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擁吻
第9章 擁吻
一整條街的霓虹璀璨,串成鬧市區不眠的夜。
十字街口人頭攢動,陸之默不動聲色地走到白清讓的左前方。
白清讓很注重細節,輕易看出其中的玄機,輕輕拉住她的胳膊,打趣:“放輕松,你已經下班了。”
陸之默緊繃後脊的那根弦,被寥寥一句話扯斷,她放慢腳步,無奈,“人一多就犯職業病,總想着要擋在雇主的前面。”
“一定是要站在左前方嗎?”聊起安保職業,白清讓表現的很感興趣。
陸之默指着心口,習慣性的言簡意赅,“保護心髒,特別是遇到槍擊。”
“那請你走在我的身邊吧,比走在前面更有安全感。”白清讓的話鑽進陸之默的耳朵裏,不知道為什麽勾起的卻是心癢。
陸之默的回答很煞風景,“可是你說的,我已經下班了。”
“不解風情是你的一大特色嗎?”白清讓鼓着嘴,慢慢洩出一口氣。
就連埋怨都像一團棉花,攻擊力為負值,陸之默尋思着白清讓的說話風格,心裏冒出想要了解她的念頭,“你在工作上也這麽好說話?”
“不一樣...”剛回答三個字,手機鈴聲打斷了白清讓的發言,“不好意思,接個工作電話。”
“請便。”陸之默應答,放慢步伐走到她的身後,表示對他人隐私的尊重。
“喂?”
“......”
“一組的設計圖必須重做,我只說一遍,明天我就要看到新稿,不然就換組。”
陸之默還是不小心聽到了對話內容,白清讓的語氣是冰冷裹挾着溫柔,不容反駁又輕描淡寫。
看來職場上,她是不打折扣的工作狂,大概是員工口中的女魔頭,也非常合理的印證了回答的那三個字——不一樣。
挂斷電話,白清讓回身看向陸之默,臉上浮起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要趕着回家加班,不能陪你散步了。”
“沒關系,一起去取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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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庫,二人的車距離不遠,道別簡短到只剩‘下次見’三個字。
陸之默上了車,但一直沒有發動引擎,她雙手撐着方向盤,默默的注視着白清讓的方向。
正疑惑對方為什麽遲遲不離開時,白清讓下車繞了一圈,似乎車子出了什麽故障。
陸之默已然猜到發生了什麽事,她甩上車門徑直走到白清讓的面前,“車輪胎四個都被紮了,肯定是人為的,我先送你回家,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面對棘手的事,白清讓在腦海裏制定着解決的方案,陸之默更像是先知,不問緣由便知結果。
白清讓的目光意外又贊許,“你怎麽知道四個輪胎都被紮了?”
“我甚至猜到是你那相親物件出的爛招,而且是在他糾纏你之前就動了手腳。”
“我的車确實停了一下午,他也是突然冒出來的...”聯想到這裏,白清讓後怕的背脊發涼,慶幸今天能碰到陸之默,不然後果難以設想。
“別擔心,他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陸之默的保證越發肯定,自然的接過白清讓的包,從關系親密度來說,這樣的舉動是不合理的,“走吧,上我的車。”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要不你把我放在路邊,我打車回去。”
聽到白清讓生疏的客套,陸之默将手中的小款包晃了晃,“你再這麽客氣,包就不還給你了。”
“好吧,盛情難卻。”
坐進副駕駛,白清讓掃了一圈內飾,乾淨簡約毫無配飾,就和車的主人一樣俐落。
“把位址給我,設置導航。”陸之默在詢問的同時,頃身幫白清讓扣上了安全帶,“我坐副駕駛也經常忘系安全帶,這是陋習。”
因為身高的差距,陸之默的唇挨着白清讓的鼻尖,幾乎是一掃而過的距離。
陡然升起莫名的緊張,白清讓抵着椅背,垂下絨睫細看眼前微抿的唇,順着視線游移,她發現陸之默的下颚線像刀刃一般明晰銳氣。┅
陸之默的表現很大方,把主動親近冠以名正言順的說辭,似撩非撩的鈎了人心。
“謝謝。”白清讓的道謝蘊出羞澀,她故作無所謂的看手機,無人打擾的聊天頁面進出切換,反反複複好幾遍。
陸之默嗅到緋色的暧昧,在狹小的車廂裏野蠻生長,但看破不說破是最好的保護色。
“地址。”開口打破沉寂,陸之默再次發問。
“臨玺臺別墅區。”白清讓提到的地名,引來陸之默的注意:“原來你住那邊。”
“你去過?”
“沒有,倒是想問一件事,前些日子那邊是不是舉辦了拍賣展?”
“對,本來我也收到了邀請函,但是太忙就沒去,聽說辦的很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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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載音樂放着舒緩的鋼琴曲。
白清讓環抱着胳膊淺眠,陸之默的指尖随着節奏輕敲方向盤,刻意将車速放慢,不想讓颠簸打攪到對方休息。
湊巧碰到路口的紅燈,陸之默将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蓋在了白清讓的身上。
動作很輕巧,舍不得半分打攪。
等待綠燈的60秒,是沉浸欣賞的漫長,即便沒有互動,氣氛也可以很惬意。
一路平穩,直到臨玺臺的社區名赫然出現。
高端社區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嚴謹,車子駛入閘口,保安需要驗證業主身份才準許進入。
這下不得不叫醒白清讓,陸之默輕拍她的肩頭,“白小姐,到社區門口了。”
白清讓睡眼惺忪,伴随着一聲舒服的嘆息,她懶洋洋地撐着腦袋報上信息:“A29幢,白清讓,尾號1694。”
保安核對好資訊,伴着一聲‘歡迎您回家’打開了閘口。
一進社區就是Y字路口,白清讓指着左邊的路,“左轉直走到頭。”
陸之默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撐着臉頰忍不住笑了。
斜靠在窗邊的白清讓半眯着眼睛,看着含笑的側顏,語氣依舊慵懶:“你在笑什麽?”
“笑你有嚴重的起床氣。”
這樣的定義使白清讓瞬間清醒,她坐直腰板反駁:“我沒有。”
“你有,說話都是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沒有。”白清讓堅持自己沒有這樣的小缺點,紅着臉反複嘟囔。
駛入道路盡頭,陸之默将車停穩,幽默的學着網約車司機的話術:“乘客您已到達目的地,請帶好随身物品,請為我的服務評分,歡迎下次光臨。”
白清讓想要說點什麽感謝的話,但堵在喉嚨裏擠不出來,有什麽東西絆住了她離開的動作。
車廂裏黑漆漆的,窗外的路燈攜光而入,陸之默的臉一半隐沒在黑暗裏,一半鍍上了昏黃的光芒。
原來她是有反差感的,白清讓思緒游離,為那一句篤定的‘沒有’感到抱歉。
“你在想什麽?”陸之默開口,沒有催促離開的意思,
她只是好奇眼前的女人在想什麽。
白清讓沒有隐瞞心思,開始重新定義,“突然發現你是有反差感的。”
“說來聽聽。”陸之默被話題吸引,賴着不想走了。
白清讓提起款包,正合她的心意,邀約:“都到家門口了,不邀請我的救星進屋杯茶,那得多沒禮貌?”
“你不是要加班麽?”陸之默很懂分寸,她不想給白清讓造成負擔。
“你比工作重要。”扔下一句強勢又讓人回味的話,白清讓先一步下了車。
陸之默眉梢挑了挑,這女人比她想像的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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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讓的小別墅,在整個社區都算是特別的存在。
現代極簡的設計将強烈的對比最大化,所有關於物質富貴的氛圍被徹底磨滅,達到了實用至上,可觀為輔的效果。
“如果我沒記錯,白小姐的公司是做全景、室內設計的。”陸之默站在花園裏,欣賞一番,“很有個人特色。”
“自己的家當然自己設計,這樣才能達到夢寐以求的效果。”輸入密碼推開雙門,白清讓領着陸之默走進客廳,“想喝點什麽?對了你不能喝酒,你要開車。”
“你要加班,你也不能喝酒。”陸之默總能很好的接梗,這讓氛圍顯得更輕松。
白清讓朝開放式的西廚走去,招呼着:“我去準備熱茶,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陸之默卻跟在她的後面,“我幫你。”
從儲物櫃裏取出紅茶,白清讓含笑打趣:“你是多動症的小朋友嗎,這麽坐不住?”
“我猜有百分之70的概率,你會求助我。”陸之默的回答很奇怪。
白清讓燒着開水準備茶壺,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靠在案臺邊說笑:“我覺得你不當保镖,也能找到好活路,比如陸半仙、賽神仙之類算命的。”
“我有這麽厲害嗎?”陸之默站在白清讓的面前,被她誇得合不攏嘴,“可能有這麽厲害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白清讓故意反問,想試試這小神仙有沒有那麽厲害。
陸之默擡眼看向她頭頂上的壁挂櫃,透過玻璃看清裏面精致的茶杯,露出狡黠的笑。
放茶杯的高度,白清讓就算墊腳也拿不到,但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
朝前跨進一步,陸之默故意将白清讓堵在身前,卻又裝作不知,伸手取茶杯打趣着:“我覺得你的提議不錯,以後老了就去擺攤算命,你要算的話我給打折,粉碎性骨折那種。”
白清讓感受到了隐晦的試探,親近時才發現陸之默的身材不僅高挺有型,還帶着想被她擁抱的誘惑。
衣襟被身前的女人用力拉扯,陸之默的雙手帶着慣性撐在案臺上,白清讓整個人沒入到她的懷抱裏。
努力踮起腳尖,眼前微抿的薄唇,已經擾亂了好幾次白清讓的心神,她想一探究竟到底有多甜,卻隔着身高的差距。
陸之默彎腰俯背,笑着有求必應,滿足了她所有的期盼。
幾次點水而過的試探,每一次短暫分離之後吻變得更加深刻,終於嘗到軟彈的蜜意,舌尖的缱绻在心照不宣中,糾纏得難分難舍。
胳膊攀上纖弱細腰,帶着力道被抱起,惹來一聲失重的驚呼。
再當回神時,白清讓已經被陸之默抱到案臺上坐着,現在的高度相差無幾。
如願以償的抱住彼此,擁吻不再費勁。
陸之默欣賞着白清讓逐漸迷亂的神情,很誘人,就像綴着露珠的櫻桃,想含在嘴上吮盡酸甜。
詭谲的試探,拿捏分寸的鋪墊了一整晚,都自以為是獵物的姿态能更勝一籌,結果默契的捕獲了彼此,這一吻又何來突兀?
———場外小彩蛋———
副CP:我們主打的就是一個直球
主CP:我們高舉兒童文學的大旗
紀南岑猛吸一口悶煙:隔壁床都搖塌了,我還在教小保姆洗內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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