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麒麟抓鵝
麒麟抓鵝
祁臨:!!!!!譚荇洲你在幹什麽!@Zhou
祁臨:[圖片]
祁臨:不是說保持距離了嗎!!!你怎麽還上手!
祁臨:盧韬你在幹嘛!!!@luke
祁臨:武兆風不管你們嗎?一離開我就和脫缰了的野馬似的!?
祁臨:小武呢?@W
祁臨:沒人理我是嗎?我馬上買機票飛過去,氣死我了,把微博都給我還回來!
“你發什麽了?”看完群裏兀自發瘋的祁哥,譚荇洲問盧韬。
對方回給他神秘的笑容:“沒啊,就是發了張我和星星小師弟的合照。”
蘇煜炆和他聞言立刻登進微博
Chaos盧韬:[圖片]和星星小師弟的第一張‘親密’合照~是千方百計‘潛規則’得來的哦
[救命,你好愛你弟]
[哈哈哈哈wuli二鵝是真的鋼啊]
[快跑老公,你經紀人要來抓你了]
[四季計劃你踏馬自己看看,藝人辟謠都比你速度快]
[四季計劃倒閉吧,讓我鵝團繼承都比你做的好]
[二鵝啊,能不能告訴媽媽的好大鵝,媽媽一直在等他]
“怎麽樣,哥這波夠仗義吧!”盧韬朝他擠出Wink,語氣炫耀。
“靠,你這波把我們其他三個人夾在外面多不好做人。”
蘇煜炆說着繞過來想擠掉盧韬,如法炮制來一個,領子立刻被人揪住乖乖拉回座位。
武兆風站在臺階上背光俯視他們,板着臉:“還在吃飯就看到祁哥給我發的消息,你們這些人真是一秒鐘都不安分。”
“就是。”
身後的文铖也叉腰,狐假虎威朝他們仨指指點點:“你們這些人一點也不安分。”
武兆風朝他瞥過:“你也沒好到哪去,坐下。”
“哦。”文铖乖乖在原地坐下。
怕吓壞幾個師弟,武兆風彎腰,對葉洄星說話的語氣溫和:“不好意思,洲給你添麻煩了,等公司聲明發完我們也會發的。”
“不是的,是我。”少年匆忙擺手,面露苦澀:“之前我和瞿衡關系還可以的,如果不是我纏着師哥要學動作,也不會……”
譚荇洲打斷他:“好學有什麽錯?好學努力犯法了嗎?自己不努力一天到晚想着炒作走後門才有錯吧。”
武兆風頗為贊同,點頭:“是這樣的。”
街舞比賽結束已經接近十二點,場內的工作人員和藝人還有粉絲已經陸陸續續離場,衆人還沒從武兆風奪亞的喜悅裏緩沖過來。
沖觀看席方向走着,衆人腳步一頓,渾身散發黑氣殺紅眼的祁臨就坐在他們的位置上。
手頭拿的應援棒仿佛要被當事人化作教棍,緊緊拽在祁臨手上。
“快跑!”
不知道他是怎麽進來的,盧韬默默向後退還撞上身後的蘇煜炆,低聲對譚荇洲催促。
然而并無大用,最後兩人一左一右,一個雙手環抱泰然自若,一個低頭假裝認錯。
跟着祁臨從場館出來的路透被蹲點的站姐拍到,當天中午話題熱度飙升。
[當祁哥的IP從隰荷市轉到青市,我就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
[哈哈哈哈哈大老遠跑來抓鵝也是辛苦祁哥了]
[麒麟抓鵝?]
[笑死,好一個麒麟抓鵝]
粉絲還給三個人P圖并标注:一個不高興的抓鵝高手,和兩個沒頭腦的鵝。
“看到了嗎?發聲明了!”手機被祁臨舉到面前,幾乎要怼到自己的眼睛裏。
譚荇洲:“暫時沒看見,你手機拿的離我太近了。”
“發聲明也沒用啊,人家又不聽還要節目組發視頻自證。”蘇煜炆看底下一堆依舊我行我素的罵戰,癟嘴抱怨。
祁臨嘆了口氣:“節目組今天早上一直在翻監控确認,但因為來參加的藝人都是和公司簽了隐私協議不好直接發,你的小師弟剛才在第一時間轉發聲明了。”
譚荇洲提眉:“陳龐會這麽好心把賬號還給他?”
“不知道。”祁臨不耐煩地用桌上的扇子扇風,企圖讓自己的火氣消散些:“我管你們都管不過來了,還管人家那麽多?”
武兆風倚在譚荇洲的座椅旁,猜測:“瞿衡估計就是仗着簽過隐私協議,所以才這麽铤而走險要這波熱度吧。”
文铖:“直接告他不可以嗎?”
“對方聰明的點就在這。”
祁臨撥動頭發,聲音都透着一股壓力:“他根本沒有指名道姓,只是說了有指向性的話語。”
“我知道了。”沙發上的人抱臂瞳孔毫無波瀾,語氣從容:“下午我還有比賽,你們先出去吧。”
出門前祁臨不放心,打量了幾翻依舊狐疑:“你那個……微博要不先給我?”
被沙發上的人婉拒:“我有分寸。”
“……”
老實說并不怎麽信得過呢,算了反正自己人都在這現場盯着,只要他拿起手機自己馬上湊過去。
網絡上沸沸揚揚的聲音傳不到炙熱的場館內,更破不開譚荇洲心口的門栓被他記挂在意,如常更衣等廣播宣布入場。
由于考慮到藝人并非專業運動員,游泳也非節目中的報名熱項,一共也就四組,一組四至五人。
就不進行預賽,直接按照成績決出前三,譚荇洲所在的組別是第二組,當第一組的第一名接受完采訪後,工作人員安排他們有序入場。
披着外套進入泳池,就感受到全場觀衆掀翻屋頂般的應援氣勢,主持人逐一介紹後譚荇洲将外套脫掉戴上泳鏡,發令聲響起一組人整齊躍入水中。
“啊啊啊啊譚荇洲加油!”
“師哥加油!”
“洲哥加油!”
即便知道水池中撲騰而起的湧流會閉塞譚荇洲的耳目,心無旁骛的人肯定辨別不清聲音,可觀衆和隊友們仍然在奮力扯着嗓子吶喊。
在觀衆席的蘇煜炆即将破音階段,譚荇洲終于觸壁第一個抵達終點。
第一時間摘掉泳鏡等待大屏幕上的成績,和第一組的第一名差了0.4秒,目前總排名第二。
“現在站在我身邊的,就是男子第二組游泳比賽最快抵達終點的選手,恭喜Chaos譚荇洲。”
主持人手握話筒遞到譚荇洲面前:“大家好,我是Chaos譚荇洲。”
“剛才我們也看到總成績是和上一組的第一名差了0.4好可惜啊,今天覺得自己的發揮怎麽樣呢?是正常發揮還是多少受到一些其他因素的影響了呢?”
“算是正常發揮,平時訓練也差不多這個成績挺滿意的。”
主持人剛要把話筒收回,又被譚荇洲cue過去。
青年剛上岸,呼吸并未完全平複,鼻息甚濃:“我知道很多人都在關注我,不管是我在這裏比賽還是其他的,非常感謝主辦方給我這樣一個平臺讓我能盡情發揮。”
“想借這個機會宣傳一下近期我自己寫的新歌,今晚會發demo,請大家多多支持。”
在鼓掌聲中退到一旁,等下一組的文铖努力比完上前拉他,換衣服的時候,文铖疑惑:“你什麽時候寫的個人單曲?我咋不知道。”
“嗯,今晚你就知道了。”
“洲哥。”文铖一把摁住他的儲物櫃門,不懷好意:“祁哥可在這呢,你別又不受控制了。”
努力把濕透的游泳裝備抖到袋子底部,朝他輕笑:“放心,只是宣傳我的新歌而已。”
“恭喜師哥拿了亞軍!”看到他,少年小步瘸腿跑來恭喜他。
“小心點,別摔了。”何嶼川一路跟在後面悉心照看。
瞄了眼他空蕩蕩的胸前:“是不是因為你沒有戴我送你的金牌,所以我沒拿第一。”
“我、我一直握着。”為了向他證明,葉洄星攤開掌心,铮亮的金牌就躺在他通紅的手心間,上面留的弧形印痕,可以看出少年交握的力度極大。
動動手指,想要撫平葉洄星手心殘留的痕跡,從空隙裏伸出來一只粗糙猙獰的大掌。
祁臨迅速把譚荇洲蠢蠢欲動的手遏制在半空:“你跟我過來。”
被他拽住手腕,譚荇洲表情無奈,只好一路被他扯着走:“有什麽事嗎,祁哥?”
“你剛才那個是什麽意思?”祁臨繞他打轉,猜忌:“你……哪來的新歌?”
“最近剛寫啊。”毫不躲避祁臨審視的目光,譚荇洲表情坦蕩,語氣真誠:“當初公司是說我們有個人創作的權利吧。”
“有。”
“那我最近無聊寫歌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不大,只不過……”實在是信不過譚荇洲,他摸着下巴深思熟慮,最後試探:“只是寫歌?”
“昂,只是寫歌。”
“行吧。”要是能讓這小子安分點,寫歌就寫歌吧,來參加一檔節目就已經惹了不少麻煩回來,偏偏其他四個又和他連着一條心。
祁臨時不時都要在內心咆哮,這群人難伺候得很!
他偏偏漏了一環,譚荇洲是寫歌了,但他的歌詞簡直就是在回應瞿衡的炒作。
說到做到,天一黑,青年的微博立馬就更新了
Chaos譚荇洲:閑着無聊随便寫寫,歡迎收聽
視頻一片漆黑,只有譚荇洲的聲音和簡單的伴奏
“演員戲碼,在看笑話
不會說話,當人傻瓜,拜托shut up
別做躲在背後的yellow dog
想走後門 NO, people will talk.
抱緊公司大腿連夜回家
泥巴裏的牛蛙包裝蓮花吐得滿地廢渣
看我一腳震碎高山落的雪
繼續充楞看你故事怎麽寫
半夜送花到門前
遠在天邊近眼前
破船都有三千釘
你又算是哪個——哔”
[老公?你這是覺醒了嗎?]
[最後一個消音真的絕了哈哈哈]
[我差點以為你的微博被收了,估計也快了]
[哈哈哈哈哈中間聽到你盧韬哥的和聲]
[少年我勸你快跑,你經紀人就在你身邊]
[當你說要發歌的時候,我就預感到大事不妙]
[等一下,沒人關注信息量嗎?洲哥這意思是想要被潛規則的另有其人?]
[傳下去!我老公殺瘋了殺瘋了]
“譚荇洲!!!”
整個走廊傳遍祁臨的咆哮,師弟幾個紛紛探出腦袋張望,已經提前把門關好的人悠哉在卧室看實時更新。
“譚荇洲!開門!開門開門快開門,你踏馬有本事背着我發微博,你有本事開門呀!”
敲着敲着還敲出節奏感了,任他怎麽叫喚,裏面寂靜無聲全然當做自己不存在,上方彈出隊友給他的私信。
隊長:差不多可以收了,別把祁哥逼瘋了
luke:哥哥這次的路到這就算結束了,明天看見我的屍體記得報警,祁臨現殺的
蘇煜炆:[牛]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只找盧韬不找我啊
文铖:哥,我真的要笑死[圖片]
圖片上是一排排探出來圍觀的師弟們的小腦袋,從劇烈張大的瞳孔和唇瓣足以顯示他們內心的震悚,其中有一個小朋友的表情還帶上不同的情緒。
照片在門外堅持不懈的敲門聲裏被他拉大,水靈的雙眸根本無法叫人忽視裏面覆蓋的濃厚憂慮。
少年眼神真摯叫人難以忽視,拇指覆蓋在他白皙的面頰,宛若是要彌補下午沒有為他撫平掌心紅痕的遺憾。
蘇煜炆的消息又來了:洲哥快看微博,是你幹的嗎?我去。”
收到蘇煜炆的消息,他馬上切回去,本來還在前面的發歌詞條即刻被
#瞿衡夜襲人#頂下去
以為這個瞿衡又作妖,秉持懷疑态度打開這個熱搜。
發現頭條竟然就是瞿衡穿浴袍,濕發半夜到譚荇洲門前,被青年重力關門拒之門外的片段,只有短短幾秒鐘。
從模糊傾斜的拍攝角度上看,好像是被人偷拍後洩露出來的,也找不到原來發視頻投稿的人,但這個片段被傳的到處都是。
[來來來,某瞿姓藝人真的謊話連篇,現在還有什麽好說]
[原來是人家看不上你,所以嫉妒是嗎]
[笑死,我哥那甩門的力度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濃厚的嫌棄]
[‘半夜送花到門前,遠在天邊近眼前’——@瞿衡]
外面的敲門聲不知何時全然安靜,祁臨直接在群裏诶特他
祁臨:是你幹的嗎?!@Zhou
譚荇洲:如果是我的話,我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發歌
祁臨:不要給我提歌!這段時間你和盧韬發歌都必須經過我的審核
譚荇洲:今天也是你審核了,我才發出來的
祁臨:……下次要給我聽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