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肖傘只好一邊尬笑,一邊将熱水放在林暖言的面前。
林暖言,沈凜的白月光,在原文劇情中被壞人找了混混強。b,然後死遁的那個。
不說劇情有多無理取鬧,單純說如果不是林暖言被傷害并且殺死,那麽至少得有一個屍體證明林暖言死掉了吧,好像也沒有人管那個屍體是誰的,反正是誰的,誰倒黴催的就是了。
“傘兒最近在做什麽,我怎麽一回來,就聽說林司機離職了?”
肖傘低着頭,不跟林暖言的視線對上,“哦,在做一些小生意,暖言呢,看你打扮的這麽好看,是要去約會麽?”
“哦,你說這個呀。”林暖言立刻捂着嘴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欲語還休,“是凜哥哥啦,非得要給我一個驚喜。”
“哦,驚喜啊,好羨慕呀。”肖傘沒什麽表情的說道。
林暖言:“是吧,我早就說了,給什麽驚喜呢,只要他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肖傘:“哇,好羨慕呀。”
林暖言:“你也不用羨慕,畢竟凜哥哥只有一個呢,能跟凜哥哥在一起,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肖傘:“啊,是麽?”
林暖言:“你都不知道,凜哥哥身邊有多少女人想要上位,不過沒關系,凜哥哥喜歡的人只有我一個,想當初我們一起出國,凜哥哥忽然回國來,我還以為凜哥哥不要我了呢,幸虧凜哥哥又回來了,我就知道。”
肖傘換了一個姿勢,“啊,這樣啊。”
林暖言捂着臉,幸福的感覺都要從皮膚裏面溢出來了,她不斷擺動着中指上的戒指,“傘兒我告訴你啊,這男人啊,不管他在外面做什麽,只要能回家就好了,我現在就是這樣想的,像是凜哥哥這樣的人,肯定有許多人喜歡的。所以我得大方、得有大房的氣勢,只要凜哥哥能夠回家找我就行。”
肖傘乜了林暖言一眼,很快抽回視線。
她怕看的太久,被林暖言發現她眼神中的無語。
林暖言這算是OOC了吧。
記得當初見到林暖言的時候,林暖言還是個被寵壞的充滿小心思的小女生,如今的林暖言,竟然能說出這樣委曲求全的話。
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想到當初,肖傘不禁想起了那個忽然離開,不留下一點音訊的人。
她怕鄭戚真的像是原文那樣,成為替罪羊被關進監獄五年才得以自由。
肖傘給鄭戚發了許多的短信,卻一條回複都沒有。
林暖言和沈凜在國外那麽久,也許知道一些關于鄭戚的消息。
她張開口。
林暖言:“傘兒,我和凜哥哥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你要不要來呀?”
肖傘楞了一下,此時才看向林暖言。
“你和沈凜要訂婚了?”
林暖言輕輕的啜了溫水,眼睛腫的得以怎麽也沒有辦法掩飾,“是呀,畢竟凜哥哥一直喜歡的都是我呢,當然是要和我訂婚了呢……要不然的話……難道是跟你……”
林暖言咳嗽了一聲,差點就将後面的話說出來。
肖傘呵的一聲,躺倒靠在椅子上,她已經冷笑出聲了。
難不成,林暖言以為誰都是垃圾回收站,“就算是垃圾回收站,也只會要可回收垃圾。”
肖傘不在想跟林暖言談下去了。
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沒有扭頭就走,絕對是她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林暖言繃着臉,得意的表情瞬間土崩瓦解,“你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你這種大小姐實在是不适合和我這種底層的人有什麽關系,所以,別來糟蹋我的眼睛了。”肖傘站起身來,不管林暖言的話,徑直的走出了肯爺爺的店。
氣的林暖言抓着包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她自顧自的喊了一會,肯爺爺店裏面的人都看向了她,她才不屑的對衆人罵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咦!”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嫌棄的聲音。
正在林暖言要再次暴躁的時候,肖傘出現在了林暖言的身後。
林暖言:“怎麽,你要來道歉?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接受你道歉的。”
“神經病吧你,我是來帶我的漢堡的,因為你我漢堡都沒吃。”
說完,肖傘拿起桌子上的漢堡,快步走了。
幾年沒見,林暖言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她可不願意招惹到一個瘋子。
肖傘回到家,又開始重新找工作。
因為她學的是文科專業,可是這幾年的就業環境實在是不怎麽好,于是一直在自學計算機,可是計算機又都是招聘本專業的,她面試了幾家,都不怎麽滿意,如今只好一邊找工作,一邊自學了。
這都是小說世界了,為什麽就業環境和真實世界那麽挂鈎,能不能全部架空,大家都沒有工作的煩惱啊。
大家都沒工作煩惱了,這樣男女主談戀愛的話,是不是阻礙就會少很多?
作為一個普通的有着就業煩惱的NPC,如果可以的話,賜給她一份工作吧。
“叮鈴鈴……”
手機忽然想起來,肖傘立刻抓起手機,“喂你好。”
手機那邊是肖傘的學長,如今在做場地策劃的工作。
【最近我們接了不少的活動,有點缺人,聽說你工作又黃了,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裏打打零工?】
“為中學長,你真的太好啦!”肖傘不禁歡呼雀躍起來,這才是久旱逢甘霖呢,她剛剛沒了工作,這就有了一份工作來了。
【我說你呀,你也不要總是找一些臨時工,也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幹着。】
肖傘嘆了一口氣,“為中學長,也不是我想都找臨時工作的,這不是長久的工作太不靠譜了嗎,你都不知道我這次那個禿頭領導有多腦殘。”
【哈哈哈,聽說了聽說了。】
“喂,為中學長,你現在絕對是在嘲笑我是吧。”
【哪裏敢哦,我只是碰巧聽說了,這不是立刻就給你介紹工作來了。】
“誰跟你說的,是不是呂玉那個丫頭!”
葛為中學長的笑聲都快要溢出手機來了,肯定又是呂玉在中間搗鬼,肖傘氣的哼哼兩聲,“等我見到呂玉,一定要打死這個總是說我壞話的丫頭。”
【這可是你自己猜出來的,和我沒有關系哦。】葛為中先撇清楚自己的關系,又說道【等咱們見面再聊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先去忙了。】
肖傘重重點頭,和葛為中學長将手機挂掉了。
葛為中是肖傘學校的學長,是在肖傘和呂玉退出吉他社之後認識的。肖傘和呂玉中途退出社團之後,因為平時分不夠,是葛為中學長幫助他們進入了圍棋社,幫她們補滿了平時分。
葛為中學長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他總是在适當的時候提供給肖傘幫助,并且不求回報,對肖傘來說,葛為中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
挂掉給葛為中的電話,肖傘又給呂玉發去短信。
【又要讓為中學長幫忙,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怎麽就又告訴為中學長了。】
那邊許久沒有回複,等過了一會,呂玉才回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呂玉:【下周周末咱們學校有聚會,來不來?】
肖傘:【好端端的聚會做什麽,不是還沒畢業麽?】
呂玉:【就是因為沒畢業才有聚會啊,等畢業了,誰知道哪一年哪一月,咱們才能夠有機會再聚呀,你就說來不來吧。】
肖傘:【不會又是你撺掇的吧。】
呂玉:【你就說來不來吧。】
肖傘發了一個去的字眼。
這肯定是呂玉撺掇的,沒有比呂玉更喜歡熱鬧的人了。
就算是剛開始不是呂玉撺掇的,後面肯定也是呂玉去策劃的。
肖傘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快要畢業了,和學校的同學也是見一場少一場了,肖傘肯定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不知道阿戚在國外怎麽樣,有沒有認識的新朋友,她應該也快畢業了吧,她學校會不會也舉辦聚會呢?
肖傘嘆了一口氣。
難道是因為見到了林暖言,所以總是會想起鄭戚?
第二天,肖傘便穿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到了會場。
這次是草坪上組織的活動,比內場麻煩的是,所有的場景都需要現場布局,還有就是陽韻商貿要求的時間比較緊張,當天中午的活動,一上午就要搭建完畢。
不過這種臨時的工作肖傘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要聽從指揮,做好分內的工作就可以。
擺好凳子,再将礦泉水放在每一個桌子上,做好這一切之後,只等着開場了。
開場之後,她只需要站在會場的兩側,看着儀式開始,然後在結束的時候收拾東西就好了。
這份工作對于肖傘來說,并不艱難,畢竟只需要無腦的聽從指揮就好了。
“喂,你那個新來的,這個凳子誰讓你們這樣擺放的,兩排兩排的,要散開。”忽然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徑直的指着肖傘。
肖傘的身邊有好幾個其他的工作人員,但他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徑直的指着肖傘。
肖傘疑惑的看了旁邊,其他人連忙都散開了。
她嘆了一口氣,只好上去,“這位先生,請問您是……”
那人指着自己的銘牌,“我是陽韻商貿的總經理,你連我都不知道,怎麽在這邊混的,你們公司連這個都不培訓的麽?”
肖傘仔細的看過去,那上面印了總經理三個字,後面跟了葉鼎兩個字的名字。
哦,總經理,葉鼎。
“葉總經理,”肖傘微笑,“請問你有什麽吩咐麽?”
工作,工作,工作。
雖然我在小說世界,但是我不是主角,所以忍耐忍耐忍耐。
畢竟這是學長的團隊,要是鬧大了對學長不好,所以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肖傘的微笑更加的虔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