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04章
管新月的娘就知道她哥會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道:“夫君當年是入贅。”
管只當妹夫是同宗同族,卻沒想到是入贅這種情況,對妹夫低看了一分的同時也有點寒心。
父母僅有他和妹妹這一雙兒女,他是去修仙了可不代表不能延續香火,這就忙着招贅了當他不存在一樣心裏有一絲不快,“這怎麽回事?”
那段經歷對管新月的娘來說難以說出口,沒再回話。管文亮的爹管老太爺嘆了口氣替她說了。
三年前管新月的娘年芳十六,跟管新月的外婆一起去廟裏上香祈福,主要是去求一支姻緣簽,在回程的時候不幸遇到了一夥手持大刀的山賊。
這夥山賊不光劫財還要劫色,管新月的外婆想要破財消災根本行不通。山賊們并不買賬,不光是管新月的娘,就連管新月的外婆都不放過。
好在她們出門時帶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當護衛,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是全無反抗之力。家丁們奮力抵抗,然而寡不敵衆,不消片刻就死傷過半。
眼看她們母女二人就要被賊人“就地正法”,一個作書生打扮的少年人及時出現,赤手空拳輕而易舉地打死了那夥山賊救下了她們。
衆人還沒來得及道謝,恩人就暈過去了,趕忙扶住。那夥山賊連恩人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恩人的白色衣袍光潔如新,并不像是被山賊打傷了,衆人見到這種情況也是一臉懵逼。
怎麽說這人也救了管新月的娘和外婆還救了他們一大幫子人,不好讓他就這麽暈倒在荒山野嶺,被豺狼叼走可怎麽辦,就把他帶回了管府。
英雄救美女之後緊接着又來了一場美女救英雄。
毫無疑問,這少年人就是管新月的爹。
因為管新月的爹沒有身份證,也不說來歷。此人本領高強,看起來尚不足弱冠之齡,和管新月的娘年紀相當。
管新月的娘又着實喜歡他,管老太爺就做主讓管新月的爹入贅,如此一來身份戶口問題就都解決了,皆大歡喜。
管文亮知道了緣由,這才神色稍緩,想要結識一番老爹口中本領高強的妹夫,問道:“妹夫現在何處?”
“一年前說是去看望他哥哥不日就回來,讓我們等他。結果他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管老太爺說到這裏那是悔不當初,後悔招了這麽個不知底細的女婿讓女兒年紀輕輕的守活寡。
管文亮問:“你們就沒派人去把他找回來?”
管老太爺無奈攤手:“找過了,我們等了半個月沒見人回來就派人出去找了,他說的地方根本找不着人。老夫還托人四處打聽,找了一年越國境內都找遍了,沒有一點消息。”
管文亮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能夠徒手殺死一群手持兇器的山賊而不廢吹灰之力,而且憑空出現查不出身份背景,我看妹夫不像是凡人,待我回到師門托人在修真界找找。”
管文亮接着說道:“對了,他叫什麽名字?有什麽面部特征?”
管老太爺難免激動,兒子是個修士,能出面幫忙找人那是再好不過,樂呵呵地道:“君澤,君子的君,光澤的澤。年輕俊美,我這有他的畫像,這就讓人拿給你。”
這世上有姓君的嗎?
不管怎麽說,這事算是告一段落。管文亮拿出了一塊直徑有三十厘米的乳白色玉石盤,單手托到了管新月面前。
管新月的娘見狀明白了哥哥的意圖,抓着管新月的小手放到了玉石盤中間。這個玉石盤是測靈根用的,她小時候也測過,可惜的是她沒有靈根,小手放上去後玉石盤毫無反應。
玉石盤的周圍刻着金、木、水、火、土五個字。管新月的小手放上去的時候玉石盤變成了五種顏色,每個字一種顏色。
管文亮看了一眼玉石盤,欣喜若狂:“這孩子是有靈根的,可以跟我們去修真界。”
他并沒有嫌棄管新月的資質不好,因為再不好那也是可以修仙的。他們管家能出兩個有靈根的人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
修士是凡人的守護神,成為一名修士能給整個家族帶來無上的榮耀。管新月的娘再怎麽不舍也不能任性地留下女兒,現在讓她跟着舅舅走總好過以後跟着來收徒的修士走。
管文亮此次回家的目的就是想收養一個身具靈根又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因為他的道侶不想生孩子,怕痛也怕損失修為。
臨別前,管文亮再三地向妹妹保證,一定會把管新月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對待,讓她放心,同時也會盡力地去尋找君澤的下落。
管新月的娘見管新月趴在嫂子的懷抱中十分親昵,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哭鬧,只當女兒和她嫂子十分投緣,放心了不少,離別的傷感也淡了許多。
她拿出那塊布滿裂紋的玉佩交給了管文亮,說道:“這是君澤臨走之前留給我的,等新月再長大點交給她吧。若他果真是在修真界,尋到時可當認親之物。”
管文亮大大咧咧地張口就問:“怎麽是塊快要碎了的玉?”
管新月的娘帶着哭腔說道:“原本是完好的一塊玉,沒有磕着碰着壓着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裂了。”
管文亮驚疑地問道:“你說它是自己裂開的?”他仔細看了看,玉佩上刻有君澤二字。
管新月的娘說:“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
修士的命牌統一用烏木制作,用玉做命牌的聞所未聞,應當不是他想的那樣。
魔界,魔君雠鍪感應到死對頭快要挂了之後仰天大笑,跌落到下界三年來沒一天有這麽開心過。他正開心着,猝不及防下被個魔卒踹了一腳差點摔個跟頭,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