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非曲直
是非曲直
星耀時代宴會廳,整個會場華麗且氣派,不知何時韓顏佯裝非常的生氣,出現在巨光的身旁質問他,“真的來了啊!快說說,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他不會只是單純的為了陪單最才來的這兒吧!巨光看向單最就是回答她最好的答案了,韓顏此刻算是明白了,他出現在這原來真的僅僅是因為單最,之前問她要邀請卡還以為他打着單最的幌子來套對手公司機密。巨光沖她搖搖頭,“你不會覺得我親自來這是為了星耀吧!”這丫頭真是頭腦簡單幼稚的想法,他的手段會這麽明顯嗎?被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她很不服氣,不過她想到能把自己目前來說最信任的人他給弄到手了,又不得不佩服他,真的手段太卑劣了,竟然把她的人給撩了,太氣人了,幸好自己現在對他沒有一丁點兒的喜歡了,以後可不能小看了他。
因為巨光的到來,使得整個會場氣氛變得很尴尬,徐慶代表公司和巨光握手言和,一行人來到了招待室。
徐慶很直接的問:“巨總,你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這家夥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跑來這,他有什麽目的,其實純屬是他多想了,人家來這兒只是為了看住自己的人而已,搞得整個慶典的人都跟着緊張兮兮的,怕巨光是來砸場子的。
“徐總,您太客氣了,我這是個人原因,你,應該看出來了,我是為了一個人。”他也不隐瞞,直接攤牌了,走到單最面前摟住他。
看他對自己的左膀右臂舉止親密,而且單最也沒有太拒絕,“噢,是嗎?不過這恐怕要讓巨總失望了,他估計是不會去貴公司的。”徐慶站起身走到單最面前看着他。單最想要解釋,可是被巨光攔住了,擋在他前面,“徐總,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并不是我想讓最最去我的公司,而是他這個人,我要了。”
他是話裏有話,徐慶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噢…我不是太明白巨總的意思。”就他這種正兒八經的直男思路是不會想到那方面的。
跟在徐慶身旁的幾名管理人員都在面面相窺,有的人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是誰都不敢說,最後還是巨光直接說了出來,“我喜歡他。”話一出口一屋子人都在竊竊私語,在對單最他倆指指點點的。
這下徐慶可算是整明白了,“巨總莫不是在開玩笑的吧!咳咳,不過,我理解了,我想和單最聊聊可以嗎?”一開始他不太相信,可是看到單最的臉色不是太好,加上員工在說三道四,自然他就相信了。
“請便。”巨光拍拍單最就出門了。
留下的人徐慶也讓他們都出去了,只剩徐慶和單最二個人,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問單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心裏有很多的疑問。
一直沒有說話的單最終于開口道:“徐總,對不起。”他非常難為情的道歉。
徐慶想為單最打抱不平,不過想到單最不是那種輕易被同化的人,“如果是他逼你的,就告訴我,我想沒人能夠威脅到鼎鼎大名的金牌經紀人,對吧!”單最之所以能夠在娛樂圈有着金牌經紀人的地位,也不是善茬,畢竟他身後還有星耀時代,而且單最的家族在這個城市還是有一定的威望的,誰能逼迫他做不喜歡的事情呢?
沒有解釋,只是一個勁的道歉,“徐總…對不起…”
單最的态度也讓他很難受,徐慶想多說無益了,只能順其自然了,“你不用道歉了,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方便說什麽,不過,你的身份,別忘記了,希望你能做到公私分明,祝福你們。”兩家也是良性競争關系,既是對手也是朋友,想到或許他們以後的路會更難走,唯有祝福,這就叫做愛屋及烏,徐慶說完就離開了。
單最向他表示感謝,“我知道該怎麽做,謝謝徐總。”這件事估計現在在公司內部已經傳開了,巨光被迫讓自己出櫃,他真的會謝他十八代了,那家夥是故意的吧!他猜的沒錯,巨光就是成心來宣示主權的,單最已經是他的人了,誰都不能動他。
何家
何震看到郵件裏的信息,跑到何勁濤的書房內大喊大叫,把手機扔在面前桌子上質疑道:“爸,你這是什麽意思?憑什麽這麽對我?”之前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到兒子這個樣子,何勁濤臉色瞬間不好了,“你幹什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把手機推到他面前,“看。”何震氣的差點跳了起來。
何勁濤瞟了一眼手機,是他和幾位董事做的決定,免除何震總經理的身份,任命他為公司財務部副部長,“怎麽了?”
這是對他最好的處分了,何勁濤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看到兒子暴跳如雷的氣性,也是一肚子火,還是說出了理由,“看你幹的好事,自己的私生活不知檢點,現在還有臉說。”公司裏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何震騷擾公司員工,419約跑等等各種傳聞,他自己的兒子他當然了解了,都多大的人了是該好好管教了。
原來是這事,他還以為什麽大事,就降了自己的職,“你也知道這是我的私事,那你怎麽可以公私不分呢?撤我的權限,将我職,巨光他知道嗎?”
何勁濤從一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都丢盡我的老臉了,他需要知道幹什麽,你是我兒子,在公司也是我的下屬,我有這個權利,這是對你的考驗,如果你能在財務部把公司賬目搞的清楚,你依然還可以回去的。”見他一句話也沒說,知道他心裏堵着氣,拍拍他道:“這也是對你的鍛煉,你也該收收心了。”
可何震不願意,“我不去。”甩了臉色。
這讓何勁濤更加氣憤了,怒吼道:“你敢,我是你老子,你不去可以,那就離開公司,自己另謀高就吧!”給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這下何震傻眼了,“爸,我是你兒子嗎?”
畢竟是自己兒子,何勁濤還是給他留了情分的,“就因為我是你爸才這麽做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麽些年你都在公司做了什麽貢獻?你還比巨光大一歲,你倆真是差遠了。”想到巨光當初創業初期找到了自己,雖然他當時年輕氣盛,但是他不放棄的精神感動了自己,所以才決定入股追光者,給了巨光很大的幫助。
一直都拿他和巨光比較,這點何震很不開心,心裏很憋屈,眼含着淚花,人在脆弱的時候就會想到自己最思念的人,“呵呵,我媽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提到王可琴,何勁濤怒火攻心,罵道:“你混蛋。”啪一巴掌拍在了何震的臉上,瞬間留下五個指印,這巴掌把何震都打懵了,他感到非常的委屈,眼淚不争氣的流下來,憋一肚子的火氣呼呼的瞪着他。
何勁濤急火攻心,血壓上升,捂着胸口,在門外聽見兩父子吵架聲,錢欣芳立馬跑進來,扶着他坐下,“唉呦,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可琴啊,我沒有教育好兒子啊!”何勁濤自言自語的自責道。
錢欣芳安慰道:“姐姐要是知道你這樣子,她也不忍心的,不會怪你的。”輕輕拍拍他,讓他安靜下來。
何勁濤看了一眼何震更加難受了,只好慢慢平複了一下心情,“欣芳,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生出這麽個逆子,太混賬了。”
當錢欣芳想說什麽,被何震一句話堵上了,“你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話一出何勁濤指着他罵道:你說什麽呢?小兔崽子,混賬東西,她是你媽,誰是貓,誰是耗子?”氣的話都說不清楚,整個人都顫抖着。
何震臉上露出了笑容,還有淚痕沒有完全的幹,“你們都是騙子,哈哈,她不是我媽,我媽早就死了,都是她,要不是她這個小三,我媽不會死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的。”說完就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哭,內心極度苦澀。
見兒子這般模樣何勁濤是既可恨又心疼,不過他不準許兒子誤會媽媽,“你胡說八道什麽,說什麽鬼話,從小到大都是欣芳照顧你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她到這個家,就因為照看你,自己的孩子都沒保住,你怎麽可以這麽說。”這是他心裏的痛楚,沒能留住錢欣芳肚子裏的孩子,而且流産後錢欣芳就再也不能生育了,這也是錢欣芳的內心的痛。
這件事何震是不知道的,現在他聽見了,就笑的更歡了,“活該…你們活該,這是報應。”說完就離開了家。
何勁濤想起身去追何震,被錢欣芳摟住了,“別,勁濤,別動,注意身體。”
這個兒子真是太過分了,何勁濤覺得剛才一巴掌打的太少了,“這個混小子,你看他說的什麽話,氣死我了,有本事他永遠別回這個家。”沒想到今天會鬧騰的這麽久,原來兒子對這個媽媽誤會這麽的深,“對不起,委屈你了。”以後一定找個機會說明情況。
可是錢欣芳倒是很大度,“沒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脾氣很正常。”這就是她的內涵,畢竟後媽不是那麽會受歡迎的。
兩個人沉默不語,都在內心想心事,何勁濤突然開口道:“晚上讓小鳳回家,有話和她說,還有長景,讓他們兩個一起回來。”
“好,你等着,別氣了,你有高血壓,我打電話給小鳳。”錢欣芳安撫了他後,然後去給女兒何鳳打電話。
夜晚星辰璀璨,星空萬裏無雲,苗星剛參加完設計院的大賽,回家的路上,他忽然覺得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低頭一看是一個人。在大馬路上竟然碰見了一個人,而且這人他還認識,自己一不小心在路邊撿到了上司,讓苗星有點不知所措。
蹲下來看他是不是喝醉了,“何總,你沒事吧?”果然是一身的酒氣,很難聞的味道,讓苗星這個有潔癖的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不過又不能不管,只好半托半架把他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