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修羅風波,端水大師
修羅風波,端水大師
沒多大會兒,分神就匆匆趕來,她看到被凍成冰塊的女人,像是不服輸似的把另一個冰塊也變出來,裏面确實是唐峥旭,他看到自己的本體真的被凍起來,失魂落魄地閉上眼睛,跟着一起自閉了。
鶴景霜沒時間關心唐峥旭這個手下敗将,因為她此刻陷入了分神和心魔的修羅場中。
因為知道分神馬上就要到,鶴景霜帶着莫名的心虛,沒敢被心魔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心魔很是讨好地站在她背後幫她按摩肩膀。結果等分神到了,她只是把唐峥旭扔一邊,很是急切地握住鶴景霜的手,上看下看,知道她沒有受傷後才松了一口氣。
“阿霜,以前的記憶我們不要了好不好,不能拿你的安全開玩笑。”
心魔哼了一聲,從身後圈住鶴景霜的脖子,示威似的冷聲說道:“阿霜本來就不打算要,不必你多嘴。”
分神還握着鶴景霜的雙手,她蹲在鶴景霜身前,聽到這話後揚唇,并不理會她的示威,只對鶴景霜柔柔一笑:“阿霜,這段時間我已經好好反省過了,原諒我好不好?以後不管做什麽,我都會先征求你的意見。”
“咳,看你表現吧。”鶴景霜似乎能感覺到兩個白時念間的電閃雷鳴,她被這兩個醋王夾在中間,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危險,不想繼續留在這裏。
“別說了,我們帶他出去,還有那邊一堆睡着的,我想知道河宵為什麽會來這裏,他本來是想回海底的。”
“阿霜,何必多事,幹脆直接殺了唐峥旭吧。”
鶴景霜搖搖頭:“不,他還有用,而且我想要過去的記憶,我想知道從前你的事,何況,那也是我和你的重要回憶。”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直面危險,我意已決,你們不要再說了。”
話已至此,就算分神和心魔心裏有再多不願,她們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兩個冰塊收起,一人一邊護在鶴景霜身邊離開。
至于河宵幾人,分神表示會派人接他們回玄劍門再敘,之後鶴景霜想回去找宿瞳将景容接走,心魔卻說不如讓景容在武清城再玩幾天,如果回宗,就沒人能陪她玩樂,反倒不好。
鶴景霜想了想,自己還要處理唐峥旭與河宵的事情,覺得的确如此,便不再多言,只是用傳訊玉書分別給景容和宿瞳留言,說明情況後便和兩個白時念回去了。
不過這一次她們沒有用傳送陣,也沒有很急切地趕路,而是半玩半趕地飛回去,鶴景霜知道兩人心思,也認為自己精神緊繃了太久,是應該好好散散心,便沒有反對。
鶴景霜順着她們的意思,在兩人的帶領下,一路上走走停停,去了不少“白時念”想帶她去的地方,有不為人所知的秘境,有只能在修仙界看到的奇特美景……甚至連避世不入的靈獸族聚集地,她們都帶着鶴景霜去了,最多一周就能回去的路程,愣是被這倆強行拖延了大半年的時間。
不過鶴景霜也不生氣,她被兩個白時念寵得太好了,什麽都不必她操心,還能左擁右抱,生活舒服極了,這讓鶴景霜隐隐覺得自己好像是什麽美人在懷,樂不思蜀的大昏君。
而她也在這過程中結識許多“白時念”原本的友人,讓鶴景霜覺得有些好笑的是,這倆似乎很擔心她會介意從前,介紹給她認識的朋友竟然都不知道聞霜劍劍靈的事,并且她們從來不會在鶴景霜面前表現出來,已經稱得上過分貼心了。
鶴景霜偶爾也會覺得心酸,她可以不介意從前,但她很介意兩個白時念對她的小心翼翼。
如果她沒有忘記過去的事,她們就不會這樣小心翼翼,而是會更大方自然地告訴所有人,她就是她過去的劍靈,是她的摯愛。
白時念過去的師長和友人們,那些知道她身份的人也會祝福她們,或許還會贊嘆她為此付出的努力,竟然能将劍靈從劍中分出來,讓劍靈擁有與人類無異的身體。
這是何等的執念,又該為此冒過多少風險,她的愛那麽濃厚,被她愛着的劍靈一定會非常幸福。
那麽鶴景霜現在幸福嗎?
鶴景霜也說不出,她解決了敵人,生活中沒有危機,修煉順遂,又被兩個白時念寵着愛着,無論鶴景霜說什麽想要什麽,她們都願意滿足她,恐怕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辰,這倆都能想出或浪漫或現實的辦法幫她實現願望。
她們太清楚鶴景霜的喜好,知道鶴景霜讨厭她們自顧自為她好的做法後,當真做到了對她的承諾,無論做什麽都會實現征求她的意見,從來不做任何可能讓她反感的事。不僅從不會強行與她親密,就連争風吃醋,分神和心魔也不會當着鶴景霜的面,因為兩人都不願鶴景霜在她們之間左右為難。
“白時念”真的太寵愛“阿霜”了,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不管是否有記憶,也不論身份,可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愛,卻會讓鶴景霜的心裏産生一種淺淡的刺痛,就像有根細微的魚刺紮在喉嚨裏,明明那麽小,給人的不适感又那麽明顯。
鶴景霜會想自己是不是又被寵壞了,所以她又開始覺得不滿足。
她好像不再嫉妒過去的自己了,因為比起嫉妒擁有更多回憶的“聞霜劍劍靈”,鶴景霜更想拿回那些失去的記憶,她想,如果能想起一切,不管是哪個白時念,一定都會很開心才對。
只要想象那樣的畫面,鶴景霜就什麽都不介意了。
所以在告別隐世的那些靈獸之後,鶴景霜對分神和心魔說,她想回家,想回玄劍門解決唐峥旭遺留的問題,她想在解決一切之後去魔域找白時念本尊,她想拿回過去的記憶,再和白時念好好聊一聊。
這大概是鶴景霜這個被白時念親手教養長大的弟子對師尊最後的愛吧。
可是這一次,不管是分神還是心魔,都不想再聽話了。
鶴景霜說完這些後,分神和心魔都垂着眼睛不想與她對視,臉上全是抗拒,擺明了不想讓她面對危險,鶴景霜看她們的樣子,默默嘆氣。
“其實這段時間,你們是故意在拖延吧,這世間如此廣闊,若要全部看遍玩遍,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可是拖下去無法真正解決問題,總該要面對現實。”
心魔從身後抱住鶴景霜:“可是阿霜,那些過去的記憶不值得你冒風險,若你想知道,你大可與白時念神念相融,共享一切,過去的一切經歷,還有白時念的所念所想,你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鶴景霜懵了一下,她眨眨眼睛說:“我才不會和她幹這種事,誰知道她現在怎麽想,我不要。”
白發女人笑了:“那便與我,如何?我亦知曉過去一切。”
“不可,你體內的魔氣只是暫時被壓制,決不能讓阿霜再受其影響,即便她如今有神通能除去魔氣,也不能讓她接觸!”
分神皺眉抱住鶴景霜的腰,兩人将鶴景霜夾在中間,這是這段時間來鶴景霜第一次被兩人同時抱住,心中很不自在,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她們都話吸引過去了。
“所以,還是與我神魂雙修吧,阿霜,我體內沒有魔氣,除那百年間的事不知道,再之前的記憶我亦都有。”
心魔眯了眯眼睛,她不願被人搶占先機,便說:“那不如讓阿霜除去我體內魔氣,終究我們餘生時間還長,不必急于一時。”
“神魂雙修之感奇異,阿霜或許不喜第二次,她想知道過去一切,還是要與我雙修更好。”
“呵,你又憑什麽替阿霜做決定,到底如何做,還是要讓阿霜決定。”
“阿霜!”
“阿霜!”
“你們誰都別想占我便宜,我一個也不要!”鶴景霜一左一右把這倆的腦袋推開,她剛才都要被她們夾成餅幹夾心了!
“誰要跟你們雙修,我才不呢!”鶴景霜氣呼呼地駕起念霜劍,不顧身邊兩人大驚失色的樣子,對足下念霜劍說,“念霜,我們走,不要管後面那兩個登徒子,飛得越快越好。”
“你體內魔氣要除,我也要拿回自己的神魂力量,別以為我不知道,白時念是拿自己的神魂力量填補我缺少的那部分,如果不把它們還回去,白時念就很難度過飛升劫。”
“等我拿回記憶狠狠罵白時念一頓,你們倆都得給我回去,否則不管是哪個白時念都別想碰我。”
“還雙修,你們想得美!”
氣呼呼的鶴景霜踏着飛劍在天穹中劃出一道長虹,有念霜劍的速度加持,她的飛行速度何止一日千裏,在空中疾馳狂奔的感覺暢快極了,她感覺心情豁然開朗,臉上也出現笑容。
不管是否有記憶,反正白時念都很愛她,這樣就夠了,早點把唐峥旭還有魔氣的事情解決,之後再去進一步發展感情吧。
反正雙修什麽的……咳,她現在才不要咧!
身後兩個白時念聽出鶴景霜語氣中的嬌嗔,心知她是害羞了,并非真正生氣,心中便沒有太過緊張,兩人在追趕鶴景霜的同時互相瞪彼此,就連追逐時也不肯落後對方,偏要争搶與鶴景霜最近的位置,可又不敢真正超過她,最後只是并排着跟在鶴景霜身後。
心魔立刻就道歉了:“阿霜,對不起,我不該提出這樣的建議。”
分神也緊随其後:“我也是,是我太貪心了,阿霜,你別生氣。”
在狂嘯的風聲中,鶴景霜放慢了飛劍速度,但還是不肯回頭看她們,生怕自己又吃了美人計。
“我可以去找剔除魂體中晦物的方法,”這次是分神先說出解決辦法,“務必将糾纏的神魂分隔開來,将可能有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心魔也說:“我打算從唐峥旭口中逼問出問題症結,他當初沒有瘋得這麽徹底,十有八|九是過去沾上什麽東西才會無法控制自己,之後他分出另一分神的辦法也有參考價值。”
“知道問題原因才能治标治本,阿霜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遇到半分危險。”
“而且我可以去尋保護神魂的靈器和丹藥,做好最完美的防護措施。”
“阿霜,有我在,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阿霜,你要記得,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絕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阿霜……”
“阿霜……”
一黑一白兩個白時念就一路在鶴景霜耳邊碎碎念,鶴景霜心裏的那點氣悶很快就轉為了被寵愛的甜蜜,但她還是不肯在外面對兩人表現出來,最後就哼哼唧唧地說:“哼,早點這樣多好,偏要讓我生氣。”
“我不管,你們得想辦法哄我。”
早就想再讓鶴景霜摸耳朵摸尾巴的心魔眼睛一亮:“阿霜,我……”
“等等,那個不行,別想勾引我,我才不會再上當!”
分神眼神凝住,她仗着鶴景霜在前面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惡狠狠瞪了另一個自己,對鶴景霜說的話卻還是那麽溫柔:“阿霜,景容還在宿家,不如讓她去接景容吧,如此便不必看這只白毛犬惹你心煩了。”
心魔:?!
鶴景霜“噗”地笑出聲:“你怎麽連自己都罵,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她又趁機裝狐貍精勾引我,我可受不了。”
心魔牙都要咬碎了,她眼睛一轉,同樣想到必須要分神做的任務:“阿霜,既然如此,不如讓她将白時念弄回來?魔域內除了勞什子天材地寶和濃郁的靈氣,也就只有遍布各處的魔氣了,實在沒有讓你冒風險去找白時念的必要。”
鶴景霜停住了,她驚訝地問:“原來魔域可以随意進出嗎?那為何宗門師兄師姐們去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而且白時念之前還一副要生離死別的樣子。”
心魔很自然地走到念霜劍上,她對鶴景霜微微一笑:“阿霜,魔域在許久前又被稱作靈域,其中靈氣遠比天衍世界濃郁,又有許多已經在天衍世界絕跡的天材地寶,若是想要盡快重鍛靈劍,自然是待在魔域更好。”
“雖然魔域中危險亦遠勝過天衍世界,不過我等修仙之人又何懼危險,為求飛升長生,即便長久待在魔域會影響心境,有些許麻煩,但能人異士衆多,這麽些年還是想出不少減弱魔氣影響的法子。”
“那白時念為什麽還會被魔氣影響得雙眼發紅,随便說幾句話就會被刺激得失控。”鶴景霜一副“你在說什麽鬼話,我才不信”的表情,這讓心魔很是尴尬。
旁邊的分神毫不猶豫地踩了競争對手幾句:“當然是因為心魔,她在你身上,你與白時念離得越近,白時念就越是容易失控。”
“從前心魔只能在白時念腦中影響她,以白時念的心境,自然能無視她,可她附着在你識海中,你的行為舉止也會給白時念帶去心魔的微弱影響,她對你毫無防備,又有魔氣污染,兩相加持之下才會如此容易失控。”
“恐怕後來白時念離開也是因此,距離你越近,她就越容易失控,為了不在你面前發狂,她寧願永遠不接近你,這對她确實與生離死別無異。”
鶴景霜瞪大眼睛,仔細想想似乎确實是這樣,在“系統”出現之前,白時念在她面前一直是世上最好的溫柔師尊,從來沒有強硬對她說過話,而且白時念每一次失控,都是在和她有肢體接觸的時候!
少女怒氣積蓄中——
“放開我,你別碰我!混蛋!”鶴景霜直接掙開心魔的手臂,氣得臉都鼓成河豚臉了。
被推下念霜劍的心魔大驚失色:“等等,阿霜,你聽我解釋!”
“當時我真的不知道啊!無論我對她說什麽,她都能無視我,我以為她心性堅定呢!”
“哼,你走開,都怪你裝系統騙我!”
分神微微一笑,上前兩步攬住鶴景霜的腰,抵着她的肩膀溫聲道:“阿霜,既然心魔有把握将白時念帶回來,不如就讓她去魔域找白時念如何?就當作懲罰,不将人帶回來,就不要原諒她了。”
“嗯!你說得對,都是她的錯!”
沒想到挖坑還把自己坑了,心魔看分神的眼睛簡直要噴火,她呵呵道:“阿霜,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敢打賭,她從白時念那裏知道我消失不見後,立刻就猜到我在你身邊了,因為我們都一樣,世上唯一在乎的就只有你。”
“而且白時念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什麽都沒說,還把念霜劍送給你,裏面的劍意不是給你用,是讓我用來保護你的!”
少女怒氣繼續積蓄中——
分神冷哼:“你不也一樣,知道我僞裝成聞時身份接近阿霜,卻不提醒她,不也是想讓我方便近身保護她,至少我沒有故意誤導阿霜,害得阿霜曾經那般難過。”
心魔瞪眼:“我……”
“夠了!”鶴景霜用力推開分神,“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騙子,自以為是的混蛋,我要去找景容和宿瞳,你們趕緊把所有事情都解決,否則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還有白時念那個混蛋也是,她想在魔域守寡就讓她去,是她先不要我的!”
“別想再用裝可憐表忠心的方法讓我心軟,”鶴景霜氣得臉都發白了:“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偷偷跟在我身後,那你們就永遠別想讓我原諒你們!”
“不管是哪個白時念,都不可能!”
“念霜,我們走!”鶴景霜冷哼完,看也不看她們,扭頭就向武清城的方向飛去。
這兩個混蛋,争風吃醋還要在她傷口上撒鹽。
白時念這個大笨蛋!
霜妹端水就是把她們的水全部打翻(不是
想了想,也不能算正文完結,所以再繼續寫吧,後面就是真正的白時念追妻火葬場了,後面走輕松的升級流向修仙文,可惡中間走偏還整成強制愛了嗚嗚霜妹,媽咪對不起你(抹淚)
所以讓師尊用.身.體.好好補償~(都是心魔的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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