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鸷大佬獨寵地牢小啞巴(30)
第三十章 陰鸷大佬獨寵地牢小啞巴(30)
乃淩歪頭往景睿懷裏一靠,立馬變成了乖寶寶,還知道委屈地嘟嘴了,好像真的受到了欺負。
乃淩也同時把自己的精神壓迫給收了回來,剛才還躺在地上抽搐的兩人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還躺在地上沒辦法起身。
景睿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冰刀子,刺在那對母子身上:“敢在我的地盤,欺負我的人,你們真是活膩了。”
沈念一臉惶恐地看着乃淩,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之前盛氣淩人的模樣,畏手畏腳地跪在地上,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身體劇烈地打着顫。
沈母也是一樣的,怕得不行。而且她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乃淩并不是她的小兒子,連長相都不是很相似,只是頂着一個相同的名字而已。
秘書在旁邊告狀,把他們母子倆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原封不動地全部都說給景睿聽。
他們這麽輕賤自己的寶貝,景睿越聽越氣,說到底還是他表現得還不夠愛不夠在乎,才會讓他們以為乃淩只是他的寵物,怎麽能是寵物呢,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呵護的寶貝。
為了向他們證明自己是在乎乃淩的,景睿當場擡起乃淩的腳脖子,送到嘴邊,再伸出舌頭舔上那銀亮的腳鏈,他姿态放得很低,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對乃淩的愛有多麽深刻。
乃淩淡然自若地看着景睿舔自己腳上的鎖鏈,沒有受寵若驚,從側面印證了景睿經常這麽幹。
景睿不知不覺就半跪了下去,乃淩那精致得比巴掌還小的粉足,被他捧在手心,當襪子一脫,才發現乃淩的腳背上早就已經布滿吻痕了,顏色有深有淺,有新有舊。
乃淩幾乎不走路,腳底下有一層柔軟的肉墊,肉墊十分地敏感,景睿只是輕輕舔了一下,乃淩的腳趾就敏感地蜷縮起來了。
太癢了,有點受不了,乃淩輕輕抽回了自己的腳,他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袒露出自己的敏感點。
景睿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乃淩的小腳,忙把襪子給穿了回去,他幫忙穿襪子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做。
秀完恩愛了,景睿又将自己那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了母子倆身上:“看仔細了嗎,乃淩跟在我身邊過得很好。”
母子倆現在半個字都不敢說了,他們很後悔剛才出言不敬,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他們該受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景睿可不會出手去幫他們,直接叫保镖過來把他們給架走了,沈家就算是被人滅門了,也跟他沒關系,他更不會去同情。因為景睿是這個世界的反派,沒有哪個反派是有同情心的,殘暴不仁才是他的本性。
沈家母子被保镖架走的時候,不喊也不鬧,兩個人就像是被震住了魂一樣,連路都沒辦法走,全靠保镖拖着走。
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景睿按耐不住地将乃淩壓在沙發上親吻,他的舌尖掃過乃淩柔軟的唇瓣,再撬開牙關,一舉進入,掃了掃牙床,嘗到了一股很甜膩的味道。
景睿把舌頭撤回來,看着自己身下的乃淩問:“寶貝,你吃了多少糖,小嘴怎麽這麽甜,要齁死你老公了。”
乃淩吧唧了一下嘴,嘗了嘗自己嘴裏的味道,是還殘留有糖豆的甜味,但還不至于甜到發齁。
看着乃淩吧唧着小嘴的樣子,景睿心裏都被萌化了。
面對別人時,景睿從來都不會心軟。但是在乃淩面前,他的心就像是棉花糖,一戳就陷進去了,他的心可以對其他所有人都硬得堅不可摧。唯獨只對乃淩一個人心軟到毫不設防。
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失敗了,景睿什麽都不在乎了,只想和乃淩做些羞羞的事情,變成一臺無情的打樁機,不對,是有情的。
系統會時不時地提醒景睿:“一次一百年。”
做一次就要關一百年的禁閉,系統一直在給景睿記着呢。
景睿問:“已經累計幾百年了?”
系統也學會了沈念那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幾百年?呵,您可太小瞧自己的實力了,現在都已經累計兩千三百年了。”
景睿有些健忘:“二十三次了,有這麽多嗎?”
系統直接把表格糊在景睿臉上:“戰鬥力有多驚人,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可憐的主角受啊,小花花都變成向日葵了。”
景睿一本正經地反駁:“沒有變成向日葵,還是很緊致可愛。”
系統:“……”不要臉。
關禁閉不是說着玩的,是真的要關,景睿想着自己被關兩千多年。等再放出來的時候,乃淩可能早就已經被其他任務者給勾搭走了。
要不,他還是直接自爆吧,帶着乃淩一起自爆,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殉情。
景睿老老實實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給乃淩聽了:“寶貝,我再陪你二十年,二十年後我們一起自爆,徹底擺脫主神的控制。”
015震撼住了,他家宿主還真想着自爆。
631也震撼住了,喂喂喂,你想死別拖上我家宿主啊。
阿賴耶識主神系統也小小地震撼了一下,這家夥居然想拉着主神一塊死。
乃淩當然是不會跟着景睿自爆的,他一億萬年才蘇醒一次,可不想再回到宇宙大爆炸之前的那個奇點。
景睿看出來乃淩不願意了,他的眼神頓時黯淡下去,淩厲又暴戾的氣息從眼底翻滾着跑出來,語氣都硬了幾分:“不願意嗎?”
就算是自爆了乃淩也死不了,殉情也就沒有了意義。
景睿苦笑了一聲:“我知道,就算我用鐵鏈鎖着你,你也還是會跑,你從來就沒有真正屬于過我,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覺,我害怕我一閉眼,等再睜開眼時,你就跑了,只剩下一具空殼子給我,我不要那空蕩蕩的殼子,我只要你的靈魂。但是我無能為力,我囚禁不了你的靈魂,你總有一天會離開我。到時候的我只能無能狂怒,你說我該怎麽辦?”
景睿越說越激動,最後更是直接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