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雖然時間很擠,但哈瑞斯在短短五分鐘內就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并讓所有人登上了菲斯所帶來的十幾艘軍艦。
哈瑞斯将手伸到戴安娜的面前,微笑着邀請她,“娜娜,主艦上有很多新奇的東西,你要不要跟着我去看看?”
戴安娜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揭穿他的心思,她回握住他的手,唇角微揚,笑着說,“好啊,剛巧我也有些累了,倒是可以順便休息一下。”
兩人雙手相交,并肩登上了最大的一艘太空軍艦。
待所有人都登上軍艦,軍艦才緩緩從地面上升起,此時,X-I星艦的核心區突然發生爆炸,星艦的地面開始出現大面積塌陷。
等到十幾艘軍艦徹底離開X-I星艦時,X-I星艦因一層又一層的爆炸,偌大的星艦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隐隐有崩裂的跡象。
戴安娜看到X-I星艦的崩壞,心中一點波動也沒有,她坐在軍艦的一間客艙,透過窗外遙望着X-I星艦徹底變成四分五裂的狀态,從此X-I星艦永遠消失在宇宙中。
X-I星艦的土崩瓦解意味着軍艦上的這些幼崽重獲自由,他們不再像牲畜一樣被研究員圈養在漆黑狹窄的房間內任人宰割。
從這一刻起,他們将會迎來嶄新的人生,從此,他們的生命路線也變得豐富多彩。
窗外的星空很美,一片黑色的幕布中,星光點綴在其中,在廣闊無垠的宇宙中,散發着點點微茫。
戴安娜不禁感慨,原來在這片黑色幕布中,廢土星也僅僅占了其中的微末一角,外面的世界何其浩大。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直觀地觀賞星空,她一時間看得癡迷了些。
“咚咚咚。”房間的門被敲響。
戴安娜聽到動靜,才回過神來,她對着門外的人說道:“門沒鎖。”
哈瑞斯身上穿了一身肅正的黑色軍裝,他左側的耳垂上多了一枚暗紅色的耳釘,貼身的軍裝令他突顯出了肩寬腰窄的好身材。
紅色的腰帶和黑紅色的軍靴相得益彰,手上還戴着一雙絲質的黑手套,手套和袖子中間的手腕皮膚更顯白皙纖細,這一圈露出來的皓腕堪稱他身上的絕對領域。
戴安娜看着他這一身裝扮,眼睛亮了一瞬,又将視線放在他手中端着的盤子上。
哈瑞斯的手上端着的是一盤甜點,他将這盤甜點擺到戴安娜的面前,清亮的蒼藍眼眸落在她身上,他面含期待,說道:
“娜娜,我知道你餓了,這盤點心是我自己做的,快來嘗嘗。“
戴安娜看着盤子裏的點心,她有些驚詫,“你什麽時候學會做甜點了?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你不是從來都只吃現成的飯嗎?”
哈瑞斯輕嘆了聲,眼神無辜,他托着腮說道:“自己瞎琢磨的,你嘗嘗看,如果喜歡,以後我再做給你吃。”
戴安娜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軍裝,便轉移話題,“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哈瑞斯聽到她的問題,苦惱地說,“怎麽辦,不想離開你,可是我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要是能直接退休就好了。”
她失笑,“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粘人,有正事就先去做正事,其他的等你回來再說,而且,我們這趟出來沒有驚動孤兒院的任何人,那些崽子們肯定急壞了,這麽一想,我的事也不少。”
“還是先把自己手頭上的事處理好了再說吧。”
戴安娜從盤子裏拿出一枚粉紅色的甜點,她輕咬一口,謹慎地品嘗着,甜點做的甜而不膩,口感綿軟,樣式看着也很精致。
她看到他一副緊張的樣子,故意說話留一半,“我覺得吧,這盤甜點,味道...”
他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卻始終沒有等到她接下來的話,看到她臉上戲谑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被她戲弄了。
“味道怎麽樣?”他追問。
她從盤子裏捏起一塊,放到了他的嘴邊,“味道好不好,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哈瑞斯的唇被甜點戳到,他怔住了,随後便就着她的手,一口将甜點吞到嘴裏,粉嫩濕潤的舌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令她的指尖濡濕了一小塊。
“果然很甜。”他低笑,說出的話意有所指。
戴安娜盯着自己的食指指尖上的那片濕潤,臉上隐隐有些發燙,盤子裏的甜點也不吃了,她以換衣服為借口,将哈瑞斯推搡出房間。
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後,就将自己埋入房間的那張白色的雙人床上,柔軟的床讓她浮躁的心逐漸沉靜下來。
可剛冷靜下來,她又不自覺地想起他那柔軟濕潤的舌尖劃過指尖時的感覺。
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臉紅的像火燒雲,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想着他那副勾人的模樣。
畫面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讓她想忘都忘不掉。
身下的這張床太過柔軟,她感覺自己趴在床上時,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緊繃的神經也驟然放松。
不知不覺間,她迷迷蒙蒙地睡了過去。
哈瑞斯離開房間,就直接前往軍艦最底層用來關押叛徒的牢房。
軍艦上的牢房有些特殊,它的牢房周圍的牆是半透明的,而半透明的牆上顯示着各種數據,通過牆上的這些數據就能讓外面看守的人直接看到犯人的身體情況。
他走到唯一一處關着人的牢房,看着半透明牆壁上已經嚴重飄紅的數據,神色冷然地問着牢裏的女人,“流夜,當初為什麽要背叛我?”
流夜癱坐在房間裏,嘲諷他,“背叛還需要理由嗎?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說到這,直接癫狂地笑了起來,“明明我的哥哥有機會活下來,就是因為你突然改變戰略,才讓我哥哥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我恨你!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麽要背叛你?我呸,虛情假意的僞君子。”
哈瑞斯聽到她的怒罵聲,從她的言語中才得知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流夜才選擇背叛他,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決策出現失誤。
三年前,哈瑞斯剛當上上将,部下們看到他這幅纖瘦的模樣就打心眼裏看不起他,于是,部下們背地裏頻頻對他使絆子。
當時,十八歲的哈瑞斯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對于那些跟他唱反調的部下,他用自己的精湛的機甲術才令大多數部下對他心悅誠服。
對他心悅誠服的人裏面就有流夜的哥哥流螢,後來,哈瑞斯為了用最快速度瓦解敵軍的勢力,私自變更了原定戰略計劃,居然帶着流螢以及其他精英部下悄悄潛入敵方據點。
敵軍雖然因為哈瑞斯這次的行動元氣大傷,但哈瑞斯這邊也損失慘重,流夜的哥哥流螢就是死在了這次行動裏。
哈瑞斯沉聲問她,“這就是你幫助X-I星艦誘拐孩子的理由嗎?”他繼續說,“你背叛我的理由我可以接受,但背叛就是背叛,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明白,被我抓到後,你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流夜輕蔑一笑,“呵,你以為我會在乎嗎?本來我以為我可以毒死你,誰知道有個漂亮的小東西把解藥偷走了,看到你還活着,那可真是可惜了。”
“偷藥的人長得什麽樣子?”他聽到她口中的‘小東西’時,心裏有些猜測,但還有些不确定,便繼續問她,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告訴了他。
“只不過是一個帶着漂亮翅膀的亞人種而已,下次見到我可一定要把他抓來給我當寵物!”流夜嘴角溢出一口血,手伸向半空中握拳,好像是在抓住什麽東西似的。
哈瑞斯終于确定了心中所想,原來當初救他的人是舒爾,舒爾正是因為要救他,所以才導致背後的翅膀斷裂。
如果不是流夜給他下毒,舒爾怎麽會替他冒這一次險,又怎麽會受傷斷翅?
“軍令如山,這不是你可以置喙的,你僭越了,好自為之吧。”哈瑞斯冷眼說道。
半透明的牢房牆壁數據突然變成了零,牢房裏的女人再也沒有了動靜,哈瑞斯心情沉重地離開這一層,轉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舒爾是她的家人,她的家人因為他而受傷,他還配回到她的身邊嗎?
哈瑞斯越想,心中越是憋悶,一向以冷靜自持的他在這個時候不知所措。
戴安娜一覺睡得很踏實,她擡手一看,才發現身上還穿着帶血的研究員制服。
一想到她在X-I星艦上看到的那麽多具屍體,就感覺腹中一陣翻騰,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房間還配備有智能洗浴間,她将衣服脫在地上,全.裸.着走進浴室,不用自己動手,裏面的洗浴機器很快就将她全身上下都清理幹淨。
出了洗浴間的門,戴安娜尴尬地發現,房間裏沒有別的換洗衣服。
幸好,她空間裏還有一套備用衣裙,是她在凱撒王宮裏穿過的一套明黃色宮廷裝。
那件衣裙樣式有些誇張,上半身的抹胸設計再加上能勒得她窒息的腰封,還有下半身套着鐵制裙撐的寬大裙擺。
是一套專門适用于舞會的服裝,華麗美觀但穿着沒有那麽舒服。
以現在來看,她也只能換上這套裙子了。
副本結束啦,我發現我還是寫日常比較順手,這副本寫得太卡了,卡文卡得我哭死,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