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警察對這件事很重視,問明情況,讓溫鏡與做了筆錄,簽字按手印,許有容全程陪同。
晚上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許有容安撫住溫鏡與,讓她先休息,有什麽事她會處理的。
溫鏡與本來還想和她讨論讨論是不是孔依曼和溫方建做的,但看她态度堅決,也就沒堅持,自己蹭蹭蹭上樓,回頭看過去的時候,許有容還坐在椅子上對着電腦忙碌。
背影婉約,白裙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形,燈下看美人,賦予她如神女般的氣質,并不嚴寒,卻不可亵渎天上的冷月。
她眨了眨眼,許有容是在為了她的事忙嗎?
“不要熬夜啊。”溫鏡與不放心地叮囑一句。
“嗯。”許有容專注于電腦,不走心地應了一聲。
許是有這樣的背影存在,溫鏡與睡了個好覺,只有薄荷的雅淡香味圍繞在她的夢裏,醒來想不起來自己做的什麽夢,只記得是個美夢。
下樓的時候發現許有容已經做好早飯,溫鏡與看到那臺筆記本還在桌子上,有點懵,“你不會是一晚上都沒去休息吧?”金超
許有容示意她看鐘表,“現在已經七點四十六分,是我的正常作息時間。”
溫鏡與不去看,只是蹦噠過來和她一起吃早飯,然後兩人一起各做各的事。
出乎意料的,篡改溫鏡與志願的人很容易就查出來了,因為他是去自首的。
一個溫鏡與連臉都記不住的胖胖的男Beta同學。
警察問他為什麽,說是嫉妒她可以和他心中女神晁箐坐在一起,還有宓明臣也對她另眼相待,憑什麽一個陰郁孤僻宅女可以和他女神那麽親近!
溫鏡與聽到這個說法,人都是觸電般的驚訝,不是,大哥你誰呀!
聽說那男同學在警局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向女警姐姐哭哭啼啼地闡述自己心酸的暗戀史——他是喜歡晁箐的,但不可避免的被宓明臣這個男Omega所吸引。
他還很有理,說宓明臣那樣的男人生來就是勾引別人的,只不過眼光高看不上Beta,還是晁箐這樣的女Beta好,不花心不濫情,适合當女朋友适合結婚,但晁箐還是不識好歹,對一個孤僻宅女另眼相待。
學校也知道這件事,班主任和那男同學的家長希望她諒解,畢竟也沒有造成什麽損失,更像是烏龍鬧劇,還帶着幾分搞笑氣息。
溫鏡與被惡心得當天根本沒有吃下飯,也沒有去見那個男同學,也不接受賠償。
她只覺得真他四舅姥爺的離譜,這是哪來的奇行種。
有的人的腦子裏面可能都是廢棄物和排洩物,所以正常人才那麽無法理解他們腦子的構造,這位男同學就是這樣的。
但那個男Beta是自己自首的,也沒有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還是個未成年,所以處罰最後是行政拘留幾天。
男Beta的父母不知道從哪搞到了她的手機號,打電話發短信罵人,溫鏡與鐵青着臉把這倆奇葩拉黑,委屈地看着旁邊的許有容,“為什麽不讓我怼他們?”
這幾天風起雲湧,班級群都在熱烈讨論這件事,聽說不光是畢業班,就連下面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也知道了這件花心男B暗戀兩個不成,攻擊無辜群衆的篡改志願事件。
但溫鏡與一直沒有出面,都是許有容幫她處理,所以她很是不解,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給那傻逼一家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心理陰影。
她把腿搭到茶幾上,十分不解地說道:“我還是覺得這事應該是溫先生和溫夫人做的,出于某種不知名的原因,他倆要把我發配到首都,讓我從此不踏入靜安市半步。”
“有容姐,你覺得呢?”
“想法很好,下次別想了。”許有容回道。
孔依曼和溫方建要是想搞溫鏡與,都不用修改她的志願,直接通知她一聲不就好了?
“冷酷無情。”溫鏡與念叨一句,忽然蹦噠站起來,“我還是憋屈,不服氣,我可是受害者啊,怎麽就有罪了?”
“他們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許有容笑意盈盈地随口一說,“不過。”
“不過什麽?”溫鏡與熱烈地讨論道,由于過于無聊,現在什麽話題都能引起她的興趣。
“我總覺得這場鬧劇太兒戲了。”
剛開始許有容想過很多可能篡改溫鏡與志願的人,愛慕憎恨溫鏡與的人、溫家的仇人、她家裏的繼姐弟弟,溫父溫母也考慮過,萬一呢,畢竟這倆人的精神狀态不太好,幹出什麽事都不稀奇。
她才剛開始動手去查,嫌疑人自己就自首了,和她猜測的人選相差甚遠。
總覺得……
“我總覺得孟達只是被人哄騙了的執行人,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溫鏡與看着她,“你有這種感覺麽?但是有一點想不通啊,那就是為什麽不在最後幾天人孟達修改我的志願呢。”
孟達就是那位腦子極其不正常的男Beta。
說他有壞心吧,他只傷到了自己;說他沒有壞心吧,他确實又惡意滿滿。
許有容目光一凝,溫鏡與能想到的事她自然也能想到,只是還沒有證據,“我會繼續查證。”
“有容姐真是人美心善,愛了愛了,啾咪啾咪。”
人美心善的許有容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不和這輕浮的小姑娘一般見識。
“對了,明天我有兩個同學要來看望我,他們也是受害人,晁箐和宓明臣。”
溫鏡與其實不希望有同學來家裏做客,本來就不怎麽熟,不知道該聊什麽,相顧無言,但晁箐和宓明臣說是因為他倆的緣故才導致溫鏡與遭受了無妄之災,心裏很是過意不去,那她還能說什麽?再不答應,那真顯得她情商堪憂。
“晁箐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在會所裏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女Beta,她人挺好的,就是運氣不怎麽好。”
許有容目光一閃,想起那個笑意不達眼底,明明很不喜歡她卻還是佯裝很開心見到她的女生,那個女生對溫鏡與似乎……
她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什麽,轉頭去看溫鏡與,那傻姑娘正在開冰箱挑選将要被她臨幸的冰淇淋。
會是那個女生嗎?如果是她,那她的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
許有容又看了一眼快樂無比的溫鏡與,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她,萬一不是呢,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如果是真的,那個女生心思很深沉。
報複了一個對自己心懷不軌和朋友的同學,還可以借此機會接近自己喜歡的人,一舉兩得。
許有容想了想自己的繼姐,在這個年紀心思可比這深多了,誣陷捧殺、潑髒水裝白蓮花随手就來,現在卻是雍容華貴的貴婦人,靜安的小輩沒有學到許宛如當初一半的功力啊。
溫鏡與捧着兩杯冰淇淋走過來,遞給許有容一個,“你吃嗎?”
給許有容的冰淇淋是她喜歡的口味,芒果味,許有容接過。
“記住了我的口味?沒白疼你。”
溫鏡與驕傲地揚了揚頭:“那當然,你養我,我給你養老。”
如果許有容後面沒有找到真愛,以她們現在的關系,說不定真的要溫鏡與給她養老呢。
二十四歲風華正茂的許有容覺得自己就多餘說那句話,她又不是自己沒錢,混了幾十年到最後讓小姑子給自己養老?
這傻姑娘到底會不會說話,就跟認定了以後她必然孑然無依似的,而且她們也算是同齡人,沒有差到要溫鏡與給她養老的地步吧?
許有容拿着冰淇淋回了自己的房間,臨走之前還說了一句,“我有在考慮給你報不報提高情商的補習班。”
她怕把溫鏡與放出去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得罪一圈人。
溫鏡與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急忙想要補救,對着許有容的背影說道:“呃,我是說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也想幫你的忙,就像你這幾天忙我的事情一樣,我也可以給你依靠的,你可以試着相信我。”
她剛開始是想要解釋的,但開了話頭,她就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我們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夥伴密友,我是這個意思!”溫鏡與見許有容還在往上走,已經要拐彎,忍不住對着她的背影大喊一聲。
許有容頭也不回地離開,好似沒有聽見她在喊什麽一樣。
溫鏡與垂頭喪氣地往嘴裏送冰淇淋,她他可能真的有點情商堪憂,分化成Alpha以後總覺得有些話說出去就太矯情了,不符合她大猛A的形象,所以就連關心也是以別扭的方式說出去。
消息提示音響起。
溫鏡與沮喪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是許有容的消息。
【知道了,乖啊。小貓探頭.GIF】
溫鏡與把掩耳盜鈴般地捂住自己的嘴,她就知道許有容不是那麽冷酷無情的女人,這不挺會哄人的嘛,也就她會吃許有容這一套了。
有多吃這一套?也沒什麽,嘴差點笑爛而已。
她能說這個小貓探頭動圖表情包是她畫的然後發給許有容,許有容又發給她的嗎?!
也不是很驕傲,就一般般啦。
家裏要來客人,許有容讓鄭阿姨提前來溫家別墅做飯,好款待另外兩個受害者。
溫鏡與撇撇嘴,總覺得這樣的許有容像是看膩了家裏的布偶貓,惦記着外面野性難馴的流浪貓。
啧,女人。
溫鏡與趴在二樓欄杆酸唧唧地開口說道:“又不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就是同桌和前後桌而已,用不着那麽隆重吧?”
許有容從房裏走出來,看着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的溫鏡與,又氣又好笑,“那讓鄭阿姨直接回去,不請他們吃午飯了。”
“倒也不用,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菜。”溫鏡與眼神飄忽不定,大膽發言。
小孩子脾氣。
許有容搖搖頭,長裙搖曳,因為家裏有個Alpha的緣故,她時時刻刻都貼着阻隔貼,但腳上穿上的是拖鞋,讓高不可攀的美人多了幾份居家氣息。
叮咚!
有人在按門鈴,是溫鏡與的受難者同盟來了,兩人還帶着水果禮盒來的。
鄭阿姨回去開門接人進來,溫鏡與和許有容對視一眼,看到她眼裏的興致盎然,有些不明所以,這是怎麽了?對她的同學很感興趣?
溫鏡與不高興地跟在許有容身邊,在晁箐和宓明臣一起走過來的時候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讓自己沒有像一把弓一樣,往外嗖嗖嗖放冷箭。
晁箐還是老樣子,臉上永遠挂着和善溫柔的笑容,目光捉摸不透,看人的時候眼神像是包裹着糖漿的毒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觸碰到她的點,然後翻臉不認人。
宓明臣倒是顯得不情不願,他自覺就是個湊數的,這種時候不應該單獨相處,趁機拉高好感度嗎,也不知道讓他來幹嘛,饞這些他住不起的房子嗎?
他要是不來錦林別苑,今天和幾個冤大頭見幾面,說不定一套房錢就到手了,他倒是看上了現在的溫鏡與,問題是晁箐她不允許啊!
許有容把兩人表現在外面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不自覺地流露出笑意,還好她癡長幾歲,要不然還搞不清楚現在年輕人的彎彎繞繞。
看到許有容的時候晁箐隐晦地皺了皺眉,而宓明臣先是兩眼放光,後又想到許有容的身份,不敢造次,溫氏集團在靜安市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小與早就等着你們了,三樓準備好了零食,還有游戲室,你們可以一起打游戲。”許有容溫婉大方地說道,在外人面前給足了溫鏡與面子。
“好的,謝謝姐姐。”宓明臣忙不疊地點頭。
雖然許有容很平易近人,但距離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再待下去他感覺自己就要窒息,晁箐就要失去他這個僚機和擋箭牌了!
溫鏡與眨眨眼,帶着晁箐和宓明臣上了電梯。
是的,溫家在錦林別苑的別墅是有電梯的,專門為溫朝春準備的,還好溫朝春後面大半年的時間回到了溫家老宅,這邊的別墅只是小住了一段時間。
要不然這電梯她絕對是不敢坐的,怕出現電梯驚魂這種靈異事件。
到了三樓,溫鏡與直接把他們帶到游戲室,這是絕對是電競人狂喜的天選房間,賽博朋克風加上最頂尖的設備,還有游戲艙各種賽博風格的東西,一種未來科技近在眼前的感覺。
這裏還是溫家給溫朝春準備的,但以溫朝春的身體狀況,這裏一次都沒有踏足過。
宓明臣這下一點勉強都沒有了,驚嘆出聲,“這就是溫家的財力嗎?愛了愛了!”
晁箐臉皮一抽,覺得他大驚小怪的樣子真的很丢人。
在外人面前溫鏡與氣勢還是很能唬人的,面容皎潔,那股氣質很是獨特,陰郁但清絕,英氣倔強,讓人眼前一亮,見之忘俗。
溫鏡與社恐犯了,提議道:“要不我們邊打游戲邊聊天?”
“可以可以。”宓明臣已經眼冒綠光迫不及待了。
晁箐看了眼溫鏡與清麗的側臉,深刻覺得今天帶着宓明臣來找溫鏡與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當好背景板不好麽,為什麽非要湊出來當個顯眼包?
溫鏡與打游戲不怎麽行,勉強能玩,而且這裏的設備又特別靈敏,她根本玩不轉。
而一直咋咋呼呼的宓明臣比她更菜,操作唯一好一點的就是沉默寡言的晁箐,但也沒好不到哪去。
剛開始誰都沒有說話吧,被菜得閃瞎眼,中途許有容上來送水果,就看到默哀的三人。
“怎麽了?”許有容問完以後,走到溫鏡與椅子後面站定,手搭在椅子上,看到那“華麗”到一塌糊塗的戰績,也跟着沉默。
許有容咳了一聲,有些不忍直視,拍拍溫鏡與的肩膀,“好好陪你同學,我先下去,趙阿姨那邊需要幫忙。”
溫鏡與扭頭看她,還說她緊張的時候話多裝鎮定呢,許有容也是,騙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冠冕堂皇。
許有容裝作看不到溫鏡與的目光,她相信她是可以搞定這一切的。
“不信這個邪了,再來!”宓明臣一拍桌子,上頭喊道。
晁箐看向坐在中間的溫鏡與,問道:“繼續?”
她倒不是喜歡打游戲,只是覺得這是個很好接觸對方的機會,一起打游戲,一起輸,一起贏,一起吐槽罵人……就算沒有好感,也能快速拉近距離,成為很好的朋友,以後想約對方也就變得簡單。
“來!”溫鏡與咬了咬牙。在許有面前丢了那麽大的臉,她得把臉找回來啊,總不能留下一個讓許有容嘲笑她的借口。
不久之後。
沉默,是今天的三樓。
“我覺得游戲這種藝術對我們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我們來聊八卦吧!”宓明臣瞬間下頭,覺得這個房間也不過如此,充滿他屈辱的回憶。
溫鏡與:“我覺得提議不錯,晁同學呢?”
晁箐對上她清澈但委屈的眼神,心重重一跳,霎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心髒被手緊緊捏住,卻舍不得移開目光,只聽見自己說了一聲好。
“你們說那孟達是怎麽回事?我花心我承認,但我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過,都已經畢業了還讓我在嘉煜丢了大臉,這不是純純惡心人嗎?”宓明臣大咧咧地說道。
晁箐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事實證明他怎麽想根本不重要。”
“他也是個人才,ABO三種性別他攀扯了一個遍,對他的處罰實在太輕了。”宓明臣接話。
溫鏡與為了不冷場,說道:“人總是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他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後果會不會如他所願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說着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冷漠淡然。
宓明臣偏頭看向此刻的溫鏡與,沒有任何表情,垂下眼睑,像是被雕刻的神明,過往被掩蓋的風采和光華徹底顯現出來。
他想吹個口哨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驚嘆,原來不是晁箐眼瞎,是他眼光不好,錯把珍珠當魚目。
可惜可惜,是晁箐先看上的,他再出手就不仁義了。
這要是真讓晁箐得手了,總有種鮮花插在神經病頭上的感覺。
晁箐隔着溫鏡與注意到他的目光,警告般地瞪了瞪他,讓他不要搞什麽幺蛾子,否則後果自負。
宓明臣聳了聳肩,天下美人千千萬,他還不至于和一個神經病搶人,但他還是積極接溫鏡與的話茬,“我們也是這樣想的,打算給那小子找點事情做,省得他出來禍害無辜人。”
“狗東西,我長的好看關他什麽事,他又沒給我的臉充錢,還管起我來了。說真的,他真是很閑的話,怎麽不去納鞋底?去村口挑大糞也成呀。”
溫鏡與勾起嘴角,許有容不讓她去怼人,聽別人吐槽也不錯。
“說話文雅一點,鞋底和大糞都沒招誰惹誰,它們做錯了什麽,它們也很無辜。”晁箐笑道。
宓明臣哈哈一笑:“損還是你損。”
“晁箐同學也是實話實說。”溫鏡與忍不住幫腔說道,“大家都是飛來橫禍,都是受害者聯盟,吐槽幾句不過分。”
晁箐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孟達父母騷擾你了嗎?”
宓明臣點頭跟着說:“騷擾我們了,不堪入目,果然是什麽樣的家庭養出什麽樣的孩子,一看就是一窩的老鼠。”
“我也是,不過我沒有放在心上。”溫鏡與說道。
晁箐轉動椅子,目光溫柔地看着她,“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你可能不會被連坐。”
溫鏡與搖搖頭,用頂級配置玩着4688小游戲,“這怎麽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人,大家都很無辜,這也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事情,怪你豈不是為孟達脫罪?”
“你說的對。”晁箐眼眸深幽不見底,“是他心懷惡念,不怪別人對他做什麽。”
宓明臣悄咪咪地瞅了她一眼,應和說道:“對,我們不打算讓那小子的暑假好過,要不然別人都有學有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呢!”
溫鏡與好奇道:“你們打算怎麽辦?”
“這個先不告訴你,等有成果了我們再向你報喜,當然咱們和那個傻逼不一樣,絕不幹觸犯法律的事。”宓明臣呸了一下,“傻逼法盲。”
“哎,對了,還沒謝謝你呢?”
溫鏡與困惑:“謝我什麽?”
“謝你會所那次及時告訴服務生,讓他們打120。”晁箐替宓明臣說道,“要不然這位海王就翻船了。”
“應該的,出個門的功夫。”
溫鏡與剛說完就收到許有容的消息。
【小與,下來吃飯。】
“到點了,正好嘗嘗我們家阿姨做的飯。”
明天還有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