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黃耀探班
@今天也要閃耀耀V:大家早安!每天清晨都可以捧着我的小寶貝親一口!mua~(づ ̄3 ̄)づ~[圖]
@唐銘江MengoV:?@今天也要閃耀耀//@wuli绮夢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耶,@唐銘江Mengo 老公快來看!//@最是黃家小少年:右邊要笑死我,這個圖我也截了![狗頭][狗頭]//@田榮薄荷:哈哈哈上次小寶貝被某江拿走的時候耀殿還每天跑到他微博下面開罵的記錄[狗頭][圖]//@今天也要閃耀耀V:大家早安!每天清晨都可以捧着我的小寶貝親一口!mua~(づ ̄3 ̄)づ~[圖]
@潶珑:哈哈哈哈哈一個問號,我感覺現在耀耀很慌了。//@wuli绮夢生:嗚嗚嗚有生之年老公居然轉了我的QAQ我要去買一筐彩票!//@唐銘江MengoV:?@今天也要閃耀耀//@……
——兄弟!
黃耀馬不停蹄發來了消息,唐銘江面無表情地回複,“?”
的确是面無表情,因為化妝師正摁着他的臉塗塗畫畫。傅鹓坐在他不遠處,換上了衣服,潔白雅致的竹紋被精細的繡在淺綠綢緞上,與假發上戴着的羊脂發簪交相輝映。
“唐老師,您怎麽又把臉側過去了。”化妝師小聲哎呦了一下,“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成了。”一直專門給唐銘江化妝的師父今天恰好不在,她原先給師父做助理,現在獨自一人單槍匹馬地上陣,心裏說不慌也是假的。今天咋了這是,原來也沒看他亂動過啊!就這麽在意小朋友化完妝什麽樣嗎!
黃耀:猜猜我在哪!
唐銘江:不
黃耀:有驚喜哦親~
唐銘江看着這條消息,還沒回複就聽到旁邊此起彼伏的驚嘆聲。他轉過頭去,傅鹓已經化好了妝,眼尾稍稍帶了些紅,哪怕此時沒有一娉一笑,也眉間盡是風情。
“謝謝。”傅鹓摸了摸搭在胸前的長發,朝着自己一臉花癡樣的化妝師表示感激。
“哈哈哈哈好可愛啊,”化妝師被他這聲道謝搞得心花怒放,“太乖了吧,唐老師,你看看你的小朋友好不好看?”現在整個劇組都在喊傅鹓小朋友,也沒見唐銘江介意,喊着喊着也就順口了。
唐銘江輕笑着點頭,嘴還沒開就被身後的另一位化妝師把頭扭了回去,“唐老師,您……又動,這眉毛又要重新畫一下。”她哭喪着臉低聲求道,“小朋友那麽乖,您能不能……也稍微學着那麽一丢丢?”
瞧把這小姑娘吓的,一丢丢這個詞都用出來了。
“要不我來吧。”傅鹓走到他身後,透過鏡子看化了一半妝的唐銘江,伸出手去。
化妝是個神奇的東西。稍稍上挑的眼線将他的眼睛描繪地更加勾人,哪怕此刻沒有什麽表情,卻也仿佛帶了幾分笑意,看得小姑娘一陣臉紅,主動上繳了工具,“好,好……麻煩您了。”壓根沒想到這初入娛樂圈的小年輕會不會化妝這門活。
“你我年齡差不多,什麽您不您的。”傅鹓接過了眉筆,在手心裏把玩觀察了一下,餘光瞥到唐銘江也一直在盯着鏡子裏的他看,便繞到他前面去隔住了視線,啧,這玩意用起來應該和毛筆差不多吧?
“啊?哦哦,好的。您……你今年多大呀,資料上寫二十歲,是真的嗎?”小姑娘兩手空空,有些局促不安,其他人也圍了上來看傅鹓給唐銘江畫眉。
“唐老師,別動。”傅鹓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開始有模有樣的拂動手腕,“我二十二了,資料上都是假的。”
周圍一愣,還沒想到會有這麽直白的人大方表露資料的不可靠性出來,“哈哈哈哈,我看您像十八,哪裏有二十二。”“就是,這妝一化還顯老了呢。”
杜掩月二十二歲喪妻,二十六歲遇到了十七歲的江衍策。現在的他化了二十二歲的妝容,的确化妝前對比起現在就像是一位清爽的大學生。
見傅鹓并沒有多麽難溝通,倒是很随意,當下就有人掏出手機搜了傅鹓少得可憐的資料,開玩笑道,“那看您資料上寫身高一米八一,這個也是假的咯?”
傅鹓點點頭,看了眼畫了半邊的眉,也不知是滿意的點頭還是贊同的點頭,誠實道,“假的,高了三厘米。”
一群小姑娘笑的花枝亂顫,得寸進尺問,“寫着單身也是騙人的嗎?”
這下傅鹓卻搖了搖頭,“不是。”
“是不是單身,還是不是騙人的呀?”
唐銘江啧了一聲,這再問下去都要抄家了,這傻子也什麽都回答,他當下開始趕人,“好了,演員那麽多,去隔壁化妝間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別耽誤了時間。”
這明顯着清場了,衆人不怕傅鹓,卻怕唐銘江,只好先離開了,帶上門後還不忘提醒,“束腰記得別上別針再出去啊!絲綢有些滑!”
只剩下兩人的化妝間安靜下來,傅鹓收了筆,用指尖将粉暈開,使得看上去自然一些,“好了,唐老師。”
唐銘江拉住他的手腕,眉毛上被筆刷掃過的地方還癢癢的,突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複習一下昨天授課的內容?”
“嗯?”傅鹓彎着腰看他,想了會兒了然,壓低了聲音,表情也帶了些痛色,“……什麽時候?”
唐銘江看着他咬了咬唇,細微的動作倒是給整個人此時該表露出的心情加了分,是很不錯……他掃了眼傅鹓上了妝的唇,漫不經心地誇了句,“嗯,有進步。”算了,還是不指望這小傻子明白他的意思。
傅鹓歪了歪頭,突然湊上來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這個要複習嗎?”
唐銘江喉結動了動,他雙手摟着人的腰,将他摁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低聲問,“看你畫眉畫的不錯,唇妝會畫嗎?”
傅鹓抿着唇看他,眼神有些閃動,“會不會重要嗎?”
唐銘江還管什麽補妝,捏着他的脖頸就親了上去,不如就趁這小傻子什麽都不懂的時候拐回家算了。
裸露在外的頸部正被一陣揉捏,傅鹓忍不住輕輕發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紅着眼角,趁喘息的空隙顫聲道,“唐老師,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唐銘江手摸上了他腰間的綢帶,往外扯了扯,“五分鐘。”
傅鹓感覺自己腰間的束帶被解了開來,稍稍睜開了眼。沒想到剛一睜開,就瞧見門被打開一條縫,一個頭上一抹黃的人從門縫裏探着頭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們。
“……”傅鹓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吓了一跳,猛地一閉口。
唐銘江又一次吃痛,咳了一聲要問又怎麽了,就順着他的目光轉了轉脖子。
“……”不速之客愣了一秒,立馬閃身進來,咔嚓一聲鎖了門,悲痛道,“兄弟……你居然……瞞着我!”
“你來做什麽?”唐銘江被人中途打斷,自然心情不佳,拍了拍傅鹓的腰讓人站起來,就着這個姿勢給他重新系好腰封,順便別上了別針,抹了把他唇角邊的淡紅,“先去自己補個妝,用卸妝水擦擦。”
年輕人走進了些,突然一愣,他直勾勾看着傅鹓,眼裏流露出一些讓唐銘江看不懂的神情。
幾乎是在他靠近的一瞬間,正拿着卸妝水的傅鹓也頓了頓,他側過臉來打量着對方,想起了唐銘江曾今發過的微博,脫口而出,“黃耀?”
黃耀狗腿地貼了過去,蹲着仰視他,飛快點頭,“對對對,是我是我。”
“……”唐銘江上前一把拉過他的領子,重複問道,“你來做什麽?”
“探班探班!我可是半疆的忠實粉絲!不是和你說了我在劇場嗎!”黃耀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又朝傅鹓挪了挪,滿眼放光,盡是期許,“晚上有空嗎?”
傅鹓心裏了然,表面卻不動聲色,“有。”
唐銘江這回沒有再給他機會,拎起人就丢了出去,重新反鎖了門。
傅鹓絲毫沒有被影響到,他繼續給自己補妝,“溫姐和我說,占據了音樂屆半邊天的就是他。”
“什麽?”唐銘江雙手撐在他椅子後面,看着傅鹓已經完美複原了被自己糟蹋的一塌糊塗的唇妝。
傅鹓站起身給他讓位,“坐。”他一邊自學成才地給唐銘江補妝,一邊嘟囔道,“也難怪。”
啧。唐銘江垂眼,掏出手機看着黃耀還在一條一條接二連三發來的短信。
——卧槽兄弟!你可以啊兄弟!!
——卧槽!!!你太牛逼了吧!!!
——啊啊啊啊啊!求你男朋友的聯系方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挖牆腳還是挖牆腳?他目光掃過中間的三個字,挑了挑眉,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拒絕。
唐銘江: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