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在外邊吃過飯後,兩人便各回各家了。
期間,江蘊還想着去溫故家跟他一起睡,但被江雲臻強制摟走了,并打電話給司機讓他把小孩子送回家。
江雲臻很忙,一周中只有周六的上午是自己空閑的時間,平時也大多待在實驗室了。
他熱愛科研事業,勝過熱愛生活。
溫故知曉對方的習慣也沒有不識趣的去找他,而自己待在家裏收拾買回來的零食水果等等東西跟打王者打發時間。
傍晚時候,姜白從學校過來了,還帶着周舟。
大二了,學業說忙不忙說不忙也忙,反正他們倆就抽出時間過來。
三個人沒一個是做飯的好手怕吃了親手做的飯後去隔壁的人民醫院,他們點了外賣,點完後就直接打王者了。
今天周舟跟姜白兩人泡了一早上的圖書館,過來後又打了兩個多小時的王者,這會已經有些頭暈腦晃的。
兩人分別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像是吸了兩年du一樣。
溫故看着他們倆如出一轍的動作,笑說:“小白,你不是常說為了民族複興而奮鬥,就這,就這。”
姜白就是個口嗨王,平時說為了國家為了人民自己要怎樣學習,要把自己的一生付諸于奉獻中。
可實際上,他并沒有做到他口中說的那樣。
姜白懶散的翻了個身,反駁:“我可是新時代青年,現在只是累了停下來歇歇,待會就會繼續前進。畢竟我可是要在科研上闖出一片天來的。”
溫故笑而不語,反倒是周舟說話了,用手指捏了捏眉骨,說道:“得了吧你,現在才幾點。”他頓了頓又道:“才兩點。怎麽這麽快就做夢了?”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的。
考進雲大的學生,那個不是心懷夢想想着為國家事業做貢獻。
溫故揚了揚下巴:“行了,別吹了。” 他打斷了這個,他并不感興趣的話題,然後說:“你們今晚要留下來嗎?”
今天陳姨就過來把家裏的裏裏外外收拾了個邊,這會留人下來住宿也沒有任何問題的。
姜白想了想,答應了:“行,那我跟周舟就在這淺淺的住一晚。”
“行。”
“那現在幹嘛?” 商量好留宿的事情後,溫故問。
他平時都是虛度光陰的,看電影、打王者、刷抖音、網上購物。根本不擔心生計,也沒有一點壓力。
“那我們去酒吧??”
提議一出,幾人沉默了會,然後收拾好自己,刷的一下就到了酒吧。行動力不是一般的快。
酒吧內,五光十色,舞池內男男女女貼身熱舞,搖滾的音樂聲更是增添了一番風味。
各式各樣的酒水擺放在吧臺上,令人眼花缭亂。迷人的調酒師展示着他們無與倫比的技巧。他們熟練地将各式各樣的調酒工具運用自如。
溫故沒有去過國內的酒吧,不過想也能想象出來會是怎樣一番景色。
周舟帶他們去的酒吧是雲城市最出名的酒吧,名字叫“pop”。
溫故三人坐在卡座上,讓調酒師給他們調了杯度數不高但是稍稍有些甜的酒。
姜白眼眸閃了閃,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艹,看看看,那邊的帥哥超帥。”
循着他的視線望,那是一個男人。
他眉目清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下颌線清晰流暢。
黑色手工西裝剪裁合襯,,西裝褲裹着修長筆直的兩條腿,白色襯衫,眉毛漆黑而銳利,充斤着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不像是酒吧裏的客人,更像是來做商業談判的。
人是視覺性動物,見到美好的事物終不免多欣賞幾分。
大概是對這些熾熱的視線免疫了,他這會正在跟旁邊的人,說些什麽。
在溫故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微微動了動唇而聽不清聲音。
像是若有所感,又像是不經意之間,男人微微擡起眼皮,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然後移開了視線。
姜白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着,扯了扯溫故的衣角:“他剛剛是不是看過來了,你說我要不要去搭讪?”
溫故看看姜白又看看那個男人,說:“小白,你要泡他?”
過了會又補充:“難度很大。”不亞于他泡江教授。
姜白也不是不管不顧的那種人,明知自己夠不上搭不了,就不會前去了,“那還是算了!”
周舟搖了搖頭:“上呗,怕什麽,你長得也不差。”
确實,姜白長得也不差,跟溫故不相上下,一雙狐貍眼奪人心魄。
溫故點了點頭,承認他的說法,“上前搭讪一下又少塊肉,去呗。”
他一慣相信不主動沒結果這個說法。
世界上好男人千千萬,不是每一個都看的對眼。要是真的看上了,就得主動出擊。
在鼓勵下,姜白終于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離得遠,溫故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之後就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喲,成功了。”溫故笑的張揚,坐姿慵懶。
姜白笑的開心:“還好,要到了微信。”
周舟頓了頓,“唉,天要亡我了,一個兩人都名花有主了,就我無人認領。”
溫故特別不給面子:“……哦。”
他對周舟也有大致了解,對方就屬于狗狗類型的那種男生。
三人在酒吧一直玩到夜晚的九點多就打車回小區。
他們乘着電梯,電梯門剛要關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就攔在了中間。是江雲臻,他在做完實驗後,再買了宵夜才回來。
姜白熱情喊了聲:“江教授好。”
他是第一個知道兩個人住對面的事,還調侃了溫故一番,什麽近水樓臺先得月,什麽日久生情,這類的話。
江雲臻颔首,神色淡淡的應了聲。
他看了眼溫故,然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不濃烈,但他就是聞出來了。
溫故知道自己身上有酒味,原以為是今天不會碰到的,也就沒噴香水掩蓋,這會他窘迫得很。
他抿了抿唇,淺聲問:“這麽晚才回來?”
他該不會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男人吧,溫故心想。
溫故心Duang的一下。
江雲臻掀起眼皮看他:“在學校買了個宵夜。”
“什麽宵夜?”溫故問。
江雲臻是用保溫飯盒裝的宵夜,外面只能看到不鏽鋼的外邊裏面是什麽,看不出來。
他淡淡說:“排骨粥,餃子。”
聞言,溫故就沒有說話了。
電梯安靜下來,姜白跟周舟正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兩人擠在角落裏,特別滑稽。
到六樓的時候,四人走了出去。
進了家門,周舟是第一個出來發表意見,“大冰山,名不虛傳。”
剛剛在電梯裏,他都感覺自從江雲臻進來後,電梯裏的溫度都下降了。
溫故挑眉:“還好。。”
姜白苦笑,“就你喜歡這樣的。”
溫故從冰箱拿了三瓶酸奶,分別扔給他們,彎了彎唇笑:“不然呢。。”
他就喜歡這種高嶺之花,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男人。
喜歡他為愛破戒。
“行吧,我反正不喜歡種類型的,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姜白說。
其實剛才在酒吧遇到的那個男人就挺不錯。符合他的審美。
溫故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轉移話題:“去洗澡,身上太臭了。”
三人分別在浴室洗了澡,只有溫故選擇泡澡,泡了将近二十分鐘才擦幹身子,穿睡衣,出去客廳。
客廳裏,姜白兩人穿着保姆統一買回來的家居服,激情王者。
溫故扯了扯唇,“你們自己在家打王者,我去對面串個門。”兩人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溫故随即去了對面,按門鈴。
等了一會,門被打開了。
江雲臻穿着睡衣,頭發還有些滴水。
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溫故想。
江雲臻擡眼望他:“怎麽了?”
溫故不着痕跡的打量他一番,然後笑意盈盈:“江教授,你的衣服扣子扣錯了。”
江雲臻一看确實是如此,他穿衣服喜歡從下面的扣子開始扣,這次倒數第一顆扣子扣到了第二顆扣子應該扣的位置。
幾秒後,江雲臻把門關上。
溫故被擋在門外,撇嘴,小聲嘟囔着:“就當着我的面重新扣扣子又不會少塊肉,你有的我不也有。”
過了一分鐘,江雲臻重新打開門,這次扣子扣好了,頭發也擦了。
溫故笑的人畜無害,“江教授,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江雲臻看他,“進來。”
他把門打開,對方熟門熟路的換好鞋緊接着在沙發上坐下。
向來寡言的江雲臻問起:“要吃宵夜嗎?”
他站在客廳和廚房的過道裏,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啊,”溫故下意識的用手指摳了摳衣服,反應過來後就說:“吃一點點。”
他也不是很餓但還是能吃下一點的。
江雲臻回廚房把排骨粥分成了兩份,餃子就沒怎麽動就這樣端了出去。
粥跟餃子擺放到桌面上,溫故看着他返回廚房接着拿出瓶果汁。
兩人做好在沙發上,江雲臻拿了勺子慢條斯理的吃粥。
溫故的視線停留在對方臉上,淺淺吃了幾個餃子,他說:“江教授……”
“嗯。”江雲臻把勺子放到碗裏,擡頭看着他:“怎麽了?”
溫故平時很能說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思來想去,憋出來了一句話:“你是哪兒的人??”
“本地人。”
“本地人?”溫故疑惑:“你好像沒有這兒的口音?”
他雖沒有在這待多久,但是也知曉在這居住在這的本地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口音的。
這江雲臻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