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陰鸷大佬獨寵地牢小啞巴(16)
第十六章 陰鸷大佬獨寵地牢小啞巴(16)
技術的核心目前只有景清淵一個人掌握了,其他幾個跟着他合夥的研發人都只知道一些理論。因此景清淵倒不害怕自己身邊的人會被大哥給利用,反正也沒什麽太大的利用價值。
景清淵只想着趕緊把投資人的錢給弄到手,便天天往國外發郵件,聯系那名投資人,讓對方盡快給他一筆啓動資金。可是他發去的郵件都石沉大海了,那名投資人前幾天還跟他暢聊未來,怎麽現在就愛答不理了。
景清淵慌了神,他這麽多年來被命運賜予的自信心,受到了沉重打擊,他自小的時候就發覺到自己有天命護體了,就是所謂的命運之子,可是現在好像不太靈驗了,老是受挫。
而且大哥也很莫名其妙,明明他沒有表露出想要争奪家産的心思,可是大哥為什麽那麽想要置他于死地,一條活路都不給他留。
主角光環還是在的,原著中這項技術只有景清淵獨家擁有。所以景睿這邊遇到了大瓶頸,某項尖端技術卡殼了,死活都研究不出來了。
景睿為了這個事情,待在公司的時間都變長了,沒辦法再二十四小時地陪伴在乃淩身邊,他會給管家打視頻電話回去。
管家把攝像頭對着窩在吊籃藤椅裏沈乃淩。
沈乃淩閉着雙眸,倚靠着吊籃的邊角,纖長的睫毛在眼皮上投下一片淡色的陰翳,溫暖的陽光照射到他身上時,不知道是太陽的光,還是他自身在發光,周身好像散發出浮浮塵塵的微光。
天下就是有這般美好的人,他就靜靜地坐在那,什麽都不做,也能叫人看得移不開眼,遺世獨立之感,神聖不可侵犯。
攝像頭也掩蓋不住這份美好,傳達給了屏幕另一頭的景睿。
本來還有些焦躁的景睿,在看到自家寶貝曬太陽的畫面後,突然心神安定了下來。
“寶貝。”景睿已經叫寶貝叫習慣了。
沈乃淩聽到後也會有反應,果不其然他睜開了眼。
眼神裏沒有迷茫,很精準地看向了管家手裏的手機。
管家剛才不敢上前去打擾,見乃淩醒了,才走過去把手機遞上。
手機被放到了乃淩的膝蓋上,攝像頭從下自上地仰拍着他的臉,這個角度看,特別像是教堂裏那三米多高的聖母瑪利亞雕塑,并不是說長相相似,而是說神情。
聖母眉眼是溫柔的,此刻的乃淩也是。
景睿此刻恨不得馬上奔赴過去,可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乃淩從來不開口說話,景睿也學會不再問他問題,面對面的時候,一般直接采取行動。但現在隔着屏幕的話,就只能互相看着了,真就是大眼瞪小眼。
瞪了足足十五分鐘,最後景睿實在是忍不住了,對着屏幕上那張俯視他的小臉親了一口。
剛準備要對着乃淩說句騷話,這時候辦公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只好暫時中斷了視頻。
“景爺,那名海外投資人已經被我們給拉攏過來了,他願意出資金幫助我們研發。”
景睿當然是不缺錢的,也不需要拉什麽投資人,純粹只是想要把景清淵的資源都給弄到手。
景清淵那邊已經氣瘋了,說好要投資他的,卻突然反悔,他知道這些是大哥在背後搞鬼,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景睿的敵對公司向他抛來了橄榄枝。
景清淵沒有考慮的條件了,直接答應了見面,約在一家最不起眼的咖啡廳。
景清淵拿着咖啡勺一下一下地将咖啡上面的拉花給攪渾,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對方将一份文件送到他面前:“只要你能來我們公司入職,月薪最低都有十萬。”
景清淵:“……”
他本來是想要自己創業當老板的,可現在卻要被應聘去當一個小小的開發員。但已經走到這種地步,他別無選擇了,反正他還年輕,未來有很多機會,一步一步腳踏實地慢慢來。
015那邊都感覺到自己宿主太狠了:“宿主,你沒必要把主角壓得那麽死,你要記住你是反派,結局注定是要被主角給打敗的,你現在對他越狠,死得越慘。”
“我自有把握。”景睿的把握就是要把景清淵弄死,絕不能讓景清淵有靠近乃淩的機會。
雖然說乃淩現在已經被他感化了一些,但畢竟主攻和主受才是一對,他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而他注定要死,景睿要打破這種注定,他可以死,但老婆堅決不能讓出。
為了老婆,景睿什麽事都做得出,違背天命又如何,他天生就是反骨。
忙碌了一天後,景睿疲倦地回到家裏,看到乃淩坐在沙發上等他的那一刻,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大步走過去,一把将人給撈起來,吻洶湧地落下去。
乃淩很配合地微微張開嘴唇,方便景睿探入。
親到一半的時候,旁邊的女傭突然弄出了動靜。
女傭手裏抱着的雜物太多了,一不下心就散落到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親吻也随之被打斷了,景睿朝着女傭看了過去。
女傭慌張地蹲下來撿拾,掉下去的是一個相框,那是一張全家福,裏面就有景清淵。
景睿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某根神經就被觸動了。在女傭還沒有撿起來之前,他就用腳踩住了景清淵的頭像,他不敢想象乃淩看到景清淵的照片後,會不會突然覺醒。
景睿用腳将相框碾碎了:“我早就說過了,那個人的東西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女傭感覺到有種無形的壓迫感,驚慌地解釋說:“景爺,這些是管家說要拿去丢掉的雜物,我不知道……”
景睿把相框踢開,冷冷道:“快去丢掉吧。”
女傭拿起相框抱着那堆雜物,麻溜地小跑走了。
景睿不知道乃淩剛才有沒有注意到相框,他重新把人給抱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
乃淩的神色沒有變,和之前一樣的淡漠,景睿松了口氣,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即将要失去了,讓他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