看了一眼李賀陽。
李賀陽心知肚明,“我也不記得了。”
江令野嘆了一口氣,“最好別讓老子知道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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