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争吵.《失憶蝴蝶》
第9章 争吵.《失憶蝴蝶》
矗立在花園裏,我與Phoebe緊緊相擁,分開時餘枭的話在我的腦海裏浮現,眉心微鎖,我選擇去相信,相信我們的愛情有着近十年積澱,任何人都不會将我們輕易拆散!
我與Phoebe依然過着平淡如水的生活,她照樣早出晚歸,而我還是那個帶着傾凡無憂無慮的尤非凡,直到某一天的傍晚,我牽着喜多多在別墅區的林蔭大道上遛彎,迎面駛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跑車,車子對着我閃了閃燈,我放慢了步子疑惑的朝前走,這時一抹身影打開了車門走出。
官書勻扶着車門,嘴角的笑意讓我瞧不出任何情緒,她和Phoebe的确很相似,一颦一笑都難以摸索內心所想,我有些詫異,以為Phoebe會從車子裏走出來,然而,只有官書勻一個人,這個人的氣場使得向來溫順的喜多多都悶哼着低哮。
我扯着繩子隔出一段距離,官書勻似乎并不怕狗,她踩着高跟鞋直接略過喜多多走到我的面前:“尤小姐,近來可好?”
“官總,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直接發出疑問,官書勻笑着指了指旁側的花園:“上次送Phoebe回來,就覺得這小區不錯,安靜又不是聯排別墅,所以一時興起就買了一棟,偶爾過來住一住。怎麽說,咱們現在也算是鄰居了呢。”
我啞然失笑,可嘴上還是免不了說些恭維話:“那還是恭喜官總入夥。”
“搬進來有段時間了,一直忙于工作沒有上門拜訪,既然碰上了,尤小姐賞臉進來坐坐喝茶聊聊吧。”
“好啊。”
官書勻打開花園的鐵門,回到車裏将車停了進去,我将喜多多拴在花園門口方才跟她一起進了屋子裏,對于有錢人的奢華,我已經見慣不怪,官書勻拿出咖啡和茶詢問着:“coffe or tea?”
我輕松的搖了搖頭:“礦泉水。”
“你可真是個省心的人。”
“過獎了。”
說着,官書勻走去廚房拿礦泉水,我則坐在沙發上等候,擡頭張望着屋內的裝飾,‘有些人防不勝防,更何況是個老江湖,即便Phoebe不動如山,不代表官書勻撬不動。’
簡語夢的話警示着我,直到官書勻拿着礦泉水貼在我的臉頰上,我才回過神來。她一邊擰開蓋子一邊笑說:“想什麽呢?”
“我在想,官總還是挺會享受生活的。”
官書勻斜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小喝一口水,噗呲着笑出了聲:“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嘛。”
“要是我家Phoebe有這種覺悟就好。”
“大可能各自追求不同吧,于她而言,錢是次要的,追求成就才是目的。要讓我跟她一樣,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天天住公司,我可能早就休克了。”
“汪汪汪...”
喜多多的聲音響起,我與官書勻都朝門口望去,Phoebe一手提着款包一手牽着繩子,喜多多搖晃着尾巴,Phoebe的臉色不太好,漠然的看向我:“回家。”
官書勻倒是輕松的站起身前去迎接:“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再走吧。”
Phoebe擡眼盯着官書勻,我以為她會松口,沒叫人失望的是,她從來說一不二:“不必勞煩官總,大家都忙了一天,該回家好好休息才是。尤非凡,回家。”
就在我準備起身跟着Phoebe離開時,官書勻打了個響指:“對了,Phoebe,你上次有東西落在我家了,請留步,我上去取給你。”
說着,官書勻便朝樓上走去,Phoebe微微蹙眉:“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昂着腦袋,前所未有的冷靜,質問着:“從什麽時候開始,你總是喜歡問我,‘你怎麽會在這兒’?”
“因為有些地方,你不該來。”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東西為什麽會落在這裏?”
就在彼此針鋒相對時,官書勻把玩着一支鋼筆回到門口,臉上帶着欣喜說起:“上次你不是來我這兒談合同嗎?這支鋼筆落在我的書房了,還挺好寫的,哪裏買得到?我也去買一支。”
我伸手直接從官書勻的手上接過鋼筆,帶着嘲諷的笑意:“這支筆是我送給Phoebe的,獨一支,世面上買不到了。”
“原來如此。好吧,既然二位要走,我送你們去門口。”
“官總留步。”
說完,Phoebe把喜多多交給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官書勻湊近我的耳朵小聲說着:“這樣的女人,讓人充滿了征服感。”
緊接着她關上了門,獨留矗立在原地,我撫摸喜多多的腦袋,盯着Phoebe的背影問着:“多多,你能不能告訴,什麽叫忠誠什麽是背叛?”
走出花園,Phoebe的車停在門口,沒有等我的意思,就這樣朝着家的方向揚長而去。我把玩着手中的鋼筆,依舊漫步在林蔭大道上,鋼筆帶着歲月的磨損,如果不是今天這茬,我都快忘了,這支筆的由來,原來你還在。
回到家裏,Phoebe雙手環胸,似乎在等着我,我伸了個懶腰,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準備直接上樓休息時,Phoebe開口叫住了我:“難道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我駐足側身看向她,從褲兜裏取出鋼筆放在她的面前,我們就這樣四目相對,卻毫無言語,最後敗下陣來:“官書勻一早就搬進小區裏了,你是知道的,對麽?”
“是的。”
“沒有什麽好解釋嗎?”
“她住哪兒,關你什麽事?”
我拿起鋼筆徑直扔進了垃圾桶:“這筆太破了,買支新的吧。”
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官書勻的事,索性直接離開,Phoebe站起身很是憤怒的擋在我的面前,她怒視着我命令道:“把我的筆,撿起來,擦幹淨,還給我。”
我咬着牙關,瞪紅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着:“茕茕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慢慢的踩着樓梯一步一步的走着,身後傳來一地破碎的響動,誰的心不痛?我究竟做錯了什麽,讓你對我大失所望?我成功激怒了Phoebe,惹得她将茶幾上的杯子掃在了地上,我們的距離開始背道而馳,邁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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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醒了,酒量不咋滴呀!”
秋祁洗了帕子貼在我的額頭上,我的喉嚨傳來幹涸的訊號,她擰開一瓶水遞給我繼續說着:“能不口渴嗎?昨天你叫了一晚上的菲比,哭得跟死了爹媽一樣,這人是誰啊?”
我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為什麽最近的夢,全是不開心的回憶?搖着頭沒有回答秋祁的疑惑,只是問着:“幾點了?”
“剛好午飯時間。”
“吃了嗎?沒吃的話,就一起出去吃飯吧。”
“我已經給你叫了外賣--冒菜,可香了,還熱乎着呢!”
秋祁指了指桌上的美食,我暈乎乎的下床,她扶着我好聲好氣的說着:“你是不是失戀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服了,我無奈的看着她,發出一個疑問:“秋無名,你為什麽熱愛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