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自己做?你去哪找人做?”江九聽到消息氣得要拿刀宰了林羅,“他欺人太甚!”
“我會想辦法的。”聞珞眼裏流露出堅毅,“九哥你不用擔心,就讓他嚣張吧,我會努力讓他後悔的。”
江九淚流滿面,小丫頭真的是懂事了,要是以前她肯定又會跟林羅當面撕,鬧得人盡皆知,誰的臉色都不好看。
“由你吧,我只有一個要求,”江九厲聲說,“讓他後悔到腸子都青。”
“噢那不會。”
“嗯?!”
聞珞笑嘻嘻:“我會讓他後悔到腸子都爛了,想青也青不了。”
聞珞又找上傅君酌,可憐巴巴地說:“老大,只有你能幫我了。”
一怔着額頭:“有什麽獎勵嗎?”
“有,”聞珞興致勃勃地掏出一樣禮物送給他,“給你,我自己做噠。”
一個鈎針鈎的小傅君酌,上面還連着一根手機挂繩。
做工精細,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完全看不出是出自大小姐之手。
“還不錯。”傅君酌難得地發自內心贊賞,眼裏流露出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他把自己手機遞給她,“幫我挂。”
“好啊。”
哇哇哇,從此她就是承包兒砸手機鏈的麻麻了,好星湖!!!
“MV內容,有想法嗎?”傅君酌進入工作模式,臉色森冷,語氣嚴肅,聞珞瑟縮了一下,說實話有時候她還挺怕工作時的傅君酌,太無情了。
“沒有,我不懂這些。”聞珞摸摸後腦勺,“聽歌的旋律就像哀樂一樣,可是歌詞又特別暖心。”
“自己發散一下,你會想在什麽樣的情況下聽到這首歌。”
“特別激動的時候,”聞珞笑道,“需要它冷靜一下。”
“那就拍個悲喜交加的小短片吧。”
“啥,你要當你MV的主角?”江九知道後,吃驚地說,“可你的腳。”
“沒事呀,我不用走路。”聞珞笑容滿面。
MV在神神秘秘地拍完後,江九才知道聞珞不用走路是什麽意思。
她演的就是個無法走路只能坐輪椅的病人啊!
而跟她一起演的是……
江九生無可戀:“祝你幸福。”
聞珞直接越過林羅,靠傅君酌的人完成了後續工作,江九幫聞珞搶到了《MUSIC STAGE》的打歌節目,定于下周五第六個上場。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打歌當天,讓林羅大跌眼鏡了。
“你什麽時候打歌?”傅君酌電聯問聞珞情況。
“九哥說下周五上《MUSIC STAGE》,老大你記得看哦。”聞珞笑嘻嘻,“對啦,你不是準備發新單了嗎,什麽時候打歌啊?”
下周五……跟聞珞撞了。
傅君酌嘆口氣:“下下周五。”挂了電話,他馬上聯系餘連,“我打歌時間改期到下下周五,你協調一下。”
餘連也沒多問:“原來你是開場,要把開場位置讓第二名,還是給她?”
傅君酌:“還用問嗎?當然是給第二,開場她的咖位hold不住。”
聞珞打歌當天,當天,午飯時間,傅君酌收拾了東西,從工作室離開,到樓下飯堂就餐。他乘坐電梯下行,在SW公司的樓層時,電梯停了。
電梯打開,一位卷發美人心情愉悅地哼着歌進來,見到傅君酌眼睛一亮:“君神你好。”
傅君酌的臉色卻在聽到美人哼的歌時,變得冰冷下來。
旋律一樣,歌詞卻不一樣。
“你是郝露吧,你剛唱的是什麽歌,挺不錯。”傅君酌試探地問。
“君神你喜歡?”郝露露出欣喜的神色,“是我今晚要上《Music Stage》打歌的新單曲,叫《悲痛》。”她特意強調了《Music Stage》,這可是國內NO.1的打歌節目,能上去打歌,不僅僅是對經紀人實力的認可,也是歌手咖位的證明,她可是第一次上,只要過了今晚,一線就赤手可得。
“聽說你也要出新單曲了,你……”她下意識地向傅君酌靠近了一點,傅君酌沒有躲開。
他身上的香水味若有似無地籠罩着她,她臉上一紅,嬌羞地低下頭:“祝你大賣。”
“你今晚第幾位打歌?”傅君酌嘴角微彎,眼裏好似充滿了柔情,看得郝露心馳蕩漾,不假思索地說:“第、第二位。”
“第二位啊,挺不錯的。”傅君酌點着下巴,懶洋洋地說,“你的制作人林羅很有能力,做音樂的水平也一流,雖然入圈才三年,卻已經趕超了很多人,拿下了\'金牌制作人\'的稱號,相信過不了多久SW就難逢敵手了。”
郝露訝異,她以為她這種小角色都入不了傅君酌的眼呢,沒想到她竟然能得傅君酌垂青,太開心了:“你知道我制作人是誰?”
果然,她的制作人跟聞絡一樣。聞絡啊聞絡,你怎麽什麽壞事都能攤上。
“知道,我聽過你的幾首歌,還挺欣賞你和你的制作人的。”飯堂到了,傅君酌跨步出去,揮了揮手,“走了,期待今晚看到你的表現。”
郝露低聲竊笑,走到角落給林羅打了電話,說了傅君酌欣賞林羅的事情,又擔心地問了一句:“今晚不會有問題吧,聞絡發現了嗎?也對,她是第六名,在我後面,今晚她肯定要把歌讓給我了。”
傅君酌抱胸靠在牆邊,偷聽完她打電話,才淡淡然地離開飯堂,通過樓梯走到樓下,聯系餘連,把剛才從郝露那裏套的話說了:“除了歌詞不一樣外,旋律都一樣。你去轉告江九,別說是我發現的,讓江九看着辦。”
江九得知後氣炸了肺,猶豫再三還是告訴了聞絡:“你當初錄的清唱版可能被林羅拿去給郝露學着唱了,今晚郝露在第二位上場,你在第六位,根據聽衆先入為主的觀念,就會認為是你抄襲郝露,到時候你一身髒水就洗不掉了!”
為了捧紅郝露,抛棄聞絡,他媽的這種事林羅也做得出來!只要郝露的歌先讓聽衆聽到,她就能賊喊捉賊地說聞絡和其制作人抄襲,聞絡要麽就硬着頭皮唱,做好會被罵到退圈的心理準備,要麽就毀約不唱,那這首歌的心血全部白費了。
“你去跟節目組協調一下,看能不能把你位置調前。”江九去打電話了,聞絡同時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江九黑着臉回來:“不行。節目組不肯調,畢竟一調就要動五個藝人的位置,很難溝通。我也沒把具體情況告訴節目組,怕隔牆有腳。”
聞絡也剛挂電話,她揚起笑臉問:“九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都到這時候了還笑得出來?有子如此,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不唱。”江九的怒氣都被她笑沒了,惆悵地唉聲感慨,“寧願心血白費,也不要一輩子都背上抄襲的罪名。”
“我就不一樣啦,我要唱。”聞絡自信地一笑,“我說過,我要讓他連腸子都沒得毀。”
聞絡穿着葉苡陌送給她的打歌服,來到節目組的後臺。
郝露也正好來到。本來兩人都不怎麽認識,郝露卻居然主動地跟聞絡打招呼:“你好,今晚我們是競争對手,祝願你的歌能嶄露頭角、綻放光彩。”
“噢,那我祝你什麽好呢?”聞絡笑嘻嘻,“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好了。”
傻逼。郝露冷笑,哪有人在這種場合祝人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的,又不是給老人祝壽,林羅說她傻果然不是騙人的,難怪林羅要搶歌,這麽有意思的歌給她唱,真是浪費。
在旁邊的江九搖頭感慨,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希望等會死得不要太難看。
郝露趾高氣昂,等會讓你死得難看。
聞絡推着輪椅到處跑,嘻嘻哈哈,沒放在心上。
晚上七點,觀衆陸續進場,主持人在後臺确定待會上場藝人的名單。
郝露走過來,笑容燦爛地說:“文姐,我想确定一下我的出場順序,是不是第二名?”
主持人文姐低頭看了一下名單:“是的,沒有錯。第一名是張寒。你快上場了,快去準備吧。”
“好。”第二名确定無疑,聞絡等着被搶歌吧,郝露高興地去準備了。
就在她離開後,總導演臉色陰沉地走過來,低聲在文姐耳邊說了幾句,她臉色微變:“可是第一名的……”
總導演擺手不讓她再說:“本來第一名就不是他的,其他藝人的順序依次推,經紀人那邊我去解決。”
郝露回到化妝室補妝,聞絡也在,郝露挑釁地說:“你還在化妝啊,等會可要化得美一點,免得妝花了就不好看了。哦對,你用的是蘆荟膠吧,這麽便宜的護膚品用了會傷皮膚,不如用我的The Ginza系列吧。”
聞絡癡癡地看着她手裏的護膚品。
郝露嘴角一挑,十八線就是十八線,窮得沒見過高檔護膚品,見一次就跟鄉巴佬進城一樣稀奇。
聞絡搖搖頭:“不用不用,好貴啊。”
果然,用不起就不敢用,窮逼心态。
“葉苡陌說要用便宜的蘆荟膠才能襯托出她這條高定的高貴。”聞絡即便她坐在輪椅上,也有如高貴的女王高高在上,逼得人低頭俯視。她扯了扯自己的裙角,銀光随着裙擺的舞動而流瀉,有如銀瀑傾瀉而下,浩蕩地搖曳到地上。
郝露:“???”
葉苡陌?高定?
葉苡陌的高定都是百萬起步,即便這是去年的款式,也依然能在收藏品拍賣會上拍出五百萬的天價。
郝露臉色難看,還不忘嘴上逞能:“那你可要打扮得美一點,能上這舞臺的機會可不多,好好珍惜。”
聞絡龇牙一樂:“我不用上啊,我只需要坐着。”
艹。
這時郝露的經紀人過來,把郝露叫了出去。聞絡不知發生了什麽,就聽到郝露大聲地喊:“為什麽!那第一換成誰?”
經紀人搖頭說:“不知道,總導演沒說。”
“這麽大個節目,說換人就換,拿我們藝人當什麽了?我去找總導演。”
經紀人拉住她:“去了沒用,說是總投資人的意思,節目組也是吃飯的,總導演也要看他臉色行事。反正就是第三名而已,你也還是在她前面,別慌。”
郝露咬了咬牙,透過化妝室的門縫看了聞絡一眼,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江九急急忙忙地來找聞絡:“珞珞化好妝沒有,快出來,有急事。”
聞絡推着輪椅出去,馬上就被江九推走了。
郝露回頭狠狠瞪了聞絡一眼,走那麽急,最好半路摔死,然後退出打歌。
節目開始了。
文姐欣欣然走到舞臺上,按照打歌歌手的姓名首字母排序,介紹打歌的藝人名字和歌曲名。
郝露聽到自己的名字在聞絡前面,更得意。等張寒唱完下場,就輪到她的大名和歌名出場了。
“下面,讓我們有請第一位打歌歌手。”
傅君酌:“我總算有點戲份了,不容易。”