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皇後被廢了
皇後被廢了
“回娘娘,”小安子現在俨然已經是寶月樓的大太監了,行事穩重值得信任,“您每日茶葉的份例是內務府提供,部分是皇上賞賜,而出事的茶葉全部是內務府提供的,皇上賞賜的部分卻是完好。”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避開嫌疑?”皇上的東西一般沒人動的了,除了老佛爺就是皇後了。
“奴才正是這個意思,不過也不能完全确定有人嫁禍栽贓。”
“說了半天等于沒說,按照你的意思,這宮裏豈不是人人都有可能?”
“回娘娘,茶葉乃是完好無損,只是裝茶葉的罐子,乃是用得瓦罐,摔碎撚開,裏面淡淡苦澀的味道,跟茶香有些差別,想來這瓦罐裏所作的手腳時日短的時候不易察覺,待到時日漸長茶香沉澱藥味才會凸顯,幸虧娘娘警覺發現的早,不然等到娘娘有異再查,恐怕為時
已晚。”
夏雨荷只覺得自己後背一陣發寒,她進宮以來除了為紫薇的幸福,從未想過與人争什麽,乾隆的寵愛她并不看重,如今女兒有了好歸宿,她已經沒有什麽目标和理想,只想默默終老,當年大明湖畔的山盟海誓如今想來就像前生一場夢,只有回憶的時候能帶來甜蜜和苦澀,看着現在有些年紀的乾隆,跟她當年遇上的負心人怎麽都劃不上等號。即便這樣別人從來都不想放過她,當年的令妃是,祿貴人是,皇後是,那個想害她的人也是。夏雨荷聞着杯子裏漂浮的茉莉花瓣,深吸了幾下。
“小安子,秘密查出害我之人,記得要快。還有,從今天開始,本宮卧病在床,皇後和老佛爺那的請安都幫我告假。”
“是!”
當夜,夏雨荷修書一封,托人輾轉帶回了回疆,阿裏和卓看後半天都沒停立馬派人帶了薩滿法師和回醫進京,雖然面上沒表露但在心裏他對這個女兒很愧疚,她的要求只要合理阿裏和卓都會答應。
另一邊,乾隆在寶月樓握着夏雨荷的手心疼不已,好不容易緬甸平亂成功,他終于抽出時間來看夏雨荷,卻沒想她被病痛折磨的瘦了整整一圈,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看了一個遍,全部都說不出所以然,只是說容妃娘娘體虛才容易困倦。
乾隆立馬摔了杯子,見過體虛的,沒見過虛成這樣的。夏雨荷躺在那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雙唇毫無血色。太醫擦着汗表示夏雨荷的病見所未見,需要研究研究才能下結論。一個沒辦法,也不可能所有的都沒辦法,乾隆只能往紅顏薄命上想,眼看着夏雨荷一天天虛弱下去,他難過之餘也不想再來寶月樓,畢竟看到自己寵愛的女子變成這樣心裏不好受。
撿了個請安的時間去了慈寧宮,“偶遇”皇後,乾隆說了想升容妃為貴妃的事情,她雖然未有所處,好歹算是十五阿哥的養母,而且還是回疆公主,不管怎麽說,人家的寶貝女兒還是天賦異香的,嫁過來才幾年就病死還是挺說不過去的。老佛爺嘆了會子氣,她雖然有段
時間看不慣這個容妃,但歸根究底還是個老實的,禮數上從沒有不周到,聰明又不顯擺,對人對事雖說冷淡了些好歹不惹事。知道自己兒子喜歡,她這個做娘的也就對她從心裏偏愛了些,看到乾隆傷心,這點要求她不能不答應。
老佛爺都答應了,皇後也不能說什麽,回去找了容嬷嬷囑咐快點弄死容妃,她多活一天自己就多一天不自在。
乾隆不來,夏雨荷倒是不用裝的那麽辛苦。薩滿法師進京後,帶來給夏雨荷的密信,夏雨荷看過後知道了父親對自己的支持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第二天薩滿法師進入寶月樓,小安子帶着眼淚汪汪的維娜找了乾隆,說是維娜說的回疆有個傳說,如果一個女子心中的摯愛在她身邊用精神的力量輔助法師,那麽上天就會讓這個女子重回人間。子不語力亂神一向是乾隆的信條,不過人總是很奇怪,再是不信再是渺茫也總想盡最後一搏。乾隆在屏風後面的床上盤腿坐着,薩滿法師在前面念着他聽不懂的維語。過了半個多時辰,夏雨荷的眼皮動了動,乾隆是沒看到,不過吉娜接着撲過去激動大喊“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雖然漢語不夠标準,不過乾隆是能夠聽懂的。他看着夏雨荷疲憊的雙眼露出欣喜。而夏雨荷只是虛弱的轉了轉眼珠,露出個虛弱的笑容,“皇上!”
薩滿法師嘀嘀咕咕的在外面又蹦又跳,手裏的法器指着桌子上的茶壺不斷比劃着。維娜一臉驚恐的跑進來跪在地上不住給夏雨荷做認罪狀。
“怎麽了?”乾隆眉頭緊皺。
“皇帝,”吉娜也過去跪了下來,“法師說,娘娘的病因在茶水中,因為這茶是一直是維娜沖泡所以她跪下請罪。”
“她不是從回疆跟着含香進宮的嗎?為什麽要害自己主子?”
“我沒有。”簡單的漢語被維娜說得磕磕絆絆,她一直重複這一句不停的磕頭。
“皇上,我信她。”夏雨荷閉着眼睛輕輕地說道。
“來人,給朕徹查此事。”乾隆也不信回疆來的人能做出這種事,要知道語言溝通就是個大障礙。
小安子帶着來人把寶月樓上下都徹查了一個遍,每個侍衛都得了不少好處查的也用心,就連院牆上的小洞,樹枝上的斷繩.....都沒有放過。
乾隆去上朝了,前腳剛走後腳皇後就來了,先是命人拿下了維娜,又假意問候夏雨荷的病況。這種此地無銀的行為讓夏雨荷很無語,不過她好歹也是馬上要做貴妃的人,動她的人起碼要有由頭。雖然皇後的理由夠光明正大,夏雨荷還是忍不住的問:
“皇後娘娘,即便維娜有罪,招認罪行,您确定有人聽得懂回語嗎?”
吉娜維娜這種陪嫁身份一直是近身伺候夏雨荷的,她們會些漢語的事情恐怕宮裏沒幾個人知道。皇後果然被問住了。
“您看這樣可以嗎?等皇上來了,咱們問清楚了皇上的意思,到時候該罰該放,含香沒有半點異議。”
皇後是誰?說一不二的人,即便她沒了理由,容嬷嬷也能把死的說成活的,當下不光帶走了維娜,連同小安子等人一并押走了。夏雨荷追到院子裏就這麽“暈”過去了。等乾隆趕到,容妃又一次“不省人事”,被留下的吉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了經過,當場表示,以她們姐妹跟容妃的關系,絕對是主子死了自己不獨活的。
乾隆氣憤了,“正好”昨日徹查寶月樓的侍衛來人禀報發現茶葉瓦罐裏含有不明藥物,再問下去不明藥物是怎麽回事,瓦罐又是誰提供的,就像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牽出了一個剩下的全部都拽了出來,最後的罪魁禍首是容嬷嬷。等乾隆查出容嬷嬷上門抓人的時候,容嬷嬷正拿着針在暗房裏審問維娜。
看看維娜,青春正茂忠心耿耿,那一張滿是淚痕的臉明顯就是被冤枉的;
反觀容嬷嬷,一張猙獰的皺紋臉,模樣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這一看立馬給乾隆強大的心理陰影,等到容嬷嬷裝可憐讨饒,他都沒緩過勁來,直接綁了送去宗人府了,任憑皇後怎麽求饒都沒用。
自容嬷嬷出事之後,皇後每日都不出坤寧宮,免了各宮的請安,也告假不去慈寧宮。老佛爺尋思着勸勸乾隆,每每話到嘴邊再想想容嬷嬷做的事,說不是皇後指使也沒人能信,也就化作一聲長嘆不在提及。直到忽然有一日,容嬷嬷不堪宗人府大牢的住宿環境和自己罪行帶來的心理壓力而死,坤寧宮傳出消息,說皇後悲傷過度,剪了頭發說要出家。事情鬧成這樣,乾隆氣的青了臉,倒是老佛爺默默的一句起了決定性作用,“皇後恐怕是不中用了!”
乾隆三十年五月十四日,收繳烏拉那拉氏歷次冊寶夾紙,後宮嘩然。
乾隆三十一年正月初七,和卓氏封為貴妃,慶妃晉封為慶貴妃。
姐今天拿到車本啦,哈哈!!在郊區的路邊凍了一星期終于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