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此時的錄制工廠內,逃脫6人組正在有序的進行着面包作業。
作業安排是這樣的:傳送帶的首部是第一組的柳炳宰、金鐘旼、金東炫以及兩位賭徒NPC,他們将黃色粉末(新材料生化武器)按重量裝進小包裝裏。再由第二組的姜虎東、神童、PO 以及一位賭徒NPC将面包底部挖出一個孔,然後把粉末塞進面包裏。第三組的兩位賭徒NPC會把有料的面包裝進包裝袋中,再傳遞給第四組裝箱。第四組是三位賭徒NPC,但其中有一位美籍NPC是潛入工廠的秘密要員。
成員們在工作的時候也在默契的查看着周圍的情況,他們發現工廠內有幾道需要刷卡的門,還有一間标着手術室的門。
PO,“手術室怎麽會出現在工廠裏?”
柳炳宰,“一定是重要的地方。”
保安班長,“趕緊做事!不要套近乎!”
PO、柳炳宰,“是!”
保安班長看到第二組賭徒NPC在消極怠工,便開始走劇情了。他罵罵咧咧的來到那人身邊,“等一下,那個你會不會做事?沒聽清楚要求嗎?用手指挖?再來!”
賭徒試做了一次,保安班長又罵道,“喂!現在是在開玩笑嗎?孔為什麽要挖得這麽大?!你在做帽子嗎?”保安班長用面包敲打賭徒的腦袋。
賭徒,“不是,我就按原來的方式做的啊!”
保安班長見他還頂嘴,又拍打他的臉,“打起精神啊打起精神!什麽按原來的做的?”
賭徒面露氣憤,直直的盯着保安班長。
保安班長,“你瞪我?再瞪!”他又拍了兩下賭徒的臉。
賭徒忍不了了,他将工作臺上的東西掃到地上,“呀!真是太惡心幹不下去了!”
就站在賭徒邊上的神童被吓一跳,趕緊退開幾步。
賭徒繼續說道,“我不幹了!你直接把髒器都摘走吧!不管眼珠還是心髒!”
保安班長怒極,他摘下隔離面罩,拿出遙控器對着還在喋喋不休的賭徒的脖子上項圈按下按鈕。
剛一按下,賭徒就開始渾身抽搐,最後倒地昏迷。
“把他帶走。”保安班長一說話,立馬有兩名保全人員将賭徒帶離了工廠。
在這裏所有受制于工廠的人脖子上都有一個項圈,這是鎖定裝置,如果戴着項圈的人逃離這棟建築較遠的地方,或者試圖反抗工廠,而保安班長就會按下手上的遙控器,使對象被電擊昏迷。
在這氛圍緊張時,一個男人夾着一份報紙從工廠外走了進來。他對着其中一個保全說,“給我來杯咖啡,送到監控室。”說完拿出門卡在刷卡器上一照,一道門打開,男人走了進去。
成員們從這句話裏得知那道門裏原來是監控室。
姜虎東,“監控室是線索啊!”
柳炳宰,“嗯,那人剛才進去了。”
PO在觀察着其他NPC,他和觀衆們一樣,會在節目裏找尋着珠賢怒那,好奇她這次是什麽角色。只是和他們一起工作的工人裏好像沒有她,PO并沒有找到體型和她相似的。
保安班長又來妨礙他們交流線索了,“你們幹什麽?快做事!”
柳炳宰,“有不良品,我們在調整。”
保安班長,“不良品是誰做的?”
柳炳宰,“是我,對不起。”
保安班長嘆氣,“好好做啊小不點!”
柳炳宰擡頭看他,“小不點?”
其他成員憋笑。
保安班長,“有意見嗎?”
柳炳宰乖乖收下外號,“沒有。”
其他成員繼續憋笑。
這時,一個開門聲從右邊的手術室傳來,成員們看過去。
只見一個穿着醫生制服的口罩女人從手術室裏出來,她戴着眼鏡,長發紮利落的紮起,修長的脖子上卻戴着和他們一樣的項圈。
只一眼,成員們就認出了她是姜珠賢。
金鐘旼冒起星星眼,他嘟囔了一句,“好漂亮啊!”
誰知被邊上的保安班長聽到了,他對金鐘旼嗤笑一聲,然後走向女醫生。
保安班長變臉很快,他笑着對醫生打招呼,“醫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醫生表情冷淡,“不用了。”她對保安班長輕輕一點頭,然後目不斜視的順着傳送帶方向走到另一邊盡頭,那是食堂。
保安班長則色眯眯的看着醫生的背影,收回視線時看到了其他人也在盯着醫生看,他怒喝一聲,“看什麽看!趕緊做事!”
保安班長這區別對待的模樣,令成員們有了一個錯覺。要不是醫生戴着和成員們一樣的項圈,大家會以為她就是工廠的高位者。
PO:不會吧?這期怒那是壞人嗎?
女醫生來到食堂,拿起餐盤打菜。
姜珠賢:時間下午3點,卻在吃晚飯。
食堂裏共有左右兩排六張餐桌,每張餐桌可坐6人。
女醫生是背對着工廠那邊,坐在左邊第一張餐桌的右邊第一個位置。她摘下口罩,開始吃飯。
工廠那邊也停止工作,由保安班長帶領下,大家來到食堂。
保安班長是第一個打菜的,他打好菜後,端着餐盤坐到女醫生的對面。
“怎麽就吃這麽一點呢?我這兒有雞腿,給醫生吧!”保安班長作勢夾起雞腿。
女醫生拒絕了,“不用,我已經吃好了。”她站起身。
被一而再的拒絕,保安班長忍不了了,他動作用力的将勺子放到餐盤上,“呀,你是不是嫌我的職位低?所以給我甩臉色?”
成員們一直關注着醫生和保安班長,他們邊打菜邊豎起耳朵。
那位美籍要員沒有打菜,他獨自坐在右邊的第一排最右的位置。
此時的美籍NPC:雖然我有自己的劇情要走,但是別人的劇情更好看。
女醫生戴好口罩,“您誤會了,請慢用。”她端着空餐盤準備離開時看到了另一邊的美籍賭徒,她用英文說道,“Eat well, pleasee and change your dressing。”(吃好了,請來換藥。)
美籍要員木然中帶着一絲害怕,他點點頭。
他的右手手指因為抵押賭金,被姜振浩下令切了一根,持刀人就是女醫生。
女醫生從逃脫六人組邊上走過,姜虎東問柳炳宰,剛才女醫生和美籍賭徒說了什麽。
柳炳宰低聲翻譯道,“那位手受傷了,醫生叫他吃了飯去換藥。”
神童,“醫生在這裏的人氣很高哦!”
其他成員看向女醫生的方向,一位保全人員正端着一杯咖啡送給女醫生。女醫生說着謝謝接過咖啡,然後他們就看到那位保全臉上笑開了花。
保安班長原本就因為被拒絕正生氣呢,看到這一幕更是怒不可遏。他起身朝那位保全走去,最後強行拽着保全離開的工廠。
工廠裏的人只聽到幾聲哀嚎聲,然後就什麽也聽不到了。
大家坐下吃飯,姜虎東、神童、柳炳宰和PO選擇和美籍賭徒同桌。
美籍NPC:終于開始走劇情了!
......
從手術室大門進來後是一道透明的門簾,穿過門簾順着走廊右轉,左邊是推拉伸縮的白色塑料門,裏面是手術操作間。操作間的對門是治療室,此時兩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在給一個NPC做着右腹部的假傷口。
這位NPC名金康烈,也是秘密潛入工廠的要員,他的任務黑掉工廠的服務器,找出洩露的關于黑塔項目的所有情報。只是他的身份被姜振浩懷疑了,所以被取了腰子和左手的大拇指。
給金康烈做好了假傷口,兩名工作人員從治療室撤退。
姜珠賢則在手術操作間內待機,她的手上有一份圓形的卡片,上面滿是各種符號和數字,這是運營工廠整體的密碼算法。劇情中,這是秘密要員金康烈用來解開服務室大門密碼的線索。但在他被醫生切了腰子和大拇指,失去意識之後,卡片被醫生拿走了。
金康烈的同伴,也就是那位美籍要員安吉爾亨特,在保安班長的帶領下來到了手術操作室,切除了一根手指做抵押。當時亨特意外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躺在治療室的病床上,他異常的神情令女醫生起了疑心,所以在今天吃飯時,才會親自叫他來換藥。
亨特在食堂給逃脫六人組傳遞了線索之後,由一位保全的帶領下,進入手術室。因為手術室的門需要刷卡才能進入,所以他獨自進不來。
不過保全只是打開了手術室的門,并沒有跟着一起進去。
劇情上,亨特來到了手術室,醫生詢問他和治療室躺着的人是什麽關系,是不是潛進工廠的卧底。
亨特不信任醫生,自然不肯說出真實的身份。
醫生就拿出圓盤卡片做威脅,并指着脖子上和他一樣的項圈,坦言自己也是被迫待在工廠的。
亨特選擇相信她,因為圓盤卡片是很重要的工具,如果沒這個他們的任務根本完整不了。
幸好醫生真的是想擺脫工廠的人,她提出幫助他們。
但亨特說他們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能完成任務了,便說了六人組的事。
醫生表示她會協助六人組,到時大家一起離開工廠。
亨特十分感激,他換好藥,在看望過昏睡中的金康烈以後才離開手術室。
女醫生将圓盤卡片收進口袋裏,她套上手套,開始翻找醫療廢物垃圾桶。
垃圾桶內全是被切除的手指和染着血的紗布,當然這是用紅藥水做成的道具,手指也是假的。只是乍一看的時候,非常真實。
女醫生艱難的從裏面找出了金康烈的左手大拇指,然後用小盒子裝起來,同樣收進口袋裏。
做好一切後,女醫生開始等待六人組前來。
......
此時的逃脫六人組在看了亨特傳遞的紙條以後,找到了藏在宿舍裏的公事包。從而得出關于黑塔項目被洩露的線索,以及接收了要員們進工廠的任務。
六人分為兩組,一組是柳炳宰和金鐘旼兩人組成的游戲組,他們需要進入賭場,找到工廠的服務器并黑進系統裏。另一組是姜虎東、神童、金東炫和PO四人一組的夜班組,他們在賭徒去賭場游戲時,申請加班,從而進入監控室操控賭場的輸贏系統,并且進入手術室找到金康烈要員。
四人組在加班做面包時,找到機會在沖泡咖啡的水壺裏倒入犯困液體。
一名保全從監控室裏出來,他做在椅子上有些困倦,便去沖了一杯咖啡,結果當然是昏睡了過去。
見他倒下了,四人組立馬圍了上去。
因為監控室裏還有一名工廠的人員,所以需要有人假扮保全進入監控室送咖啡。
神童自告奮勇,他提出假扮保全。
金東炫準備好咖啡,姜虎東和PO幫神童換上保全的裝備。
成了保全的神童,拿着咖啡,用保全的門卡進入了監控室,将咖啡端給坐在監控器前面的男人。
男人沒有起疑,他毫無防備的喝下了咖啡,然後又昏睡了過去。
四人組順利占領了監控室,幫助游戲組的兩人開始作弊。
過程進展順利,游戲組成功進入了VIP等待室,找到了通風口,用魚鈎将姜振浩辦公室桌上的一大串鑰匙拿到手。這一大串鑰匙就是打開他們脖子上項圈的鑰匙,所以很重要。
兩人組解開了項圈,經過通風口找到了工廠的服務器,但被門上的密碼鎖阻攔了。
這個密碼是在金康烈要員身上的,所以另一邊的四人組要開始進入手術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