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當然罵完之後秦鳶也想起來八卦一下閨蜜上回娛樂圈出這麽勁爆的事是什麽事。
許安安此人號稱娛樂圈圈外監察大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瓜,沒有她扒不出來的料。
所以關于這個問題秦鳶算是問對了人,因為許安安是趙洵音的老婆粉,時隔多年,再度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許安安還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當然是趙洵音那花心女人和圈外女友施南北閃婚的事了!”
哦說到這個那秦鳶就記起來了,那是她高中時候的事了。
當時上高中,趙洵音結婚的消息沖上熱搜的時候班上多少少男少女哭成一團,紛紛痛罵着哪個天殺的搶了他們老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噶了呢。
雖然秦鳶很喜歡洛之绾,但是她是個很理智的老婆粉:“但是洛之绾的咖位比不上趙洵音吧?畢竟趙洵音拿了三次影後獎,電影電視劇雙栖,而且,趙洵音早就公開出櫃來,她老婆粉簡直誇張。”
豈止是誇張,這麽多年了,趙洵音依舊穩坐姬圈總攻的位置,可見地位多牢靠,粉絲多瘋狂。
許安安聽完秦鳶的豬話之後冷笑一聲,提醒道她:“她咖位是不如趙洵音,但是她男粉和女粉一樣多啊——洛之绾诶!長成那個德行還基本上零緋聞,她忽然被爆出結婚,你說你會不會被扒下一層皮?”
對娛樂圈不是特別了解的秦鳶也頓時沉默了:“……”
她開始回想起了一下娛樂圈那些頂流們被曝出戀情後配偶們的待遇,唯一一個沒有被人罵過的就趙洵音的老婆。
但平心而論,秦鳶很有自知之明,她可沒有施南北一半招人喜歡。
施南北是什麽人物啊?
是一個能讓趙洵音的老婆粉們跟着爬牆的人物,誰能跟她比啊。
在想了半晌之後,秦鳶覺得洛之绾的經紀人讓她們保持隐婚這事應該是史上最明智的決定了。
只是這一隐就隐了快三年,現在婚都離了秦鳶的名字都還沒有正式出現在洛之绾的旁邊。
想想真的好氣哦。
于是心态極其扭曲不平衡的秦鳶開始了漫無止境地直播抹黑洛之绾。
天天爆料自己跟洛之绾隐婚的事,遲早要把對方拉下神壇!
“有屁用,我要是你直播間的粉絲我也不會信。”許安安對秦鳶的智商感到了着急。
“你仔細想一下,要不是我跟你認識這麽久,知道你是洛之绾的學妹,再加上你長得還行——你當時跟我說你跟洛之绾結婚了,我應該也會去九眼橋的街上找個人過來把你滋醒。”
許安安說完又覺得自己形容秦鳶的長相只是“還行”的話有點太委屈自己了。
畢竟她跟秦鳶大學的時候可是靠着顏值稱霸,堪稱絕代雙驕,卧龍鳳雛。
于是她改了口:“我改一下:你長得是真不賴。”
但是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了秦鳶這張出塵的臉,換取的就是秦鳶的腦子。
秦鳶并不是打小就是長得很好看的那一小波人,因為她小的時候因為有嬰兒肥,外加整日的校服,所以在人群中還不算太突出。
等上了大學,抽條了以後整個人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首先她最占便宜的地方是五官,她的五官在南方人當中非常清秀立體,很有自然感,整張臉的面部線條是女孩獨有的柔和,但偏又生在重慶,所以讓她得了一副直鼻。
鼻背挺拔,鼻基底飽滿英氣十足,給整張臉效果翻倍拉滿。
既有冷清又有英氣。
屬于男女通殺的典型。
就是腦子不怎麽好使,情商接近于零。
還是個戀愛腦。
等菜的空隙許安安抽出了空,看着對面的秦鳶,然後認真的建議道:“你不是直播間數據不怎麽好嗎?要不你幹脆出鏡吧。”
“靠你這張臉,不出意外——你能紅。”親閨蜜的認可總是不講道理和事實,“前提是你能管好你這張嘴,不要什麽屁話都往外,說比如你媽是重慶首富這件事情。”
那曾想不識好歹的秦鳶直接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堂堂一個游戲主播,豈能靠顏值吃飯?!”
說的好像還很有骨氣的樣子。
“前妻也不能說,我媽也不能說,那我說什麽?說我們村裏當年窮到整個村裏只有一條褲子穿是吧?”秦鳶無語。
她閨蜜實在是受不了了,罵她:“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說出去會給我國的扶貧工作造成多麽大的阻礙!?”
“我不管,我就是想靠才華。”
“大姐你有才華嗎問題是?你玩和平精英三四個月了,勝負率還在20%左右徘徊,我以為你已經認清自己了。”許安安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但是對于這個說法,固執的秦鳶表示特別的不認同:“我就是将來的游戲小天才,現在只是在摸底!”
“你不能動搖軍心。”
閨蜜就是閨蜜,聽完之後只翻了個白眼,當她在放屁。
話是這麽說得不錯,吃完飯晚上回家,秦鳶開直播時想到了好友的話後還是有點猶豫了。
雖然但是,她靠自己玩游戲的技術紅和靠自己的顏值紅,中間有什麽特別大的差距嗎?
——都是靠自己。
9:17
從來沒有準時開過直播的秦鳶又把直播打開了。
照例還是游戲界面。
粉絲七七八八還是有二三十個蹲在直播間,看見秦鳶上線,都發起了消息:
-熟悉的遲到,熟悉的游戲。
-說好的八點半,這都過去四十多分鐘了,主播你幹嘛去了?
秦鳶弄好了裝備,調好麥克風,拿出一個主播該有的态度來。
在等待游戲緩沖的時候看見消息了,想都沒有想的就回答道:能幹嘛?當然是去吃飯了。
-吃個飯你吃到九點二十?
粉絲對她的話不是很認同,畢竟這都幾點了,什麽人吃飯,跟誰吃飯能吃這麽久?!
賽地衣:本來沒有吃那麽久的,這不是前妻一直給我打電話嗎,我得花點時間敷衍一下她啊。
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吃錯什麽藥了,見秦鳶一連拉黑了她三個號之後直接換了號碼改打電話了。
要不是在好友許安安的面前,外加上是在外面,脾氣不好的秦鳶搞不好真的要跟她對噴一頓才行。
——害得她還花時間“嗯啊”“哦哦”“好好”的敷衍了好久。
煩死。
-我是新來的,敢問主播的前妻是?
-?你能不能換個理由,每次遲到上播你不是怪你前妻就是說車壞路上了。
-那位新來的,主播的前妻是洛之绾。
-洛之绾?!
-主播要點臉,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句話洛之绾哄了我多久?
-主播能不能換個理由?編一個像樣一點的。
游戲緩沖完成,進入界面,秦鳶看也沒有看的就給好友列表裏的人發去了游戲邀請。
順便也敷衍了一下粉絲:“好吧,我是去流産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房間進來了一個好友,名字叫“落花生”。
秦鳶有點記不得這是哪個粉絲了,在開了麥的房間喊話道:“新朋友?”
對方沉默了很久,頭頂終于打出來一行字:
-你流産去了?
直播界面當場笑瘋。
-笑死,又來一個老實人。
-hhhhhhhh,救命啊,這個落花生好呆好天真。
-你們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粉想問:主播真去流産了?
-可憐的新粉,珍惜你的天真吧,蹲直播久了你就會打開新世界。
-我就想知道衣衣姐姐嘴裏能不能有句真話?
-我就想知道她要怎麽騙隊友。
…
秦鳶沒搭理直播間的人,對隊友回複道:“對啊,我前妻是個負心女,睡了我就跑。”
“我沒辦法,只能把孩子打了。”
實足的凄慘,苦情文大約就是這麽開篇的。
正好這時好友列表裏又發來了幾條申請,應該是粉絲們蹲到她開游戲了,上來陪玩。
秦鳶樂得如此,反正她菜,有人帶正好。
于是全部通過。
房間一下就擠滿了四個人,服裝各異,跟什麽土匪窩子一樣。
落花生寫寫删删,終于消化了秦鳶的話,又在頭頂發了串消息來:
-你孩子是你前妻的?
秦鳶屬于說瘋話不打草稿的人。
賽地衣:是啊。
賽地衣:可惜她太渣,對我不負責。
賽地衣:我還年輕,不能就這樣做了可憐的單身母親,孩子也不是我不想要的,實在是前妻不是東西啊!
新進房間的粉絲大概是忍不了秦鳶的瞎話,當即讓人物做了個捧腹大笑的動作。
秦鳶看見之後怒道:喂!你笑什麽?!北鳥!
北鳥回複了:
-你這樣菜,你前妻渣了你也很正常。
直播間紛紛認同:
-确實。
-确實。
-三個月了,都還狙不來人,菜狗你好。
-你前妻跟你離婚應該就是因為你菜吧?
落花生沉默了很久。
直到已經進入了備戰模式後才又發來了一段話:
-你前妻是?
一看就是老實人,真信了秦鳶的鬼話。
秦鳶想也沒想,回:洛之绾啊。
賽地衣:就是那個去年拿了金牛獎的演員,長得還比較将就的那個。
落花生:我知道。
落花生:你确定孩子是她的?
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對方文字當中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