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沒經驗
第8章 我沒經驗
付臨的車停在了郊外一幢二層的小樓前面,外觀看上去沒有老宅那麽誇張,但是簡約中還透露出精致自然,看起來就很舒服。适合居住的樣子。
等付臨把車停進車庫後,先下車的文仲青已經打量完了周遭環境。看得出付臨很喜歡植物,二樓的露臺上養着各種好看的綠植,有很多他認不出的品種,而且肉眼可見的養得很好。
這裏是付臨最常住的地方嗎?如果主人不在,植物不會被照顧的這麽精心。
小樓屬于獨棟別墅,有近半畝地的院子,院子裏倒是沒種什麽花,只在修建整齊的草坪上剪出了一只狗的模樣。
文仲青盯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小狗,一雙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付臨是喜歡狗嗎?
不等文仲青回神,付臨已經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牽住了他的手。
文仲青本身特別讨厭陌生人碰,不過鑒于付臨的美色,再加上訂婚儀式上兩人“毫無芥蒂”地十指相交,這時被拉着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适。
付臨比文仲青稍高一些,但并不算明顯。兩人一路并行,文仲青并沒有感覺到什麽壓力,沒什麽“完美身高差”。文仲青打量了一下身邊人,心裏生出一種舒适的感覺來。
他這個人一向怕麻煩,比起結婚對象要他去照顧,文仲青還是覺得對方凡事都能自理比較好,要是能把他的事一并料理了就更好了。
付臨家用的虹膜鎖,對比起文仲青父母家那個時不時罷工的鎖方便了不少。
付臨将文仲青的虹膜信息錄入進去,給他開了最大的權限,就将人拉進了屋。
付臨這才松開手,将門口的拖鞋遞給文仲青一雙,起身說道:“可以随便看。”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文仲青穿上拖鞋,鞋子的款式跟付臨的一樣,只是顏色不同。顯然不是給客人做臨時用的,更像是為主人家準備的。看出付臨的細心,文仲青眨了眨眼睛,心裏感覺微暖。有這麽一個未婚夫的感覺,似乎也不太壞。
文仲青對付臨家的裝潢沒多大興趣,就算有日後也有的是時間慢慢欣賞。現在他倒是想去廚房看看,現在付臨到底喜不喜歡吃以及做飯的水平,才是他最在乎的事。
一個吃貨的廚房一定是會表現出來的。如果他為了工作常吃外賣,那他豈不是要跟着遭殃
沒過多久付家男主人就端着盤子在廚房門口撞見了鬼頭鬼腦文仲青,兩人不過互看了兩秒,就知趣地什麽都不問,默契地同去了客廳。付臨手中木盤上托着一杯茶一杯咖啡,即便隔着一點距離也能聞到茶香以及咖啡的香醇,看來是對方親手沖的。
文仲青有些感動,主動想伸手去接:“都給我的?”
付臨眨眼的速度快了一秒,文仲青敏銳地察覺到了,随即尴尬地咳嗽一聲,同時将手快速背到了身後。
付臨嘴邊又帶了一絲笑意,和他這個未來伴侶在一起,他的笑似乎都變多了:“你選,剩下的是我的。”
果然。
文仲青有些遺憾地挑了咖啡,眼裏還望着付臨跟前的茶,聞着是上好的茶葉,可惜無福消受。付家當家人親手泡的,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到。
付臨看着文仲青眼巴巴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語氣中帶了一絲調侃:“你這是什麽表情,怕以後喝不到?”
文仲青聞言倒是絲毫不遮掩的說道:“哪裏哪裏,就是好奇一下,付少也會做這個,想嘗一下味道而已。”
文仲青對付臨的手藝其實不抱什麽希望,茶可以用茶葉現沖,只要茶好哪怕再廢的茶藝也差不了太多,但咖啡不一樣,這個就比較考驗他的技術了,自己得好好嘗一下。
付臨自然不知道他腦袋裏想的這些,點了點頭請他落座:“沒有關系,以後你想喝,可以随時喝。”
文仲青看着付臨的眼睛,換了一個頗為随意的姿勢依靠着沙發,同時晃了晃手裏的咖啡杯:“你這是要我以主人自居?”從門口錄入虹膜開始,到準備好的拖鞋、到未來可以随意喝付臨親手泡茶的承諾,文仲青有種,自己已經被默認為這個家另一個主人的錯覺。
付臨看向文仲青,像是看出他神色中隐藏的不自在,不以為意的說道:“這點要求,我的室友也可以提。”
文仲青忽然笑了起來:“前提是我住進來。”
付臨像是不明白文仲青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很自然的回答道:“你不住進來,結婚有什麽意義?”
付臨這話讓文仲青有點兒心動,明明他之前還不願意的來着,本來想談好條件就回學校宿舍……
文仲青嘆口氣,這個人表現的太好,讓他難以避免的産生了一些猜想:“如果你沒有給我那只手機,我還以為你在追我?”
文仲青想不通,像付臨這種優等生,家境又好、能力又強,就算情商低了點,也能随随便便找個幫助他事業的對象。找他做什麽,難道真是看中了他老頭子的錢了?他怎麽不跟他老頭結婚去……這似乎也行不通,他親娘還在,最後還是會讓他滾出門去結婚。
付臨有些詫異的看向文仲青:“不是訂婚了嗎,還要追?”
“……”
文仲青難得出現語塞的情況,放棄了跟他講道理:“住進來可以,我的房間呢?”
付臨喝了一口茶,理所應當的說道:“跟我一起睡吧。”
文仲青懷疑自己耳朵壞了,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強行将驚詫壓了回去,語調中卻滿是疑惑:“你不膈應?我對你來說可是個陌生人。”
“還好。”付臨自帶着一股風輕雲淡地氣質,讓文仲青覺得有些危險。他這些年摸爬滾打,看人很少出錯。像付臨這樣的人,不是過度自信就是心機極深。
文仲青第一次跟人說話落在下風,皮笑肉不笑地怼道:“付少這麽随意,我好奇你是和多少人有過經驗了?”
付臨盯盯的看着文仲青,那眼神總有種深情的錯覺:“我要說沒有,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