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冉素和陳娟娟跑到廚房一看,溫燃正坐在地上,舉起的右手大拇指上正留着血,地上還有一只落荒而逃的螃蟹。
溫燃看到來了人之後,求救似的伸出他流血的右手:\"Help,Help,我的手,我的手.......\"
冉素和陳娟娟趕緊把他扶起來,樓上聽到叫聲的柳絲絲和蘇幕也趕下樓,幾個人站在門口盯着朝他們舉着鉗子的螃蟹。
柳絲絲:\"那個貨就是被這個給夾傷的?\"
冉素:\"應該是的,我剛剛跑進來的時候他就坐在地上,地上除了他和這只螃蟹就沒有別的了。\"
蘇幕:\"這個螃蟹是我上午在附近菜市場買到的,我說我中午來弄,他不聽,說要自己動。\"
柳絲絲:\"又不是做飯的料,逞什麽能啊。\"
陳娟娟跑進來:\"溫燃他傷口裏好像有東西。\"
其他人都跑到外面去看溫燃,蘇幕走進廚房對那只\'罪魁禍首\'伸出手。
柳絲絲擔心跑到溫燃旁邊,拿起他的手左右看:\"什麽東西?裏面有什麽東西?\"
冉素和陳娟娟被柳絲絲擋住視線,什麽也看不到,只能在旁邊幹着急。
陳娟娟開口:\"你們有沒有什麽消毒的東西,估計是傷口裏進了一些髒東西。\"
蘇幕從廚房走出來,手裏還拿着那只螃蟹:\"我的房間裏有藥箱,我去拿。\"
溫燃看到在空中亂動的螃蟹,吓得往一邊躲:\"蘇幕,你離我一點,我現在并不是很想看見這只姓螃的東西。\"
螃蟹:........
蘇幕把藥箱拿下來,柳絲絲把傷口裏的髒東西清理出來,用酒精消了毒,給他用紗布包紮了一下。
溫燃來回看自己的手,覺得有些誇張:\"就是一個小傷口而已,不至于包成這樣吧?\"
柳絲絲收拾好藥箱:\"你快閉嘴吧,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在那裏叫?\"
溫燃:\"我那只是尋求幫助。\"
柳絲絲無情揭穿:\"是啊,誰尋求幫助是連叫帶喊的?\"
溫燃:\"你別亂傳我的謠言啊,我看我的名聲就是被你給敗壞的。\"
我就知道你嘴硬,早知道這樣,剛剛就不應該幫你,先讓你叫半個小時再說。\"
溫燃:.......
包紮好的溫燃,立馬又滿血複活,像是沒事人一樣跑到廚房,硬是要看蘇幕綁螃蟹。
溫燃:\"對對對,就是要把它這樣綁起來,然後一會清蒸,我要把它吃掉,以解心頭之恨。\"
蘇幕覺得耳邊很是聒噪:\"你太吵了,能不能安靜一點?\"
溫燃感覺自己被人嫌棄了:\"行行行,不講話就不講話,我看着行吧。\"
蘇幕在處理水池裏亂跑的螃蟹,一邊吐槽溫燃:\"要不是你亂玩,這些繩子也不會松,你也不會被螃蟹夾手。\"
溫燃只是嗯嗯了幾聲沒說話,這時他的視線跑進一只螃蟹,它剛剛從蘇幕準備好的大碗裏面掙脫繩子跑了出來。
溫燃看了眼正在努力綁繩子的蘇幕,他準備說出來的話又咽了回去,于是完好無損的左手向那只\'逃兵\'伸了過去。
幾秒鐘之後,正在客廳裏的一起自拍的冉素和柳絲絲,以及正在院子裏發呆的陳娟娟都聽到了一聲更加慘烈的叫聲。
幾個人跑去廚房,看到溫燃的右手上正夾着一只螃蟹。
蘇幕連忙把螃蟹拿下來,溫燃被拉了出去,他舉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哀嚎着:\"我的老天爺啊!我的手。\"
三個人沒人動手幫他,都看着他嚎叫。
\"快幫我看看,我的手是不是進了什麽東西,我感覺好痛。\"
柳絲絲:\"剛剛不是說只是尋求幫助,怎麽現在叫的這麽慘?\"
陳娟娟默默拿起一旁的藥箱:\"手伸過來,我看一下,如果很嚴重的話是要去醫院的。\"
溫燃不吭聲把手伸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溫燃的左手被陳娟娟消毒包紮好了。
現在溫燃的兩只手都被螃蟹夾了,而且紗布繞着手包紮了好幾圈,看起來像是腫了一樣。
下午去完成導演布置的任務時,溫燃的雙手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幫大家拿拿工具,幹雜活。
晚上蘇幕把螃蟹全部都清蒸了,也包括夾了溫燃的那兩只。
溫燃的兩只手不方便剝螃蟹,蘇幕就幫他把螃蟹剝開,最後溫含恨都吃的幹幹淨淨。手受傷也洗不了碗,只能靠在椅子上看着大家忙來忙去。
溫燃:\"謝謝大家幫我,我對大家的恩情無以為報.......\"
柳絲絲接過話:\"不如你就給我們大家磕一個吧,要求不多,一人一個就行了。\"
溫燃:...........
\"那就當我沒說過。\"
吃完飯,大家在沙發上聊天,一直聊到十一點才逐漸散去。
冉素看着沒有任何動靜的手機,周墨言那個王八蛋到現在一條信息都不給他發,真是太過分了,要是他主動發信息,她還不搭理他呢。
冉素是飛行嘉賓最多就錄制兩天,待兩個晚上就要回去了。
一大早上起來冉素吃過柳絲絲做的早飯,一直和大家待到快中午,才拉着行李箱準備走人。
大家跟着冉素走到院子門口,看着冉素上車。
冉素拉下車窗,對他們說:“你們快回去吧,下次有機會再見。”
車子緩緩開走,聚在門口的幾個人也收回視線,走進屋裏。
導演把一個信封遞給溫燃:“這個是冉素給你們打的評分,你們可以看一下,分數最高的,有十個積分,節目結束誰的積分最多,有神秘禮品。”
溫燃拆開信封,裏面是四個嘉賓的名字,以及冉素對他們的評語,還有評分。
一眼看去,溫燃看到自己居然是最低分,而最高的居然是陳娟娟。
冉素說陳娟娟的飯做的很好吃,手藝很不錯,所以打了最高分。
其他人也湊過來看,柳絲絲看了一眼:“你分數最低壓根就沒有懸念,你被螃蟹夾到了手,什麽都做不了,還得讓冉素來服務你。你是飛行嘉賓她是飛行嘉賓?”
溫燃:“那是意外,下次我拿個第一給你看看,我的廚藝也不是說說而已的。”
蘇幕拿過信封看了一眼,又遞給陳娟娟。
冉素坐在後座,半躺着睡着了,陳歡歡原本想和她說話,發現她睡着了,也就沒吭聲。
迷迷糊糊醒來時,冉素發現車子停在路邊。
“怎麽了?這是哪裏啊?”
陳歡歡從駕駛位探出頭:“睡醒了?”
冉素揉揉腦袋坐起身,拉開車門下了車,又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怎麽了?”
“錄節目不能睡覺?”
“不是,那裏的床太硬了,背硌的難受,睡不熟。”
陳歡歡:“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一個?”
冉素思考幾秒:“先聽壞消息吧。”
“木子導演的電影,你做不了女主角了。”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幫你談到了一個女配角的戲份。”
“是木子導演的?”
陳歡歡有些遺憾:“可惜啊!本來差那麽一點就成功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投資大佬的幹女兒,一上來就把你的女主角搶走了,我談了半天也只能談下來一個女配角的戲。”
冉素安慰她:“沒事的陳歡歡,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能演上木子導演的戲,就很高興了,要不是你我連配角都沒得演呢。女主角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從小角色演起,以後就有機會演主角了。”
“木子導演也沒辦法,在部電影有一半的錢都是那個資本大佬投的,要是沒有他的投資,這部電影都不一定能拍,為了電影木子導演才同意換女主角的。”陳歡歡突然想到什麽,看着冉素說:“你家的那個呢?你能不能讓他出手幫你……”
冉素都快忘了這個事情,陳歡歡一提冉素又想起那個王八蛋。
看到冉素臉色變了,陳歡歡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了?你和他吵架了?”
冉素淡淡的點頭。
“啊?因為什麽?意見不和?”
冉素搖頭。
“他打你了罵你了?”
“不是。”
“難道是他有外遇了?”
“也不是。”
陳歡歡在一邊幹着急:“那是什麽?”
冉素只好把那天發生的大概情況,和陳歡歡講了一邊。
陳歡歡日有所思:“所以說,你們現在的情況是都在生對方的氣?你氣她和別的女人有合作,他氣你和別人說你們是朋友關系?”
冉素小聲回應着:“應該是這樣吧。”
陳歡歡啧了一聲:\"你們這個有點難搞啊。\"
\"随便了,我主動給他發過信息,他一副比我還高冷的樣子。那就走着瞧,他要是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他。\"
\"你給他發的什麽?\"
看到聊天記錄的陳歡歡頓時愣住:\"這就是你給他發的信息?\"
\"嗯,我主動發的,他就回了我一個字。\"
陳歡歡感覺頭大:\"我也就高中暗戀過學長的經歷,其他的實戰經驗我也沒有啊。你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停頓了幾秒:\"但是,沒吃過豬肉最起碼看過豬跑啊!你是當事人,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屁快放。\"
陳歡歡認真的問她:\"你覺得他愛你嗎?\"
冉素遲疑着回答:\"應該吧。\"
“什麽叫應該?你不相信他?還是不信任他?”
“我沒有啊。”
“那你為什麽說應該?”
冉素被陳歡歡說的頭大:“那你說怎麽辦?”
“我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冉素好奇:“什麽辦法?”
陳歡歡對她招手,冉素把耳朵湊過去。
聽完之後冉素有些猶豫:“這靠譜嗎?”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行不行。”
“也是,那我現在要怎麽做?”
陳歡歡發動車子:“你那個姓林的朋友不是住在這附近嗎?你可以給她打電話。”
冉素從包裏拿出手機,給林言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陳歡歡把車子開到了林言住的小區樓下。
大白天來往的人比較多,為了怕被認出來,冉素還用口罩和帽子遮擋了一下。
林言讓冉素和陳歡歡進入房間之後,趕緊把門關上了。
“林言多虧你最近在家待着,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找誰呢。”
林言看看眼冉素,又扭頭看了眼陳歡歡,臉上流露着疑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冉素笑了拉着她,簡單的闡述了自己和周墨言的是事情,又把陳歡歡的意見說給她聽。
聽完冉素的解釋後,林言沉默着,半天冒出一句話:“這靠譜嗎?”
冉素:“我想試一試。”
林言湊近:\"你确定,就不怕真的試出什麽來?\"
\"如果真的有什麽,那我和他也就沒有可能了,提前知道也好過被一直騙着,你說呢?\"
林言認同:\"有道理,那我站你這邊。那具體怎麽做。\"
陳歡歡說:\"我有一個主意。\"
林言:\"說來聽聽。\"
\"男人都是都喜歡吃着碗裏看着鍋裏,即使家裏有個美麗動人的老婆,還是很難抵住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我們就找幾個人去試一試他,是什麽人一下子就知道了。\"
林言提問:\"那我們去哪裏找人,我們三個他都認識。\"
\"我陳歡歡是誰,我可是經紀人。混了這麽多年沒點人脈那不是白混了。\"陳歡歡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雖然大咖我不認識幾個,但是叫幾個人我還是很有把握的。你們等着,我現在就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