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意思是你們住一起了?】
【好家夥,你們什麽時候瞞着我們偷偷住一起的?】
【可以可以,反正都是夫妻了,誰學都一樣。】
【時羨煮夫地位實錘了。】
【時羨快學,學了好做給老婆吃嘿嘿~】
【時羨:老婆愛吃,那得好好學了(摩拳擦掌jpg.)】
時羨還真的聽得格外認真,老板娘說一句,他就點點頭,那認真學習的模樣直讓人嘆服他未來的家庭弟位。
老板娘将工錢也結算給他們了,一人一百塊,加起來就是兩百。
以明星的收入來說,兩百塊錢基本都算不上什麽錢。
但就以普通老百姓來說,可能很多人辛苦一整天都掙不到一百塊。
何況溫甜和時羨兩個人也就在門口招攬了那麽幾個小時的客人而已,完全算不上多辛苦。
是以溫甜走的時候都是樂呵呵的,一副自己賺到了的小模樣,看得旁人都忍不住受她感染,跟着她忍不住心情都輕松了起來。
“兩百塊诶,巨款啊,就這麽幾個小時就能賺兩百塊錢,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溫甜還忍不住感嘆,“當初我跑龍套的時候有時候一天連一百塊錢都沒有,真還不如來這店裏打工呢。”
【溫甜還跑過龍套?】
【她不是富家千金嗎?】
【你要不是明星別人也不可能給你幾個小時一百塊錢。】
【普通人是真辛苦,哪像明星錢這麽好掙。】
【溫甜跑龍套演過什麽?有大佬扒一扒嗎?】
【你來店裏打工就沒有這麽多的工資了。】
【真來店裏打工別人老板娘都不一定要。】
【溫甜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百塊錢是時羨的?】
【夫妻倆分什麽你我,時羨的就是她的。】
【寶貝你給老板娘招攬了那麽多生意,那是你應得的~】
【節目組好小氣,就給兩百塊錢。】
【啧裝什麽啊,溫甜會在乎一兩百塊錢?演戲罷了,就你們還當真。】
聽她突然提前以前,時羨忍不住眉心動了動,如潭的黑眸深凝了她幾秒。
溫甜以前跑龍套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分手,當時有多辛苦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那時候她每天都在劇組蹲戲,風吹日曬不說,還會被罵,受人欺負,就連受傷都是常有的事情,但她卻從來沒有說過要放棄。
他們分手後,溫甜每每看到他,都裝作不認識一樣,客氣疏離,從來不曾多看他一樣。
時羨一直以為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溫甜最不想記起的難堪回憶。
可她現在卻主動在節目裏提了。
時羨眉心微動,或許,她也有幾分懷念他們的從前。
“時羨時羨,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溫甜雀躍的聲音将時羨的思緒拉回。
溫甜指着一家店面,拉着時羨就往裏走。
時羨想提醒她,他們該去買菜了,但看她興致這麽好,又把話咽了下去,跟着往店裏去了。
店裏是賣陶瓷的,店面很古樸的感覺,莫名讓人心靜神寧。
“随便看看。”看店的是個看上去六七歲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讓人忍不住心生親切之感。
溫甜摸着一個陶瓷杯,覺得很好看:“這個多少錢?”
“這個啊,我看看。”老太太看了眼她手裏的杯子,又看了時羨幾眼,随後看向了溫甜,“這個五百二。”
“520?”溫甜将陶瓷杯放下,“這價格聽起來是挺好聽的,但也太貴了。”
他們總共才兩百塊錢,買不起。買的起我不能買,這錢還要買菜呢。
【故意訛人的吧?一個杯子那麽貴。】
【手工的吧,不然不會這麽貴。】
【啊啊啊啊啊快去買菜,慕念他們已經買菜去了!!!】
【他們什麽時候才能記起自己賺錢是要做什麽的?】
【別人都着急得要死,就你們兩個不慌不忙的,看得我都替你們急。】
【520,時羨快買!】
【暗示時羨買了送老婆呢(你懂得)】
“不貴不貴,這個是我老伴親手做的。”提起老伴,老太太笑容都柔和了不少,“你看上面的紋路,還有上面的圖,都是我老伴一筆一劃的畫上去的,可費了不少功夫呢,而且保證獨一無二,五百二算是很便宜的咯~”
“手工的啊。”難怪這麽貴呢,她平時都是用一二十塊錢的杯子喝水,超過一百溫甜都用不起,但看看又不要錢,“這都是您老伴親手做的嗎?”
“是啊,都是他親手做的,你們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我給你們算便宜點。”
“诶,那個是什麽?”溫甜指着店裏臺子後面頭挂着的一個盤子,盤子裏面好像還畫着幾個小人,看着舊舊的,似乎有些年頭了。
老太太往後看了眼,笑容更深了:“那個啊,是我和我老伴的定情信物,不賣的。”
“定情信物啊。”溫甜有些驚奇,“那都好多年了吧?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老太太将盤子取了下來,溫甜看得更仔細了些。
盤子邊緣的小人每個姿勢和表情都不一樣,但卻穿着深藍色的衣服,紮着兩個麻花辮。
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上面的紋路已經不太清晰了。
老太太咯咯笑着說:“這上面畫的是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家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要把我嫁給別人,我和他說了這事,後來他就做了這個送給我,說不想耽誤我,祝我幸福,這個東西就當作個念想。”
“那後來呢?”溫甜聽得很認真。
“後來我背着父母把那門親事給退了,偷偷跑去找他。”老太太感嘆,“我當初就是因為他這手藝喜歡的他,當時天天跟他後面跑,但他不太愛說話。”
老太太說完還看了面無表情的時羨一眼,“喏,就跟你這小丈夫一樣。”
溫甜微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什麽小丈夫?他不是。”
但被老太太這麽一說,溫甜也想起了她以前剛認識時羨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上大學,同學拉着她一起去酒吧玩,時羨當時就是在那個酒吧裏當駐唱。
溫甜自己雖然唱歌難聽,卻并妨礙她喜歡聽別人唱歌。
何況時羨的顏值是真的高,他坐在那裏半垂着眸,抱着吉他靜靜吟唱,簡直迷倒一大片女生。
溫甜一起的同學你推我我推你的,都想去找他要聯系方式。
“別人肯定有女朋友了,還是算了吧。”
“萬一沒有呢?”
“不可能的,長這麽帥,唱歌還這麽好聽,肯定很多人追,怎麽可能還單着。”
“我也覺得,一般這種帥哥都名草有主了,還是不要想了。”
溫甜說:“有沒有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在這裏猜。”
“那你去。”大家都看着她。
“對對對溫甜你去,你長得好看,應該不會被拒絕。”
溫甜膽子大且臉皮又厚,還真去了。
酒吧裏燈光很暗,帶着一種讓人迷亂的氛圍,少年唱完一曲,微低着頭,正在調整琴弦。
他鼻梁很高,額前的碎發自然下垂,半遮住漆黑狹長的眸,微微上揚的尾睫透着多情。
聽到聲音擡眸看了她一眼,如深潭般漆黑的眼眸閃着流光般,驀然對上了她的視線。
原本沒當一回事的溫甜在那刻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問出那句:“請問你有女朋友嗎?”
少年看到她似乎愣了一下,眼神裏帶着幾分訝異,低下頭用低啞的嗓音說:“沒有。”
一群人還在向她招手打氣,用嘴型無聲的和她說着什麽。
溫甜朝着她們擺了擺手,作了個安心的動作,繼續問:“那你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也随着她剛剛的視線看了過去,漆黑的眼眸閃了閃,随後拒絕了她。
之後溫甜每次有空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那裏聽他唱歌,或者去找他閑聊幾句。
時羨的聲音帶着一種特殊的質感,每次聽到他唱歌,心情就會變得很平靜。
後來他們一起後,溫甜也曾問過時羨,當時為什麽不給她聯系方式。
時羨說,因為他知道她要了他的聯系方式會分享給她的那群朋友。
那句“他不是”讓時羨微抿着唇,纖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沒結婚啊?”老太太恍然大悟,“那就是男朋友了。”
“不是!”
生怕她又說點什麽,溫甜連忙轉移話題,“奶奶,您還是說說你們的事吧。”
“我們啊?”老太太正要說,門後面就有腳步聲響起,一個老邁的聲音将她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是有客人來了嗎?”
見老伴來了,老太太話鋒忽地一轉,哼道:“男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當初還當他真是想要放我幸福,後來才知道,這分明就是在跟我耍心眼呢,故意送這麽個東西給我,好勾起往日的回憶,多想起他的好來。”
老爺爺顯然有些尴尬,嘴裏小聲怨怪着:“我說你又在跟客人亂說什麽呢?”
又?
溫甜嘴角抽了抽,看來這事老奶奶是和很多人說過了。
老太太不搭理他,眼角餘光瞅着時羨所在的方向,将腦袋湊過去和溫甜說悄悄話:“這越是不說話看着老實的,就越是心眼多,尤其是你這小丈夫還長得這麽俊,你可得小心着點,別被他給騙咯~”
“他?”溫甜看了時羨一眼,發現時羨也正在看他,兩人目光對上很快便移開了。
她現在不擔心時羨騙她,就擔心時羨報複自己。
五年變數太大,她真的不太确定如今的時羨還是不是從前的時羨。
尤其是,自己還劈腿将他給甩了後。
雖然溫甜至今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會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