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番外:if線無賴派
番外:if線無賴派
lupin酒吧內,昏黃的燈光打在室內,顯得非常溫馨。
此時酒吧裏除了調酒的老板,僅有三人。從入口看去,一位一頭紅發,略帶胡茬的青年正背對着吧臺。他的右手邊有一個空着的座位,還有一個臉上綁着繃帶,鳶色眼睛的少年模樣的人。
他們所看的方向有一個人正在擺弄相機。很顯然,那個空着的中間位置是給他留着的。
等安吾設好定時朝位置走去的時候,太宰治突然冒出一句 ,“吶,安吾~聽說過這樣的傳聞嗎?如果是三人的合照,坐在中間的那個人會最先死哦~”太宰治笑盈盈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應。
果不其然,坂口安吾動作停頓了幾秒,看上去像是被吓到了一樣。
身體僵在原地的坂口安吾有些害怕。太宰的話使得他後脊一涼,渾身湧起一陣惡寒。懷揣着不安的心情,他僵直地坐在中間的椅子上。
戰術性推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坂口安吾冷靜地說,“這不過是個傳聞罷了。”可惜他微微打抖的腿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看到預想中的反應,太宰治笑了,笑得非常地嚣張和欠扁。他一邊笑一邊說,“哈哈哈,安吾~換我坐中間吧。”
“換我也可以。”織田作之助也跟着說了一句。
沒好氣地瞥了眼使壞的太宰治,坂口安吾無奈地說,“不用了。不過,太宰,你是不是笑得太過分了?”譴責完太宰,他轉向左側看着織田作,繼續說,“你也是,織田作。”
端坐着的織田作嘴角上揚,反駁道,“我沒有。”
“相機,要拍了哦。”
聽到太宰的提醒,坂口安吾轉回頭面向相機。心裏想着剛剛織田作頭上晃動得格外歡快的呆毛,他克制不住地在心裏吐槽。你倒是先看看你頭上的呆毛再說這句話啊!
相機定下的倒計時已到,将三人玩鬧的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坐在安吾右手邊的太宰治嘴角翹起,偏頭看向他,語氣戲谑,“果然~安吾很害怕寂寞吧~”
被太宰的話一擊命中,坂口安吾身體一僵,嘴硬地不想承認。原本他想要和以前一樣,說自己并不害怕。可是看着太宰治的笑容,還有織田作之助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突然湧上酸澀的感覺,梗着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睛有些發澀,坂口安吾低垂眼眸,認真地說,“是啊。我這個人,其實很怕孤單一人。”他明明是笑着的,看上去卻很難過。
表露內心的想法實在是太難太難,可是就算聲音已經顫抖,坂口安吾仍然堅定地一字一句講出心底的想法。就好像如果再不說出口,又會被抛下一樣。
“太宰、織田作。不要留我孤零零一個人。”
這句話跨越無數的空間與漫長的時間,終于傳到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耳中。
坂口安吾最不擅長的就是袒露心扉。将所有僞裝和防備都卸下,只露出內心最柔軟的部分,會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明明也只是才認識不到一年的朋友,坂口安吾卻感覺和他們認識幾輩子一樣。即使立場不同,他也想和他們一直做朋友。他願意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放下所有立場和防備。
我們三人,要做一輩子的摯友。
“安吾。”
聽到織田作之助在叫自己,坂口安吾轉過頭看向他。
看着安吾泛紅的眼眶,織田作之助認真地承諾道,“不會留下你一個人,我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織田作……”坂口安吾感動不已。
在如此溫馨的場景裏,太宰治卻低着頭,無聲地張開嘴,似乎在說些什麽。然而低着頭的他被頭發遮住了眼睛,也隐去了情緒。
注意到太宰的動作,織田作故意朝他詢問,“你也是這樣想的吧,太宰。”
猛地擡起頭,太宰治笑眯眯地蹭到坂口安吾的身邊,用黏糊糊的語氣說,“是呢~安吾果然是很怕寂寞呢~”畫風一轉,他收起嬉皮笑臉,非常認真地說,“不會讓你變成一個人。”
坂口安吾,大受感動。
才說完沒一會,太宰治又恢複原來的狀态。他雙手合起放在胸前,興奮地說,“對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入水吧~從水下看外面,有很不一樣的感覺。非常有趣哦~”
“不,這個就算了。”推了推眼鏡,安吾義正詞嚴地拒絕。
與此同時,織田作的聲音也響起了,“好啊。”
震驚地看向織田作,安吾有些語無倫次,“織田作!怎麽看這都是要拒絕的吧,你怎麽還和太宰一起胡鬧起來?”
“因為太宰說了,從水下看外面會很有趣。”
“是的!安吾也一起來吧~”
“你們是五歲小孩和三歲小孩嗎?”
聽着安吾無語又無奈的語氣,太宰治理直氣壯地點頭。
三人盡情地聊了許久,才從酒吧離開。
離開酒吧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太宰治忽然停下腳步。眼前這條黑蒙蒙的街道幾乎失去了色彩,唯有織田作和安吾是他前行路上少有的明亮的顏色。
看着他們逐漸變小的背影,太宰治低聲說出那句他們都沒能聽清的話,“安吾,那是我的臺詞啊……”不要又留下我一個人。
注意到太宰沒有跟上了,走在前面交談的兩個人同時停下,轉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你怎麽呆站在那裏?快跟上來啊。”
“安吾說的沒錯。過來吧,太宰。”
被兩人喊着一起回去,太宰治沒有往前走,而是抱怨似的說了一句,“這可是你們先抛下的我呢。”
聽到他的抱怨,織田作和安吾對視了一眼,無奈地笑出了聲。
安吾:“是是是,我們現在就來接你。”
織田作:“太宰是在撒嬌嗎?真是少見。”
看着他們笑着朝他走來,太宰治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也向他們走去,“織田作,我可沒有在撒嬌。還有安吾,不要把我當成任性的小孩啊。”
“話說回來,太宰的答案是什麽?”
聽到織田作的詢問,安吾也跟着問了一句,“對哦,太宰,你當時還沒回答我們。”
“黑夜中我看到的星星的數量有幾顆嗎?”走到兩人中間的太宰治臉上依舊帶着笑容,沒有被繃帶綁住的眼眸帶着點點星光,在黑夜中顯得有些奪目,“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是零。”
零嗎,真是讓人懷念啊。如果不是書不滿意,現在禮醬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不過,答案的理由暫時保密~”
有織田作和安吾在身邊,太宰治向前邁進的步子都帶着些小雀躍。真是的,明明零代表着無限的可能性,是非常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